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最后一战(1 / 1)

谢抚安自是不知, 若不是为了收复那些城池中;百姓,夏国可能在声波武器运来;第一天,就一路打到皇城中来了。

但张耀文众人向来谨慎, 尽管夏国;科技比起天衍大陆高出那么多,他们也依旧矜矜业业;做好每一次谋划, 不想让夏国军人们因为他们指挥;失误而送出性命。

谢抚安着急过后, 又急忙派人去南边, 想要将南边剩下;那些士兵都调过来拱卫皇城。

但夏国此时已经将皇城围了起来, 他放飞出去;信鸽尽数被夏国军人给打了下来, 消息根本无法传到南边去。

谢抚安一时间惊惧不已,文武百官们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则更是惊讶。

特别是那些文官, 上朝时竟有人直接站出来指责谢抚安,质问为什么他先前没有透露出一丝一毫他们被人攻击;消息。

这些文官大都是天衍王朝遗留下来;官员,他们虽然表面上归顺了谢抚安, 但这心中多少对谢抚安欺负孤儿寡母,逼小皇帝自己禅位这种行为有些不满。

谢抚安虽清楚这些文官心里都有自己;小心思, 但他却也不能直接将这些人给杀光。

毕竟他还需要这些知识分子来帮他治理国家,他手下人才虽多, 但他们大都是武将。

谢抚安再糊涂,再忌惮那些文官,他也不能做出那样;事来。

而且先前谢抚安与众文官中间, 还有苏子舒;父亲,他;丞相岳父来调节, 所以两方势力之间暂且维持了平衡。

但此时, 被别人攻到皇城门口;消息, 刺激;文官们完全抛弃了自己心底对于谢抚安;畏惧。

一头发花白;年老官员, 更是口不择言;指责谢抚安, 为了自己;私心放任他们众人落到了这种地步。

其他人闻言也是义愤填庸,纷纷出言,或许就是谢抚安之前;举动触怒了上天,所以他们现在才会落到这种地步。

谢抚安心情本就不好,听了文官们指责;话,双眸一瞬间通红起来,他随手拿起自己手边;东西掷了出去,直直砸在了那名最先开口;年老官员头上。

头发花白;老人家哎呦了一声,捂着自己被砸出伤口;额头,跪倒在地上。

谢抚安含怒吼道:“都给朕闭嘴!谁再敢多嘴一句,就拉出去仗毙。陈四,滚进来。”

谢抚安话音落,大殿门外立着;一名带刀侍卫,便匆忙跑进殿中。

殿中众人瞬时一片寂静,先前那些闹着指责谢抚安;文官见状不妙立刻跪了下来。

口中呼道:“陛下息怒。”

被恐惧冲昏了头脑;他们,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上首坐着;这人才是这个国家;皇帝,哪怕对方得位不正,哪怕他手中;国土已经丢了许多,且被敌人打到了皇城来。

他们这些人;身家性命,也仍旧掌握在对方手里。

文官们屏住呼吸不敢多语。

谢抚安望见众人这副样子,嘴角却是露出一个有些嘲讽;笑容来。

一群老匹夫,也敢欺辱于他?

先前若不是手中无人,他岂会让他们仍旧坐在自己原来;官位上。

天衍王朝之前之所以会落到那样;地步,帝王昏庸占了一半原因,这另一半原因便是这些只知狗苟蝇营;大臣。

他先前害怕杀了他们,好不容易得来;天下会动荡,毕竟这些人身后;家族实际上掌握了整个天衍大陆一半以上;权利。

但如今他被城外那群人逼到这种地步,可不会再继续对他们退让了。

谢抚安这般想着,抬眸凌厉盯着下方诸人,良久后突然出声点了几个名字。

谢抚安;声音回荡在寂静;大殿中,他俯视着面前台阶下那些昂着头恐惧看他;大臣们。

嘴角扬起一个残忍;微笑,口中轻轻吐出几个字来:“将他们拉下去,仗毙。”

文武百官们闻言,惊惧;表情一下子僵到了脸上,几息后,被谢抚安点名;几名文官当即从队列中扑出来,跪在地上哀求道:“陛下,臣冤枉啊!臣方才什么都没有说呀,陛下。”

“陛下饶命!”

苏丞相也从众人首位踏出,面带不赞同劝阻谢抚安:“陛下,请您三思。诸位大人方才;举动实属大逆不道,但您给他们一些教训便是,他们实在罪不至死啊。”

赵维枫等武官也赶忙劝诫道:“请陛下三思。”

谢抚安听了众人劝阻;话,只是冷笑抓紧了自己手下龙椅;扶手。

“你们以为朕真;不知道,今日之事是谁挑起来;吗?怎得,李大人,那王右丞平日里不是与你关系最亲近吗?怎么今日他出来冒犯朕时,不见你吭声呢?”

“还有钱大人,冯侍郎不是你;女婿吗?他这坐女婿;不知道尊卑,朕便只能惩罚你这个岳父了。”

谢抚安越说,语气中;嘲讽越是浓重。

一群老匹夫,还真以为他那么愚蠢,这么就留着他们了?

这里有一个人算一个人,他对他们之间;关系都清清楚楚。

若不是……

若不是那该死;夏国突然冒出来,他迟早会一步一步;用自己培养;人,把这些冥顽不固;老家伙都给替换下去。

思及此,谢抚安;心情变得更加糟糕起来,他敛眉再次吩咐道:“陈四,拖出去。”

底下身材魁梧;侍卫抬头看了谢抚安一眼,观察到谢抚安眼中;血腥之色时,他神色微变了变,连忙不再犹豫;带着另外几个侍卫,将方才谢抚安点了名字;那几个官员都给拉了出去。

那几人一瞬间害怕到极点,鬼哭狼嚎般向谢抚安求饶:“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臣知道错了,求陛下饶臣一命。”

但很快,他们便被拖行着他们;侍卫捂住了嘴,再说不出话来,只能从侍卫们手指间挤出几分闷哼声来。

陈四拉着人刚退到大殿门口,谢抚安突然又道:“就在门口行刑。”

陈四恭敬答了声是,低头敛去自己眸中;惶恐之色,身影渐渐消失在众人眼中。

大殿里;官员们眼睁睁看着自己;同僚被人拖走,却不敢替对方说出任何求饶;话。

片刻之后,大殿外突然接连响起几声尖叫来。

那声音实在刺耳极了,短促而又尖锐,却又一声声;接连响起。

随着这尖叫声一起响起;,还有木板狠狠打在人臀部时,发出;闷响声。

陈四先前拖人出去时识相;捂住了那几个人;嘴,但此时行刑起来,他却是放任这些人在门口尖叫,任由这些人向谢抚安求饶。

而这,恰好也合了谢抚安;意。

他坐在龙椅上,手撑在自己没坏;那只腿上,饶有兴致;听着殿外那几个人;惨叫声,脸上露出了明显愉悦;笑容来。

外面声音一开始含着痛苦,渐渐;越来越短促,越来越高昂,到了最后,却是渐渐;变低,乃至没了丝毫声响,只余板子打在人□□上时;闷响声。

大殿里仍还立着;众臣,一张脸也是渐渐发白到仿佛见了鬼一般。

他们;腿不准痕迹;在长至脚踝;官袍;遮掩下打着颤,一双眼虽没有去看谢抚安,也仍旧盛满了对于谢抚安;恐惧。

魔鬼,谢抚安简直就是个魔鬼。

前朝那么长时间,他们也见过不少与自己一起上过朝;官员,没过多久便被皇帝摘了脑袋和官帽。

但从来没有哪一次,是像这一次一样,直接被人从大殿上拉出去,仗毙在大殿门口,众人身边。

没有经过审讯,甚至于连罪名都是谢抚安口中那简单;几句话。

这是赤裸裸;恐吓与威胁。

板子打在人/肉上;声音没响几声,侍卫头领陈四便走进殿中对谢抚安汇报道:“陛下,叛臣皆已毙命。”

谢抚安闻言附掌大笑:“好,干;不错,下去领赏。”

陈四谢过赏退下。

谢抚安;目光又落到了底下;官员们身上。

他挑眉道:“诸位爱卿今日也受累了,待会下朝便不要回去了,就在宫中歇下吧。”

大臣们闻言哪里还敢外有异议,尽管他们心中清楚谢抚安之所以留下他们都是为了控制他们,害怕他们像之前投诚他一样,投诚了外面那个叫夏国;国家。

他们也只能白着一张脸,谢过谢抚安体恤。

谢抚安垂眸低低哼了一声,道了一声下朝后便让身后;太监扶着他坐上轮椅,离开这里。

等到他;身影彻底消失在眼中,一群在外面;百姓眼中,威风八面;大官们才软着一双腿从正门离开大殿。

众官员刚走出大殿,一眼便看到了自己前方台阶之下,那四五个血淋淋;尸体。

他们被人捆在长凳上,上半身干干净净就连发冠都没有乱,但他们;下半身;腰腹部位却是烂成了泥,就好似那案板上被人宰杀了一半;鱼一样。

众官员瞧见这一幕,只觉得自己胃中开始翻江倒海起来。

有几个忍耐力差;,没见过面;小年轻甚至直接当着众人;面吐了出来。

其他人状态好一点,却也不敢再在此地多待,连声;催着宫人们将自己带去下榻;地方。

武官们此起文官们又好了一点,至少他们是真;见过血;,因此面对这副场面只是稍有不适皱了皱眉头。

而且他们大都是谢抚安;直系部下,谢抚安此举针对;是文官集团又不是他们。

但看到自己共事了半年多;人就这样躺在这里,众人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

文官们被带去宫殿软禁了起来,赵维枫等谢抚安;心腹,在离开上朝;大殿后,则是在宦官;带领下去了谢抚安入主皇宫之后,新设立出来;书房。

几人到;时候,谢抚安已经坐在椅子上等候了。

他此时;情绪平复了不少,看到赵维枫几人时,脸上甚至还露出一个浅淡;笑容。

谢抚安低声问道:“对于咱们现在;境况,几位爱卿可有建议。”

赵维枫几人闻声忍不住垂下了头。

他们能有什么计划,所谓打仗,最重要;便是后勤和兵力。

他们之前往北方派了那么多人,那些城池都没有一个可以保住,足以见得城外那群人;实力。

如今单单剩一个皇城,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只众人心中虽这样想,面上却不敢泄露出丝毫不对劲来,甚至于赵维枫在思索了片刻后,还出声安慰谢抚安道:“臣听闻那夏国妖术颇多,先前便策反了咱们不少城池。对方队伍里;刘将军和王将军恰好便印证了这一点。”

赵维枫抬头看了眼谢抚安;表情,见对方并无不悦之色,方才继续道:“所以臣以为那夏国或许实力强劲,但应当没有达到传言中那种仿佛神仙在世;境界。咱们皇城中;兵力也比那些城池布置;多,士兵;总体素质也远远强于那些城池。陛下您又一向用兵如神。”

“所以臣以为,此仗可以打。”

赵维枫最后总结道。

其他几个将领闻言纷纷出言赞同。

“赵将军说;对。”

“我等也是同样;看法。”

赵维枫此时说;,恰好是谢抚安最需要;话。

是;,那些城池之所以会丢,肯定是因为那些城池里;守城将领太过愚蠢,又或者是他们卑劣;背叛了他。

总之,不会是他自己;错误。

谢抚安脸上浮现出淡淡;笑容,他正欲开口说话。

书房之外便突然传来一阵嗡嗡;声响。

房间中几人顿了一下,谢抚安皱眉吩咐一旁;太监出去看是谁在外面做乱。

太监领命出去,很快又屁滚尿流;爬了进来。

他惊恐道:“陛下,空中有鸟,有大鸟。”

谢抚安不明所以;看着太监:“什么鸟。”

太监苍白着一张脸不知怎么回答,只能用手比了一下,而后形容道:“跟您;书房差不多大;鸟。”

谢抚安闻言环顾一下自己脚下;书房,不知怎;心中升出了一点不悦来。

他立刻吩咐太监:“推我出去。”

太监擦了擦自己额头;冷汗,连忙上前将谢抚安;轮椅往外推去。

赵维枫几人见状急忙紧紧跟在谢抚安身后。

几人离开书房后,抬头循着那嗡嗡声看去,便见皇宫上方五六丈;地方,一个长得怪异极了;“鸟儿”正在上头巡视着。

谢抚安内心浮起浓重;忌惮来,他低声道:“这就是先前他们说;那个夏国拿出来;大鸟吗?”

“应当是?”赵维枫瞧着直升机在他看来怪异;样子,和自己脑海中曾经构建出;形象比较了一下后,低声回答道。

他解释道:“先前他们说了,这些大鸟每次出现,周边必会响起嗡嗡声。”

谢抚安闻言颔首,而后吩咐道:“往里面一点,不要被他们发现。”

他先前听王重说了,这大鸟似乎还能用来杀人。

但是谢抚安还是退;有些迟了,他刚让太监将自己推回房檐之下,那在天空中盘旋;大鸟就突然直直向着他这边飞了过来,而后静静盘旋在谢抚安头顶上空。

赵维枫心中一惊,连忙怒呵道:“来人护驾。”

守候在谢抚安各处;侍卫们,听到赵维枫这一声后,连忙向着谢抚安所在;方向冲了过来。

那高悬在半空中;大鸟却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幕,没有丝毫动静。

“弓箭手呢?给我射箭将他们打下来。”赵维枫继续吩咐道。

宫殿中谢抚安提前安排好;弓箭手闻言拉弓搭弦。

但在他们射出自己手中之箭前,一道破空声就在赵维枫等人耳边响起。

赵维枫下意识抵挡,但他面前什么也没有出现。

他愣了一下,方才循着刚才那道破空声看去。

距离谢抚安不远处;一道房梁之上,一根精致;弩箭,箭身上插着一张纸,箭头直直;嵌入房梁之中。

而众人头顶天空上那只“大鸟”,早在破龙声响起;时候,就已经调转方向加速飞离了。

弓箭手们尝试着射出了几只箭,也根本拿速度飞快;直升机没有办法。

赵维枫等了一会,见周围确实没再有风险,他才差人上前去拿下了那张插在箭身上;纸。

侍卫将纸递到了赵维枫手里,赵维枫垂头看去,发现纸上;所有字自己都认得。

他凝神静气看完纸上;内容后,呼吸没忍住停滞了一瞬间。

赵维枫偷偷瞄了一眼谢抚安。

谢抚安感知到赵维枫;视线,不由眯了眯眼,问:“赵爱卿,纸上写得什么东西。”

赵维枫拿着那张纸犹豫了一下,方才在谢抚安;注视下道:“陛下,这东西是那个夏国里;人送过来;,他想让咱们投降,且承诺他们会善待俘虏。”

谢抚安闻言脸上;表情一瞬间僵住了。

片刻后,他似乎才理解了夏国送来;纸张中;意思。

突然暴怒道:“荒唐,他们是什么东西,怎敢如此折辱于朕。让朕投降于他们,简直可笑。”

谢抚安自己就是欺负孤儿寡母得来;皇位,天衍王朝那小皇帝和太后如今还被他幽禁在皇城中一座偏僻;宅子里,只等前朝风声过后,他就悄悄解决了他们,以绝后顾之忧。

他自己都是这样想;,又怎么可能会去相信别人嘴里;鬼话。

谢抚安怒吼过后,突然又看向赵维枫手里那张纸。

赵维枫识相;将夏国发过来;劝降书,递到了谢抚安手中。

谢抚安接过那张纸,直接将其撕成了细小;纸片,而后一把扔出。

他看着那些纸片如同落叶一般飘零在地,方才觉得自己心中松快了不少。

赵维枫默不作声;看着谢抚安;动作,直到对方平复了心情,他才补充道:“陛下,这张纸上还说了,如果我们明日辰时还不投降,他们将直接发起进攻。”

谢抚安闻言瞳孔微缩了缩,面上却是冷笑一声道:“他们想来便来吧,明日我倒是要给他们个教训瞧瞧。”

“皇城中;守军可都是我这些年一手提拔起来;精锐之师,不是边境那些酒囊饭袋可以比;。”

赵维枫垂眸道:“陛下英明。”

谢抚安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一下,又道:“维枫,你待会去外面,将老爷和夫人他们都接进来。”

外面如今比不得皇宫里安全,谢抚安自是不愿意再让父母继续待在宫外。

赵维枫应道:“是。”

谢抚安顿了一下,又道:“诸位爱卿,也将你们;家人都接进来吧。”

赵维枫闻言眸光微闪,面上仍然恭敬;应了个是。

几人又商量了一下明日里;战术,方才各自散去。

赵维枫负责将几人;家人接进宫里来,其他几个将领则是分别前往四处宫门调兵遣将,为明日;战斗做好准备。

……

皇城北门外。

除了那些留在各处城池控制局势;士兵,所有进入天衍大陆;夏国军人们此时都已经集结在皇城四边。

而秦川,恰好就在北边这个由好几个团组成;新队伍里。

此时他正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那格外高大;城墙上,严阵以待;天衍士兵们。

秦川看了片刻,放下自己手中;望远镜,问自己身边;副连长:“你说这里面住皇帝,会投降吗?”

副连长垂眸思索片刻,犹豫着道:“应该会吧。”

秦川挑眉:“怎么说。”

副连长朗声道:“谁不知道咱们国家;纪律最严明,说是善待俘虏,就一定会善待俘虏。而且咱们也不是想抓了他们做奴隶,只不过是想他们配合配合,不成为别;国家攻击我们;靶子而已。”

秦川闻言笑了:“或许吧。”

他再次拿起望远镜,观察着对面士兵;一举一动,同时道:“那咱们俩就猜猜看,他们明天到底投不投降。我猜不能。”

副连长闻言,颇有些无奈;笑了笑。

高高悬挂在半空中;太阳渐渐向西沉去,细碎如宝石一般;星子开始浮现在清澈;天空中。

秦川守了半夜,直到后半夜时他才和副连长换了班去睡觉。

夜越来越深,天空也由透蓝变成了深蓝色,在深到极致之后又渐渐变得清透起来。

早上六点钟;时候,阔别一夜;太阳再次从地平线上跳出,向大地投来温暖;阳光。

七点五十分时,秦川准时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他伸了个懒腰,看了一下天空中;太阳,对副连长笑道:“看来这次是我赢了啊。”

副连长翻了个白眼:“是是是,我输了。”

“嘿。”秦川笑了一声。

下一刻却又离开收敛了笑容,与副连长一起走进队伍里立正站好。

八点,皇城四面八方被音波武器包围,夏国;将领们在同一时刻按下了启动;按钮。

“最后一战了吧。”秦川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