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意思,你想找个人练习练习?” 江寒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什么?” 盛夏故意道:“你不是说要努力学习吗?一个人怎么学?还不是想背着我找女人了!” 江寒将头摇成了拨浪鼓:“我没有!” 他怎么可能会找别的女人? 还是说,他这么不可信,叫盛夏如此怀疑。 不由有些委屈。 “你知道的,我明明只喜欢你。” 别的女人他看都不看一眼的。 盛夏失笑:“我知道。” 江寒这才松了口气,继而控诉:“那你还故意败坏我名声。” 败坏他名声? 盛夏都被逗笑了。 他是怎么顶着一张坚毅冷硬的硬汉脸,说出如此委屈巴巴的话? 这反差萌简直不要太勾人! “既然你这么想学,不如……我教你啊!” 江寒眸光微缩。 下一刻,盛夏拽着他的衣领,垫着脚尖,微微仰头就朝着那张性.感的唇亲了上去。 江寒瞳孔地震。 甚至有些无措。 盛夏暗笑一声,闭上眼睛,辗转反侧,先是蜻蜓点水,再是浅尝辄止,最后又轮番试探,诱敌深入,流连忘返。 男人在这种事情上,天赋强大。 只一会儿,江寒就反守为攻,按住盛夏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在她的唇间攻 城略地,横扫千军,肆意妄为。 带着霸道的强硬。 盛夏竟招架不住,到最后整个人晕乎乎的,直接被带着节奏走。 恍惚中,她想起之前一个姐妹说过的话。 “从一个人接吻就能看出他的性格,那些接个问都磨磨蹭蹭的,说明这人也拖泥带水,娘们唧唧;如果细致体贴,说明对方是个很温柔的人;要是霸道强硬,那说明这人的性格只会更甚。” 而江寒的吻已经霸道到近乎疯狂。 说明他是个狠人。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盛夏,也知道盛夏可能会离开,但他还是会拼命抓住。 但凡有一丁点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就是拽也要拽回这个可能! 因为他想跟盛夏,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一辈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分开,均气喘吁吁。 江寒的眸底是压抑的克制,那双被点燃欲.火的眸子,灼灼的盯着盛夏。 恨不得现在就吃了她。 盛夏也是亲的头晕眼花,脑海一片空白。 要不是江寒扶着她,恐怕早成了软脚虾趴地上了。 不由在心里暗想,难道是她老了吗? 以前怎么没见她接个吻,亲个嘴就站不住呢! 正想着,就听江寒问:“你以前是不是也亲过别人?” 当然亲过了! 不但亲过,还去会所找过弟弟呢! 前面不就说了嘛,她找的那些小弟弟合起来都比不上一个江寒。 当然,她找的弟弟再多,也仅限于接吻。 虽然能戴套啪,但盛夏还是有点怂。 更重要的是,那些人都没有叫盛夏想睡的冲动。 只有江寒! 看到他的第一眼,盛夏就蠢蠢欲动。 越是了解,越是亲密接触,她这个念头就更甚。 只不过被她强行压下。 盛夏暗想,照这么下去,早晚得出事。 她舔了舔嘴唇,下意识想要摇头,说自己没亲过。 结果江寒一眼看出她的意图:“不许说谎!” 盛夏开口:“……亲过的吧?” 不知道为啥有点心虚。 “几个?” 语气稀松平常,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像是根本不把这个放在心上一样。 他越是这样,盛夏就越慌。 她试探道:“一个?两个?三个?” 对上江寒深不见底的眸子,盛夏眨了眨眼睛:“就,几个而已。” 几个? 而已? 江寒气笑了。 他知道妖精跟自己不一样,会有人多男人或女人,他也不在乎盛夏的过去。 可……就是嫉妒。 恨不得把那些人全都杀了,从今以后她的眼里只有他。 但凡盛夏多看别人一眼,他 都嫉妒的发狂。 想要把她圈起来。 “我会努力学习的。”江寒闷声道。 “嗯?”盛夏眨眼。 “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可以学,一定会让你满意。”江寒眼巴巴道,“但你必须答应我,从今以后只许亲我一个,不许再亲别人,哪怕多看别人一眼也不行!” 盛夏都快笑死了。 天呐,他怎么这么可爱。 嘴上故意道:“这么霸道啊,你就不怕我生气?这世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你总不能叫我只跟女的打交道吧?远的不说,离你最近的六子也是男的,难道你连他的醋也吃?” 江寒抿唇,他还真吃六子的醋的。 偏偏六子这个显眼包,看不清眉眼高低,每次见到盛夏都叽叽歪歪说个不停。 江寒都快酸死了! 见他沉默,盛夏惊讶:“不是吧?你还真吃六子的醋?” “我没有!”江寒飞快反驳。 他当然不会承认了。 盛夏:…… 很想问一问江寒,知不知道欲盖弥彰这个词的意思。 见盛夏不说话,江寒以为她生气了,情急之下,一把搂住盛夏。 “我不是要限制你的只有,但是你不能喜欢别人!” 盛夏被他紧紧搂住,觉得还挺舒服。 脑袋靠在江寒胸膛,耳边传来他强劲有力的 心跳,忽然觉得很有安全感。 “江寒,你是不是很喜欢很喜欢我?” 江寒抱着她的手紧了几分,许久才用微哑的声音,无比虔诚说道:“是,我很喜欢你。” 意料之中的答案,盛夏的唇角却忍不住勾起。 她回抱着江寒,忽然开口:“对了,刚刚你看到宋知秋消失,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是不是被她吓到了?” 听盛夏再次提起这事,江寒的脸色又是一白。 抱着盛夏的手不由用力,恨不得揉进骨子里。 盛夏都被他给勒疼了,不由轻呼出声。 江寒这才回神,连忙松开她。 “怎么样?痛不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江寒脸色惨白,慌乱无措的眼底带着一丝无助和茫然。 这情况很不对劲。 盛夏看了他两秒,认真开口:“江寒,你到底在怎么了?你在害怕对不对?” 江寒抿紧嘴唇,许久才艰难开口:“你以后是不是,也会像宋知秋一样,忽然消失?” 毫无征兆,猝不及防。 在看到宋知秋凭空消失时,江寒的一颗心坠到了深渊。 他确实害怕。 怕盛夏像宋知秋一样离开他,再也不见。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心疼的就要裂开一样,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像要被生生撕裂。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94章 亲的难舍难分(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