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梦去心亦去,醒后梦还心不还。 “我回来了!” 做完任务刚一开门,便被某个虎视眈眈很久的男人笑眯眯的揽在怀里:“阿澄,哇,你是不是又瘦了?” 话语还未到嘴边,男人却是用手肘别住她的膝弯处将她托举起来:“果然是瘦了啊,我都能把你举起来!” 话虽如此,他却是笑得异常开怀四处转圈,清流无奈的捂住脸:“我都十二岁啦,不是八岁了,止水。” “是的是的,阿澄是大姑娘了。”左眼用特殊材料制成的眼罩遮掩住的男人却突然把她轻轻抛起然后稳稳接住:“再大一点就不能亲亲抱抱举高高了,我更要趁着现在多做啊!” 说到这里,他还故意失落的叹口气:“还是说阿澄长大了,就不愿意和我亲近了?” 这家伙,又开始装可怜! 清流故意哼了一声:“知道了就把我放下来!” “不要。”这个与当初的天才有相同名字的男人果断拒绝:“我好久没有看见你了。” “阿澄,我想你。” “我也想你。” 她原本就是故意冷硬的声音瞬间温软,女孩长开手臂的瞬间止水也把她放下,清流抱住了对方:“我还是有些担心。” “不害怕。”男人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发顶:“没关系,还有三代目呢,不会有事的,啊?” 清流抬手摸了摸发顶,状似不高兴的用手肘戳了一下对方肚子:“你怎么还是用当初的方式对待我呀。” 因为你越来越可爱了! 不过也清楚不能说出口不然今天就要被扫地出门的男人选择转移话题:“我回来的急,没吃什么东西,阿澄,家里有吃的吗?” “有。”女孩打开了冰柜拿出了上层切好的牛肉:“我给你做番茄牛腩饭,你等半个小时。” “和你一起。” 清流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无奈又带着点纵容:“好,我们一起。” 得到肯定答复的男人笑容明朗:“我去拿饮料!” “不许偷偷拿清酒!” “好好好知道啦~” 冷光入户,照例睡在地板上的男人此时一点睡意也没有,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与清流聊天:“我听说你和佐助在一个班里了?” “嗯。”清流从床上探出头:“你想去见见他吗?” “不了。”止水,准确来说是宇智波止水的男人神色平静:“我早就死在南贺川里了,阿澄。” 如果不是因为阿澄,他连仅剩的这只眼睛都留不住,更不要提保命了。宇智波止水死在了过去,他不能也不可以被过去束缚,更不要提……以为他死掉的团藏现在还在对仅存的佐助虎视眈眈。 他倒是无所谓一死,可是阿澄,阿澄不能被自己拖累。 “可是,”清流的眼睛很亮,同宇智波那种冷冽不同,那双眼睛好像装着烟雨朦胧的山水,一见倾心。 “没有可是,不要操心了。”止水直起身子勾住她的肩膀,在额头上亲了一下:“阿澄早点休息,不是有我在么。” 清流却是扯住被子滚到床里:“止水耍流氓!”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在地上打滚:“我家小姑娘真的长大了,哎呀,都知道害羞了!” “止水!” 怎么惯出猫系的宇智波一族出来了你这么个人设!! “哦呀。”旗木卡卡西注视着难得的带着点怒色表情的女孩:“和谁生气了?不,谁能惹你生气?” 一大早被某人拎起来的清流:“……起床气,马上就好。” “给。”略为冰凉的触感从脸颊传来,从随身的行李里掏出一罐还带着点凉气的饮料的佐助直接贴在了清流脸颊处:“清醒点了吗?” “嗯。”清流这下子彻底没了困意,佐助顺手把饮料塞进她后背的包:“给你了。” 眼见对方一副别别扭扭还不忘了关心她的模样,所谓对比出好感,一瞬间愧疚感大增的清流握住对方的手:“谢谢你佐助,你真是好人。” 宇智波佐助:……这话听着,怎么有些别扭。 一旁的漩涡鸣人险些爆笑出声,他默默转身因为忍笑一张脸险些扭曲变形。 清流的眉眼是极致的柔美清透,平时里不笑的时候也给人如沐春风之感,此时笑起来更是让人觉得明珠生晕,宛如百花盛开却又不过分耀眼。宇智波佐助本来就有说不透的心思,此时更是没了质疑的想法,心里只想着——她开心就够了。 一旁的小樱看着,心里却有点迷茫。 喜欢佐助的她看见这一幕应该是嫉妒和伤心的,可为什么,这种嫉妒却不是冲着清流去的呢? 旗木卡卡西&达兹纳:一瞬间觉得自己多余。 “喂,不说别人。”达兹纳一边走一边指了指清流:“这个小姑娘,真的是忍者?” “啊……”旗木卡卡西瞄了眼正不动声色从积水上跨过的女孩;“不用担心,她很能打的。”,一边说着,他条件反射一样摸了摸自己的右眼眶。 当初那一拳可真疼。 而听见这句话的清流的脸上有了点滴笑意似露非露,然而下一刻笑容尽收,她的手握住了腰间的长刀。 近乎是同一时间,铁锁链从后方袭来目标正是领队的卡卡西。雪亮的刀光如同白虹贯日迅速砍断了锁链,与此同时,清流轻轻松松的纵身跃起长刀穿过了其中一个忍者的手臂直接将对方钉在了地上! 而回过神的佐助甩出了手里剑将落单的忍者的锁链卡在树上,他干脆的扯断锁链迅速袭向另一边的达兹纳,鸣人亲身而上,狠狠的一拳将对方揍晕了过去! “哎呀,”卡卡西带着点自豪的笑意:“看来不需要我出手了。” 清流仔细看了看对方护额:“这是雾隐的中忍吧。” 一边说着她看似不经意的踢了对方一脚,毒属性查克拉悄无声息的侵入了这个雾隐的身体内。清流没有想圈圈绕绕的心思,直接说:“C级任务不包括被忍者袭击,这已经超范围了,怎么办?” “嘛,就如我的部下所说,也许你是有难言之隐,但是这种虚假委托我们也很头疼啊。” “鸣人?还有佐助和小樱。” 她却是缓声叫了下队友:“你们呢?” “清流呢?”鸣人却反过来问了一句,得到了她无所谓的回答:“我都可以,不过我倒是想去波之国一次。” “我想保护大叔!”金发男孩举起苦无信誓旦旦的开口,清流注视鸣人的眼神一瞬间又些意味深长。下一刻她偏头看向另外两名队员:“那小樱和佐助呢?” 糟了。 鸣人心里苦笑一下,清流好像,察觉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