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几上多了一道影子。 江槿抬头望去,钟离从印记里变幻出来,目光落在那枚玉佩,皱眉道:“他们知道是你下注?” 否则怎么会把玉佩送到她这里。 “只有记账的小赵知道,要是知道是我了,旁人怎么还肯下注。” 这人也不想想,问这么明显的问题。 钟离不语,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忽然烛火摇曳,一股微弱的气流挟卷着少女柔顺的黑发轻轻拂起。 江槿起身走到她桌前,跳跃的火苗在她侧脸映出斑驳的阴影,火苗如豆般倒映在她明亮的瞳孔。 她未察觉他的视线,兀自翻了翻他面前的案卷,找到后又转身坐了回去。 齐腰的长发随她的身影晃动,几缕细发忽地落在他的掌心,又不迟疑地离开。 他无意识合拢掌心,徒抓了一把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