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是各付各的吗?”哪来的省着点,都走的不是公帐。 是的,朱姜仗着自己报刊社长的身份,以势压人,明明是外勤,却不给报销伙食费。 出来活还没开始干,差点发生内讧。 文蔷顶着黑眼圈,精神不济地差点把馄饨送进鼻孔:“啊,好困,我可以申请回去睡觉吗?” 朱姜给了她一筷子免费的小菜:“不可以。”你走了,待会干活的就要少一个人了。 文蔷:…… 她可是连熬了三个大夜才赶完稿的人! 朱姜用一句堵住了她的嘴:“今天卖完的话,有奖金!” 文蔷瞬间顶着黑眼圈精神抖擞:“扶我起来,我还能写!” 几人岌岌可危的同僚情在这一句奖金里面迅速变得如钢筋水泥一样牢固,虽然这还只是一张空头支票。 连对这碗里馄饨挑挑拣拣的银翅都给了一个好脸色:“还行吧。” 朱姜脸上没有表现出来的算盘主意在心里打的噼啪响:今儿就把事情解决,几个人的奖金和今天的雇佣费都从之后会有的项目奖金上划。 剩下的都是她的小金库! 几不可查的一道声响在周遭嘈杂的人声中越发不可闻,却吸引了这一桌子暗卫的全部注意力。 朱姜期待地转身,面朝着大理寺正门的方向,眼睛亮晶晶地像是看见了鱼的猫。 她说:“来了。” * 大理寺的门被从里打开,无论是围观的,还是带头哭倒在大理寺门前台阶下的官眷门,注意力都在一瞬间被吸引。 寇老太太哭声一滞,虽然立刻反应过来以更大的声音盖了过去,但是围观的百姓都畏惧于大理寺一时安静下来,骤停的哭泣声就像在人群里放了个屁一样的显眼。 朱姜点评:“演技还是不到位啊。” 文蔷紧张地捏紧手里的报刊:“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她的连载文还是头版头条呢。 好紧张,不知道自己的文风能不能被这古代人接受啊。 但她随即看到头版上面的文名:…… 啧,算了。 能奇怪到这个程度去吗? 她的小说要是不受欢迎,肯定是这个文名的错吧。 朱姜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我听到你在吐槽我取的文名了。” 文蔷立马捂住嘴。 不对了,她没开口说话呀。 她突然想到朱姜的读心术。 这人的读心术好久没出现了,她都忘记了。 这怎么时灵时不灵的呢。 她怀疑地盯着站在前面的朱姜后背看。这人不会是在有利于自己的地方,读心术才灵验吧。 “咳嗯。”一中年黑脸的官员从大理寺门前走出。 朱姜跟其他人小声解释:“自己人,咱们前辈,现在外派呢。我已经走通了关系,以后要啥消息来源可以问。” 当然是扯着文乐逸的大旗拉的关系啦。 他们同僚情都很脆弱的,用狐假虎威能解决的事情,就不要牵扯到钱了,免得同僚情破灭。 况且,让她来解决寇家的事,确实是皇帝的命令没错。 几人了然地点头。 寇老太太的喊冤声越发大了,配合上她哭了几天精神不济的脸,看起来确实有点可怜。 黑脸的同僚跟站在人群后面的几人对上个眼神,还没开口就被寇老太太突然扑过来的动作吓退好几步。 “干什么的!大理寺门口!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之前那个被扯胡子的也是这样说的,结果就是被追回了门内。 寇老太太还以为又是相同的情况,口中喊冤:“大人,我儿冤枉,他受奸人蛊惑才犯下重罪。请大人看在这么多年勤勤恳恳地份上,减轻他的罪责吧!” “冤不冤枉,不是你一人说了算的。” 黑脸的同僚一挥手,示意门内的人赶紧抬出来。 一箱箱的银子如流水一般从大理寺门口摆出,衙役们警戒地排成一排,把围观的百姓拦在外面不许靠近。 掀开箱盖后,银子的光泽引起一阵阵的惊呼。 “哇,好多银子!” “这是干什么?” 不光围观的人看不明白,寇老太太也傻了眼,演戏演到一半,对面人突然换了剧本。只能傻愣地站在原地:“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