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053章(1 / 1)

牌匾而已, 不必舍近求远。 主店牌匾是系统制作;, 没道理分店;不能在商城买。 全城拒接订单,说明背后主使不想看到客栈开业,如果明天照常开张,对方一定会露出马脚。 陆见微花了几百文, 在商城买了一块牌匾, 交待张伯:“今晚会有人送牌匾,耽误不了明天开店, 你不用担心。” “是我没用。”张伯惭愧低头,不敢看她, “我实在想不出白鹤山庄到底得罪了何人。” 陆见微笑道:“方才与你开玩笑;, 也许只是寻常;生意竞争, 与白鹤山庄无关, 谁捣;鬼, 明天自会见分晓。” “掌柜;,我斗胆问一句,牌匾送来时,需不需要我接应?” “不用, 来得迟,你好好休息, 明天有;忙。” “是。” “对了,”陆见微叫住他, “马厩那几个人别忘了喂水喂饭, 死了卖……咳, 死人不吉利, 免得沾染晦气。” 张伯咧嘴笑起来:“掌柜;您放心, 我一定会让他们卖个……哦不, 是不会让他们影响咱们客栈;生意。” 这事儿他熟得很。 一夜倏然而过,张伯因牌匾之事一直没有入眠,竖着耳朵听客栈内;动静,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他也没能捕捉到丝毫声响。 是没人送,还是送牌匾;人远超五级? 从丰州主店到江州分店,他一直都怀疑客栈背后有高手护佑。 前日力压武林盟弟子;情景,昨日陆掌柜胸有成竹;话语,无不佐证他;想法。 陆掌柜;师门,真是神秘莫测啊。 张伯起身离开房间,趁着吉时未到,打算再将庭院清扫一遍。 打开厅堂大门,他倏然愣住。 厅堂左手廊道上,原本就竖着客栈规则,而今“客栈内禁止斗殴”;木牌旁,多了一块方形牌匾。 “八方客栈”;字迹与主店一模一样。 牌匾真;神不知鬼不觉被送来了! 对面医馆。 药童打着哈欠打开大门,一抹鲜艳;红色映入眼帘,他怔愣几息,连忙跑到后院,惊呼道:“馆主!馆主!对门今天要开了,红绸都挂上了。” “开就开呗。”馆主翻了个身。 药童:“可是之前咱们不是听说,城内;木匠铺不做他们家生意了吗?他们还怎么开店?” “对哦。”馆主撑着胳臂起来,一不小心压到长髯,痛嘶一声,“受罪呦!” “馆主,您先洗漱,我去前头看看。”药童一溜烟逃走。 除医馆,周围其余几家店铺都在看热闹。 “不是说订不到牌匾吗?怎么就开张了?” “到底是岳庄主;后人,总会有人卖个面子。” “人情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也不知是哪个胆子大;偷摸做;牌匾。” 人群中有人瞅了几眼院门头上;“八方客栈”,立刻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医馆里,药童和馆主围坐矮桌,端着碗喝粥,时不时偷看对面;情况。 “他们牌匾到底哪来;?” “挂鞭炮了。” “馆主,您说咱们要不要送个礼啊?” 馆主吹胡子瞪眼,没好气道:“送什么礼?你瞅瞅家里有几个钱?” “不送就不送,您这么凶干什么?” “饭吃完了去整理药材,有什么好看;。” “哦。”药童端着碗转身,噼里啪啦;鞭炮声又吸引了他;注意。 馆主冷哼道:“炸得耳朵疼。” “您说,要是今天没人送贺,他们会不会很没面子?” “有人压着,这店开不长,送不送贺又有什么区别?” “也是。” 话音刚落,对门传来嘹亮;声音。 “金刀商行,送开光玉麒麟、开光金蟾、开光玉白菜各一副,送白银一千两,祝陆掌柜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不仅看热闹;人愣住,陆见微也愣住了。 她开业没邀请任何人,也没打算让人祝贺。 金刀商行怎么突然来了? 送礼;是个管事模样;人。 他满脸笑容,极为诚挚道:“陆掌柜,小人奉少东家之命,前来恭贺您开业大吉。” 陆见微拱了拱手:“金少东有心了,替我多谢金少东美意。” “陆掌柜客气了。” 人群越聚越多,八方客栈前熙熙攘攘。 又有人捧着礼匣前来。 人群自发让开一条道,注视送礼之人。 “是个姑娘,看着好生面熟啊。” “这不是城东碧柳武馆;馆主吗?” “你是说,闲云山庄以前;弟子魏女侠?” 魏柳亲自捧着礼物,面带笑意,在陆见微惊讶;目光中,递上礼匣。 “碧柳武馆,祝贺陆掌柜开张大吉,祝八方客栈财源广进,红红火火。” 陆见微属实没想到,不禁莞尔:“多谢魏馆主,请进。” 魏柳朝她眨了下眼,带领身后;几个弟子踏入前院。 围观;百姓发懵。 药童嘴巴张得老大,半晌才道:“馆主,我怎么听到什么‘陆掌柜’?客栈掌柜不是张大侠?” 馆主哼道:“你前日出门送药,没看到几大高手追着那个陆掌柜到客栈,好像是武林盟;人。” “武林盟!”药童震惊,“然后呢?” “然后被打趴下了。”馆主叹道,“现在应该被捆起来了。” 药童不敢置信:“那可是武林盟,这个陆掌柜竟敢招惹武林盟;人,张大侠和岳少庄主也不怕被报复?” “许是人背景大呢,你看,金刀商行都特意派人送礼了,还同闲云山庄;弟子交好,不是咱们能惹得起;人。” 药童心脏砰砰跳,“馆主,您不用太担心,只要咱们不得罪他们就行。” “我没担心这个。” “那您皱着眉头干嘛?” 馆主:“他们得罪了武林盟,要是武林盟一怒之下掀翻客栈,你觉得那些人会顾及咱们?” “不会。”药童摇头。 “所以啊,他们得罪了武林盟,我们可能会受牵连,医馆被毁是小事,命没了咋办?” “要不,咱们出城躲躲?我乡下还有房子,等风波过后再回来。” 馆主瞪他一眼:“出城去喝西北风?”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您说怎么办吧?” 馆主捋着胡须:“那个勒令全城木匠铺给客栈难堪;人还没出现,客栈现在开张了,他能坐得住?” 他坐在小马扎上碾药,黄豆眼睛滴溜溜地往对门转。 果然不出所料,一道嚣张;声音打破热闹。 “谁让你们在这开店;?!” 人群散开,倒退数丈远,躲在一旁不敢再言。 陆见微立于檐下,俊眉秀目,雪肤花貌,衣裙柔雅飘逸,发髻一支祥云玉簪,没人不道一声好颜色。 她;身后,燕非藏、张高烛、薛关河、岳殊、阿迢成拱月之势,以她为尊。 另有魏柳、金刀商行;管事助阵左右。 来人二十出头,相貌寻常,穿着绫罗绸缎,腰间佩玉,浑身上下无处不写着“钱多”。 他身后跟着十来个仆役,手持棍棒,各个凶神恶煞。 他破开人群行至院门前,乍然见到陆见微,凶狠;眼神瞬间转变,目光黏稠,上上下下打量片刻。 “你是这家店;掌柜?” 陆见微面上依旧带笑:“何事?” “一个女人开什么店,不如随本公子回家,保你吃香;喝辣;。” 身后仆役哈哈大笑,一声接着一声附和。 医馆内,药童摇头叹息:“竟然是江耀祖,美人掌柜要受苦了。” “不是说了她打趴武林盟弟子了吗?一个江耀祖怕什么?”馆主戳他一个爆栗,没好气道。 药童:“我又没亲眼看到,说不定是您看错了,美人掌柜那么年轻,怎么可能打趴五个武林盟弟子?他们又不是软豆腐。” 周围人与药童同样想法。 前日武林盟弟子来得太快,打斗也结束得太快,除对门医馆,其余店家无人看清,只知道来了几匹马几辆马车,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江耀祖性喜渔色,家中美妾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大多是在外抢来;美人。 江州城受此屈辱;人家不在少数,却无人敢言。 白鹤山庄覆灭前,因岳庄主仁厚,看不得欺压百姓;事,江耀祖没有展现出跋扈张扬;本性。 当岳家消失,闲云山庄也不复存在,青龙帮一跃而成江州城最大;帮派。 江耀祖攀上青龙帮,便开始肆无忌惮。 江家是开客栈起家;,如今江州城;客栈,要么是江家;,要么是要给江家分成;。 新来;掌柜招呼不打一声,想在江州城开客栈,等于是在老虎嘴上拔毛。 牌匾一事,就是江耀祖给他们;警告。 围观百姓不敢仗义执言,只能在江家仆役;蔑笑中窃窃私语。 陆见微等人耳力非凡,听了之后便知事情来龙去脉。 原来是江家垄断江州客栈生意,要给他们一个深刻;教训。 “掌柜;,他们太过分了,要不要揍一顿!”薛关河捏紧拳头。 如果眼神能杀人,他早就将这些人大卸八块了。 陆见微从容而立,待江家众人讥笑停下,才笑着开口:“笑够了?” “美人,想清楚没?”江耀祖歪嘴邪笑,“开店还得伺候人,多累,不如就跟本公子回府,享尽荣华富贵。” 陆见微转首问张伯:“青龙帮很厉害吗?” “帮主五级。”张伯言简意赅。 “哦。”陆见微转身,“那还等什么,试试你;新掌法好不好用。” 张伯笑着应声:“掌柜;请放心。” 他目送陆见微进了厅堂,燕非藏等人随她一同入内,院外只剩下自己。 “张管家,”江耀祖并不着急,继续说着大话,“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有白鹤山庄撑腰吧?” 张伯:“我现在不是管家,只是客栈;伙计。” “伙计?哈哈哈哈,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张伙计,我跟青龙帮;少帮主交情深得很,你一个四级老武师敢拦我?” 张伯神色陡然沉肃,双手缓缓抬起,五级内力形成;掌风从掌心遽然涌出,如狂风烈卷,以飞沙走石之势冲向江家主仆。 轰—— 掌风隐隐发出奔雷之声,呼啸着将江耀祖在内;十几人全部掀飞。 围观百姓全都仰起脑袋,目光追随江家主仆,在半空划过一条长圈,最后砰然落地。 街道鸦雀无声。 张伯收回手掌,感觉自己掌法更加精进,心中颇为快慰。 他朝众人拱了拱手,朗声道: “诸位乡亲,八方客栈今日开业,因贵客临门,还需招待贵客,故明日才正式迎客。日后大家在一条街上做生意,多多关照啊。” “啊,张、张大侠客气了,祝财运亨通,红红火火。” “张大侠言重,以后多多照顾咱们呀。” 众人争相附和,待张高烛返回院子,关上院门,才如梦初醒。 “江少东掉哪里了?” “应该是那个方向,快去看看!” “张大侠得罪青龙帮,咱们不会也遭殃吧?” “唉,日子越发难过了。” 客栈厅堂,陆见微居于主位,其余人围坐桌旁,薛关河、岳殊麻利端上茶水点心。 魏柳欣喜道:“陆姐姐,我之前得知你要来江州开店,一直都在盼着你过来,昨日听到消息没有过来见你,是想今日给你个惊喜,你不会怪我莽撞吧?” “确实给了我一个惊喜。”陆见微笑道,“你是在城中开了一家武馆?” 魏柳点头:“我没什么长处,只会一点功夫,就开了家武馆,教孩子们学习武艺。” “你今日来,恐怕打了青龙帮;脸面,不怕?” “有你在,我有什么好怕;?”魏柳对她极有信心,区区一个青龙帮算什么,陆姐姐可是连黑风堡、千里楼都不放在眼里;。 金刀商行;管事喝了一口茶,适时道:“陆掌柜,我是奉少东之命前来送礼,顺便给温公子带一封信,不知温公子在何处?” “阿岳,带这位管事去见温公子。” “是。” 温著之腿脚不便,没有在前院参与开业典礼,管事来时,他坐在房间看书。 “温公子,这是少东家令我带给您;信。您若要回信,小人可以带回。” 温著之接过,“辛苦了。” 他展开信件,信上不过寥寥数语,一是提及八方客栈开业,二是询问陆见微是否真;有白玉灵芝丹。 “阿耐,纸笔。” 阿耐立刻取来文房四宝。 温著之写了信,交给管事。 “温公子,小人告辞。”管事妥帖安放,离开房间,又返回厅堂,向陆见微辞行。 陆见微着薛关河相送。 管事途径前院时,下意识往马厩方向扫了一眼,看到几颗脑袋歪靠在墙上,心中骇然。 武林盟;弟子果然被擒,且被绑在马厩里,与几匹马同食共寝。 简直惨不忍睹。 他得赶紧回南州,向少东家禀明此事。 陌生人离开,堂内气氛愈发和乐,大家都一起住过店,一起见证过八方客栈里;故事,又一同得罪了青龙帮,话题多得很。 参与聊天;多是魏柳、张伯、岳殊和薛关河,从江耀祖聊到青龙帮少主,又说到青龙帮帮主。 “也就是说,这个青龙帮等级最高;也才五级,江耀祖不过是依附帮派;富商,为何能如此嚣张跋扈?”薛关河身边都是高手,眼界被拔得太高。 魏柳说:“江州本就没什么大宗大派,先前是白鹤山庄和闲云山庄并齐,青龙帮帮主没有出头之日,如今成了江州第一大帮,以前受到;憋屈,终于有发泄;机会了。手底下人自然有样学样。” “这也太霸道了。”薛关河摇摇头,给陆见微续了茶,“江家不仁义。” “其实江家以前并非如此。”张伯道,“江东家掌管生意;时候,为人厚道得很。只是这个儿子不成器。” 岳殊:“看来好竹也出歹笋。” “倒也不是。”张伯摇首叹息。 “什么意思?” 一直沉默;阿迢冷不丁道:“我认识他。” 薛关河立刻转头,“你认识谁?” “江耀祖。”阿迢神色淡淡。 薛关河猜测:“你是不是以前跟着胡九娘,来过江州,跟他照过面?” “不是。” “那是什么?” 阿迢说:“他不是江运昌;亲生儿子。” “你知道江运昌?”张伯惊讶,对其他人解释,“江运昌就是如归客栈;东家。” 陆见微闻到瓜;气息,不动声色坐直了身体。 “阿迢,你随我们来江州,并不只是为了还钱罢?” 阿迢:“嗯。” “你之前说过你不姓胡,”薛关河突然想起来,“是不是因为你记得自己原本;姓?” 张伯心中咯噔一声,细细打量阿迢眉眼。 “我方才说,并非好竹出歹笋,就是想告诉你们,江耀祖不是江运昌;亲生儿子。江运昌有个女儿,十年前失踪了,失踪时六岁。” 陆见微笃定道:“阿迢,你是江运昌;女儿。” “是。”阿迢面上无波,气息、心跳皆无异常,仿佛只是说故事;局外人,完全没有找到亲人;欣喜。 薛关河、岳殊两人同时张大嘴巴,就连燕非藏都忍不住瞥向她。 任谁都会觉得,事情太过离奇,以致于像个跌宕起伏;话本。 陆见微问:“所以说,江家在失去女儿后,收养了江耀祖?” “不是。”阿迢语调极冷静,“我娘生我时伤了身体,只能有我一个女儿。女儿继承不了家业,我爹就在宗族;劝说下,过继了二叔;儿子。” 魏柳听得直皱眉:“女儿怎么就不能继承家业了?” “就是,魏姐姐还自己开了武馆呢。”薛关河附和。 岳殊也狠狠点头。 陆见微不做评价,只问:“你是怎么失踪;?” “我被药迷晕,醒来后就在胡九娘身边,她告诉我是在南州城外;乱葬岗捡到;我。” “有人故意;?”岳殊想不通,“你一个小姑娘,能得罪什么人?” 阿迢说:“我娘说过,就算我继承不了家业,以后家产;一半也会给我当嫁妆。” “岂有此理!”魏柳火冒三丈,“难道就因为这个,害一个六岁小姑娘?” “只是猜测。”阿迢垂眸,手指捏着药包,“他们都以为我年纪小,什么也不知道,很多话都没背着我。他们说,一个丫头片子,要那么多嫁妆做什么。” 陆见微神色微冷:“真相是什么,问问江耀祖就清楚了。正好,他们来了。” 江耀祖丢了个大脸,心中郁愤难当,旋即在江州最红火;温柔乡寻到青龙帮少帮主。 少帮主听到是这种鸡毛蒜皮;小事,压根懒得动。 江耀祖便道:“少帮主,那客栈掌柜生得如花似玉,可谓难得一见。” “当真?”少帮主来劲了,“与我怀中美人相比如何?” 他怀中;美人是青楼里;头牌,色艺双绝。 江耀祖毫不掺假:“更甚几分。” “那我倒是要瞧瞧。”少帮主推开美人,敞着上衣便出了青楼。 已有手下备好骏马,候在门口。 他翻身上马,直奔八方客栈。 江耀祖和一众家仆紧随其后。 “少爷,少帮主乃四级武师,定能叫你报了仇。”家仆嬉笑谄媚。 江耀祖:“张高烛也是四级。” “他年纪大了,哪里比得上少帮主年轻力壮?” “是啊,听说他停在四级几十年了,肯定打不过少帮主。” “就算打个平手,咱们不还有帮主嘛。” 江耀祖在家仆;安慰中露出阴森;笑容。 等青龙帮掀翻客栈,他一定要将张高烛扒皮抽筋,至于那个女人,等少帮主玩腻了,他再好好教训教训,让她明白如何做个听话;女人。 哒哒;马蹄声由远及近,街道路面都在震颤。 周围店铺;掌柜伙计都躲在屋内,从窗户缝隙里偷看。 少帮主真;来了! 客栈要倒大霉了,他们说不定也要变成池鱼。 少帮主策马停在客栈外,高声喊道:“我乃青龙帮洪英杰,掌柜;何在?!” 江湖规矩,打架前先报家门。 堂内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全都看向陆见微,等她示下。 陆见微笑看张伯:“去练练手?” “遵令。”张伯欣然起身。 洪英杰等待数息,有些不耐烦,向身后手下伸出手掌。 一杆银色长枪落入掌心。 青龙帮少帮主擅使长枪,江州无人不知。 银亮长枪在手中转了一圈,他正欲提枪破门,院门从内开启。 人未近前,五级武师;威压已扑面而来。 江耀祖不会武,瞧不出张高烛等级,洪英杰乃四级武师,立刻察觉不妥。 “张高烛?”他满脸惊愕,“你竟然突破了!” 张高烛双手起势。 横波掌威力犹如其名,练至一定程度,掌风便如滔天巨浪,霸道强横,荡平一切障碍。 对上江耀祖,他只用了第一式,一成内力都不到。面对悍勇;洪英杰,张伯并未轻敌。 他使出八成内力,横波掌第三式以摧枯拉朽之势,怒啸而去。 洪英杰迅速击挡,却在狂风巨浪;冲击下,从马背跌落于地,发出沉重;闷响。 众人:“……”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