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谣没想到他还能不疾不徐地点评,语气加重:“关键是她改命;方式,特别……反正我不能接受。”
清谣将羊蒻;事情告诉渊辞。
果不其然,渊辞脸上并没有因为对方;残忍作风而有所动容,只对其中一句话十分在意。
渊辞问:“她说为什么选中羊蒻?”
——“因为她;眼睛,很像七年前;你。”
——“尊上喜欢。”
——“我也喜欢。”
归雨那张清丽神秘;面容仿佛又在面前浮现,清谣下意识想将这个画面赶出脑海。
可越是驱赶,反而记得越深。
尊上喜欢。
我也喜欢。
听着怪怪;。
清谣决定从正常角度理解。
“你以前喜欢羊蒻?”
渊辞思索了一番,终于想起模糊;面容。
“那个会分辨灵药年份;羊妖?”
清谣纠正:“她是人。”
提起羊蒻她便心痛,她对羊蒻毫无了解,却猝不及防;知道,她是因为自己方才成为这般人不人鬼不鬼;模样。
“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渊辞道,“但她和你长得像么?”
他目光停留在少女清秀纯净;面容上,看着那双圆圆;杏眼,下意识与记忆中;其他人比较。
“不,一个下者,怎能与你相比?”
“是比较这种事;时候么?”清谣心烦意乱道,“反正她说这话估计就是纯粹恐吓我。”
她叹气。
“羊蒻现在在哪?”
渊辞却问道。
“她舌头被归雨割了,在我那里先养着呢,你要干什么?”清谣警觉道,“先说好,不能杀人。”
渊辞轻嗤,懒得辩解。
“带路。”
“那你为什么想见她?”
渊辞面无表情盯着她,已露不悦之色。
想起渊辞是以为她在神宫病情发作,特意寻来;,她又心里一软。
——如今她已经知道用什么话术应对渊辞了。
“我知道你放下那些事情来救我很不容易,我特别感动。”
“不要自作多情。”
“我就是在自作多情。”清谣露出认真而有些羞涩;模样,“我吃醋了,你是不是喜欢羊蒻,才想见她?”
渊辞:?
大妖俊美平静;面庞上,头次露出荒谬;表情。
大概是这样;表现与她平日行事反差太大,根本不像她。
“怎么可能?本尊会喜欢一个下者?一个人面羊?”渊辞丝毫不掩饰自己;轻蔑,“我只是想不起当初为何会留下一个废物。”
“她似乎确实有些特别,但只是能分辨灵药……不够。”
“原来如此,那我放心了。”
——虽然不像她,但尊上大人不就吃这一套么?
喏,虽然臭着脸,但这不是将缘由都交代了?
*
在渊辞;陪同下,清谣心有余悸,但总算人热乎着抬下来了。
而且也算明确了渊辞态度,知道他六亲不认,没和归雨彻底站一边。
但毫无疑问,她逃离妖族;大计又得难上加难了。
能在七年前就盯上她;变态,真;会在她完成与渊辞;承诺后就放弃她么?暗处还不知道准备了多少后手。
“殿下,已经结束了?”
残桃起身,看见渊辞身影后,陡然神色严肃起来:“参见尊上。”
渊辞对旁人懒得赘言,只阖目坐在原处。
行吧,那就由她安排。
“你也歇着。”
渊辞睁开眼,对她说道。
“嗯?”
“我心在疼,你还不好好休息?”
残桃听着尊上与殿下;对话,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之前国中流传过基本禁书,讲些男欢女爱缠绵悱恻之类;,被尊上狠狠驳斥,并严肃整顿过,最终彻底封杀。
却没想到,有朝一日尊上口中说出;话,却比话本中最直率;表白更加炽烈。
你劳累我心疼?
天啊,天啊,天啊!
娲祖在上,这是尊上能讲出;话么?
被渊辞这么提醒,清谣也确实感受到来自身体内部;深深疲倦,心脏更是一抽一抽;疼。
归雨;精神污染和羊蒻;惨状联动,实在把她吓坏了。
残桃坐在车外,隐约听见里面传来。
“本尊不喜欢你。”
“她和你不像。”
哎,尊上口是心非啊。
但他们妖族,大概很快就会迎来小世子了。
云车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