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贺韫之的描述,林衍微怔,“你是说....茶茶回来了?”
“嗯。”
贺韫之狼狈的饮酒。
林衍拦他之心已经没有刚开始那般强烈。
“不就是女人嘛!”说完,他也喝了一杯酒,“你等着,我这就带你去找女人!”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互相灌对方。
酒过三巡,酒壮怂人胆。
林衍拉着贺韫之,跌跌撞撞地走去舞厅。
震耳欲聋的dj曲让贺韫之眉头紧锁。
醉意已经不像刚才那般浓烈。
待看清周围的人后,贺韫之抓着林衍问道,“我们怎么在这里?”
林衍手一挥,松开了贺韫之的胳膊,大声道,“自然是来找乐子的。”
“大家都给我嗨起来!”
“今晚一切消费,由他贺公子买单!!”
看得出来,林衍醉的还不算糊涂。
至少坑的是朋友,而不是自己。
“你自己玩吧,我还要回家。”贺韫之说完,朝着酒吧外面走去。
夜已深。
街道上的车辆不似之前那般汹涌。
贺韫之独自走在人行道上,任由晚风拂面。
他身上的酒味很浓,迷迷糊糊间,仿佛看到了一条白裙子。
茶茶?
贺韫之脑海中闪过曼妙的身影。
脚步不由得跟上了那条白裙子。
直到贺韫之跟着白裙子来到一偏僻的小巷。
幽深的夜,小巷安静极了。
没有路灯照明,只有天上高挂的圆月洒下清冷光辉。
“变态!”
“流氓!”
“我打死你!”
......
贺韫之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当成流氓送到警察局。
醒酒之后,看到面前这堆烂摊子,贺韫之头疼不已。
“抱歉,你没事吧?”穿着白裙子的女孩满脸歉意的看向贺韫之,“我以为你是流氓,所以才.....”
“真的很抱歉!”
女孩十分诚恳,腰几乎弯到了九十度。
贺韫之捏了捏眉心,身上的酒气让他十分的不舒服。
“我没事。”他道,“昨晚是我喝多了,我的问题,你不用特意道歉。”
警察走过来,表情严肃,“既然这是一场误会,你们签完字就可以离开了。”
“好的,谢谢警察叔叔。”女孩声音鲜活。
“贺韫之?”女孩看到贺韫之签的字后,有些惊讶,“你就是贺韫之?”
贺韫之疑惑的看她,女孩的神情跟语气仿佛认识他。
可是他却对这个女孩没有一点印象。
“你好,贺老师,我是a大的学生,我叫姜婷。”
贺韫之露出职业性的假笑,“嗯。”
如果是a大学生的话,知道他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上课吧。”面对学生,贺韫之多了些老师对学生的关心。
姜婷点点头,“贺老师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贺韫之道,“我今天上午没课,你先回去吧。”、
“好的,贺老师再见。”
“再见。”
目送姜婷离开后,贺韫之站在警局门口,偶尔打开手机查看时间。
约莫半个小时后,林衍出现在警局门口,手里还提着小葱跟豆腐。
“一会回家后,我给你做个小葱拌豆腐。”林衍嘴里念念有词,“从警局出来的人,讲究的就是清白。”
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
贺韫之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
林衍嘿嘿一笑,解释道,“我又没进过警局,这些都是我百度来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上车,我带你回家。”
贺韫之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后,他道,“你之前不是说百度看病,癌症起步吗?”
上次,林衍身上长了个痘,又疼又痒,于是他便去百度,想知道为什么会长痘。
结果百度词条告诉他,这是某个癌症的前兆,如果不及时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林衍被吓得不行,立即挂了专家号。
结果发现,这个痘痘是被蚊子咬的。
从那之后,林衍就再也没有信过百度。
“那次是意外。”林衍嘟囔道,“能不能把那件事忘掉?我是要面子的!”
“好,忘掉。”贺韫之随口敷衍道。
折腾了一夜,他早已累的不行,头靠在副驾驶座椅上缓缓闭上了眼。
“贺韫之,我跟你说件事,你可千万不要怪我,昨天晚上我....”
林衍还在迟疑,见贺韫之没有回话,侧头看了他一下,谁曾想,他竟然在副驾驶上睡着了。
看着贺韫之的睡颜,林衍轻叹了一口气,“是你自己睡着了不听的,反正事情我已经跟你说了,以后不可千万不要怪我。”
“我们是好兄弟,我这也算是为你排忧解难了.....”
“好吧,我承认我这么说有点厚颜无耻,但是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原谅我了。”
.......
一上午,茶茶都没有见到贺韫之的身影。
趁着上午没课,她联系了中介看房。
宿舍是没有办法住下去了。
都说大学后,很多女生宿舍六个人七个群。
现在,她们宿舍至少有两个群。
那些人将她排挤在外。
茶茶对此倒是没有特别的感受。
出来住主要是不糟心,如果能离贺韫之再近一点的话,那就更好了。
贺韫之家底丰厚,刚开始工作,便在学校附近买了学区房。
茶茶从网上看了下租房信息,刚好贺韫之对门出租房子。、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
租金每个月一千五百块,咱寸土寸金的大学城附近,也不算太贵。
学校里没有见到贺韫之,茶茶心想会不会在住处见到他。
谁知,她们不仅在住处见到了,还是在电梯里。
贺韫之下楼倒垃圾,回来时,刚好看到茶茶跟一个全身着西装的男人站在一起。
男人脖子里还挂着工牌,这身打扮,大概率是房屋中介。
“要租房?”贺韫之问道。
茶茶点点头,随口编了一个借口,“嗯,我的病住在学校宿舍有些不太方便。”
贺韫之继续问,“几楼?”
房屋中介主动介绍,“在七楼。”
七楼....那不是他家吗???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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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5章 衣冠教授(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