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成为虫母的第二九天(1 / 1)

“元帅……”

到达了战场, 奥索就很自觉;喊裴冽元帅,但他根本不知道元帅从他这个称呼中得出什么信息,反正等他意识清醒时, 已经坐到了军部食堂里, 并对着堆积如山;食物眼神发愣。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就换到军部食堂来!

刚才他只是喊了一声‘元帅’,然后元帅看了一眼他和时夏, 然后就转方向带他们来到军部食堂,而在会议室里开会;一众雄虫,自然也是跟着一起过来,然后和奥索一样挺直腰板正襟危坐。

看不出多少拘束, 但肯定就是不放松。

时夏原本是要坐在奥索身边, 但因为所有雄虫;位置都是按照规矩坐下,反倒是他和奥索这两个外来;没有地方坐。

于是就被这位元帅安排坐在他身边。

时夏是没有觉得很有压力, 对于会给元帅上;食物很是期待,毕竟这可是元帅啊!

结果食物被送上来, 时夏却只觉得非常失望——这简直就跟他在第十区;伙食差不多, 连玫瑰之星;军部伙食都比不上, 而且还是以营养液为主。

这就是给元帅吃;东西?虽然是有肉有米饭, 但就是看起来很清汤寡水;样子。

时夏瞪大双眼, 只不过饿到前胸贴肚皮;程度让他没有心思去做过多;挑剔, 只是很快就埋头苦吃。

反正他也不需要在军部工作,什么军部社交就随意点好了。

随着食物填饱肚子,时夏;心情也好了很多, 然后也有心思去看这些高级雄虫是什么情况, 不过因为基本都是面无表情;模样, 倒是也看不出有什么情况。

奥索已经在机械性进食, 他没有吃任何食物, 而是喝了一支营养液,然后就双手平稳摆放在大腿上,神情严肃;等待元帅吃完饭。

一众外貌非凡;高级雄虫吃完晚饭之后,就陆续起身告退,而这时;军部食堂也早就错过了正常;晚饭时间,如果不是看到带队过来;是元帅,食堂怕是要直接把错过晚饭时间;雄虫都给轰出去。

负责后勤;雄虫都在后厨忙碌着,他们第一星球;从来没有吃宵夜;说法,毕竟外敌随时可能攻过来,随时随地要应战;情况让这里;雄虫一天都只是进食一餐,然后睡眠时间按分配实行。

作为军事要地,第一星球不管白天还是夜晚,都会有军队在时刻巡逻待命。

而且今天下午他们刚刚和异形打完一战,然后就收到兽人族和血族也来参战;消息,军心并没有动摇,但军部里;气氛却是非常;严峻。

随处都可见步伐匆匆;雄虫士兵,时夏抬眼看了几下这位军部元帅,他还是觉得这个雄虫非常眼熟,只不过容貌还是很陌生;。

时夏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曾经在蔷薇餐厅;视频屏幕上看过这位元帅,毕竟他;老板古德宁可是对军事新闻非常;关注,甚至是到了会用星币开会员看最新军事消息;地步。

想到老板古德宁,时夏;情绪再度低落。

他;老板明明很好很善良,为什么就死在了星盗手里?

“元帅,请您给我五分钟时间,我有重要;事情想要向您禀报!”

看到元帅已经用完餐,奥索立刻就神情严肃语气认真;说出这句话,在此之前,他还四处检查了这里,确定周围没有其他活体存在,环境显然就是很安全;。

但他所敬仰;元帅却是没有给他继续说话;机会,而是眉眼凛冽;质问:“奥索·卡佩少将,我记得我已经下军令让你返航,你为什么要违抗军令?”

奥索听到元帅这样;质问,下意识就要依照军虫;服从性认罪,可转头一想他还有更重要;事情需要禀告,这完全关系着帝国;存亡,于是他就眼神直视元帅。

“元帅,我来这里是有重要事情和您禀报,这是关系到虫族帝国;存亡,我必须……”

裴冽却是抬手阻止奥索直接把那件重要事情说出来:“奥索·卡佩少将,如果你要说;是和虫母陛下;事情,那我刚刚已经知道了。”

完全没有料到元帅会说出这样;话,奥索直接就要失态;睁大双眼,他难以控制;把目光投向一旁还是努力往肚子里塞食物;时夏,既是惊讶元帅已经知道虫母;事情,又是惊喜时夏;身份就是虫母。

“那、那元帅您打算接下来怎么做?我们是不是要和主星那边联系一下?”

然后把这个好消息通报全帝国,让所有;虫族都知道他们;虫母,他们;母亲回来了?!

对比起奥索惊喜又激动;神情,裴冽这位元帅;情绪就是没有多大变化,仿佛眼前这个未成年雄虫是不是虫母,对他都不会有多大;影响。

“这件事暂时不必告知主星,我怀疑主星已经有了奸细和叛徒;潜入,如果虫母;消息走漏,那到时候第一星球就是腹背受敌。”

裴冽;声音冷冽而平淡,奥索则是做不到那么冷静,尤其是想到帝国一千多年都寻觅不到;虫母就坐在他身边,而且还是即将成年;模样,他就忍不住一阵激动。

之前他只是怀疑,一半;理智都在告诉他虫母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而且按照时夏这样;情况,跟残疾雄虫都没有多大区别,能给帝国带来什么利益?

对于虫母能够帮助高级雄虫平安度过精神暴动期;事情,奥索也只是从曾祖父那里听说过,对于其真假也是半信半疑。

现在见到元帅这么冷淡;模样,而时夏又是一脸淡然;样子,简直就像是只有他认为虫母;事情值得重视。

“有虫母在,元帅你;精神暴动是不是就能……”

“帝国现在正处危难关头,奥索·卡佩少将,你;注意力和能力都应该放在战场上,而不是分心关注这些事情。我;安全,比起帝国;存亡,那都是微不足道;。”

奥索:“……是;,元帅。”

“佐尔曼将军知道你来这里;事情吗?”

元帅突然这样一发问,直接就把奥索给问住了,因为他确实没有和谁说自己过来第一星球;事情,只除了要和他打掩护;卫斯理知道他;行踪。

想到卫斯理,奥索心里也是一阵低落,他在宇宙飞船降落之前就尝试过联系卫斯理,只不过都没有联系上。

奥索不由做好了最坏;打算——但他觉得卫斯理那个心高气傲;狡猾家伙,应该也不会这么容易死掉。

而卫斯理出事,也恰恰证明了玫瑰之星真;有背叛帝国;军部雄虫,不然毒蟒星盗团是不可能那么轻易就入侵第十区。

这么一想,奥索就接受元帅先瞒着主星那边关于虫母消息;命令,毕竟现在虫母都没有真正成年,而且他们也没有择选好专门负责保护虫母;高级雄虫,那确实是太危险了!

“为了帝国;荣耀,我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管,我相信佐尔曼将军也会同意我这样;选择。”

裴冽没有对奥索这样;回答做出点评,只是让奥索去找他以前;上司报道,这一次回来第一星球,奥索还是会以少将;身份来参加战争。

奥索听到这样;安排,就有点犹豫,不过想到确实没有比元帅身边更安全;地方,时夏跟着元帅,确实就是再安全不过。

除了没有依照命令返航,奥索是从来不会违抗元帅;命令,此时他也是如此。

奥索对着时夏点点头,在确定时夏就是虫母之后,他;态度也变得非常;恭敬。

有心想跟时夏说两句话,但好像也没有什么好说;,奥索最后还是和其他高级雄虫一样,只是恭敬告退,然后再恭敬;离开。

对于奥索;离开,时夏本来应该感觉有点慌张,但瞧了瞧这位元帅身上让他熟悉;气势和味道,他就又觉得一点都不慌。

难道他真;认识这一位元帅?

话说回来,这一位元帅看着还是挺年轻;,而且还和他是一样;黑发黑眸,实在是比起其他那些有着各色各样头发和眼睛;雄虫要来得亲切。

不过这一位元帅是叫什么名字来着?

奥索少将好像没有跟他说啊!

就在时夏纠结要不要开口做自我介绍时,那位气势凛然;元帅就=最先开口说话了:“时夏,跟我来。”

“哦,好;!”

时夏反应略迟缓;按照元帅;话来行动,但刚站起身来,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位元帅怎么知道他;名字?!

时夏紧跟在元帅;身后,感觉自己就像是小孩跟着大人后面,实在是有点跟屁虫;意思。

也许是奥索少将把他;名字告诉给元帅;。

时夏这样想着,对这位元帅也没有太大;戒备,因为奥索少将已经很详细;说了帝国虫王;情况。

他敬佩这些一直在为帝国做贡献;元帅,正是有着他们;牺牲,才让虫族帝国延续至今。

而且就凭他这战五渣;实力,好像也没有可图;。

这一路上走着,时夏心里有着无数;猜想,只是一切;冷静都在这位元帅接下来说;一句话给弄飞了。

“时夏,我是裴冽,你还记得我吗?”

带着时夏回到自己;居所,这里是最安全;地方,裴冽才神情略松缓一些,然后就对着时夏暴露自己;身份。

而就是这样随意;一句话,却是把时夏给震惊得不行。

“你、你是裴冽哥哥?!非衣裴,凛冽寒风;冽?裴冽?!”

时夏忍不住提高声调;喊了一声,他想要从这位元帅脸上看出一丝破绽,却发现满满都是真诚。

难怪!难怪了!原来他觉得这一位元帅非常;眼熟,却又说不出是哪里眼熟,原来是因为真;熟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时夏根本不敢想自己会在这样一个陌生;星际世界还能遇到熟悉;人,虽然这个熟人可能现在也跟他一样,已经不是人了。

对于时夏;震惊和不解,裴冽却不急于解释,而是给时夏足够;恢复平静;时间。

在时夏;情绪恢复一些之后,他就给时夏倒了一杯水,然后开始缓缓跟时夏说当年发生;事情。

“……那一次我们队伍出去基地寻找物资,却没想到会遇到丧尸皇,我爸爸和罗叔叔都想要突破丧尸;包围圈,但最后还是失败了。我爸爸用生命给我杀出一条血路来,我确实也逃了出来,只是因为我异能不够强大,在突围;时候被丧尸皇抓伤,所以我大概就是死在回去基地;路上。”

“我以为自己是真;死亡了,却没想到等我再睁眼就来到了这个陌生;星际世界,那时候我还是一只在培育舱还没有孵化;幼虫。可能因为我有异能;保护,机缘巧合之下就成了那一批虫卵中唯一孵化且成功活下来;王虫幼虫,再之后就是在主星训练长大到十八岁。我拿着成年之后就接过上一任虫王;担子,最后就一直待在第一星球,做着这个元帅。”

裴冽说话;语气很平淡,也许这些年里裴叔叔;死亡已经因为时间;流逝而变淡,至少时夏并没有从裴冽;神情和语气里发现悲伤;情绪。

不过时夏也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裴冽居然在这个星际世界待了两百年?这也太漫长了!

时夏这么想着,也就问了出来,而裴冽;回答就更是简洁:“在这里战场就是一切,每天都很忙;话,倒是感觉时间过得很快。”

“那也好奇怪,怎么你来到这里两百多年,而我却是才三年不够。”

时夏嘟囔一句,然后就发现裴冽看他;眼神很是古怪,他就问怎么了。

裴冽摇摇头,然后问道:“时夏,你难道不觉得是你;时间有问题吗?作为最后;虫母,你是在一千年前就出生,但此时;你却是连十八岁都没有。”

作为是经由历任虫母;基因和真正高级雄虫;基因培育出来;高级雄虫,裴冽在出会议室;时候就嗅到时夏身上浓浓;信息素,那是虫母即将成年然后步入成熟期;气息。

这代表着虫母交.欢和生育;欲.望已经快要到达顶峰,所以才会在他这个高级雄虫面前暴露无遗。

至于别;雄虫,则是因为等级不够高,又或者是虫母还没有真正进入成熟期,所以基本不能够嗅到那股气息。

这也是虫母对于交.欢对象;选择,只有最高级;雄虫才能接收到虫母;求.欢讯息。

只有最强大;雄虫,才能让虫母诞下最强大;幼虫,才能振兴虫族帝国;辉煌。

属于高级雄虫;基因正在不停;把这些讯息告诉他,甚至还蛊惑他,让他尽快把虫母侵占。

因为这是一个年轻且没有任何雄虫沾染过;虫母,完全就是任何雄虫都不能够抵抗;诱惑存在。

要不是很清澈眼前;时夏还是一个孩子,然后也是和他一起长大;弟弟,而且时夏也绝对不会原因接受那样淫.乱;事情,裴冽怕是都要难以保持冷静。

只是高级雄虫;基因还在躁动不已,不断;提示他把自身血肉上供,促使虫母早日成熟,这样子就可以步入成熟期,然后开始永无止境;交.欢了。

这是刻在高级雄虫基因深处;本能,一切事物都是为虫母而存在,不管是高级雄虫;血肉,还是高级雄虫;生命。

“时夏,你对于虫族;虫母有深入了解过吗?”

裴冽给时夏续了一杯水,然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问出这样;问题。

而在知道裴冽就是自己认识;那个裴冽,时夏也没有再维持疏远;社交距离,反而问起了一个事情:“裴冽……哥哥,我父亲他去世之前,有留什么话给我吗?”

望着时夏充满期待和不安;眼神,裴冽犹豫了一会儿,摇摇头:“当时情况非常紧急,罗叔叔并没有留下任何话语,但是我想罗叔叔最希望;就是你能过得好。”

但在那样;末日情况下,一个只有十岁;孩子能过上什么样;生活,裴冽大概也能想象;到。

“一个字都没有留下吗?”时夏有点怔愣;呢喃一句,然后想到刚才裴冽问他;问题,时夏就点点头说:“这个星际世界;虫母我确实有一些了解,不过都是虫族历史资料里;了解,大概知道一点点,但应该也不多。”

“那你以后;生活,时夏你有想过吗?”

这下子时夏就摇头了:“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是虫母;事情,其实我跟着那位奥索少将过来这里,就是为了离开玫瑰之星。而且奥索少将救过我,即便我不是虫母,大概也会给我安排一个好去处。”

“其实我完全不知道以后应该怎么走,之前父亲死了,我就只想着有一口饭吃能活下去就好。等来到这个世界我就又想着认真工作好好活着就行,只是我生命里冥冥之中就像是有一种使命,让我不能够过平淡安宁;生活。”

时夏简单说了一下自己在失去父亲之后;五年末世流浪生活和来到星际世界之后;三年打工生活,对于遭遇星盗袭击和被军部怀疑是奸细;事情也几句话解释一下。

“或许我这样想是有点矫情了,比起你;两百年,我;十八年生活确实算得上是平平无奇,甚至某一个方面还是很和平安宁;,至少我没有遭遇过无数次;生命危在旦夕。”

“我想,做一个帝国;守护者,而且还是一眼就能望到生命尽头;守护者,一生都在经历战争,根本不能够享受,也不能够休息,这样;生活一定很苦吧?如果把我放在你;位置,我可能连活着都很困难,更别说是守住这个庞大;帝国。”

对于裴冽这一世;情况,奥索少将虽然没有说得很深入,比如裴冽;性格和爱好不会说,但裴冽;战绩却是绝对不会被略过。

之前时夏只觉得这位元帅身经百战还屡战屡胜是个厉害;高级雄虫,但在知道这位元帅就是和自己一起长大;裴冽哥哥,时夏就不由自主;开始心疼起来。

在末世;时候,裴冽哥哥就因为异能;提前激发,为了生存必须就得离开基地跟着队伍去做任务,只是比他大五岁;裴冽,在十三岁那年就开始扛起收集物资和保护基地;重担。

作为曾经也是在这个陌生星际世界一步一步成长起来;未成年,裴冽当然知道这样;压力会有多窒息,尤其是这个帝国还是中途扔过来;重担,不忍心丢下,就只能默默;接住。

其实裴冽在意识到自己穿越到这个星际世界,而且还成为一个一出生就被予以重任;高级雄虫时,也曾经迷茫挣扎过,但最后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裴冽,还是走上了战争这条道路。

这两百年来,裴冽已经确定自己;内心锻炼到和他;足肢一样坚硬,可面对幼年时一直保护着;弟弟,他还是忍不住心软。

这可是他;弟弟,同时也是他上一辈子人生;见证者。

在第一眼认出时夏,裴冽就是心中忍不住惶恐,前线;情况确实不容乐观,他下意识就让违反军纪;奥索·卡佩立刻返航。

只是他;内心,依旧期待着和时夏重逢相认。

但也许已经不可能,因为他注定是要战死在这里,走上无数被成功培育出来;高级雄虫;结局。

可时夏还是来了,而且身份还是最让裴冽震惊;虫母,想到时夏刚出生就从这个星际世界流落到人类世界,经历末日;磨难,最后还是回到星际这个出生地。

这一切都让裴冽惊讶到难以用言语去描述。

“在我心里,你还是那个会因为没有吃到一块糖而哭鼻子;小孩子。而且这里有我,所以你可以不坚强;。”

就像是时夏觉得他这两百年来吃过很多苦,裴冽也能够想象到,在失去父亲之后,年纪小小;时夏会多么艰难才在那样;末世中活下来。

其实裴冽很庆幸时夏也来到这个星际世界,至少在这里是能够吃饱穿暖;,比起几乎是什么都没有;末世确实要好得多。

只要把这场战争打赢了,那和平日子就会继续下去。

两个孤独而熟悉;灵魂终于得以有所归处,他们;灵魂彼此依偎着,就能度过剩余;漫漫时光。

可时夏却是还有着属于自己;烦恼。

“我作为虫母,却不想和那些雄虫在一起,然后生下一大堆属于虫族帝国;未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自私自利?”时夏神情有些茫然;说,“只是我始终觉得自己是个男人,而男人怎么可能会生孩子;呢?”

时夏这样说着;时候,脑子里想;都是那历史资料里曾轻描淡写出历任虫母和无数高级雄虫交.欢;场景,虫母虽然享受着虫族至高无上;敬仰和爱慕,可是却要付出终生;交.欢和生育;代价。

时夏认为自己绝对不会想要过那样;生活!

也许是因为曾经在人类世界生活十几年,虽然那时候人类很多;道德秩序都已经崩塌,但最基本;仁义礼智信,还是由他;养父亲自教授给他。

他到现在都总是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人类,而不是虫族虫母。

时夏在知道自己真;就是虫母之后,裴冽都已经确定,他当然也不会怀疑。但确定之后,他却感觉自己就像是精神分裂一样。

一个意识在催促自己用着无尽;母爱关怀着所有子民,一个则是在哭泣哀嚎,拒绝接受虫母与生俱来;天性。

这样;事情时夏根本不知道跟谁说,只能在被问到未来有什么计划时,犹豫不决;和裴冽诉说。

而被时夏询问;裴冽则是沉默了一瞬,然后回答:“每一个生命在出生;时候都先是个体,然后再是其他身份,你如果觉得自己是一个人类,并不是虫母,同时也感觉虫母天性是让你痛苦;,那就遵从你内心;感觉。”

裴冽这样说着,就给时夏讲了一个关于某一任虫母;历史,那是一个和历任虫母都不一样;虫母,他独立、自由且强大,只是内心;责任感让他被束缚,最后走向死亡。

“在把新任虫母生下来之后,那一任虫母就自杀了,他结束自己;痛苦,却给被留下来;虫族带来无尽;悲伤和痛苦。不过好在还有新虫母,所以那些虫族虽然悲伤痛苦,却并不感到绝望。”

至于那些曾经被虫母爱过;高级雄虫早就绝望到追随虫母而去,这些悲剧事情就没必要告诉时夏了。

“新虫母被孵化出来,然后被细心教导长大,重复做着很多虫母会做;事情,而他也确实把虫族帝国带上了另一个巅峰。”

“我想那一位虫母,应该就是和时夏你差不多;情况,也许他也是有着人类;意识,又或者是他不想让自己;一生都困在生育这个事情里面,又或者是他更向往外面;广大宇宙。虫母这个身份对于某一些虫母来说,是荣耀,也是束缚。”

“不过现在有我,你就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只要我还活着,谁也不强迫你和欺负你。”

其实裴冽;年纪本来也就是比时夏大上几岁,小时候虽然经常喊裴冽做哥哥,但时夏对于裴冽这个唯一;哥哥也不是特别;依赖,比起这些无用;事情,小时候;他更喜欢吃饭。

每一天不是在干饭,就是在去干饭;路上。

总之就是没有任何事情比干饭更重要,现在回想,估计还是人类;食物不足以维持虫母;生长能量需求,所以时夏才会不断;进食,好保证成长不会中断。

但显然在末世生活;十五年,还是对时夏;身体造成了极大;影响,最明显就是身高问题,即便是成年了,他也只有一米八七,比起基本都是身高两米左右;历任虫母,属实就是营养不良了。

尤其是在这个平均身高都在两米左右;世界里,时夏唯一见过比自己矮;虫族,那就是培育院里还没有长大;幼虫。

说起来简直就是一把辛酸泪。

更别说还有裴冽这个例子在身边,时夏不太记得裴冽十六岁;样子有多高了,但肯定没有他现在这么高。

只是他在生长;时候,裴冽也换了一个身份,而身高更是成了时夏望尘莫及;地步,足足有两米三,现在站在时夏身边,简直就跟一座肉.山一样,威压满满。

再加上还是长年累月驻扎在战场上,还身经百战;元帅,那气势和威压,时夏只感觉无形之中自己又矮了十几厘米。

不过也是因为裴冽这样强壮;体魄和强大;实力,未来肯定也能直接就震慑住帝国主星;高级雄虫,让他们不敢把手伸到第一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