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第七十三章(1 / 1)

运动会结束的第三周便是期末考试,考试是为了测试大多数学生堆基础知识的掌握水平。

因此对于沉鹿来说,学校的这些考试和奥数比赛什么来说实在过于简单了些。

不过她也没有马虎大意地应对,在提前答完试题之后还是仔仔细细地检查了遍才交了试卷。

考完回去的时候,王瑶和马晴想要邀请起去玩。

“我在上看到了个评分特别高的密室逃脱,就在淮南城。不远,坐个车就到了。”

“鹿哥你感兴趣要不要起去呀?”

马晴说着将手机拿过来给她看位置,附近还有好多好吃的店。

的确是个考完放松的好去处。

“也可以去游泳,我们身材这么好,不拿出来露露都说不过去。”

看着王瑶说着挺起胸的样子,马晴笑着过去捏了把。

力道不大,猝不及防地下子把对方吓了跳。

“还以为身材多好呢,这不就是旺仔小馒头吗?”

“省省吧老王,听我的,游泳就算了。”

“好啊你,我看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两人嘻嘻哈哈打闹了阵,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沉鹿还没有回她们。

“哥,你选。你是要去密室逃脱还是去游泳?我们都可以。”

这次期末考试她们之所以能够这么顺利的出考场,其少不了沉鹿的功劳。

她们之前也想着和上次样交补习费,但是沉鹿说什么也没收。

她上次是因为手头实在没什么钱,现在手头宽松了。

帮朋友补习下功课什么的,对沉鹿来说也就是举手之劳。

不过马晴她们心里还是过意不去,想要趁着暑假时候请沉鹿出去玩玩。

费用什么的她们全包。

如果是往日时候沉鹿可能会答应,没准还会带上沉呦呦起。

只不过这次实在是没有时间。

“可能不成,我今年暑假大概率是不在淮城待着的。”

沉鹿给她们两人解释道。

“我得带沉呦呦回趟老家。”

“我外婆个人,我们得回去陪陪她。”

“这样啊。”

王瑶有些失落地耷拉着脑袋,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那鹿哥你可以提前几天回来不?”

少女顿了顿,算了下日子。

“应该可以。”

“到时候提前回来给你们说,然后再看看去哪里玩下吧。”

谁知王瑶听后连忙摇头。

“哥,你想什么呢,只剩几天了有什么时间玩?”

“……那你让我提前回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找你抄作业啦。”

“……滚。”

三个人嬉笑打闹走了路,直到在沉鹿去幼儿园接沉呦呦的时候才分开。

她在幼儿园门口等了会儿,看到沉呦呦的身影后顿。

余光并瞥到了牵着小女孩起出来的于老师。

“于老师。”

这挺少见的,般于老师都是最晚离开的。

小朋友们离开了之后,她还会在办公室里忙上阵子。

沉鹿之前基本上没在放学时候碰上过对方,也就次。

——是在沉呦呦拿皮球玩不小心砸了旁边的花瓶的时候。

少女见到于老师后习惯性先微微颔首打了声招呼,而后垂眸看了眼旁正叼着棒棒糖的沉呦呦。

“……她是不是又闯祸了?”

于老师听,弯着眉眼笑了。

她本就长得清丽温婉,笑起来的时候更是柔和,好似水波般。

“没呢,最近沉呦呦小朋友表现的特别好。”

“今天还看我整理的东西太多,主动留下来帮我呢。”

她说着轻轻揉了揉沉呦呦柔软的发顶。

小女孩被夸奖了,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也亮。

“我记得淮南幼儿园和淮南放假的时间是样的,你们从明天开始应该也不用去上课了吧。”

“嗯,今天刚考完。”

“那考得怎么样?有信心继续保持年级第吗?”

对于沉鹿的成绩她也知晓些,平日里园里的老师偶尔会去淮南开会。

那红底金字的榜单就挂在那,眼就能看到沉鹿的名字。

金榜上最显眼的位置,很难不让人注意。

“还行。”

沉鹿不大擅长和于老师这样的人聊天,尤其是在还不太熟悉的情况下。

她朝着沉呦呦所在方向伸了手。

拿过书包拎上后,又淡淡补充了句。

“这学期她麻烦你照顾了。”

“哪里的话。这些都是我们当老师应该做的事情,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于老师看了下时间,见天色不早了。

于是弯腰低头和沉呦呦直视,温和开口说道。

“那老师就先回家咯,你们也早点回去哦。”

“好,于老师再见。”

沉呦呦将嘴里叼着的棒棒糖拿在手,另只空着的手朝着对方挥了挥手。

少女站在边也说了句再见,看着对方转身后。

刚准备牵着沉呦呦离开,于老师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小跑着往沉鹿这边过来。

“还有什么事吗,于老师?”

“这个给你。”

于老师稍微缓了下气息后,从包包里拿出了个某二家的棒棒糖递给了沉鹿。

“暑假快乐。”

她愣,看着手的棒棒糖,又抬眸看了眼笑得温柔的女人。

沉鹿捏着糖纸,下意识摸了摸兜里,发现没什么东西能够回礼。

她余光瞥到了沉呦呦鼓鼓囊囊的口袋兜。

她伸手从里面拿了颗糖果出来。

“于老师。”

走了有些距离的于老师听到沉鹿唤她,回头看了过去。

便见到少女手捏着什么东西,极为精准地朝着她所在方向扔了过来。

女人根本不需要怎么费力去接,几乎伸手就抓到了那颗扔过来的糖果。

“暑假快乐。”

于老师眨了眨眼睛,在对方挥手离开后好会儿这才低头看了下手上的糖果。

天蓝色的糖纸,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特意选的。

刚好和她身上的裙子个颜色。

上周周末的时候沉鹿刚去参加了陆谨行介绍的那个英语演讲比赛,奖金多少她不是很清楚。

她只是跟着对方去了趟,因为隔天要上课,于是当天就赶回来了。

她记得今天就出成绩。

沉鹿吃了晚饭后,打开电脑准备去官看看自己的成绩。

结果输入了几遍址都没打开。

于是她发消息给陆谨行,想问问他是不是把址给错了。

陆谨行那边正在开会,下面的人战战兢兢地将方案递过来。

他边翻看着,边抬眸看了下讲解方案的人。

陆谨行气场本就强,尤其是在工作的时候。

被他这么盯着,那人吃了好几次螺丝,犯了几次错误。

他眉头微微皱着,眉宇之间已然不耐烦了。

陆谨行手指屈着,下下敲着桌面,给人以无声的压力。

那人本就紧张。

这下子脊背都发冷,出了身冷汗。

“你……”

陆谨行刚说了个字,手边的手机便“嗡嗡”响了起来。

虽然他把消息设置调成的震动,但是在此时静的能够听到根针掉落的空间里。

这细微的震动瞬间被放大了好多倍,周围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往那边隐晦落去。

“抱歉。”

他这么说着,拿起手机刚准备关机继续会议。

可看见发消息的名字后,他指尖微动。

没有摁下关机。

“你们继续,我有事出去会儿。”

陆谨行拿着手机起身推门走了出去,他离开,刚才还分外紧张的气氛骤然轻松了下来。

尤其是讲解方案的那个人,像是缺氧的鱼终于露出水面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似的。

他坐下往后椅背上靠,瘫成团。

“瞧你这点儿出息样,不就是汇报下工作吗?有那么可怕吗?”

“我能和你样?你老江湖了,要不是老刘今天没空,也轮不到我来……”

他说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不知觉察到了什么。

“不过还真稀奇,这是陆总头次开会途离开吧?”

“不仅如此,还没关机。”

旁的男人单手撑着下颌,眯了眯眼睛。

“你们不觉得有点儿奇怪吗?”

“我嗅到了卦的味道。”

要是换做以往时候,陆谨行开会就会关机。

这两天都是调成的静音,这对于对工作极度严谨的男人已然算是懈怠了。

“我觉得陆总好像是在等什么人的消息,生怕错过了,这才没关机。”

“谈恋爱了吧。”

“大胆点,把‘吧’去掉。毕竟再怎么工作狂的人疲惫时候也需要爱情的滋润嘛。”

“……”

里头的调侃和议论,在外面的陆谨行并不知道。

他点开沉鹿发过来的消息看,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那个英语演讲比赛公布成绩和奖金的日子。

他当时给沉鹿了个址,但是是错误的。

当时如果不给对方址,她会起疑。

可给了又不能给正确的,不然查就会知道真正的奖金金额。

陆谨行不大会撒谎,他走到靠窗边位置。

深呼了口气后,这才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陆叔叔,你现在方便吗?”

尽管是陆谨行主动给自己打过来的,可刚才对方隔了好会儿才回消息。

沉鹿在接通电话后,先是这么问了句。

“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可以等会儿再打过来。”

陆谨行将窗户打开了点儿,外头的风吹进来后,他才稍微清明些许。

“不急。”

“我上次可能把址给你发错了,我会儿开了会回去给你查。你把卡号给我,到时候让举办方把你的奖金给你打到卡上。”

对面的少女没有立刻回应。

在陆谨行以为自己把准备好的台词背的过于顺,没有丝毫感情而露馅了的时候。

沉鹿斟酌了下语气开了口。

“……陆叔叔,你很冷?”

“你刚才说话的时候声音直在抖。”

陆谨行也不可能给对方坦白说他不是冷,而是撒谎业务不熟练而紧张的。

他薄唇微抿,缓了会儿才开口。

“……我在窗口,风有点儿大。”

“那就好。”

少女问完这个事情后并没有第时间挂断电话。

“对了,还有件事我要提前给你说下。”

“我明天要去我外婆家,乡下地方信号不大好。之后段时间咱们可能得随缘联系了。”

陆谨行听后顿,想到可能个暑假都见不到沉鹿。

他眉眼微沉,面上的情绪也淡了下来。

“你老家在哪里?”

“在秋林,从淮城得坐两个多小时大巴。”

“好。”

陆谨行说着,也不等沉鹿反应过来好什么的时候。

便以要回去开会为由挂了电话。

然而他挂了电话后并没有立刻回去开会,而是站在窗户位置继续吹了会儿风。

“陆总。”

外面有个男人刚从会议室出来上了厕所正准备径直回去的路上,余光不经意地看到了站在窗口处吹着冷风的陆谨行。

陆谨行很敏锐地觉察到了对方投过来的视线。

他眼皮掀,回头看了过去。

“我马上回去。”

“没没没,我不是来催您的,我只是碰巧路过。”

他个打工的,哪里敢催老板?

男人慌忙摇头否认道,抬眸瞧见了陆谨行神情微沉的样子。

他看上去似乎有点儿失落,眉眼也恹恹的,好像受了什么委屈需要人安抚样。

“……您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大好。”

他话音刚落,余光看到了陆谨行手的手机。

又想起了对方刚才出去回消息的匆忙样子。

他笑了笑,副了然的样子。

“没事陆总,女人都这样,耍性子闹小脾气呢。买点包包首饰什么哄哄就好了,别放心上。”

陆谨行眉头紧皱,本就有些烦躁的情绪被对方这么弄更加烦躁了。

不过他还是忍住没有发脾气,只沉声这么说了句。

“我没明白你什么意思。”

“我懂我懂,保密是吧。”

他完全没有get到陆谨行山雨欲来的怒火,而是点了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

然后男人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他留意着四周,见没什么来人后语气神秘地这么继续说道。

“下次您要是怕没立刻回消息女朋友惹她生气……”

“我没惹她生气。”

陆谨行冷声骤然打断了对方的话,凉凉地这么回了句。

而后他还想要训斥对方少放心思在卦上的时候。

陆谨行愣,猛地发现自己刚才这么说有什么不对劲。

他面上神情怔,之前的冷冽的气势下子荡然无存。

陆谨行耳根染上绯色,脖子根也红了大片。

好像被扫了层薄薄的胭脂般。

让他原本清冷的面容显得柔和,也多了几分烟火气。

半晌,涩声闷闷回了句。

“……我也没女朋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