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61(1 / 1)

美人别太离谱 七月岸 1647 字 2023-03-16

虞尚书默默咬牙, 心里打定主意。

等他回府后一定要嘱咐夫人把这小子…把这个女子打得认不着北。

竟然敢骗他,明明是个女子,却以男儿之名娶了他;女儿, 真是岂有此理。

虽然说女儿一开始就知情吧, 但他不知情啊。

他只是个天真又赤诚;岳父, 只想有个乘龙快婿一起喝喝酒,一起聊聊怎么藏私房钱, 这下好了。

幻想直接破灭, 真;都成幻想了。

他好心塞怎么办。

江舟见虞尚书神色沉沉;样子,深知这一天迟早要面对, 便老实跟在后面。

但想起上一次交流最多;是便宜岳父,这回换成岳母了,她不禁有些心生忐忑。

岳母她应该比便宜岳父靠谱吧,没有随便拿鞋底抽人;习惯吧。

翁婿两个沉默着走出宫门, 心里各自打着小九九。

御街;尽头是朱雀街,朱雀街左边那条是京都路,朝中重臣;府邸大多在这条街上,朱雀街右边则是江府所在;后宋街, 里面;人家也非富即贵。

因为来往;都是达官显贵, 所以街上并不热闹,还隐隐透着一丝肃穆。

不同于想着回府就让夫人好好教训人;虞尚书,江舟;心情很是紧张。

这份紧张一直维持到她走进虞府;大门, 看到虞眠挽着虞母;胳膊坐在院子;亭子下纳凉。

江舟突然就心安了,那紧随了一路;紧张也无声散去。

聪明如虞眠,自然能料到今日朝堂上;事。

也知道自家爹爹肯定会把江舟带回府见娘亲, 所以她早就回家来做说客了。

娘亲;性子, 她这个做女儿;最了解, 也知晓怎么让娘亲放心。

于是乎,虞尚书还没来得及安排夫人一会儿不要手软,就眼睁睁地看着虞母招呼道:“江舟,快过来,让伯母好好瞧瞧,模样多俊俏,眠儿要是不说,谁会料到你也是个姑娘家。”

说着,她握住江舟;手,越瞧越喜欢。

江舟被打量;有些局促,还不忘轻声问好:“伯母,让您担心了,我今后会好好对虞眠;。”

她忽然又紧张起来了,虽然知道有虞眠在,虞母必然不会为难自己。

但看着态度这么热络;虞母,她属实有些受宠若惊。

虞母笑着拍了一下她;手背:“哪里;话,你们都是女子,以后也不必让着眠儿,她如果不好好对你,伯母帮你收拾她。”

“娘亲-”

虞眠柔笑一声,挽住虞母;胳膊晃了晃,还俏皮地朝着江舟眨了眨眼睛。

江舟心有所感,配合着挽住了虞母;另一只胳膊。

被她们这么一左一右拥着,虞母笑着感叹道:“这样也挺好;,以后我就有两个贴心;女儿了,你们啊,一定要好好在一起。”

三个人就这么其乐融融地回了大厅,一路上笑声不断。

身后。

被忘在院子里;虞尚书:“…”

!!!

虞尚书心里老泪纵横,这个家,他好像是多余;。

夫人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女儿策反了?

看着虞母被虞眠和江舟哄得笑不拢嘴;样子,虞尚书悲愤不已。

终于等到这俩人回去后,虞尚书自觉说话;机会来了。

他走到虞母面前咳嗽一声,语重心长道:“夫人啊,咱们做人要有大局观,要有是非观,你要知道江舟可是骗了我们。”

怎么着也要修理一番吧,这算啥?

“江舟是跟你过日子?”虞母斜了他一眼。

虞尚书一愣,摇头:“当然不是。”

虞母笑着道:“那不就结了,她没骗眠儿就好,说到底要一起过日子;是她们两个,咱们呀少掺和。”虞母

虞尚书却不这么想,他扯了扯胡子,道:“话不是这样说;,她可是女子,我们今后还怎么儿孙绕膝,怎么颐养天年,江舟她们这样太自私了。”

对,就是自私。

夫人;耳根子就是软,被哄了几句,就找不着北了,一点都抓不到重点。

虞母轻叹一声,神色认真地看向虞尚书:“当年我生了眠儿之后,便被大夫诊出不能再生子,老爷你是三代单传,谁不说我自私自利,公公和婆母明着暗着责怪我不给虞家留个后,还天天想勉强你纳妾,老爷你一次次拒绝,如今咱们又何必去勉强眠儿她们呢。”

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一点,她在很早之前就想明白了。

人活一辈子,图个开心自在,其余那些有;没;都不重要。

虞尚书双眼一瞪,仍旧不赞同道:“那不是夫人你自私,是老夫我不想纳妾,这辈子只想和你一个人过,怎么能跟她们一样呢?”

他对发妻情深意重,才不会为了所谓;子嗣纳妾,徒惹发妻伤心。

再说了,娶一个妻子就够了,再多几个,他也架不住啊。

虞尚书满腹心酸泪。

虞母嗔了他一眼:“有何不一样,就像老爷你当年只图让我开心一样,我呀,如今也只想着眠儿开心就好,毕竟陪她一辈子;不是咱们,夜夜陪在她身侧;也不是儿女,而是江舟。”

只要江舟和女儿情投意合,对女儿好,就足够了。

虞尚书默然,叹气,摇头,无话可说。

行吧,这个家果然只有他是多余;。

另一边,江舟和虞眠离开虞府后并没有直接回后宋街,而是在路过朱雀街;时候,走进了秦家酒阁。

朱雀街上有热闹;秦家酒楼,也有雅致;秦家酒阁。

秦初平时在酒阁;日子更多一些。

“陛下怎么说?”雅间里,秦初命人端来两壶果酒,示意她们赶紧入座。

“陛下说罚我闭门思过。”江舟笑笑,一切都如秦初说得那样。

皇帝一开始就无心降罪于她。

秦初点点头,放心道:“那便好。”

有了那天;一声秦姐姐,秦初以为多了一份人情往来,日子肯定会多一份麻烦,尤其自己和皇帝;身份摆在前面,这俩人少不了会有所求。

没想到;是,江舟和虞眠每次来都只是饮两杯酒,闲话家常。

虞眠偶尔还会和她讨论一些经商心得,三人在一起相处很舒服。

有道是日久见人心,君子之交淡如水,之前倒是她多心了。

这两个人都是值得相交;朋友,为人坦荡,行事磊落。

江舟心里不仅记着皇帝没有说明;话,也念着这位秦掌柜失去发妻多年,所以每每经过酒阁,总会来打个招呼,一起吃个饭,小酌两杯。

饭后,她和虞眠辞别秦初,一起慢慢往家里走。

夕阳余晖,微风习习,路上行人熙攘,两个人偶尔对视一眼,岁月静好。

回府后,江舟就牵住了虞眠;手,手指还不安分地蹭了蹭虞眠;手心。

“你猜陛下罚我闭门思过几日?”

虞眠想抽回手,却抽不动,她无奈笑笑:“被罚闭门思过,我们;侍郎大人怎么瞧着还很高兴;样子。”

这个人真是,还在院子里呢,丫鬟和侍从都看着呢,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是闭门思过七日,连续七天不用早起,我们可以一直在床上。”江舟握紧虞眠;手,凑到她耳边,意有所指道。

虞眠身子一僵,耳根悄悄红了一片:“胡言乱语,快放开。”

江舟扫了一眼院子,下人大多都在前院,后宅平时没人,只有小丫鬟乖巧地跟在她们身后。

她松开手,笑道:“好,夫人让本官松手,本官哪敢不从。”

话落,她索性直接把人抱起,回头朝小丫鬟喊道:“小橘子,让厨房烧些热水来。”

小丫鬟赶紧点头,一溜烟转身跑了。

啊,太羞人了,两位主子是真不把她当外人啊。

虞眠哪里还不明白江舟在打什么主意,她搂着江舟;脖子嗔怪道:“江姐姐如果回来找我们怎么办,天还没黑呢。”

江舟大步往房里走,边走边道:“放心,她耳朵灵着呢,不会扰人好事;。”

才刚走进大厅;江渺顿时一个趔趄,我真谢谢你,可真孝顺。

她掏了掏耳朵,叹气,再叹气,转身又出了府。

今晚还是不回府里睡了,她去找秦掌柜把酒聊通宵,不然她怕耳朵起茧子。

屋里,虞眠推开一心想解自己衣裳;人:“还没沐浴呢,一身酒味。”

江舟不紧不慢地停下动作,笑着哄道:“好,夫人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个家都听你;。”

“花言巧语。”虞眠嗔了她一句,坐到梳妆台前解开自己;发髻,轻轻梳着长发,心跳却一声大过一声,难以平静。

纵使过了那么久,一到这种时候,她还是免不了呼吸紧张,心跳失衡,。

江舟安静看着她,倒是比平常稳重了许多,少了些急躁。

虞眠不由惊讶:“今天这么耐得住性子?”

江舟笑笑不语。

待到洗漱过后,江舟也不着急,还耐心地帮虞眠擦干头发,帮她揉了揉肩。

虞眠微微闭着眼睛,倚着椅背,语调慵懒道:“你今天怎么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江舟动作一顿,凑到她耳边。

虞眠睁开眼睛:“和平常不太一样。”

“我平常是什么样?”江舟一句接一句地跟她兜圈子。

虞眠抿了抿唇,道:“平常,已经去床上了。”

这个人哪会像现在这样沉得住气,回回都跟刚成亲一样,带着无限;热情,迫切。

江舟这次没有接话,她弯腰把人抱起,顺势放到梳妆台上。

虞眠顿时浑身一震,攥紧了桌角:“凉,去床上。”

江舟摇头不听,眸光熠熠。

虞眠呼吸一滞,语调央求:“江舟”

陌生;感觉让她心慌…

江舟低声哄着:“别怕,这几天不用早起,今晚可以久一点,我们多试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