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紧了陈元诜,“好臭的味道。” 陈元诜挽剑在后,搂紧遥辞腰身,先低头仔细看她一遍,“师姐。” “陈元诜。”遥辞愣了一霎,侧目看向薛忌,觉得这个场合只能自己替他们做介绍了。她伸手搭住陈元诜的剑柄,温声道:“这是薛忌,不要出剑。” 薛忌两手互掸过衣袖,弯腰捡起遥辞的果篮,有些失意地看了看里面所剩无几的果子,随后叹息一笑道:“姑娘,这次可不能怪我了。” “他是妖,我们在青霓宫有过几面之缘。”遥辞回头看陈元诜,指腹轻轻摩挲他指节,侧头靠在他怀里,手掌顺着向下一并握到了剑柄上。 “不止青霓宫,我们早就见过,比你早多了,这位公子。”薛忌抬臂左右看看,不嫌事大地将果篮递上前,呲牙笑道,“若谈先来后到,我看你啊,不是个人物。” 话音落下,遥辞比他二人更快动作,一手及时摁住陈元诜提剑,一手立掌拍向薛忌胸脯。 果篮噗通落地,薛忌佯装虚弱地退后几步,刚撤开些距离,还想再说些什么,陈元诜作势就要提剑上步。 遥辞实在拉不住两个人,忍无可忍怒道:“够了!你们两个!陈元诜,把剑放下!薛忌,把篮子给我捡起来!” 薛忌一个哆嗦连忙抱住果篮直起身,耷拉着脑袋,幽幽道:“姑娘须得让他先把剑放下,否则便不公平,小生都要受伤了。” 遥辞闻言歪头看向陈元诜。他收紧几次手掌,显然余火未消,抗拒道:“师姐。” 遥辞微微摇头,陈元诜脾气一上来,直接把剑扔了。 遥辞一个头两个大,强制冷静下来后,回过身生无可恋对薛忌道:“这是剑宗弟子陈元诜。” * 三人的误会虽然解不开,但在长久的对峙中,苏余音终于追了上来,四个人的局面就要好理解得多。此番陈元诜得以赶来,便是她跑到紫极洞叫弟子帮忙传话的。 “阿洛病了。”苏余音愁容满面,说完忙补充,“我自然不会对传话弟子这么说,我只说我是凌空真人之女,有急事与阿诜商议,让他帮忙找到阿诜。我没有没想到……遥辞姑娘和这位公子也在。” “她撒谎了,我闻到过她的味道,她早就看到你和我在一起,这才去叫来了那臭人,我看,她不像表面上那么着急。”薛忌并不小声地垂头到遥辞耳边,话才说了一半,陈元诜把她拉到了另一侧。 薛忌不痛不痒地跟着换边,陈元诜又拉着她换了回去,遥辞觉得自己此刻已经走了两倍的出山路,头疼地伸手捏了捏眉心。 听到阿洛身体抱恙,陈元诜来不及休整就赶了出来,革带挂错上其他弟子的玉牌,连剑鞘多半也落到了紫极洞。 有薛忌在旁边,苏余音不好多说什么,关于阿洛怎么病的,病症如何,病了多久,诸如这些,陈元诜一定比自己更急。 “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位公子说话怎么如此没轻没重!”苏余音扫了一眼陈元诜脸色,“我怎么不急!我当然心急!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我可以自己解决,又怎么会来打扰阿诜……” “哎呀呀,姑娘原来是在和我说话啊,小生还以为在和那位‘阿诜’说呢,惭愧惭愧。”薛忌重重咬定“阿诜”两字,好整以暇地晃着果篮看向遥辞。 “你!”苏余音欲言又止,扫了一眼陈元诜脸色,把后话憋回了肚子里。 遥辞心绪不宁,从篮子里摸出几颗果子塞给薛忌,示意他嘴巴不要闲着,可以一直吃。 要事压在末尾,难免让人觉得不安稳。 四人走到镇上,薛忌不能再延误,先一步去往扶桑峰,苏余音这才说出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