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指着他骂道:“大言不惭!狂妄至极!” 只不过他虽然骂的狠,人却一动未动。 蔺暑言见状,嘲讽之色更重。 “虚伪。” “你!”伏虎教的弟子脸色乍青乍紫,但是看着地上躺着的几具尸体,到底还是没动。 身后有人低声议论着。 即使他根本就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却还是恼羞成怒地呵斥道:“急什么,等元盟主来了,还怕拿不下他?” 雾中忽然传来女子的娇笑声,月使身姿轻盈,在江面上轻点,三两下就来到了蔺暑言身边。 “我就说,你的这张嘴,说起话来可比我的要狠。” 她手臂搭在蔺寒声肩上,没骨头一样就往他身上靠。 蔺暑言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元廷呢,你甩掉他了?” 月使看着他娇媚一笑,“不,我把他带来了。” 话音刚落,元廷掠过江面追了过来,所过之处,雾气散开,露出澄澈的水面,很快,雾气便又聚在了一起。 他们面对的都是各大派的亲传弟子,不过在月使看来,他们根本不足为惧,真正让她心悸的,还是元廷。 体内血气翻滚,月使咳了一口血。 “你受伤了。” 月使笑了一声,被元廷追杀,能活着已是不易,怎么可能一点伤都不受。 她哀哀地将头靠在他肩上,语调婉转。 “是呀,日使大人,今天,我们怕是真的要死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