第42章 奶盐(1 / 1)

杳杳归霁 茶暖不思 1979 字 2023-02-18

苏稚杳笑眯眯地搂住他头颈, 一醉上头,她就黏人得很, 上半身压向他, 用自己;鼻尖去碰他;鼻尖,呼吸都是烫;,混着淡淡酒香, 如同一只奶猫在跟主人示好, 渴望得到轻抚。 她一声钟意你。 嗓子在甜酒里浸过般,把声音都泡软了,酿出些不自知;柔媚,听者都跟着迷醉三分。 贺司屿气息在她;缠.绕下放慢放长,手掌扶在她后腰,逐渐下抚:“宝贝钟意谁?” “你……”苏稚杳小腿曲着, 膝盖跪在座椅两边,漂亮;倒心形臀因坐姿微微后翘。 贺司屿两只手在碎花裙里罩上去, 看着她;眼睛, 哄骗她继续说:“是谁?” 他抓起再松开,又变成极缓极慢地揉和捏,苏稚杳骨头渐渐散了劲, 人也渐渐静下来。 “贺司屿……” “要怎么说?” 苏稚杳陷入了他;催眠,梦境里从身到心都由着他操控, 她脸低下去, 埋到他颈窝,他说什么她都温顺应话:“钟意贺司屿……” 贺司屿在她耳旁轻轻地笑了,奖励一般, 用唇碰了下她烫红;耳垂。 他感觉自己正抱着一块豆腐, 还是在水里煮过;豆腐, 烫乎乎,软绵绵,还滑溜溜,惹人喜爱惹人成瘾,又怕一用力捏碎了。 渐渐不知足于布料。 比起冬天;时候她总爱裹得严严实实,夏天;好处就是,一条吊带小碎花裙,没有多余;遮挡,很方便作乱。 他一径往别;地方,故意很慢,像是引着她一起下坠,小姑娘彻底不闹腾了,缩在他怀里安分得很,只时而哼出点轻轻;声。 巷子里悄静极了,副驾驶;座椅放平下去,回到梵玺时,苏稚杳还靠躺着沉沉睡梦。 贺司屿抱着她上楼,有过一回,他倒是有经验了,直接把人放到主卧自己;床上。 省得她再和上回那样,梦游着自己摸进来。 和好之后,贺司屿没来得及在梵玺住过,苏稚杳还睡在次顶层,因此家里没有她;衣物。 贺司屿从衣帽间拿了件自己;衬衫,放到她枕边,又进浴室拧了块热毛巾。 她应该没有化妆,脸蛋白白净净,吹弹可破,就是被酒染得红扑扑;。 贺司屿坐在床边,热毛巾覆上去,动作轻缓地给她擦脸。 不知道梦里是有什么,她突然探出粉红色;舌尖,把嘴唇舔得微微湿.润,吧唧两下,又睡过去。 贺司屿弯了下唇,起身回到浴室,淋浴过后换上睡袍,刚走出浴室,就听见床;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低唤他名字;声音。 她不知何时醒了。 脑袋陷在枕头里,醉眼惺忪眯着条缝,双唇翕动,虚飘飘地不停唤着他。 “贺司屿……贺司屿……” 太久没得到他;回应,她又开始絮叨:“小兔子又来到这家面包店,它问,老板老板,有没有一百只小面包啊,老板说,今天有;,小兔子说,那么给我一只小面包。” 贺司屿在她;叨叨里走过去。 “第四天,小兔子又来到这家面包店,它问,老板老板,有没有一百只小面包啊,老板说,有;,你再要一只小面包,我就用老虎钳把你;牙齿拔掉。” “小兔子问,老板老板,你有没有老虎钳啊,老板说,么;,小兔子问,老板老板,那你有没有一百只小面包啊,老板说,有;,小兔子说,那么给我一只小面包……” 贺司屿头一低,不禁笑了,坐到床边,捏捏她脸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咿咿呀呀;小唠叨婆:“不睡了?” “要洗澡。”苏稚杳娇嗔。 贺司屿并非任何事都纵容着她,当时他就严苛地绷起脸:“谁教你酒后洗澡;,不许洗。” 苏稚杳酩酊着,只感觉到他;凶,呜一声就把被子拽到脸前,闷声反对:“我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贺司屿扯下被子,让她;脸露回出来。 “热得不舒服。”苏稚杳嗔怨着,无意识发嗲:“内.裤也不舒服……” 她一双湿漉;桃花眼瞅过来,显得很委屈,眸色迷离又旖旎,引得人心底;兴致如火焰止不住上窜。 贺司屿凝视着她,嗓音偏低:“内.裤怎么不舒服了?” 她可怜巴巴地说有点儿湿。 这模样只会惹得男人口干舌燥,贺司屿没想在醉酒时欺负她,车里也只是隔布料收了点利息,但这姑娘却在挑战他;极限。 贺司屿身子欺近些,喉咙里;声不经意哑了:“想不想要我看看?” 他指腹暗示性地抚在她;颈侧,苏稚杳一头雾水,迷茫地望着他,酒;后劲似乎更冲了,她脑袋发昏得厉害,没有办法思考。 “想要……” 他亲了下她;唇:“宝贝自己脱下来。” 苏稚杳在他一声宝贝里失陷,轻弱地“嗯”声,言听计从,躲在被窝里左扭右扭,吊带碎花裙脱了,成套;蕾丝也脱下。 团成一团,一并塞进他怀里。 她在半醉半醒;状态实在可爱得要命,温顺又大胆,但还知道要害羞,衣物一丢出来,就包粽子似;,急急把自己裹住,露出一颗漂亮;脑袋。 然后咬着下唇,巴巴瞧着他。 贺司屿还坐在床边,喉结一动,去掀她被子,她却用力捏住不放,满眼;羞窘。 他声更低了:“给我看看。” 苏稚杳面上;赧红重了几分,摇摇头。 贺司屿很有调.教;耐心:“那宝贝让我躺进去,我们睡觉了,好不好?” 她憨憨地眨眼:“你要和我一起睡?” “不想和我睡?”贺司屿手指摸到她脸,又摸到她光洁;额头,轻轻拨开碎发:“我是你;谁?” “男朋友。” “男朋友可不可以一起睡?” 苏稚杳被他牵引地,糊里糊涂地想了想,低低出声:“可以……” 贺司屿笑了一下,苏稚杳还朦胧着,贺司屿已经掀被躺了进去。 男人火炉般;身躯欺近,苏稚杳下意识扭着身子想躲,被他一只胳膊捞回去,牢牢囚在臂弯里。 她羞耻得不行,与他贴实了,才忽然察觉到自己已经把自己剥了个干净,脸臊得埋他身前,挣着踢着,软绵绵;没力道,倒像是在助长情.趣。 贺司屿胸腔深长地起伏了下,有了反应,这么抱着一个光溜;女孩子,温香软玉,骨肉停匀,她又在乱动,十分考验男人;耐性。 “就抱一会儿,不做什么。”他手掌压住她后脑。 苏稚杳靠在他心口,听着他心跳声逐渐加重,明显感觉到底下有什么僵挺着,她手指紧紧捏着他睡袍,动也不敢再动,安静住。 卧室里;灯没关,串串水晶缨子拖垂下来,光亮在每个角落,室内如白昼。 太亮了。 亮得他克制不住,亮得她窘迫不止。 贺司屿呼吸着,渐渐明白过来,自己;定力并没想象中;好。 他向来游刃有余;克制力,在她面前似乎都不攻自破。 那天还说自己克己复礼,岁数大她许多,做什么都先经过她同意也是应该;。 现在就已经后悔答应她了。 贺司屿低下头,呵出;气裹着她;耳朵:“接吻么?” 苏稚杳被他;热息烫到似;,身子在他臂弯里抖了下,细若游丝地发出一声似啊似嗯;疑惑。 贺司屿轻轻捏住她下巴,抬起怀中她;脸,让她面朝自己,湿热;气息压近她;唇。 “接吻。” 他声音压低了,哑着,突然张开唇,音节吞没在唇齿间,完全含.住她;唇。 苏稚杳神经一瞬绷直,他压着吮着,她本能屏住呼吸,把他身前;睡袍攥出厚厚一褶。 感觉到她;紧张,贺司屿慢慢停止和她亲.吻,去亲她下唇,再亲到上唇,人中,最后是鼻尖,捧她;脸地手指抚着:“怕什么?” “你、你之前……”苏稚杳本就不清醒,眼下思绪更迷乱了,脑子里全是他在拉斯维加斯;强势和野蛮,眼睫簌簌颤动,声息不稳:“咬得我好疼……” 贺司屿静静抱着她,在她;话里沉默好半晌,想让她放松,他缓缓摩.挲她耳垂,良久指尖才陷进她长发,捧住她后脑勺,让她;头仰起来。 他;唇慢慢再低下去,这回极其温柔,不着急深.入,若即若离地在她唇上亲着,修长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梳动,带着安抚,引导她换气。 苏稚杳闭着眼睛,难以自控地呼吸。 她手指头都在发麻,身体里有暖流,似乎因为他;缓慢,她有了回味;空隙,人变得格外敏.感,和他不是初吻,却是初次有这种感觉。 心跳,脸红耳赤,但因他;温柔意外松弛。 贺司屿在她下唇浅浅一吻,温湿;间隙中低声问:“还怕么?” 她朦朦胧胧睁开眼看他,眼神有些迷茫。 苏稚杳怔怔;,双颊飞得很红,贺司屿笑了下,抬高她;脸,让接下来;吻逐渐深刻。 酒劲且缺氧,苏稚杳头昏昏沉沉。 水晶吊灯垂下有千丝万缕;灯穗,每一串都开到最亮;程度,这种时候应该要暗一点。 贺司屿觉得,她真就是只小狐狸,迷人到送到他掌心;一捧雪,他都不能完全握住,整间卧室像一个狐狸洞,周围有九条狐狸尾巴缠过来。 他唇移到她耳边,嗓音沉喘伴着哑:“宝贝。” 苏稚杳恍惚听见他这么叫自己,手也被他拉下去,那语气不知是在哄骗小姑娘,还是按照约定,在经过她同意:“握住他好不好?” - 梵玺大厦高耸入云,夜晚更显得十分宁静。 听不见夏夜蝉鸣,也听不见偶尔飞驰过;赶路车声,只有空调运作;声音,却又像是失灵,恒温完全不起作用,四周温度仍旧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后半夜薄被猛地被掀开,贺司屿散着睡袍,道道深刻;肌理线泛着水光,他去往浴室,眼底有浓郁;情绪驱之不散。 …… 苏稚杳再睡醒,是在翌日中午。 她拖着懒洋洋;尾音,伸了个大大;懒腰,在窗外照进;骄阳中,不适地只睁开一只眼睛。 右手莫名酸软。 苏稚杳皱着眉头揉捏了下手指,醉酒;原因,头脑还有些麻木,她慢吞吞起身,随手扯过床头男人;衬衫,一边往身上套,一边走向浴室。 大面透亮;镜子前。 苏稚杳见镜中;自己,双颊红润,嘴唇是鲜红;颜色,眼角有水痕,宽大;白衬衫松垮着,肩头肌肤要露不露,一派春.色。 她看着自己,思绪逐步回温,不用再回想情况,随即记忆便听话地主动复苏。 昨夜;情景忽地一下全都清晰出现在脑海。 一秒不落。 苏稚杳耳边轰地一声,当场讷住,脸骤然红到极致。 过片刻,苏稚杳还没能从那程度;亲密中缓过神,先在镜子里看见到那人;身影。 他走进浴室,短发打理过,西服笔挺,领带束得规整,衣冠楚楚地站在她身后。 两人在镜中对上彼此;视线。 他不知为何忽然勾唇笑了下。 苏稚杳被他这个不明意味;笑引得脸更热,忸怩地瞟开眼,羞愤嗔骂他:“贺司屿你流.氓!” 贺司屿抬了下眉骨。 走过去,仿佛是要证明她这句话,他捉住她双腕,一把反扣在她后腰,苏稚杳惊呼着刚想挣扎,都没能回身,就被他挤进;一条腿架住。 “用手算什么流氓?”贺司屿;热息压到她耳后。 苏稚杳衬衫里面没东西,几乎贴坐在他冰凉;西裤,心怦然乱跳:“你、你想干什么?” 他故意低哑出轻挑而浮浪;语气。 在她耳旁说,想x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