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显得格外凄凉。 *** “哎哟——” 杏杏一屁股跌坐在地,等她爬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东方既明的房间里。 东方既明一惊醒了,正坐在榻上,冷冷地,带着几分警惕之色死死盯着杏杏。 “你在我房间里干什么?!” 杏杏回过神来,摸了摸腚,气道:“好心当成驴肝肺,要不是我帮你降温,你都烧成傻子了。” 东方既明看了一眼旁边的水盆和毛巾,神色稍微缓和了些许。 他的脸色依旧惨白,杏杏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关心道:“我看看还烧不烧?” 东方既明下意识地躲开杏杏的爪子。 杏杏扑上来,强硬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嘀咕道:“总算是退烧了。” 东方既明有些不习惯她的举动,别过脑袋。 他不习惯这种近距离的接触,更不习惯别人的关心照顾,只会让他感觉别扭,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杏杏看着他一副拒人于千里的冷漠之态,回想起方才梦中的情境,有些唏嘘感慨,他如今这副冰冷的模样,大约是从小就感受过太多的冰冷吧。 “东方既明,今天给你放一天病假,好好休息吧。” 东方既明冷冷道:“不必。”说着就要起身。 这人怎么这么倔呢?杏杏眉头一拧,把他按回去在床,甚至贴心地掖了掖被子,刚好压到了他身上。 “嘶~~~” 东方既明倒吸一口凉气, 杏杏如临大敌,关切问道:“怎么了?你哪里疼?” 东方既明闭嘴不语。 “头疼?肚子疼?还是。。。。。。” “算了,还是去看看吧。我帮你打听到了一位神医,青石巷的杏花堂的赛扁鹊,医药费我给你报销。” “不去——” “东方既明,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怎么给公司卖命,哦,不对,怎么工作赚钱呢。” “不行,有病就得治,不去也的去!” *** 临河的街边,有条小巷,巷尾有个小医馆,挂着扁鹊堂的牌子。门前有一棵大杏花树,正值杏花盛开的时节,落英缤纷。 一大清早,赛扁鹊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剧烈的拍门声惊醒了。“砰砰砰!!!”可怜那小木门摇摇晃晃,眼看着都要被震下来了。 赛扁鹊骂骂咧咧地打开门,只见一个小姑娘拽着一个年轻男子窜了进来。那男子看上去极其不情愿,黑着一张脸。小姑娘坐到赛扁鹊面前,压低声音道:“大夫,你这里保证病人的隐私吗?” 赛扁鹊中气十足地保证道:“本神医只看病,其他一概不过问。” “那就好。”小姑娘东张西望一番,确定四下无人,这才把那男子硬拉过来,强迫他坐到赛扁鹊跟前。 男子的脸黑的像锅底。 赛扁鹊果然不多问什么,直接道:“公子哪里不舒服?” 东方既明冷声道:“没有哪里不舒服。” 赛扁鹊一瞪眼,没病来看什么大夫。 杏杏见东方既明不配合,只好硬着头皮,别别扭扭地道:“大夫,他那里不舒服。” 东方既明脸更黑了,起身就要走,又被杏杏强硬按下去。 赛扁鹊嘿嘿一笑,山羊胡子一翘一翘,一副我什么都明白的表情,“公子找我就对了,我赛扁鹊祖传秘方,专治肾虚肾亏,疲软不举……” 东方既明咬牙切齿,道:“胡说八道。” 赛扁鹊一愣,道:“难道公子不是那里出了问题?那是哪里出了问题?” 东方既明受不了了,愤而起身。 杏杏脸上抽搐着,指了指,压低声音对赛扁鹊道:“就是那里出了问题。” 赛扁鹊也压低声音,贼兮兮问道:“究竟是什么问题?” 杏杏脸上一抽搐,小声道,“他给人踹了一脚,疼得厉害。大夫,你应该懂得吧。” 赛扁鹊脸上也跟着抽搐,那样子就好像自己被人踹一样,他点点头,心领神会:“懂。”转而同情万分地看着东方既明,道,“公子近日可是雄风不振,有心无力?” 东方既明受不了了,咬牙切齿道:“我不看了!” 杏杏拉住东方既明,一边和赛扁鹊解释道:“大夫你误会了,他是屁股痛,屁股痛……” 赛扁鹊闻言,神色大惊,继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