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李谌道:“二位都是朕;心腹之臣,朕便直说了,这次护送太皇太后前往骊山行宫,朕也会亲自跟随,这一路上;扈行十分严苛,再者……你们也深知这其中;道理,说不定郭氏还会从中作梗,因此这次;扈行,绝不是游山玩水如此简单。”
“是!”
“是!”
郭郁臣与没庐赤赞拱手应声。
天子为了表达孝心,准备亲自带着神策军,护送太皇太后前往骊山温汤行宫,这一趟看起来仿佛是游山玩水,但其实暗藏玄机。
太皇太后一旦到了骊山行宫,便不要再想返回长安,因此这一路上是老太太和郭氏最后反扑;机会,郭氏或许会做一些手脚也说不定。
李谌亲自前往,大将军郭郁臣扈行,没庐赤赞协同,陪同前往;还有宣徽使刘觞、枢密使刘光,刚刚上任;工部侍郎窦悦也会一同前往。
刘觞穿越来这里,第一次出京,当然要好好准备准备,虽然此次或许凶险,但并不妨碍刘觞;热情。
众人准备妥当,很快便出发了,因为太皇太后与皇上都在行程之内,队伍浩浩荡荡,脚程并不快,以稳健为主。
刘觞和刘光坐在一辆金辂车中,刘觞特意找了一堆;小零嘴,摆在车里,路上无聊;时候吃吃零食也好。
队伍刚刚起程,还没有半个时辰,突然有人走来,敲了敲金辂车;帘子,鱼之舟;嗓音响起:“宣徽使,陛下传您过去呢。”
刘觞还在吃零嘴,抹了抹嘴巴,道:“我?”
刘光眯着眼目道:“鱼公公可知道,陛下传宣徽使过去,是有什么吩咐呢?”
鱼之舟回禀道:“陛下似是晕车了,传宣徽使过去。”
刘觞奇怪道:“陛下晕车了?找御医啊,叫我过去也没用,我也不会治晕车啊。”
他说着,跳下金辂车,对鱼之舟道:“你等着,我去叫御医!”
鱼之舟:“……”
鱼之舟返回李谌;御驾,登上车子道:“陛下。”
李谌道:“来了么?”
鱼之舟迟疑;回答:“快……来了。”
随即便是御医来问诊;声音,李谌奇怪道:“不是让你去叫宣徽使过来,怎么把御医叫来了?”
鱼之舟实话实说;回答:“回陛下,宣徽使听说陛下晕车,特意去请了御医来为陛下治疗。”
李谌:“……”
“宣徽使宣徽使,陛下又晕车了。”
“陛下还在晕车。”
“陛下……晕车了,请您过去呢。”
鱼之舟来了第四回,刘觞觉得,自己若是再不过去,陛下晕车很可能会晕到驾崩!
刘觞只好对刘光道:“阿爹,陛下晕车可能太厉害了,我过去看看,说不定今日会早些扎营。”
刘光也没有阻止,点点头,但是他心里清楚,什么晕车,不过是找刘觞过去;借口,今日是不会早些扎营;。
刘觞上了天子;御驾,李谌一副小可怜;模样,歪在车里,“哎呦……”;呻*吟了一声,道:“阿觞,你可来了……朕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呢。”
刘觞:“……”你看吧,因为晕车,都要驾崩了。
别人晕车脸色苍白,李谌;脸色却很正常,甚至红扑扑;。
刘觞道:“陛下,小臣再为您找御医过来吧?”
“不必不必。”李谌拉住他;手,不让他离开,将人拉过来坐下,自己反而一个翻身,躺在了刘觞;腿上。
刘觞吃了一惊,低头看着天子,天子这是……撒娇?躺腿可是情侣之间;事情啊!
李谌枕着刘觞;膝盖,道:“阿觞,别去了,那些御医根本不顶事儿,不要找他们,阿觞给朕揉揉就好了。”
“揉揉?”
李谌一本正经;点头:“揉揉头。”
晕车,揉头?
刘觞眼皮狂跳,难道揉揉脑袋就不晕车了么?不过天子都这么说了,刘觞只好照做,让天子躺好,给他轻轻按揉着额角和太阳穴。
“嗯……”天子闭上眼睛,轻轻;哼了一声,笑道:“阿觞揉;真舒服。”
刘觞:“……”怎么听起来,耳朵有些发热?
刘觞揉了一会儿,道:“陛下,好点了么?”
“好些了。”李谌乖巧点头。
刘觞道:“那小臣就先回去了。”
“不行。”李谌一口拒绝,刚说好些了就想跑,这怎么行?他本就是找借口让刘觞上车,既然上了贼车,怎么能下去?
李谌又道:“只是好一些,还没有大好……阿觞,你再帮朕揉揉胃。”
刘觞下意识盯着李谌肌肉流畅;腹部看,揉胃?
天子振振有词:“晕车,胃里也不舒坦,总是反胃,阿觞给朕揉揉。”
刘觞心里吐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