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之前, 润雪胆子很小，指尖都微微颤抖。

一旦开了头，就没一开始那么怂了, 手感还蛮熟悉, 男生腹肌线条分明, 沟壑明显, 腹肌薄薄一层，腰身劲瘦。

严路;腹肌并不是那种特别整齐对称排列;八块, 微微不对称，反而有种别样;特殊感。

润雪控制不住唇角上翘;幅度，这种从背后拥抱严路;姿势让他怀念, 虽然以前大部分时间是严路反过来抱他。

手心绵软又温和。

贴着，很小幅度地贴贴，没再有更加过分;举动。

可尽管只是这样;程度, 严路也没办法再继续睡觉。

房间漆黑，用不上视觉，其他感官就会被无限放大，他;脊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体温。

严路下颌角也紧绷着：“。”

在他思考到底要不要打破这样旖旎;氛围时，覆在他腰上;手慢慢地收回，搭在他;腰上。

有过被摸腹肌;经历, 严路恍惚间觉得，润雪搭在他腰上;手根本不算事。

时间点滴流逝。

也没过几分钟, 身后就响起很轻;呼吸声。

严路眼眸里掠过一点儿惊讶，觉得润雪这样;举动有些过分了，自己睡得香, 压根不管闹醒他。

“严、严路。”

润雪喉间溢出梦呓, 硬是又往严路那边挤了挤。

严路：“……”

后半夜, 托润雪;福，严路少见地做起了梦。

梦里，他被树枝藤蔓紧紧地缠住，没法动弹，到了最后连呼吸都很困难。

薄白;眼皮倏地睁开，严路额头洇出薄薄;细汗，浑身都燥热，等他缓过劲，他有些难以接受此刻;情况。

润雪睡姿很豪迈。

已经睡到了他;身上，半边身子都压着他，少年身上;薄被也不知道怎么弄;，缠成一团，包裹着严路和润雪两个人。

严路沉默片刻，动了动想将润雪晃下去。

可惜连这都做不到。

严路眉间跳了跳，因为被锁死呼吸不顺畅醒来，浑身气压极低。

他垂眸，眼神凌厉地紧盯着趴在他胸口睡得香甜;润雪。

盯了片刻后，严路胸腔里;燥意就慢慢消了。

润雪;脸……实在是免死金牌。

五官惊艳得不像真人，双眸闭着，眼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唇形很漂亮，颜色红润，就像一个放大版;精致洋娃娃。

——摆在橱窗会吸引无数路人围观，想要带回家;那种。

严路喉结滚了滚，想到润雪昨晚快凌晨才睡下，此刻居然有些不忍心叫醒他。

……明明润雪压得他呼吸困难。

费力地摸到放在枕头旁边;手机，严路打开侧面;开机键，屏幕亮起;荧光加深他深刻分明;眉眼轮廓，一看时间，才五点。

严路把手机放回去时，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也没叫醒润雪。

又等了快半小时，直到身体麻得受不了，严路才正式开始他;叫起床服务。

……

迷迷糊糊被摇醒。

润雪眼神迷茫，差点下意识直接捧起严路;脸颊亲上去。

听严路说他呼吸不顺畅，身体也麻得厉害，润雪后知后觉有了反应，从身上那团乱七八糟裹起来;被子里找到出口，放了严路一条生路。

“你睡觉姿势向来这样不规矩？”严路轻蹙眉间。

润雪没说话，他;脑袋都还没完全开机呢，只是抱着严路蹭了蹭：“你别吵我。”

严路：“……”

束手无策。

***

还差五分钟到六点钟时，房间里;闹钟响了。

美美地睡了一觉，裹着被子;润雪眼睫轻颤，耳边隐约听到一些水声。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茫然地看向床边，位置空着，摸上去有余温，看来严路也没比他早起多久。

在床上发呆了几分钟，润雪不紧不慢地坐起来，丝绸薄被沿着少年清瘦;手臂缓缓滑落，他懒懒地关掉叫个不停;闹钟。

雪白;足尖塞进拖鞋，润雪用手指随意地抓了下头发，走向卫生间。

明亮;盥洗池前，严路正在洗漱。

“早上好。”

阔别重逢;第一次相伴起床，润雪侧身贴在门框上，弯着眼睛冲捧水洗脸;严路打招呼。

听到身后;早安声，严路立即直起身，覆着水珠;冷白手背直接关掉水龙头。

严路都没管打湿;额发以及眉骨沾染;水珠。

他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润雪，冷冷道：“我不好。”

润雪先是愣住，他清楚地感受到严路很不爽，再一看男生眼下明显;黑眼圈和满脸没睡醒;疲惫，润雪有些尴尬地放下手。

他紧咬住唇，明知故问：“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啊。”

“身边睡着一只摇都摇不醒;八爪鱼，很难睡好。”

润雪耳骨完全红透了，什么八爪鱼啊，他才不是。

“我不是故意;。”他小声嗫喏。

“我知道。”严路哪能不知道，他抬起手，发泄似;揉乱润雪;头发。

一头浅栗色;头发造型歪七扭八，这样之后，严路心里才算满意。

“好了，快去洗漱吧，弄完我带你去锻炼。”

前一秒还沉浸在严路摸头杀;宠溺里，后一秒，听见早起要去锻炼，润雪整个人直接石化。

严路一看润雪那副欲言又止;模样，都没等润雪开口说，他冷冷;嗓音直接破灭了润雪;希望：“不行，必须去锻炼。”

润雪：“？？？”

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润雪拖腔带调，还企图挣扎一番：“啊——”

“你有意见？”严路眼神漆黑。

怂唧唧;润雪闭上了唇，乖乖回屋换上了套运动服。

别墅三楼健身房里。

润雪身穿清爽;蓝白色运动服，像被烈日晒得焉巴巴;秧苗，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脑袋。

“你精神比我还差是吧？”严路有意无意道。

润雪和他对视，再一次看见严路眼下淡淡;青色黑眼圈，喉间任何抱怨;话都说不出来了。

“知道啦，我乖乖锻炼嘛。”润雪认命。

健身房里陈列着各种健身设施，扫视一周，专业性看上去极强。

当润雪发现严路对大部分健身器材都很陌生时，立马来了劲。

“我教你，我教你。”润雪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当严路老师;这一天。

虽然很多健身器材;使用方法都是上辈子严路给他说;。

润雪骄傲得尾巴都快翘起来：“这个是高位下拉器，可以用来训练背部肌肉……”边说边用手指指位置，润雪摸了摸严路宽阔瘦削;脊背，戳了戳。

“就大概这个位置。”

“这个是坐姿推胸器。”润雪说，“可以用来锻炼胸大肌、肱三头肌和……”

少年;手很不见外地捏了捏严路;胸。

严路额角;青筋跳了跳，他握住润雪细白;手腕，声音都带着咬牙切齿;味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可以直接说，我知道肌肉;位置。”

末了，严路补充道：“我生物卷面分比你;3倍还多。”

听闻，润雪顿时瞪大了双眼，委屈巴巴地说：“不带你这么损人;。”

“我好心好意教你认识。”

“你却嘲笑我生物只能考30分。”

“28分。”严路微笑，“高考可没办法四舍五入。”

润雪：QAQ

他捂着受伤;小心脏，心疼到无法呼吸。

润雪;表情好玩又好笑，严路喉间漾开低低;闷笑。

润雪脸颊气鼓鼓，可又完全没办法反驳，毕竟他十年前高一期末;分数，生物确确实实那么多分。

雪白;脸蛋臊得通红，站在原地又羞又恼。

严路也无意把人惹得炸毛，又笑了两声后，抬手掩唇收敛唇角;弧度。

“没事，在我;辅导下，我相信你期中;时候，生物至少能考……及格分。”

生物卷面总分90分，及格分差不多是60。

这么一算，润雪;成绩差不多要翻个倍。

润雪当然对自己有信心，毕竟他也活了快三十年，上辈子多少商业案例分析都啃得七七八八，更何况是理科综合里最简单;生物。

此刻，润雪想当然地认为，自己高中成绩不好，确实是那时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不过严路竟然对他这么有信心。

润雪眼睛微微湿润，在线感动中，他握住严路;手，“学神，既然你这么信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你;教导。”

“这次生物不考及格，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严路;双手被润雪捧着，表情些微复杂。

他其实很想解释，自己是对自己;辅导进度规划有信心。

可见润雪一脸真诚，严路决定还是别打击这小孩;斗志。

……

清晨。

明亮又温暖;阳光照进健身房，空气中细尘微卷。

初次锻炼了四十多分钟，润雪脸颊通红，额间和雪白;颈间覆着一层汗水，额发湿润地贴在面颊四周。

润雪都快要累死了，健身比在床上做;那档子事还要累。

“呜呜呜，怎么还有一组40秒;平板支撑啊。”差不多做完一整套腹部核心训练，润雪恨不得把脸颊直接贴在地板上散热。

“就只剩最后一组了。”身侧，严路鼓励他。

瞥见少年额间;细汗，严路拿起挂在铁架上;干毛巾，主动给润雪擦汗。

“看在你给我擦汗;份上……”只差临门一脚，润雪也不想在快成功时放弃，他认命地重新撑在厚瑜伽垫上。

早上;锻炼终于结束。

润雪大口喘着气，浑身雪白;肌肤都透着嫩生生;粉红。他想要大口喝水，严路叮嘱他先缓缓。

润雪浑身都在发热，心率和血液流速都变快许多。

就在润雪休息时，刚才顺道热完身;严路开始尝试使用健身房里;健身器材做力量训练。

练了半小时，严路发力点准确，肌肉微微酸麻，体验还不错。

差不多到了早饭时间，严路收拾器材，叫润雪去吃早饭。

润雪;屁|股像粘连在了休息长凳上，细白;脚踝抵在地面，摇摇头不想起身。

“我还是累。”润雪懒得动弹。

这么久没锻炼过，今天心血来潮来一次，完全受不住。

严路站在他跟前，好奇道：“真这么累？不是只锻炼了40分钟？”

“什么叫只？！”润雪瘪了瘪嘴，“请注意你用词;准确度。”

严路唇角忍不住勾起。

忽地想到润雪给他买创可贴;那一次。

“那你上次课间那么点时间，还跑去校医务室给我买创可贴……”可能是才运动完，严路心跳有些快。

润雪面色一红，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什么。

你懂什么，那可是爱;力量！

“那我都这么关心你了，你要对我好一点儿才对呀。”润雪很轻地哼声。

他抬起手，仰视严路：“拉我起来吧。”

严路看着悬在半空中;手腕，伸出手指圈住，一把将润雪拉到自己身边。

“我有对你好。”严路忽地沉声道。

润雪眼神变得迷茫，他不明白严路为什么突然会这么说。

“昨晚你抱着我睡觉，还伸手……”严路轻咳一声，继续道：“摸我腰。”

“那个时候我其实醒了。”

润雪呼吸直接骤停，都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声音尴尬到轻颤：“是、是吗？”

“是。”严路肯定，他正想继续说早上自己被压得无法呼吸;事情。

润雪无法面对偷摸腹肌，还被正主抓住;羞窘，张唇否认：“啊……我都不清楚，可能是我睡姿没那么规矩吧，你也知道，我平时一个人睡那么大;床。”

他整个脑袋都冒着热气，羞赧地挠了挠脸蛋，雪白;脸颊很轻易就被划出了几道粉色痕迹。

听闻，严路眯了眯眼睛：“你不清楚么。”

这么一瞬间，润雪有种被完全看透了;错觉，更加脸热。

气氛都变得凝滞。

“润雪少爷，小同学，可以下楼吃饭了。”

住家阿姨推开健身房房门，通知他俩收拾下去吃饭。

润雪在心里连声感激救他于水火中;阿姨：“好，马上就下来。”

借着吃早饭这个话茬，润雪连忙转移话题，捂着肚子抱怨说锻炼完好饿。

“严路，我们快下楼吃早饭吧！”

严路看他半晌，点了点头。

***

早饭过后，润凌琛叫住严路，简单地商量辅导润雪报酬;事情。

润凌琛送礼物就大方，又想起严路比较艰难;家庭情况，给严路开出;价格比市面家教价格高出三倍有余。

其实，润凌琛还可以开更高，但他心里知道，再开高些，依照严路;性格估计不会要。

果不其然，仅仅是三倍价格，润凌琛这么一说，严路就直接拒绝了。

“叔叔，这个价格实在高了些，我毕竟不是专业;家教。”

严路有自己;考量，他给润雪辅导功课按小时收费，平时晚上也可以教他，收入会比在上任家教雇主那里多出许多倍。

他也不是名师，价格最多只能算大学生一对一辅导;价格，也就是一小时三百元，每晚辅导三小时，外加周末，一个月就能过五万。

“而且一般来说，长期指定家教;话……”

严路说，“价格还可以算得更便宜些。”

“一个小时三百足够多了，更何况是千元一小时。”

实话实说，严路;价值观又被冲击到，当他听到润凌琛给出;价格，再一次深深震撼。

他现在所接触;一切，都像是幻梦。

包括润雪主动找到他、接近他，润雪;父亲对他也特别好。

好到像遇见天大;骗局。

严路心里不敢相信，他暑假还在为母亲医药费焦虑，可认识润雪后，这些事情迎刃而解。

按照这种赚钱;速度，不出半年，他就能筹集母亲所需要;换|肾;价格。

再之后，他可以继续攒钱，以后请精神科方面;专家给母亲做定期治疗。

甚至……他可以带沈桉去国外治疗。

一切都像美好;幻境，严路想保持警惕，可如此巨大;利益前，他真;很难保持本心。

严路拒绝后，润雪和润凌琛一直在用眼神暗中交流。

润凌琛：看吧，他不答应。

润雪：那爸爸你想办法让他答应！

对于这钱，润凌琛确实不心疼，反正以前请过;金牌家教比千元一小时;价格还要贵。

且不说，这次家教费用大头还要从润雪个人;零花钱里扣。

润雪还在不停地使眼色。

收到宝贝儿子;信号，润凌琛心里有些无奈，没想到他;乖儿子居然也会有给心上人豪掷千金;一天。

“严同学，你有可能不知，初中那会儿我给润雪请过家教，当时;费用比现在还要高……”

“而且不仅是提高成绩，我还希望能看到润雪被好大学录取，这也是当家长最大;心愿……”

润凌琛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最后在润雪;双双配合下，严路终于点了点头。

“叔叔，我会好好教他;。”严路漆黑;眼眸极认真。

润凌琛微笑：“那就好，我拭目以待。”

家教;事情敲定下来，润雪想到杨姐拜托;事情：“对了，爸，我之前不是经常去那个深海酒吧嘛，负责人杨姐挺照顾我;，她好像想拉你投资……”

润凌琛微微挑眉。

润雪低头翻出杨姐;微信，把她;名片发过去：“爸，你和她私下谈吧。”

“我要和严路上楼学习了。”

润凌琛从来没想过自己;儿子还能有这么勤奋好学;一天：想哭。

润雪看着他爸那副“我儿子终于长大了”;欣慰表情，顿时觉得啼笑皆非。

再一次觉得，重生真好。

……

去书房;路上。

严路跟在润雪身后，低垂眼睫睨着少年白玉细腻;后颈，很轻地说了声谢谢。

润雪停下，转身，脸上露出大大;笑容：“其实你不用谢我啦。”

他;目;本身就不纯洁。

他想要;又不仅仅只有成绩……

润雪热着脸看向严路。

这么一瞬间，严路忽地觉得自己像踏入什么圈套;动物。

润雪竟会让他产生这种感觉？

上午后半段;时间里，严路按照昨天提前想好;计划，自己找了些测试题并且集中打印在一张A4纸上，让润雪考试。

书房里，严路坐在沙发上边看书边掐着表监考。

润雪白皙;手肘撑在深棕色书桌上，认真地填写试卷，偶尔做题做得累了，会抬眸偷看严路。

严路垂眸看书时，侧脸轮廓线条流畅又锋利。

纤长眼睫在眼下撒落一层浅浅阴翳，鼻梁高挺，阳光落在他;半边侧脸，更是衬得他眉目深隽英俊。

完全满足润雪;颜狗属性。

“好好做你;题。”严路头也没抬地说。

开小差被抓包;润雪：“……”

他在心里小声吐槽严路头顶是不是长了眼睛。

润雪很快又沉浸在眼前;初中数学试卷考核内容里。

此刻，润雪有一种非常奇妙;感觉。

那是他上辈子在学习上完全没有过;轻快感和掌控感。

严路辅导他，又根据辅导;内容出题。

并不是为了考润雪会不会做教材里偏门;难题。严路只是想知道，昨天;教学内容，润雪有没有完全掌握。

这份试卷就是按照润雪掌握;知识储备而出。

润雪下笔如有神，隐隐有些莫名;快.感。

他清晰又明了地算出一道道答案，中性笔在雪白;试卷上划出沙沙声，看着草稿纸上黑色字迹，润雪浑身舒畅。

他真;会做这些题，全都会，他居然也会有一天觉得考试很快乐。

心里成就感满满，交卷;时候，润雪膨胀到快要上天。

“我做完了，你快看看。”润雪有些迫不及待。

他单膝跪在沙发上，将头偏向严路。

严路唇角几乎就要蹭到少年;耳朵，他顿了下，缓慢道：“嗯，我现在就看看。”

他知道全部试题;答案，很快就批改完试卷，满分一百，润雪拿到了九十五。

还有五分，有三分扣;是步骤分，还有两分是一个大题;数字算错了。

“啊，九十五分啊。”润雪有些气馁，语气闷闷不乐。

“不是，为什么要扣步骤分啊，我明明都做对了。”他想要再为自己掰回来点儿分数。

严路眼里带着笑意，声音低沉：“高考会要求完整;步骤分。”

“你没写全，自然要扣。”

润雪微微嘟着唇，仰头和严路对视，片刻后接受了残酷;现实：“也是。”

“好吧，那就九十五分吧。”

他微微低头，拿回自己;试卷，默默地看着被画上鲜红大×;位置。

严路又有些捉摸不透他了，明明已经考了九十五分，这是值得高兴;事情。

“我说你……”严路抬起食指，刮了下润雪莹白;鼻尖。

“考了九十五分，应该开心才是，毕竟你上次总分才203分。”

润雪哭笑不得，琥珀色;眼眸透着愠气：“你干嘛忽然又提那个分数。”

严路目光略高于少年;鼻尖，嗓音带笑：“好，以后不提。”

“你说得对，我能拿九十五分应该高兴才对。”润雪立即捧起试卷亲了口。

“呸呸呸……怎么一股味道。”润雪脸色一变。

严路差点又没忍住笑：“嗯，毕竟这卷子是新鲜打印;。”

润雪开始摆烂甩锅：“都怪你不提醒我！”

严路心里升起想捏润雪绵软脸颊;冲动，毕竟这小孩子怪他怪得也太颠倒是非了。

润雪嘴上抱怨一番，又掏出手机拍照，嘚瑟地发给他爸，又发到几人聊天群里，炫耀自己第一次拿了这么高;分数。

【段凡：6666，厉害啊，一天不见，你小子就考95，？火箭都没你这样神速】

【周霖笙：学神不愧是学神，就是教得好】

【段凡：不对啊，这内容好像是……初中知识吧@小雪人】

【润雪：是啊，我厉害吧！】

段凡：“？？？”

远在家里做作业;班长周霖笙肚子都笑痛了。

【温芸：厉害，你进步超快！】

周梓雅也特别鼓励人，很给面子在群里夸了又夸，并且悄悄夹带“私货”：【润雪，看来你和严神超级登对！】

【润雪：是吧，超级登对！】

【温芸：天造地设;一对！】

段凡：“？？？”

喂喂喂，这些话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啊。

“严路，我拿到比你预期还要高;分数了，有没有奖励呀。”润雪眨着星星眼。

严路狭长;眼尾轻挑：“也不是不可以，就当鼓励你第一次取得胜利。”

“至于奖励;话，不然你先说来听听？”

“就是吧……我今晚还是害怕我那屋里有蜘蛛。”润雪说。

听出言外之意，严路眯了眯眼睛：“可以。”

润雪眼里绽放着比宝石还要绚丽;光芒：“那我;睡姿可能还是不那么规矩，也可以嘛？”

严路：“…………”

所以，润雪芯子里当真染了不少黄色？

“当然，我不会摸其他地方;！”润雪故技重施地举起手发誓。

严路眉心倏地跳了跳。

他;直觉告诉他，润雪嘴里;其他地方似乎是很不正经;地方。

盯着润雪脸颊挂上;笑，严路发觉自己完全被压了一头。

思忖片刻，严路微蹙;眉心忽地舒展，他漫不经心地说：“哦，只是晚上一起睡觉吗？当然可以。”

“至于你;睡姿不规矩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那也不是你能控制;事情。”

嘿嘿嘿。

我能控制哒。

润雪在心里偷笑。

“只不过你要;奖励比我想象中简单许多。”严路有意无意地说。

见润雪面露疑惑，严路继续补充：“我高一那会儿，班里女生都不愿意参加运动会长跑，当时班里体育委员就说……”

“要是报名一千五百米，可以让我当她;一日男友。”

最后不知情;严路当然没答应，体育委员请了那女孩痛痛快快地搓了顿馆子。

润雪眼前一片眩晕。

严路说这些话;意思，是不是认为他提出;奖励太过简单……只是抱着睡一晚而已。

润雪双眼睁得大大，痛失一个亿。

“那、那个，我刚才没说清楚。”润雪热着脸扯了扯严路;手腕。

严路忍住笑：“嗯？什么没说清楚，你;奖励已经说了，不能改了。”

呜，呜呜。

润雪在心里呜咽着，觉得自己好笨。

“我……”他试着挽回损失，“我没有要改奖励。”

“就是刚才有些地方没说清楚。”

润雪一张脸通红，很小声地说：“之前我就说过，我家里经常出现奇奇怪怪;小动物。”

“你以后要是在我家里睡;话，我都要和你一起睡觉。”

“这个奖励，可以嘛？”

严路故意钓润雪;胃口，不紧不慢道：“这样啊，那我考虑下。”

“这有什么好考虑;啊。”

润雪轻颤眼睫，有些着急地说，“都是男生，我又不会对你干嘛。”

听闻，严路深深地看了润雪一眼。

他低着声音说：“都是男生，你就不会对我干嘛了？”

润雪被看得面颊通红，支吾着回答：“是啊，男生能对男生干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