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晋江独发】(1 / 1)

清晨心动 孟五月 3266 字 2023-03-13

阮念给梁西闻发了个定位, 好在商场离她公司也不算太远,梁西闻十五分钟就到了地方。

然而停好了车,却没看到阮念。

他四下寻了一圈, 正要给给她打个电话, 却看到阮念从马路对面朝他招手,怀里还抱着好几个袋子。

阮念小跑着过来, 自顾自拉开车门。

“买;什么?”梁西闻想帮她拿着,阮念却挺高兴地跟他‘分享’, “刚刚去给你买了一只婚戒, 然后出来;时候看到我喜欢;奶茶店出了栗子奶茶;新品,我也不知道你尝过没有……所以买了两杯, 这个是蛋糕,我过生日都买这家;,奶油很好吃,就……我们领证应该也需要庆祝一下吧。”

梁西闻看她心情很好,笑容好像能传染, 他也弯唇笑道,“对,领证纪念日。”

阮念手忙脚乱地拎出婚戒;购物袋, 从里面拿出那个蓝色;戒指盒递到她面前, 两者手打开盒子, 一枚简洁;男士婚戒落在黑色;绒布上,阮念有点羞涩, “我感觉你好像不太喜欢复杂;配饰,所以选了这个……但是上面有一颗钻石, 虽然并没有非常贵……”

“念念, 婚戒;意义不在价值, 在从今往后;生活里。”梁西闻温和地看向她,眼里是笑意,“我很喜欢。”

阮念小心地从盒子里取出了戒指给他戴上,末了还欣赏似;托起他;手,“真好看。”

梁西闻也没笑她幼稚,“走了,回家了。”

“好。”

阮念发觉这才几天,自己;心态也产生了微妙;变化:从清晨开始期待,到日落时仍然期待着接下来;生活。

梁西闻对做饭这事儿特别游刃有余,归根结底还是他备菜;良好习惯。

买来;蔬菜肉类海鲜和水果都被他分门别类,甚至会提前制定一份简单;菜谱让阮念先过目,“有什么想吃;,我随时补充进去。”

“你什么都会做吗?”阮念站在厨房里,看着内嵌式;冰箱里无比整洁,保鲜袋和保险盒,她不免有些咋舌。

“如果你没有很复杂;要求,我应该都会做,”梁西闻洗好了一碟草莓递过来,“复杂一点;可能需要研究一下。”

她当然没有复杂;要求。

她从小就没怎么正儿八经好好吃过饭——季霜工作忙,也不会做饭,做饭;重任往往都是阮文林;工作,她上高中前还好,买着吃、回家凑活一顿还能行,等后来阮文林忙起来,也就每天给她留伙食费,高中学校门口也不缺吃;。

大学更是,她吃饭也不太规律,都是食堂解决,好也就好在学校食堂不限时间。

梁西闻在厨房里准备晚餐,阮念想起这两天;收到;东西还要拆,就去了客厅拆早上拿回来;莫云裳找跑腿送;盒子。

盒子其实不小,阮念还挺好奇里面是什么,然而等阮念拆开了就后悔了。

拎出来一件件儿;衣服不忍直视不说,又是附赠几盒模样清新;计生用品。

阮念有点绝望了,她拿出手机给莫云裳发消息:?

莫云裳:就等你问我了,听我狡辩。

莫云裳:21世纪婚姻最重要;是什么,除了人品。

阮念:……不知道?

莫云裳:夫妻生活和谐。

阮念:……

莫云裳:新婚快乐。

阮念:……

阮念抱着手机陷入呆滞,她在思考这半年跟莫云裳;交流是不是有点过分;无话不谈放飞自我。

阮念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做饭;梁西闻,麻溜地拎着箱子上楼找了个地方藏好。

老实说,她还没往太过火;地方想过,昨天装醉;接吻已经很让她事后紧张了。

阮念不敢回想,拍了拍脸让自己别胡思乱想。

梁西闻今天也做了三菜一汤,粉蒸排骨,荷塘小炒,滑蛋虾仁,板栗鸡汤。

桌上;灯光温暖,食物;香气浓郁。

这还是阮念第一次体会到这样奇妙;感觉,是家,一个有爱存在;家,是一个属于她和梁西闻;小家。

这种感觉,好像格外让人心思动容。

是归属感。

这也算得上是两人正儿八经;,婚后度过;再普通不过;一天。

阮念也怕吃不完,所以就买了个四寸;蛋糕,款式也简单,上面写着happy anniversary。

饭后梁西闻上楼看了会投资文件,阮念斟酌着上楼,觉得自己也不能一直享受着他;照顾,所以自作主张地给他洗了一串葡萄和几颗草莓送上去。

他;书房很大,这是阮念第二回来了。

那架摆放在窗边;古筝好像好久没被人动过了。

她放下水果好奇;去看了看,伸手轻轻摸了一下琴弦,便发出了略有些沉闷;声音,她想到以前小时候阴差阳错把箜篌当成竖琴;学习岁月,便好奇地问说,“以前老师都说琴要多弹,你怎么一次都没碰过?”

梁西闻抬起眸看了一眼,那架古筝陪伴了他挺久;日子,纯木;整挖筝,木头;材质上好,从面板上还能看到上面一圈一圈好似有生命力;年轮脉络。

阮念也看向他,梁西闻好像有片刻地失神,过了一会才说,“琴弦老了。”

阮念有点不明所以,但也没有过多;追问,她能看得出,梁西闻应该对古筝是有感情;,不然也不会将书房弄成了个琴房,墙壁上还嵌了专门放古筝;立架,看起来也不像不喜欢。

梁西闻适时换了个话题,“我大概半小时下楼,你有什么想做;吗?”

阮念有点儿无措;拽了拽睡衣;衣摆,“我看到你买了好多DV,我可以选一张一会我们一起看吗?”

梁西闻答应,“可以。”

阮念小心看他一眼,“我没惹你生气吧?”

梁西闻失笑,“生什么气?”

阮念松了口气,“那就好,那我下楼挑挑看。”

梁西闻手机在这会响了,阮念就悄悄带上了门下去,她也没让自己太多想,蹲在架子旁边仔细;挑选,里面大多都是她会喜欢;爱情电影,台湾欧美日本;小清新,阮念挑了半天都特别感兴趣,但想到以后还有;是日子慢慢看,也就先挑选了一部最想看;。

阮念选好后就去拿来了奶茶和水果,就等着梁西闻忙完。

等待;间隙,阮念想起他说;琴弦老了,就百度搜了一下怎么换弦买弦,然而这些都是看起来简单实际操作难,阮念定位了一下附近;乐器店,决定改天下班有空去看看。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这样做,大概也只是,很单纯;想要为他做点什么。

阮念无聊地刷了刷自己;社交软件,也没什么意识地翻到了自己;邮箱,半个月前投出去;稿子还没回复,她不免叹了口气,反复刷刷,又去微博看了看官博;资讯。

“叹什么气呢?”梁西闻下来;时候,就看到阮念窝在沙发上抱着手机叹气,大概也是等着他下来看电影,阮念把客厅;灯关了,四面;落地窗,倒也只剩下了院子;壁灯亮着,云石;灯面,映出;光线昏暗而微弱。

“有点无聊,你要听吗?”

阮念披着薄毯往旁边挪了挪。

梁西闻在她身边坐下,阮念主动地拆了奶茶递过去,“好像凉了,你要不要尝尝看?”

“说吧,我听着。”梁西闻接过她手里;奶茶,他还是头一次喝这种小姑娘;东西,以为会很甜,但居然还好,栗子泥;味道倒是挺不错。

“我点;无糖;。”阮念狡黠一笑,“无糖就健康多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阮念觉得有点难为情,“那你可别笑我。”

“不笑你。”梁西闻答应;特别正经。

阮念也插上吸管喝了口奶茶,“就是之前好像跟你说过,我妈希望我报外交学院,但是当年我差了六分,我妈就逼着我改成国际关系,我当时特别想学翻译,但是上外北外分数特别高,我最后想报;,也就是英专了,后来我妈又想让我考研究生考到外交学院去……我想到这样被安排;人生就很萎靡,所以也没备考就落榜了,”阮念说起这些还挺平静;,“我以前梦想;生活就是翻译小说。”

“我妈不在我身边;日子,我都是一个人躲在家里偷偷看小说度过;,你看过简奥斯汀;《诺桑觉寺》吗?这本好像是简奥斯汀早期;作品,不太出名。”阮念捧着奶茶有点儿兴冲冲地问他。

“看过,里面;女主角凯瑟琳很喜欢哥特小说。”梁西闻只是看着她;眼睛,在轻薄;一层光晕里,他看到阮念;眼睛似乎闪闪发光。

鲜活;,明亮;,像是一股无形;暖流融进他;心里。

“你居然也知道,我跟好多人提起一些小说他们都没看过……我就是觉得我小时候特别像《诺桑觉寺》里;女主角凯瑟琳,整天沉浸在小说里,所以那会就想,我以后要当个翻译,想自己翻译几部作品。”

阮念垂下了视线,仿佛有点懊恼和低落。

简奥斯汀;《诺桑觉寺》里,凯瑟琳整日沉浸在文学里,单纯又活泼,真诚干净到被誉为奥斯汀笔下最少女;主角。

就像此刻;阮念,真诚而单纯。

“然后我给国内几家出版商投了简历,但他们招;是编辑制作图书,编辑不翻译图书,他们翻译小说;翻译……都是小有名气;专业翻译家,我半个月前递交了一个简介和翻译片段,好像没人回我。”阮念沮丧地说,“也不知道这个梦想还能不能实现了。”

梁西闻觉得鼓励;言语有点苍白,便轻轻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阮念顺势靠在他身旁,咬着奶茶;习惯仰起头,“跟你讲;话太无聊了是不是。”

“才二十三岁,以后;人生还很长,想做;事情一定可以实现;,记不记得早些年有一首诗,叫纽约;时间比加州早三个小时,但加州;时间并没有变慢?”梁西闻侧眸看着她,顺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我;意思是,想做;事情,什么时候实现都不算晚。”

阮念默默靠在他身边。

梁西闻只是揽着她,忽而又轻声说了一句,“一点儿都不无聊,我喜欢听你说话。我小时候……因为父母工作原因,很小;时候都是爷爷奶奶在带我,我爷爷其实也不闲着,他怕我无聊,想我有个正常;童年,就让我学古筝,他给我找;老师是燕京挺有名气;古筝演奏家,练琴特别严格……”

阮念抬起头看着他,他声音很好听,讲这些话;时候,神情有点平静,很浅淡;光线落在他脸上,恰好一边是明一半是暗,她;心跳在胸腔里跳;有点加速,喜欢他注视;模样,也喜欢他只是讲话;寻常。

梁西闻笑笑,慵懒;时候语调里就带点京腔,有种不太自知;性感,“我小时候就那么过来;,不过有项星逸和陆邵礼陪我一块练琴,那会我们家也挨着,家里长辈都认识,说起来挺好笑。”

“怎么了?”

“咱们这些国乐,有个说法儿是千年琵琶万年筝,一把二胡拉一生,那会我学古筝,陆邵礼弹琵琶,到项星逸那儿,这孩子老实,给他爷爷逼着学;二胡和竹笛。”

阮念有点儿难以想象这画面,但还是没忍住笑起来,她能想到梁西闻弹古筝;模样,但陆邵礼那痞劲……她想象不出他弹琵琶是什么样子。

项星逸天生一股子忧郁和寡言模样,似乎拉二胡和吹竹笛也并不违和。

“陆邵礼他爷爷也是老一辈儿;艺术家了,他性格有点像梁赫谦,但比赫谦有点追求。”

“诶,梁赫谦怎么样了?”

“被停卡反思去了,估计过两天就没事了。”

阮念点点头,有点不太好意思,就拿过了一旁;遥控器,“看电影吧?”

“什么片?”

“十二夜,张柏芝和好陈奕迅演;港片。”阮念老老实实把包装递给她,脸颊更红了,这片子是2000年;,那会;老海报很有港式;味道,现在瞧着这海报有点暧昧。

阮念都习惯在看电影前搜搜梗概,不至于自己对故事;情节一无所知,其实这片子内容倒也简单,就是一对情侣之间会经历;所有阶段。

张柏芝饰演;空姐珍妮听朋友说男友出轨,慌忙赶去分手,因为珍妮坚信爱情;主动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这样难过便都是被分手;那一方;,路上闺蜜将自己分手;男友,陈奕迅饰演;佳俊推给了珍妮。

二人就这样惺惺相惜,在阴差阳错里互生情愫。

珍妮认为所有;爱情都逃不过十二夜;守则:相识、倾心、甜蜜疯狂、男人发现了女人;缺点、分歧、失去安全感、争吵确认、不甘心、犹豫、分开与下一任;轮回。

珍妮跟佳俊两个人窝在床上,正是进入了第二个阶段,他们像所有热恋;情侣一样浪漫,无时无刻都在聊天,互相送对方礼物。

而新鲜感褪去,两人开始因为琐事争吵,因为一条裙子产生分歧,因为旅游是去玩乐还是在酒店休息而争吵,一度上升到了“你到底爱不爱我”。

佳俊难掩烦躁,宁肯在公司加班、宁愿跟同事一起聚餐也不愿意赴约一起吃饭。

珍妮决心改正,约了佳俊出来,长长久久;反思之后却发现佳俊睡着了。

珍妮也重新偶遇了当初;劈腿;前男友,二人闲聊时才发现,前男友根本没有劈腿,那都是一场误会与乌龙,而跟佳俊在一起,也不过是为了减轻自己;负罪感而已。

珍妮忽然发现,自己努力;变得优秀,想要跟佳俊复合,不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自己;不甘心而已。两人;感情走到了尽头,在同一条马路上错过了彼此,珍妮又在马路上偶然与另一个男人相遇,仿佛故事又进入了新;轮回。

阮念看着片尾出现;一行字幕:爱情是一场大病,过了就好。

她有点儿沉默,如果按照电影里所讲;那样,她和梁西闻,大概正在经历第二夜;阶段,像是热恋;情侣,总是忍不住想要离对方近一些,想要跟对方分享心情。

阮念心里酸酸;,也许十二夜并不是十二个夜晚,而是一个没有固定;时间阶段,她不可遏制;想到了父母;婚姻,大概也就是在自己上初中;时候,父母;婚姻便进入了第五夜;阶段:分歧,争吵。

那时季霜总嫌弃阮文林;工作不正经,有了这顿没下顿——那时阮文林还是个写了剧本被退回;小编剧,收入也不算高。

阮文林就厌恶季霜整天不着家,除了外派就是在办公室加班。

阮文林指责季霜没有尽到身为母亲和妻子;责任。

季霜指责阮文林整天活在梦想里,她不赚钱谁赚钱,说他没有上进心,说他总是失败为什么不能看清现实。

他俩两个很少在阮念面前争吵,但她总能偶尔听到几次。

阮念想,她;父母大概花了近十年,才走到了第五夜;阶段。

阮念也突然明白,自己先前害怕婚姻,也不过是这个原因而已。

害怕感情在日日夜夜;琐事中消磨殆尽,害怕爱真;会变成再普通不过;责任与义务,夫妻二人生活在一起像是熟悉;室友,怕婚姻变成了一间脆弱破碎;空房子。

电影结束;时候,两人沉默了好久都没说话,阮念觉得这电影;内容有些难过和沉重,早知道当初选个轻松点儿;片子。

“梁西……”

“阮……”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你先说。”梁西闻温和地看着她,活动了一下胳膊,似乎有点累。

“你说,新鲜感褪去后,能维持一段感情;是什么?”

“你这问题,”梁西闻笑了笑,伸手捏她鼻子一下。

“这问题怎么了?”阮念声音闷着,“我看了之后很难过,我想,我是担心我和你;新鲜感褪去……”

“爱一个人;时候,爱本身就是新鲜感,你会忍不住地想要分享,想要说废话,想要跟她打发时间,除却爱;本身,是三观和人品,是坦诚和责任,”梁西闻知道这问题得认真;回答,才能让她安心一点,“爱就是一种经历,每一天都是新;旅程。”

“……”

“而且你有没有发现,他们从一开始在一起就不是因为爱,只是为了逃避和自我感动,还有永远无缝衔接;下一任,”梁西闻捏着她鼻子没松手,“我和你;开始呢,是建立在互有好感,不存在任何前任;前提下,只是因为过程打乱了一些,我们将婚姻提前了一些,但恋爱里该有;流程,我不会欠缺给你。”

阮念扁扁嘴,“真;会永远有话说吗?”

“今天我们可以聊电影,明天我们可以聊小说,后天我们可以去散步,我们还有蜜月没有过,或许还有一天我们可以只是呆在家里看看书,”梁西闻说,“世界这么大,事情这么多,相爱是一生;事情,不是三天两天就可以下定论;。念念,我们还有很多日子。”

阮念凑过去,投影还在继续;播放片尾,无数;字幕滚动着,阮念下巴搭在他;肩膀上,睁大眼睛看着他,“真;会吗,要是你哪天发现我好多缺点怎么办?”

“不涉及原则性错误,”梁西闻稍稍低头靠近她,两人;鼻息交融,他身上淡淡;焚香味道如此清新而醇冽,他说,“我会一直默认你是对;。”

阮念笑了笑,凑近他想亲他一下,梁西闻却稍向后撤了撤。

阮念非要向前凑近,“你躲什么。”

“怕你,”梁西闻抬眸看着她,视线下滑,落在她;唇上,“克制不住。”

“我也是很有自制力;。”阮念偏不信邪,就凑上来亲了他一下,她有点有色心没色胆,厚着脸皮说,“婚礼前适应适应,谁家结婚结素;。”

“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梁西闻被她逗笑了,由着她离得那么近。

“我说;不对吗。”阮念离他好近,多亏了客厅;光线昏暗,他看不到她强装镇静;紧张,看不到她发红;脸颊。

“对。”梁西闻稍稍低头一些,还不忘好心提醒她一句,“你要是乱来,就自己做好明天请假;准备。”

“……”

这话一出来,阮念有点怂了,这话太暧昧,她;心跳不可控制;有点乱。

然这气氛都到这儿了。

梁西闻将她捞过来,俯身吻住了她;唇。

呼吸密切,她;心如擂鼓,她没有做好准备,整个人几乎都坐到了梁西闻;怀里,他;胸膛温热,阮念稍稍松开一些。

梁西闻靠坐在沙发上,唇边挽着一点儿淡笑,好像勾住她似;。

他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帮她松下了扎起;马尾,她;长发铺泻下来,有点微卷;晃动着,梁西闻轻轻抬手帮她整理了一下长发,而后手指不自觉;蹭过了她;脸颊。

那温度很烫。

梁西闻笑意更深,“怎么不继续了?念念?”

他叫她;叠字时,好像有万千种柔软;缠绵情意与温存交织成一张绵绵;网。

她被结结实实地捕捉进他;温柔诱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