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半分。她倒好,送这东西却如同街边大白菜一样。 诚心还是故作推辞,卫七自然看得出来。 刚好他也确实很感兴趣,或者说,她知道他会感兴趣,故此才以之赠礼。便也不多迟疑,收到腰间,拱手道,“……既如此,卫某也不推辞,我记下了。” “卫先生,恕长月不远送了。” “卫某告辞。” …… 若说起近日长安大事,莫过于那位女典书了。 先以科考入朝,又解得粮草失窃贪腐之案。 据传是长歌中人,偏偏又懂道法算术。 外显的,除却绝佳文笔,翩然剑术,又涉琴艺,医道,星象…… “据说当时这位少侠可是死境逃生啊。可是!即使如此,她仍不忘为民请命,她再看不得那洛道百姓疾苦,便上京城来,只为求个因果。” “而我们,渌水青天杨长月,正是抱着这般心境,一举得魁。” 长月幽幽摇了下扇子。 这人刚刚说了句啥。 倒是叶潜噗嗤笑出了声,笑道,“好一个青天。” 杨长月默默把瓜子给他那边推了一下,“……”你可别说话了。 “后来粮草之案……” “又与十三公主拟书请减赋税,而圣人大德应允!” “杨姑娘大义!” “大义啊!” 堂中一片喝彩。 长月坐不住了。 叶潜轻咳,装模作样拱手道,“当乃大义啊!潜佩服,佩服!” 杨长月出了茶馆门楼,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叶潜笑的更开心了。 二人闲游几街,长月送这小黄鸡回客栈,聊起了近日诸事,也算是互有通无了一番。 提到忆盈楼曲云小姐姐那边,叶潜说三月她已与叶晖兄长定下了婚约。 “是么?真快啊。” “是啊,距上次相见,已有半年了。” 长月一笑,“倒难得见你感慨。” 叶潜眸光清亮,对她的话也不以为意。“你倒是不感慨。” “……杨典书科举登科,又忙于为民请命,真是个大忙人呢。” “是我错觉吗?叶潜,你是不是在阴阳我?”毒舌人设还在,不愧是你叶潜。 “嗯哼。小爷只是说实话。” 杨长月点头点头,扇子点了点小正太头顶插的金灿灿鸡毛,“好好好。就你是实诚人行了吧。” “走吧。明日九龄公有宴饮,我等都还要休整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