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财神驾到# 就是太刑了。(1 / 1)

“哦?”顾明月说的很慢, 脑子转了下,又吟吟笑起来,“是什么好生意?”

顾大宝不耐地摆了下手:“就是个生意, 别多问,你就等着赚钱吧! ”

坐等赚钱?

还能有这样的生意?

顾明月是没见过,顾大宝说话一向是不着四六, 没个准度。

顾明月也不会有这个时间跟他瞎掰扯。

“那一听起来就像是个大生意。出去见过世面的人果然是不一样, 说话都有底气了!”她随口敷衍了句, 不想牵扯里面, “但我手慢脑子笨,家底也薄, 还是不拖累你了。”

别来沾边。

顾大宝显然会错意,高仰着头:“哪用得着你出钱, 只管听话干事就行。我跟我朋友对钱干。”

他天生大方,也可能是之前跟格说的时候, 王格也推说过江家没钱。

反正顾大宝出大头付账都已成了习惯, 不以为意, 全当自己发善心,拉了把自家穷亲戚。

他眼睛不礼貌地扫过顾明月,啧了声。

至少顾明月穿的还行,比王海帆看着顺眼。

“真便宜你了。”

“?”

顾明月扯了下嘴角,没应什么。

就顾大宝这个头脑简单、不懂疾苦的性子,信了他一句话都是对生活的不尊重。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可能愿意跟他搭伙做生意,除非他朋友也是个傻的。

顾明月全当是他外出挫败后发的癔症,完全没放在心上,没跟任何人提过。

但也是真没想到, 顾大宝脑子一热,就要做起来。

很快,顾明月就再次被他堵到自家门口。

“咱爸妈给了钱,我们下个月就能看地方了。”

“?”

顾明月搞不懂顾父顾母是怎么想的?

钱多烧得慌吗?

“咱爸妈真给你钱了?”

“当然。”顾大宝看向她,端起来公事公办的架子,“先说好,虽然你没出钱,但我跟他们说过了,你能来给我们干活忙后勤。最多是每个月给你发工资的时候,再多加个几块钱的提成。多了你可就别想了。”

顾明月没说话,顾大宝也有点小心虚,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无情了。

毕竟他昨晚又同意王格也把她弟弟塞进来了。等以后发工资的时候,王海帆的工资钱也算占了顾明月的份额。

“我也会尽可能多给你点提成,但你得好好干。”

顾大宝压低声音:“你得知道,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生意,都是我朋友带我的。上头都是有大老板撑着,可赚钱了。”

没有一点儿前期调查就做出来的生意,盲目跟风,真要是能做起来了,成功的也是寥寥。

她并不觉得顾大宝能有这样的运气。

至少,她看不出顾大宝身上有一点经商的能力。

顾明月笑了下,依旧很捧场:“还有大老板呀,那你这生意做的可真厉害的!”

“相当厉害,不是我跟你吹,”顾大宝天生不知道低调跟谦虚,“内行生意。还好我回来的时候遇上我之前的朋友。人家家里都是做这个发家的,车都买了好几辆了。有钱着呢。”

他习惯性地拉踩:“跟你之前摆地摊可不一样,靠的是关系。懂吗?关系,我这干成了,就是个一本万利的大生意!”

“一本万利?”

#被忽悠傻了吧#

顾明月看向他的眼睛,满怀复杂。

也不知道是几个菜能让他喝成这样。

顾大宝阔气摆手,依旧兴奋:“只多不少。”

说的极其肯定。

顾明月一个字都不信。

但顾大宝却坚信不疑自己即将发财,并且很不见外地跟着她回家蹭了顿饭,走路都带风。

见着彭姨,他一贯地不给脸,不甚有礼貌地张口点菜

“有肉没?我晚上得吃肉菜。”

顾明月面无表情,已经准备赶人了。

“有有有,先坐吧。”彭姨怕顾明月不高兴,拍了拍她手背,轻声道,“饭都是一早做好的,我不搭理他,你也别生气。既然你弟弟上家了,那就是客人。咱可不兴发脾气。”

“听您的。”顾明月从不跟彭姨别性子。

也没搭理顾大宝,随他自己翻来覆去地讲要发大财的梦话。

她一向很能沉下心,自己低头看工程进度。

商铺有了雏形,那最迟半个月,她就得去出差了。

九十年代治安乱,她出去肯定要带个能唬人的小年轻,得力助手贺雪也得跟上。

里里外外,又是一笔花销。

想到这,顾明月又看了眼顾大宝。

“你刚说你要做什么生意来着?”

“大生意。”

她动了点歪心思,看向顾大宝的眼神愈发火热。

#财神驾到#

“能有多大?”

顾大宝本就不是个能存住气的性子,都进了屋,自认为到了安全的地方,也就不藏着掖着。

“反正,你是肯定想不到了。”

他转着眼看了眼顾明月的屋子,目光嫌弃,语气鄙夷:“怎么跟你说呢,就我那生意做好了,一个晚上赚的钱都够买个像你们这样的屋子。”

顾明月杯子都递到了嘴边,都没敢喝一口。

怕忍不住笑场。

“真能这么赚钱?”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忽悠顾大宝了。

“那是肯定的了,都是按天结工资。别人一晚上给二十,我到时候给大老板说说,一天给你三十。”

“一天三十?”

一个月都九百了,比普通人两月工资都高。

顾明月倒是不介意一天打两份工的。

只要钱到位,她能把顾大宝供起来。

但这钱给的也太夸张了。

“那你到底是做什么的?能这么赚钱?”

“看场子的。”顾大宝来找顾明月也是起了显摆的心思。

不然,谁没事大老远通知她上班。

他就是想让顾明月看看,也让闻酌知道知道,不仅是他能在五一路横着走,以后自己也是有人罩着的了。

是能做大买卖的人了。

“什么厂?”顾明月观察入微,问地越发谨慎。

顾大宝声音低低:“就是给人提供玩地方的场子。”

顾明月脸色不变,手摸了下瓷杯:“夜.总会?”

“不是,”顾大宝摆了下手,看她一眼,不高兴她随便打岔,“都说了你不懂吧,你看咱们市打麻将的是不是很多?还有那些喜欢玩牌的,是不是都经常凑不够手?”

“他们人不齐,也没个长久去处,打个牌还得跑上跑下,喊完一个家属院的人。而我们干的场子就是给他们这样的人提供个玩的地方,每天晚上都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他们打牌的时候,谁赢了就每把提点。提出来的点,那就是咱们的收入。”

“是不是一本万利?咱们只需要出个场子就行了,其他的都不用咱们管。”顾大宝这几天没少说这种话,越说自己就越肯定,感觉捡钱的日子就在眼前。

“听咱妈说,闻酌在外是不是还欠着钱来着?”他撞了下顾明月的肩膀,“之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回头你让闻酌给我认个错,他也能来我这上班,我一个晚上至少能多给他十块二十的。”

人和人之间的磁场不同,但总有想吸引的地方。

顾大宝虽然怕闻酌,但一直都觉得闻酌是那种很酷且能打的人。

一看就不好惹,带出去就有面子。

他看向顾明月:“我说真的。”

谁管他真的假的?

顾明月实在想不明白顾父顾母是怎么能放心把顾大宝给放出来的?

亲情这么使人麻木吗?

多少年生意侵染,顾明月心里转过再多想法,但脸色却不见丝毫变化。

她放下杯子,视线上下扫过顾大宝,声线愈发平稳:“所以,你的生意就是做赌.场?”

顾大宝?

就他那个脑子能干的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