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打包带走(1 / 1)

“滋滋滋。”

“滋滋滋。”

琴酒上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那股震动栖川鲤都感觉得到,栖川鲤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不过琴酒别说让少女离开了, 连让她挪动都不行,稍微退开了一点距离, 立马被他扣的更紧, 更加靠近了,明明外表看着穿着一身厚实的黑色大衣,但是真正靠近的时候, 竟然能感触到衣服下坚实的肌肉。

栖川鲤无意识的抿着唇,她当然是见到过那具极有攻击力的身体, 这个男人有着一张混血的深邃五官, 身形也是天生的体格高大, 之前看到过分血腥狰狞的伤口不敢多看,但是坚实有力的腹肌她是碰触到过的。

过分……一个黑暗势力的家伙, 竟然还有腹肌,想起另外三名威士忌代号的男人, 那三个男人撇开他们的身份, 也是过分诱人的男涩了。

琴酒没有放开栖川鲤, 一只手箍着栖川鲤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是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冷漠的接听,是贝尔摩德的电话,栖川鲤垂着眸身子不能动,但是手还是能动的, 她不自觉的勾弄起了琴酒身前的银发, 这个男人即使留着长发也不会有一种阴柔的感觉, 反而这头银色长发给他增添了一种莫名吸引人的韵味,栖川鲤感受着发丝滑过指缝的触感,她想到了另一个黑色长发的男人。

琴酒冷漠的听着贝尔摩德在电话里的调笑,女人不紧不慢的和他说着一件有关于他紧急和危险的事情,那个女人总会像个旁观者一般喜欢看戏,就算提醒他危险这种事,她也保持着优雅,那个女人可不会在意组织里的人的生死,愿意提醒,只是那个女人的恶趣味罢了。

琴酒垂着眸看着栖川鲤的小动作,少女不自觉的玩弄着他的头发,紧紧缠绕在她指尖的头发仿佛被她用力的握在手里一般。

明明是凶兽身边被抓到的小奶猫,但是小奶猫却还会在凶兽的身边不自觉的用小爪子蹭一蹭,摸一摸,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只凶兽会怎么样将她啃食殆尽。

【琴酒,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哦,‘极星’的人,果然还是背叛了呢。】

【酒吧已经暴露了,你还在里面吗?呵,该撤了哦。】

电话里的贝尔摩德的这句调笑,仿佛她就在现场,看到了停在酒吧门口的保时捷,是确实知道他在酒吧里,看戏一般和他报信。

琴酒黯了黯眸子,身前的少女还在勾弄着他的头发,琴酒冷笑一声:

“玩够了吗?”

这句话让栖川鲤抬起了头,这是在和她说?

电话那头的贝尔摩德也轻笑了一声:

“真是过分呢,我可是认真的给你报信呢琴酒。”

琴酒咧了咧嘴角并没有说话,而是冷淡的挂掉了电话,他将视线放在了栖川鲤的身上,男人嗤笑着对栖川鲤说道:

“今天,你运气不好呢。”

栖川鲤眯了眯眼,现在这个情况,栖川鲤肯定的回答:

“确实。”

自投罗网在琴酒的手里,怎么算运气好!!

她这个名字都没有给她加持!!

不过下一刻,栖川鲤知道琴酒什么意思了。

确实运气不好啊……

太不好了!!!

“砰!!!!!”

酒吧的门被踹开了,在巨响发出的一瞬间,栖川鲤感觉自己被丢出去了,男人把她丢在了吧台上面,然后毫不留情的把她推了下去,栖川鲤整个人摔在了地上,还没发出嗷叫的声音,就听到了一阵阵的巨响此起彼伏。

少女的瞳孔猛地一缩,是枪声!

是枪战!!!

是谁进来了?!

“砰砰砰!!!哒哒哒!!”

不一样的枪声,不一样的型号,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是机动队的,枪的性能和特点,甚至炸弹最简单的拆卸和认知他们都教过她,栖川鲤能够从枪声的声音和间隔区分出大致的型号,也能猜测出大致火力,栖川鲤藏在吧台的后面,这里更像是最后的堡垒,一旦前方被突破了,那么她才是彻底完蛋了。

“砰砰砰!!”

交火的声音此起彼伏,弹壳掉地的清脆声音,有人倒地的闷哼,然后是吧台后面酒柜被子弹扫到酒瓶被炸裂的声音,玻璃碎片清脆落地,栖川鲤整个人蜷缩起了身子,把玻璃炸裂对她造成的伤害伤到最低。

栖川鲤双手抱紧头,整个人蜷缩成小小一只,最基础也最标准的放冲击保护姿态,玻璃炸裂的碎片擦过栖川鲤的手臂和手背,甚至大腿和脚腕,但是她的脸和头以及躯干上没有受伤,完美的做到了避开了危险部位,栖川鲤在双手抱头下,双眼却睁的明亮,她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反而冷静的过分,她的大脑快速转动着怎么离开这里,怎么脱离这里的危险,顺便心里愤愤的骂着琴酒和懊恼自己,怎么脱离了一个危险,掉进了更加危险的境地。

“……”

被打碎的酒瓶,散落的到处都是,玻璃碎片洒在栖川鲤的身边,落在她的身上,醇香的酒液也洒在她的身上让她沾染了一身的酒香,栖川鲤感觉到自己的身侧有液体的流动,栖川鲤的身体放松了一些,她侧头看向流落一地的琥珀色酒液,手上的刺痛告诉她她的伤口被酒洒到了,栖川鲤努了努嘴,看向了残破不堪的酒柜,架子上还完好无损的酒瓶没几个,坠落在她身边碎裂的酒瓶还是一瓶琴酒,栖川鲤挑了挑眉,也不知道这个吧台前方的那位琴酒,会不会碎裂。

砰!!砰!!!

栖川鲤抖了抖身上的玻璃碎片,她拧着小脸忍着身上的刺痛,慢慢匍匐往前挪动,她看到了吧台侧方有个门,那应该是通向酒吧后门的方向,栖川鲤打算趁着两方在对战的时候先跑路,谁死谁活她管不着,但是她可不能死在这里!!

栖川鲤小心翼翼的挪动着,看到几瓶落在地面上没有碎的酒瓶,栖川鲤想了想决定抄起来当武器用,蚊子腿也是肉,何况是看着玻璃挺厚的酒瓶呢,就算那是瓶琴酒,栖川鲤也无视了酒名。

哒,哒,哒,有脚步声靠近,栖川鲤僵直了身子思索着该不该装死,然而脚步声快步靠近,栖川鲤感觉自己装不了了,她抬起头看了看,琴酒高大的身躯的阴影覆盖着她,然后,栖川鲤感觉到这股阴影的压迫感朝她更近了,他要干嘛!!

“!!!”

栖川鲤整个人被捞了起来,突然腾空的感觉让栖川鲤心里一坠,娇小的少女被男人单手捞起箍在腰间,栖川鲤的视野从吧台的下方突然看到了吧台外面的战况。

地上一片残垣,地上倒了几个人,还有几人正朝着和爱尔兰开枪,栖川鲤对那个男人没有多大的印象,但是此时此刻她看到他动作轻盈的放弃了手中已经没有子弹的空枪,趁着对方换弹匣的瞬间,猫着身子以极为刁钻的角度攻了上去,等对方装好了弹匣之后,那个身形强壮的男人动作灵巧打落了对方的枪,一个肘击,一个扫腿,几秒钟的时间,他把倒在地上的男人拧了脖子,然后一个翻滚,又躲到了另一个安全的地方。

还剩下的几个人看到爱尔兰可怕的突袭身手,他们快速变换了阵型,然后两人对准了爱尔兰,另一名则是对准了琴酒的方向,也就是她这边的方向,栖川鲤瞪大了眼,一手扒拉着琴酒的衣服,愤愤的喊着:

“放我下来!!!”

但是箍着她腰间的手没有任何放手的迹象,看着对准这边的枪口,栖川鲤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把手中的酒瓶朝着对方丢了过去,甚至一边丢一边愤愤的喊着:

“琴酒!”

琴酒挑了挑眉,看着手中的小奶猫朝着对方丢出一瓶酒,那黑色酒瓶的模样,确实是一瓶琴酒,琴酒勾起狰狞恶劣的嘴角,抬起手对准栖川鲤丢出的那瓶酒快速精准的一枪,玻璃带着酒液快速炸裂开来,爱尔兰趁机看准时间快速解决了两个人,从酒吧前门撤离,而琴酒则是捞着栖川鲤从后门离开,离开的瞬间,男人点燃了口袋里摸出的打火机,看也不看的往后一扔。

被琴酒单手捞在手上的栖川鲤看的更加清楚,火焰坠落在酒液中,火光迅速窜起,满地的酒液让酒吧立即陷入了可怕的熊熊烈火之中,也堵住了想要追逐琴酒的路。

“放开!!琴酒!放开!”

明明琴酒离开了酒吧,离开了刚刚枪战和着火的地方,但是对栖川鲤来说,她可没有处于安全之中,再次被琴酒抓着跑不掉,栖川鲤气呼呼的捶了捶,琴酒嗤笑一声,快步朝着自己的保时捷走去:

“呵,不行啊,你还有用。”

“???”

栖川鲤怔了怔,她有些不解琴酒的意思:

“什么意思?”

琴酒拉开了车门,他把栖川鲤丢在了副驾驶,不等栖川鲤调整姿势坐起身的时候,琴酒先双手架在车门上,俯下身子阴影笼罩着栖川鲤,他轻描淡写的威胁着栖川鲤:

“乖乖给我坐好,敢逃跑,下场是你无法接受的。”

栖川鲤看着被琴酒堵上的门,破门而出这个想法根本不可取,栖川鲤抬着眼用眼神表达着她的不悦,用表情表达着她不屈服的倔强,但是双手却是识时务的拉下安全带给自己扣好。

少女乖巧识时务的样子愉悦到了琴酒,男人扯起嘴角,低笑出声:

“很好。”

一点也不好!

她真的……好像……在被追杀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了。

******

滴滴答答,噼噼啪啪。

下雨了。

很大的暴雨。

雨刮器都来不及刮走打在玻璃上的暴雨,栖川鲤坐在副驾驶上,没有被绑起来,也没有被武器威胁,但是她确确实实的在被劫持着,栖川鲤看着窗外的暴雨,心情糟糕透顶,车里的冷风吹在栖川鲤的身上让少女打了个寒颤,栖川鲤回过神来开始意识到自己身上划伤伤口的刺痛和被酒液浸湿的衣服,栖川鲤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讨厌,头发上也沾了酒,栖川鲤感觉自己的身体黏糊糊的,这样一想心情更加糟糕了。

“到底要去哪里?”

栖川鲤不抱希望的问着,她也不意外男人不给她回应,不过这个答案,她倒是很快知道了。

琴酒在一栋建筑前方停下车,男人冷漠的对她说道:

“下车。”

栖川鲤看着车外的暴雨,小姑娘撇了撇嘴,动作愤愤的打开门,然后跟着琴酒走向了那栋颇为欧式的建筑。

这里是哪里啊?为什么来这里?

栖川鲤的心里好多疑问,但是她知道,她问了也没用,这个男人不会给她答案的,栖川鲤看着琴酒给门口的电子屏幕上输入了密码,那扇紧闭的铜制大门应声打开。

‘这里不会是这个人另外一个据点吧。’

栖川鲤心里咕哝着,还是乖巧的跟着琴酒走进了建筑,不过栖川鲤想象过里面会是怎么样的豪华装饰,或许像公馆,或许像会所,甚至有可能是另一家酒吧,但是栖川鲤没想到,她走进去看到的,是一间豪华的图书馆。

竟然是……图书馆。

“咔嚓。”

背后的铜门自动关上了,发出了滴滴两声之后,又是两声上锁的声音,栖川鲤跟着琴酒身后的脚步顿了顿,随即她继续走在琴酒的身后。

琴酒走到图书馆最中央的长桌边上,他脱下身上的黑色外套,随意的丢在了长桌上,在男人脱掉了外套之后,栖川鲤才看得到琴酒腰腹上的红色。

在刚刚的枪战里,他果然受伤了,不过栖川鲤盯着琴酒腰腹的位置,栖川鲤扯了扯嘴角忍不住吐槽道:

“你的腰还真容易受伤啊。”

小奶猫这句话,攻击性不强,倒是抓的人挺痒的。

琴酒挑了挑眉,侧过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指导他胸口的小奶猫,少女抬着眼,那双眼眸扑闪扑闪的,眼中没有恐惧害怕,看着他的眼神极为自然,栖川鲤的身上都被淋湿了,裙子湿哒哒的黏在了身上,头发半湿半干的耷拉在皮肤上,可以说,漂亮的少女此刻狼狈至极,但是,这种狼狈,带着一种惊人的诱惑。

被淋湿的小奶猫。

可真想……欺负的更加厉害点。

琴酒嗤笑了一声,慢慢走向了栖川鲤,栖川鲤见状一步步的后退,但是她忘记了,她的身后,是另一张长桌,栖川鲤整个人撞在了长桌上,扑腾了一下,坐在了桌子上,而琴酒,欺身而上,把栖川鲤整个人抵在了桌子上,不给她动弹和撤退的机会,男人整个人用气势和身躯笼罩着她。

“呵,和上一次比,这一次只是简单的擦伤而已,而且……”

男人低沉玩味的语气透着一股危险性,栖川鲤张了张嘴,喃喃的问道:

“什么?”

琴酒俯下身来,压迫性的气势对着栖川鲤声音低沉的笑道:

“上一次的枪伤,都没有你用力抠我的伤口来的严重啊。”

“!!!”

等等,你这口气,怎么说的好像要复仇!!!

栖川鲤不背这个锅:“是你说的,不管怎么做,只要把子弹拿出来就好。”

确实是他说的,她也那么做了。

但是,子弹确实给他造成了重伤,这个少女也确实让他的伤变得更严重了。

“呵,确实是我说的。”琴酒不否认。

琴酒微凉的手指捏着栖川鲤的下颚轻轻的摩挲着,男人明明用温柔的语气说着温柔的话语,可是他狰狞的笑容却显得极为反差,让人窜起一股颤栗的感觉。

琴酒黯了黯眸子,越是靠近少女,越是能闻到她身上沾染的一种味道,那个味道琴酒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有点熟悉,可是少女的身上带着这股浓重的味道,反而隐隐的刺激着琴酒。

呵,她自己知道么。

全身上下沾染着一股酒的味道。

头发上,皮肤上,衣服上,仿佛被酒浸过一般。

琴酒的侵略感太强了,这么靠近的距离,栖川鲤没有任何的安全感,她的安全距离完全被男人打破,他的压迫感,他的威慑力,他的侵略性,全部在攻击着栖川鲤的防御底线,这样靠近的距离会让栖川鲤不得不想起那段在全息投影下旖旎的记忆。

也是这样的距离。

也是这样的姿势。

栖川鲤好像又想起了这个男人银白的长发滑落在她脸上的触感。

这样靠近的距离……栖川鲤恍然了一下,她好像闻到了一股酒香味。

对哦,是她身上的味道,之前被打碎的酒瓶,里面的酒全部洒在了她的身上。

栖川鲤身子往后退了退,想要离开琴酒控制的范围,琴酒按住想要退开的少女,他低沉的声音不冷不热的说道:

“躲什么。”

躲什么?当然躲你这个邪恶势力黑暗势力的恐怖分子啊!

栖川鲤都已经被这个恐怖分子绑架到这个地方了,少女直白的表达着自己的心情:

“当然是躲你啊,”

躲他?

琴酒冷冷的笑着,他笑着摩挲着栖川鲤的唇瓣,一字一句的对着天真又带着一股甜美的少女说道:

“你躲不掉的,栖川鲤。”

被打碎的酒瓶,琥珀色的酒液浸湿了她的衣服,她的头发,缠绕在她身上的酒香,让少女透着一股成熟的味道。

香醇的酒香,诱惑的少女。

这是一个可怕的结合。

呵。

琴酒俯下身子,捏着栖川鲤的下颚好像捏着一支精致的杯子,动作并不用力,甚至透着一股优雅来,琴酒对着栖川鲤低笑:

“闻不出来吗,你的身上,全部都是琴酒的味道。”

她的身上一股琴酒的味道,醇厚的酒味,完全浸透了她的衣服,她的发丝。

就算没有,那么,他让她染上。

琴酒俯下身体,吻上少女的动作不紧不慢,他不给栖川鲤逃离的机会,让她看着他吞噬她的样子,少女的唇瓣反而不带有酒香了,反而一种甜甜的味道。

唔!!

可恶,明明是个反派角色,为什么亲的动作,那么的诱人,那么的涩啊。

在看过这个男人凶狠暴戾可怕的模样之前,栖川鲤从未想过他带着欲念亲人的模样,但是现在,她看到了,冷漠冰冷的双眼依旧没有波澜,眼底氤氲着的浓稠情绪,仿佛能够吞噬她,要命,栖川鲤感觉自己此刻已经在被这个男人吞噬了。

呼吸被夺取,声音被吞噬,明明应该是痛苦的感觉,但是隐约之中,一股奇怪的酥麻感正从栖川鲤的背脊积蓄起来。

“唔!!”

救命……

这个样子……好像真的……

都是……琴酒的味道了。

里里……外外……都是。

男人冷冽的气息包裹在她的周围,唇齿之间是炽热的夺取,背脊窜起来的酥麻感让栖川鲤忍不住绷紧了身体,光是被亲吻就调动起了一种难言的快感……

安静的图书馆里,栖川鲤听着外面暴雨的拍打声,听着旖旎的亲吻声,栖川鲤恍然的看着天花板,背面是冰冷的长桌。

她……果然是自投罗网了吧。

少女明明想要挣扎的双手,最终,死死的抓住男人后背的衣服,银色的长发紧紧的抓在手心。

栖川鲤身上的酒味和琴酒身上的血腥味好像交融在了一起,谁比谁狼藉,一时间到不是那么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