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宫里的人过来,说邀请我们参加宴会。”
茶茶说这句话时,凌昭正在绣盖头。
若不是亲眼看到这一幕,茶茶断然不会相信,凌昭还有这门手艺。
“应该是陛下想见你。”凌昭分析道。
“见就见吧。”茶茶对这件事看的很开。
这位女帝是她亲自挑选的,人品自然不会出格。
离开前,凌昭有些惋惜地说,“若是没有陛下的邀请,今晚就能把鸳鸯绣好了。”、
“不急。”茶茶道,“我看你最近心思全在这上面了,适当的休息对眼睛好。”
凌昭点点头,“知道了。”
进宫后,两人直接到了女帝指定的地方。
刚进来没多久,女帝就带着贵君姗姗来迟。
“今日是家宴,不必拘束。”女帝开口,直接打断了几人的行礼。
四人围坐在圆木桌前。
这一幕全然不像皇家盛宴,倒是跟平常百姓家没什么两样。
“摄政王,此次赈灾辛苦了,朕敬你一杯。”
“还好。”凌昭的表情淡淡的,对女帝他有最基本的尊重,却也仅此而已。
他一向如此,女帝也早已习惯了他这副模样。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女帝将视线落到了茶茶身上。
两人对视片刻,女帝再次举起酒杯,“茶姐,好久不见。”
“阿瑾,好久不见。”
龙瑾是女帝的全名。
“自从登基之后,肯叫我‘阿瑾’的,也只剩下茶姐一人了。”
陆洲有些惊讶,他没想到陛下会说出这样的话。
像是围在姐姐身边撒娇的孩童一般。
茶茶提醒道,“你现在是一国之君,行事作风须谨慎。”
“我知道。”龙瑾看着茶茶,“茶姐,这些年你去哪里了?”
“为什么回来不先来宫里见我?”
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最后这句话,龙瑾没有说出口。
她心里很清楚,茶姐一定不想看到这样的她。
凌昭暗中握住茶茶的手,给予她支撑。
茶茶反手握住,回答龙瑾的问题,“之前我有事要做,不得不走,不过这次回来后,就不会再走了。”
“如果你想见我,可以随时把我宣进宫。”
“茶姐,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龙瑾眉头紧锁。
陆洲见状,插话道,“茶水有些凉了,我命人再换一壶上来。”
他打断了龙瑾的思绪,让她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茶姐,想必你也饿了,先吃饭吧。”
茶茶看着桌子上的菜。
满桌子都是她喜欢吃的,其中还有一道是这次回来后从凌昭家里吃到的,她很喜欢。
没想到龙瑾连这种事都知道,她很欣慰。
正如她当初预料的那样,她会是一个好皇帝。
饭后。
龙瑾还想拉着她继续聊天,却被茶茶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
走出大殿,两人并肩走在出皇宫的路上。、
“对陛下现在的成长还满意吗?”凌昭忽然开口询问。
忽然,一阵风吹过。
凌乱了两人的发丝。
“还不错。”茶茶如实道,“就是还需要历练。”
等什么时候,真正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那才是真正的进步。
凌昭淡然道,“的确,若非我刻意留下,她打入摄政王府的眼线早就被我拆除了。”
“给后辈一点发展空间吧。”茶茶笑道,“孩子会成长的。”
凌昭忽然凑近,声音暧昧道,“不如今晚我们努努力,也造个孩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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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中。
陆洲见女帝一直在喝酒,忍不住劝慰道,“陛下,您别喝了。”
“有什么事可以跟臣说,不要借酒浇愁。”
龙瑾抿尽杯中酒,嘴角牵起微微弧度,“朕很好,朕什么事都没有。”
“朕只是很开心,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茶姐。”
当初茶茶将皇位传给她的时候,表情十分决绝。
仿佛以后再也不回来似的。
“太上皇当初走的很干脆吗?”陆洲好奇地问。
龙瑾点点头,“朕相信自己的直觉,当时茶姐是真的打算彻底离开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陆洲道,“臣相信太上皇,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回来的。”
“是吗?”
将一坛酒喝完后,女帝的神情有些迷离。
白皙的脸颊此刻像是熟透的虾,又红又烫。
她忽然凑近,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脸上。
带着浓浓的酒味,让陆洲眉宇微蹙。
“陛下,你喝醉了。”陆洲认真道。
女帝却不管这些,直接凑到陆洲面前,“你是朕的人,朕想怎么样都可以!”
陆洲想挣脱的心已经没有刚才那般强烈。
她说的对,他是她的人。
无论陛下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新婚夜,两人没有圆房。
没想到这一次.......
翌日。
陆洲睁开眼,只觉十分庆幸。
还好,他见到了第二天的阳光。
虽然了解了很多理论知识,但是真正实践起来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昨晚,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散架了。
闭上眼的那一刻,他还以为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呢!
“贵君,您终于醒啦。”小厮兴奋的声音响起。
陆洲张了张嘴,嗓子很疼,声音带着浓浓的哑意,“何时了?”
小厮看了眼外面,说道,“已经快午时了。”
“陛下一大早就去上朝了,还吩咐我们,务必要照顾好您。”
“瞧我,光顾着说话,贵君劳累了一晚上,肯定饿了吧,我这就伺候贵君更衣用膳。”
陆洲脸皮薄,即便是经历了昨晚的事,乍一听到小厮说这种话,还是止不住的脸红了。
“水。”他哑着嗓子说道。
小厮眼疾手快,给陆洲递了杯水,“贵君,您慢点喝。”
喝下水后,陆洲这才感觉嗓子好了不少。
经历过昨晚,他也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陛下呢?”陆洲问道。
“瞧着这个时间,陛下应该已经下朝了。”
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陛下过来的消息。
陆洲咬唇,神色羞赧。
他竟不知该如何面对女帝。
“赶快伺候我梳洗。”他道。
“遵命!”
小厮欢脱的语气让陆洲又气又恼,“一会儿在陛下面前,你可要收敛一点,知道吗?”
“贵君您就放心吧,我只是替您高兴。”小厮由衷地说道,“您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陆洲:......其实,他也没怎么守。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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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9章 囚宠女帝(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