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一直是南溪的暗示,那现在,就是陆见深的暗示了。 周导立马领悟:“陆总放心,少夫人的姐妹我一定不会让她在剧组受一点儿欺负。” “嗯。” 和周导分开后。 林念初带南溪去了她住的酒店。 看了一圈,南溪还挺满意:“念念,看见你在这里一切不错我就放心了。” 阳台上,陆见深倚着栏杆一边抽烟,一边给某人打电话。 “已经嘱咐了!”他的话,简洁明了。 那边的人也回的简洁:“谢了,改天请你喝酒。 ” 陆见深弹灭烟灰:“什么时候和我这么客气了? 不像你的风格。” 霍司宴:“主要是以后麻烦你的次数还很多,所以要把你哄好。” 陆见深:“……” “不过言归正传,你角色都帮她拿了,还怕给导演打声招呼?” “不是我直接出的力,曲折了一点,我特意托了人,所以别人不知道后面的关系是我。” 陆见深吐槽:“那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我们现在的关系不易曝光,对她对我都不好。 她早年在圈里的绯闻一直都在,我不想她再有流言蜚语。” “你就不一样了,一则南溪和她关系好,你帮她顺理成章;二则你已婚,和南溪又恩爱,大家不会胡乱猜测。” 陆见深淡笑一声:“就说不符合你的风格,你还真是把我和我老婆都算的清清楚楚。” 刚挂了电话,南溪走进来喊他。 “老公,你打完电话了吗,我们和念念一起去吃个晚饭吧。” “好,想吃什么?” 南溪想了想答:“去吃火锅吧!” “大冬天的最合适了,而且念念喜欢,后面要憋在剧组里拍几个月的戏,她肯定会馋的。” 陆见深立马哭笑不得的捏了捏南溪的脸蛋:“忽然后悔来了,怎么有种我失宠的感觉?” 南溪开心的笑着,故意清了清嗓子,非常认真地配合着他。 “放心吧,陆皇后,你永远是朕的正宫娘娘!” “念念是皇贵妃,名分远不及你。” 陆见深幽怨的看向她:“可皇后一般都是不受宠的,受宠的都是皇贵妃。” 南溪:“……” 这戏没法演下去了。 里面,林念初看着两人完婚后依然一幅恩爱的模样,真的觉得满心羡慕。 同时深深的为溪溪开心和祝福。 “真好,她的女孩受了那么多苦,如今终于如愿以偿,能和心爱的人执手到老了。” 几个人笑笑闹闹,去了火锅店。 不亏是冬天,火锅店的生意好的很。 里面人群拥挤,聊笑声连成一片,热闹极了。 尤其是冒着的热腾腾的雾气更是充满了烟火味。 确实许久没吃火锅了,林念初很有些想念。 当火锅底料的红油铺满整个锅,热气腾腾的翻动着。 羊肉,牛肉一片片的下锅,那个感觉太爽了。 林念初拿出手机,随意就拍了一张。 可拍完后,她却觉得有些失落。 那一刻,她有些冲动,是真的想和他分享这份快乐的。 当想到他不爱吃火锅,所以发出去的图片又迅速撤回了。 然后收起手机,和大家一起大快朵颐的吃起来。 席间,聊到小桃。 “对了溪溪,你怎么会和小桃一起过来?” “小桃啊,我那次去海南时对她印象深刻,多聪明,多机灵的一个小女孩儿。” “当时我就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她,而且她单纯善良,又吃苦耐劳,我想着你如果复出了能有她在身边一定很好。” “所以我就托人去找她,挺幸运,很快就找到了。” 小桃接着说:“是啊,溪溪姐一见到我就问我想不想回到念念姐身边工作,那还用说,我疯狂点头答应。” “所以溪溪姐就带我过来了。” 林念初已经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最后,只能仰头猛喝掉一杯果汁。 再抬头时,眼泪还是泛着点点晶莹:“谢谢你,溪溪!” “不准再说了,再说我就不开心了。” “好好好,不说了。” 吃完饭,因为南溪和林念初明天一早就要赶飞机回去。 所以他们去了离机场比较近的酒店住。 分别时,南溪抱着林念初非常不舍:“念念,一定不要让自己受委屈。” “你放心,导演不会为难你的。” 林念初笑着道谢:“帮我谢谢你家陆先生了。” 南溪俏皮的一笑:“那可不止,我老公其实就是受人所托。” “好好好,谢谢溪溪,溪溪才是最后的大功臣,陆见深之所以愿意帮我都是看着溪溪小美女的面子上。” 这话,南溪自然愿意听。 “夸赞人的话果然好听,不过,我想有个人此时此刻应该更想听到。” 林念初一脸疑惑。 偷偷一笑,南溪再没有隐瞒,凑过去轻轻的开口。 “念念,其实我老公特意飞过来,除了因为我的要求,还有一个原因是受了霍司宴的请求。” “不然你以为他这么尽职尽责。” 这个回答,林念初确实十分意外。 太突然了。 这两天,自从来到这里。 她和霍司宴的联系其实少的可怜。 只有早上起床的一句“早安”和晚上睡觉时的一句“晚安”。 “谢谢你,溪溪。” 林念初还在巨大的震惊里。 分别后,陆见深和南溪去往酒店。 路上,南溪靠着他撒娇:“老公,你说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那导演还敢欺负念念吗?” “陆太太,你想听实话吗?” “当然了。” “那抱歉的告诉你,陆太太的演技真是有点糟糕。” 南溪立马抬起头看向他,一副委屈的样子。 陆见深笑着摸着她的头发:“不过,陆太太本来就不是演员,不需要演技,再说了,有我在,你就算演的再差,别人也得给你捧场。” 南溪笑着窝在他怀里:“好像也是。” 另一边,林念初回家后,犹豫几许,才掏出手机。 刚打开,却发现微信上已经十几条消息了。 都是霍司宴发来的:“发的什么,怎么撤回了? 我还没有看见。” “没什么,就是刚刚和溪溪一起吃火锅,想起你不喜欢吃,所以就撤回了。” 霍司宴:“是不喜欢吃,但我喜欢你跟我分享。 ”" “对了,送你一个礼物。” “厉薄深,我嫁给你三年,你都不曾碰过我一次……我成全你和你的白月光,我放弃了这段婚姻…… 等过了今晚,你就可以去找她了!现在,就当做是补偿我这么多年,对你的情感,行么……” 江阮阮说完这句话后,便侵身吻住眼前的男人,带着飞蛾扑火般的疯狂和……绝望。 她知道自己手段卑劣。 可她爱太久了,太辛苦了! 眼下只乞求这点慰藉而已。 “江阮阮,你敢!” 厉薄深咬牙切齿,精致俊美到妖孽面庞上,满是震怒。 他想推开身上的女人,可体内的躁动,横冲直撞,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居然敢给他下套! “我没什么不敢的……” 江阮阮眼角沁出一滴泪,吻得越发急促,没任何经验的小手,在男人身上胡乱摸索。 她只是想完完整整,拥有他一次而已! 厉薄深怒不可遏。 奈何,眼下情况,已不受他控制。 不一会儿,身体本能反应被激起,随着升高的体温,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随风而去。 翌日,天刚蒙蒙亮,江阮阮就醒了。 她忍着不适,从床上起来穿衣,再从抽屉内,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放在床头柜上,最后,才深深看了眼床上的男人…… “厉薄深,我放你自由。从此,我们一别两宽,再没任何瓜葛!” 江阮阮喃喃说出这话,便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走出厉家时,她内心充满了苦涩和难过。 她爱了厉薄深七年! 从少女时期到大学,一直念念不忘。 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嫁给他! 然而,厉薄深却讨厌她…… 具体时间,就在她嫁进门的那天! 当时,薄家老爷子病重,她那视财如命的父亲和继母,二话不说,就将她打包送来了。 当时,她开心疯了,期待着新婚夜的到来。 可厉薄深出现后,却一脸厌恶地说,“江阮阮,你应该知道,我想娶的人,是傅薇宁,不是你!只有她,才有资格当我的妻子,你不配!” 江阮阮知道,厉薄深没义务喜欢自己,爱自己。 可她还是天真地抱着希望,想着,有一天能焐热这个男人的心。 结婚这三年来,她兢兢业业,努力当一个好妻子。 每天晚上,亲自下厨,只为他回来,能吃口热饭。 每次无论多晚,都要等他回家,才能安心。 他应酬喝醉了,她会细心照顾,从不假手于人。 生病了或者受点小伤,会比谁都担心。 每年入冬,也会为他提前开好暖气,放好热水,大清早提前起来,帮他把衣服弄暖,就希望他不会受冷…… 然而,不爱就是不爱。 直到前天,她生日,厉薄深却在医院陪着傅薇宁,她终于明白。 这一切,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 那男人的心,是她穷尽一生,都捂不热的。 他属于另一个女人! 江阮阮彻底死心了! …… 厉薄深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从床上起来后,第一个念头,就是掐死江阮阮! 他堂堂厉氏集团总裁,向来以精明著称,在商界所向披靡,从来没人能算计到他,让他吃亏。 万万没想到,第一次竟栽在那女人手中! 他怒意滔天,扫视了房内一圈,却没瞧见那个女人的身影,眼角余光,倒是瞥见了床头柜上的文件。 “什么东西?” 厉薄深拧眉,拿过来一瞧。 “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瞬时跃入眼帘。 他瞳孔一缩,表情陡然变得阴沉起来。 先是用那种手段,和他发生关系,现在又提出离婚……把戏真是越来越多了! 厉薄深压根就不信江阮阮会跟自己离婚。 他豁然起身,穿了衣服,带着一身煞气下楼,质问管家,“看到江阮阮了吗?” 管家李叔一愣,立刻回道:“回少爷,少奶奶天没亮就出门了,还拖着行李。” 厉薄深整个怔愣住…… …… 六年后。 Y国,VR医学研究所。 江阮阮刚从研究室出来,就听到助理琳达说,“江医生,陆教授有事找您,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江阮阮刚通宵一夜,原本还有些犯困,听到这话,顿时一激灵,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有说什么事么?不会是……研发成果,又被我家里那两个小魔王给破坏了吧?” “显然是。” 琳达回应,眼中略有些同情。 自家这上司,办事一向利落,能力也极高,年纪轻轻,就成为医学界天花板——陆青鸿的得意弟子,在医学界颇有名气,从来没在这正事上挨过骂。 唯独每次,都要替家里那两个闯祸的萌娃背锅! 琳达下意识安慰,“这次您又连着三天,没出研究室,朝朝和暮暮担心您的身体,每天在陆教授办公室折腾……我瞧着陆教授的头发,又白了几根。” 江阮阮听了后,有些头疼,又有些好笑。 六年前,她从厉家离开后,就出国了! 原本打算好好进修学业,没想到,竟然怀孕了。 当时她也纠结过要不要拿掉,可临到医院,却退缩了,也舍不得。 最后选择把孩子留下! 是三胞胎,两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 生产的时候,女孩儿因为缺氧,夭折了,只留下两个宝贝儿子,小名朝朝、暮暮。 想到那两个智商逆天的小家伙,江阮阮内心是幸福的。 可转念想到,要替他们去挨骂,她瞬间就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