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画也推波助澜地说:“也算我们帮你扩大了一些名声,你不是喜欢自己是名人吗?这样你的出名程度恐怕会超过我了,你一定会成为北京城妇孺街头谈论的新话题,而且长谈不衰。” 郭儒华气得把那一沓的账目证明扔在了地上。 秦书画呵呵地笑着说:“你郭儒华喜欢名声,我们就毁了你的名声。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京城的鼎鼎大名的郭诗人,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牲。吃老婆的,穿老婆的,却对老婆冷言冷语甚至拳脚相加。偷着变卖了老婆的嫁妆,供自己在全京城最高档的地方挥霍。” 郭儒华伸着手指着秦书画,磕磕绊绊地说了句“你——你——” 昌荣侯把和离书放在了郭儒华的面前,说:“你可以把这个和离书签了,我们也就既往不咎了。 你可以继续人渣地活着。” 郭儒华心想不就是一个半老徐娘吗?有什么舍不得? 他不能因为曹艳茹那个疯婆娘而把自己苦心营造的名声和形象都破坏了。 他头也不抬,提起笔快速的在和离上签下了郭儒华三个字。 秦书画拿起和离书,说:“从此以后你和曹学姐再无婚姻关系,请你不要再回去打扰曹学姐,一回去你就是私闯民宅,按南夏国的律法是可以把你直接送入大牢的。” 郭儒华似乎还是没有听到,仍然悠悠的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