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狗成精了(1 / 1)

VV看不到那些话,只是奇怪黄少言的表情为什么有点不对劲。

“难道我的病已经稀奇到,连您这样见多识广的大师也束手无策的地步了吗?”

“是不是因为我没给钱,我现在就给。”他掏腰包,“诊费多少?五千一万?”

——你要是这么玩,不如把诊费给我,我帮你治。

——前面的让开,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赚钱机会,让我治!

“……”

黄少言在想,要怎样才能用一种人类可以接收的说法把这个大乌龙给陈述好。

她想明白了。

没法说。

不管她怎么说,作为把这个坏消息传达给本人的人,都会成为怒火的发泄对象。

所以……

“你之前是在哪家医院看的病?”

VV报上医院名。

“咋了?”

“没咋,你下次复查记得换家医院。”

“什么意思。”

——VV这脑袋有点不够用啊。

——黄姐都暗示这么明显了!当然是误诊啦。

男人还想再问什么,黄少言直接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云缪!你的东西落我这里了。”

隔壁间立即传来回应,“哎!我现在就来拿。”

VV很快听见苏云缪跳下床的声音,连忙趁人开门前灰溜溜地跑了。

苏云缪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狼狈逃窜的背影。

“谁啊?”

黄少言不说话,将经过用微信消息发给她。

苏云缪看完,“啊”了一声,“什么?这种事都有。”

“嘘。”

黄少言指指还没关的摄像机。

苏云缪点点头,在手机上给她回消息。

苏老板会暴富:那你怎么不告诉他这就是个乌龙?

黄少言:他身上背着债,不能帮。

所以不管VV换多少次医院,结果都一样。

他的OO保不住了。

两个都是。

*

早晨五点,所有嘉宾被节目组喊起来。

简单吃过早饭,一群眼睛都睁不开的“游魂”扛着锄头往地里走。

魏珩和傅柏很自觉地背上了土豆筐,给走在前面的老板打下手。

黄少言和苏云缪刨土,他俩弯腰往坑里塞土豆,一带一的配合还挺默契,很快就超出其他嘉宾一大截进度。

等到她们哼哧哼哧种完,夫妻俩和VVKK还在地的那一头挣扎。

主人家在边上看得直叹气,不停和导演交涉,“让俺种吧,他们这个样子搞,搞到天黑了也种不完。”

“我们来吧,阿婆。”黄少言拉着已经快累趴的苏云缪走回另一头,“我们不能白吃您两只鸡。”

苏云缪原本还想挣扎一下,一听那两只鸡的事,她气场弱下来。

昨晚上那一锅鸡就她吃得最多,她怎么好意思不干活。

——哎呦妈呀,看苏老板这心虚的表情。

——黄姐好厉害,第一次见干农活这么利索的年轻人。

——那你是没看过黄姐前阵子的直播,她一个人快把整个山头种完了,这点土豆洒洒水啦。

——说起来我就害怕,那段时间少言大师天天从早上六点播到晚上六点,但一句话不说,埋头就是刨,再抬头一身的土。

VV昨晚在黄少言那撞了壁,今天明显带着气。

他拒绝了要给自己帮忙的魏珩和傅柏,冷脸使唤着小狗KK给他去叼土豆来。

“KK要是不小心把土豆吃下去怎么办。”傅柏皱眉,“发芽的土豆对狗狗来说也是剧毒食物。”

VV假装没听见,让KK咬完土豆又让它去拖木耙。

“我们家KK很聪明,不会傻到把土豆吞下去的。”

“而且这是它和我增进感情的方式,我们一直这么相处。”

VV指向正笑着吐舌头的金毛,“看,它笑得多开心。”

[那是因为它受过毒打,形成了主人一抬高声音就必须露出微笑的肌肉记忆。]

黄少言盯着KK低垂的尾巴,眸色暗下去。

[它根本就不开心。]

——什么,VV虐待KK?

——啊……谁能想得到KK最出圈的天使微笑,竟然是因为被虐待产生的条件反射。

——靠!虐狗人我和你不共戴天。

这下不止傅柏,其他人也一块围了上来。

VV见架势不对,后退一步,“你们干嘛?”

众人齐声:“你说呢!”

男人吓得立马蹲下身抱住头,谁知道众人只是一人一只爪把KK给抱走了。

“不是,你们抢我狗干嘛!”

他要追上去,却被导演喊住,“VV!继续干你的活,今天谁的土豆没种完,谁就留下来熬通宵,我们全体工作人员架着摄像机陪你熬!”

——导演干得漂亮!

——让他干,凭什么虐待我可爱的KK。

后面的情况就是,其他人帮另两位嘉宾种好了土豆开开心心领着狗子去玩,只留VV一个人在田里满头大汗地干活。

关键是工作人员特狠心,疯狂给他推特写,就算他心里不爽也不能露出什么不好的表情。

直到晚上九点,VV才把自己的那两排土豆给种完,他拎着空了的筐子回到小屋,却发现大家只给他留了一口冷米饭和半碗白菜汤。

一下子火更旺了。

——要我说大家还是太心软,怎么还留了一口,换我一口都不留。

——这人今晚不能住外面吗?看见他就烦。

“KK,KK?”VV进门就喊狗,但狗子此时窝在黄少言脚边,并不愿意搭理他。

“KK!我叫你你没听见?”

听见男

人放大了声音,KK还是怕的,整只狗吓得从地上弹起来。

它往男人那走了几步,又扭头来看黄少言,嘴是咧着笑两只眼却泪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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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言皱眉,“这么大声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虐狗呢。”

她走过去,挡在男人和狗中间,一双塑料拖鞋愣是穿出了两米八的气场。

“我叫我的狗,大点声怎么了?”VV口气很不好,绕过她就要去扯KK的耳朵。

VJ一个箭步上去,把镜头放大对准了他的右手。

男人动作一顿,“不是,离这么近干嘛?”

“KK那么红,节目组想多拍几个特写怎么了?”黄少言笑,“还是说你怕什么不该被拍到东西会……”

“有什么不能拍的,我敢带KK上节目就不会心虚。”VV正色,“倒是你们,莫名其妙把别人的狗带走玩了一下午,还不让我这个主人和它亲近。”

——这东西还倒打一耙?

——是啊,KK明显就更喜欢跟大家待在一起啊,他一来就开始发抖害怕。

——呵呵,多亏这畜生我居然能分得清狗狗真笑和假笑的区别了。

“问题是它想亲近你吗?”黄少言冷冷看他,“不然你让狗自己选。”

“选就选,我是它主人我还怕这个。”

说着VV立刻回房间拿了KK最喜欢的罐头。

两人一人占据客厅一边,让KK站在中间。

VV打开了手里的罐头,不断冲它嘬声,“嘬嘬嘬……KK快来,你最爱吃的罐头。”

KK没理他,犹犹豫豫地看向黄少言。

她伸出两只手,轻声唤,“别怕,过来。”

[我保护你。]

——啊啊啊,我就知道黄姐嘴硬心软,见不得小狗受苦。

——小狗可以看到心声吗?快跟少言大师走吧TuT。

“汪!”清亮的一声,似乎是对黄少言的回应。

KK“哈”了一声,呼哧呼哧朝她跑去。

——呜呜,KK好聪明,揉揉脑袋。

——这个选择是正确的!完美的!无可挑剔的!

——黄姐除了狗还喜欢别的吗,两百个月大的小孩行不?

——呸!变态远离我黄姐。

VV脸上一闪而过的怒意被摄像头捕捉下来,他一脚踹飞罐头,默不作声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没人理会他的臭脾气,大家拿出自己的衣物加上硬纸箱给KK在客厅搭了个狗窝,足够它温暖地渡过一夜。

做完这些,众人各回各房,准备睡觉。

黄少言等到他们都离开了,轻步往拍摄组休息的房间走去。

大概在里面说了五分钟话,她也返回房间。

等到大厅彻底没了声音,时针慢慢走向数字“1”。

一个黑影悄悄打开房门走出来。

他快步走到已经熟睡的KK身边,一把捂住它的

嘴捞起来。

KK吓得惊醒过来,浑身扭动却抵不过他仿佛要掐死狗的力气。

“不许叫!”VV恶狠狠地对它低声吼,抱着它就往外跑。

他跑出去没多久,等候已久的摄制组和黄少言也立即出动。

昏暗的夜色中,一行人越过杂草丛生的小树林,来到一处村民们挑水洗衣用的小河。

VV左右张望,随后立刻摁着KK往水里压。

“去死……去死!你不是喜欢认别人当主人吗,那你去啊,去!”

冷色月光下他扭曲的表情更显狰狞,饶是猜到他不会干好事的摄制组也吓得抖了抖身子。

——我的天?他疯了吗!

——不是,就算KK今天下午选了少言大师,也不用这样生气吧。

——是啊,怎么说也是自己养的狗,多少有点感情才对。

“少言大师,这……”

“我来。”

黄少言从腰间掏出一颗钉子,食指和中指夹住,手腕用了个巧劲将它射出去。

“咻——”银色的长钉破开空气,精准地扎入VV的肩膀。

他一下痛得嚎出声来,手下自然也松开了力道。

“汪汪汪……呜!汪汪!”KK嗅到那股让自己安心的气味就在后方树丛里,它快速游上岸,倒腾着四条腿扑进黄少言怀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少言大师才是和KK朝夕相处的主人呢。

——狗狗也有灵性的,知道谁是真的对它好。

——呜呜呜,少言大师把KK带走吧,不然就算今天把它救下来,回去还不知道怎么被那个恶魔折磨呢。

“冷吗?”黄少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毯子,盖在KK脑袋上揉搓,“不怕,我帮你擦擦。”

——我看黄姐直播那么久,第一次听她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话。

——如果我也是小狗的话,少言大师也会这么哄我吗QAQ

——歪?110,这里有变态,对对对请您马上把ta的网线断掉。

“是你!”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VV狼狈地走上岸,“你真要抢我的狗?”

他捂着伤口走到黄少言面前,语气不善,“快点把KK还给我,不然我告你侵占私人财产。”

KK被他大吼的声音吓得将头埋进黄少言脖间,她皱着眉给受惊的狗顺毛,“你告一个试试。”

[终于等到你露出马脚。]

[要不是被我撞上,这就是你杀死的第五只狗。]

[每次杀死一只,就找只长得差不多的金毛犬回来拍摄视频,真以为这样做没人会认得出来?]

——什么?!

——杀了五只狗!

——也太毛骨悚然了,所以他每次杀死一只“KK”就会去替补一只新的。

——我说怎么每次他停更之后狗狗性格就不太一样了,还总说是狗狗生病做手术导致的。

“我虐狗?我虐

什么狗了,是你非要抢我的狗?,不让它跟我进屋睡害它应激跑出去。”

“要不是被我发现狗不见了,追到这里来,KK肯定就出事了,这都怪你!”

黄少言轻呵一声,拎过旁边因为穿一身黑而开了“隐身”的VJ,“摄制组全程在后面跟拍,还有,屋子大厅的摄像头也不止装了三个,你全关掉也没用。

“你刚才做得一切,已经全部都被拍下来,包括你虐狗的证据。”

“你故意的,你设计害我。”男人这才恍然大悟,卸下了方才的伪装。

他冲上去要砸摄像机,又被黄少言一脚撂倒。

——哈哈哈哈哈,这狗吃屎摔得我爽啊。

——居然还敢砸摄像机!正宗气急败坏。

“我又不是杀人了,你找警察抓我啊!”他自暴自弃地躺在地上大喊,“KK就是我的狗,你抢不走的,我死它也得跟着我一起死!”

——靠,无耻啊他,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根本没有要悔过的意思……

“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黄少言低头看他,就像在看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一,我可以花钱从这你买走KK,并告诉你,你的病该怎么治。”

“二……”她不明说,却笑得神秘,“我最擅长什么,你是知道的吧?”

虽然她不可能真的下咒害谁,但这招吓唬人可谓是百试百灵。

黄少言目光下移,示意他看自己的裤D,“那玩意你还想保住吗?”

VV只觉下身一凉,立即伸手去捂住。

“你说的!会治好我的病,不许反悔。”

“当然,我们可以签合同。”

合同当然是必须签的,毕竟黄少言知道他不是什么诚实守信的人。

节目结束后,两人立即联系律师准备合同。

VV现在也管不了网上铺天盖地对自己的骂声,他当了那么久网红早就赚够了一辈子躺平也够花的钱,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命根能不能保住。

“你不会骗我的,对吧,不然我说什么也要把那小贱种掐死。”男人握笔停在签名处。

黄少言不爽,“你一句一个小贱种叫谁呢?它现在是我的狗。”

VV知道在这种小事上占口头便宜没用,“反正你不许骗我。”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

“签字!”

男人只得埋头签下名字。

等到双方确认合同没有问题,律师将合同收起来。

“好了,现在快点告诉我,这个病怎么治!”

“回去把那条蓝色内K换掉,自然会好。”黄少言抱起KK往外走。

VV在原地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后,狼狈地追上去,“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我问你!什么意思!”

其实他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只是不能接受自己之前的那一个OO没得那么不明不白。

听不懂就算了,反正治病的方法我已经告诉你,这狗我就带走了。”

“啊!啊啊啊!”VV气得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庸医害我少了一个OO!庸医!去死,都去死呜呜呜……”

回去之后他立刻换掉了所有带颜色的贴身衣物,不出一周,所谓的“病变”就消了下去。

但命运对他的惩罚并没有结束。

半年后,他再次发现自己的OO出现奇怪的颜色,还以为又是什么乌龙,这次就没去医院看。

结果等到开始痛了,勉强撑着去检查才发现这次竟然是真的。

最后他的OO还是没有保住。

早已算到这一切的黄少言则是在看到这条新闻时,贴心地为趴在腿上的金毛犬捂住了眼睛。

“别看黄来福,电视里有脏东西。”

是的,KK已经改名来福,正式成为黄家的一员。

黄少言其实一开始没打算收下来自己养的,会破例是因为她发现这狗不是普通的狗。

它已经快成精了,所以不止聪明听得懂人话,甚至还能清楚地向她传达信息。

妖力这玩意它倒是还没修炼出来,但以后可不好说,因为这样黄少言才不放心把它交给普通人类带。

“既然是缘分,以后你就跟着我混吧。”

来福:“汪!”

[好的主人!]

来福因为之前经常被VV要求拍宠物吃播,吃的又都是他自己做的重油重盐菜,导致鼻子都有些脱色。

黄少言拿自己种的蔬菜和各种珍贵药草喂了大半个月,它的身体情况才有些好转。

这身体一好,狗就开始嘚瑟了。

她吃饭,它上桌。

她种地,它撒泼。

她直播,它抢镜。

——啊啊啊,来福好可爱,好久不见变得这么漂亮啦,姨姨亲亲。

——前面的姨姨让开,我先亲=3=!

——妈呀,宝宝头上的漂亮花环谁给做的?黄姐吗?

——哈哈哈,来福现在怎么这么皮!刚回家的时候米饭不敢多吃一粒,现在举着个泥爪子就往少言大师身上踩。

[谁说不是呢,得寸进尺的臭狗。]

黄少言偶尔会拿后山的野花野草给它编个花环戴戴,结果这皮货非要叼着去给邻居家的几条狗炫耀,被狗抢走了又哭唧唧地回来找她要新的。

这才几天,她已经做了十几个花环,快成职业手艺人了都。

“呜嗷呜……”

[呜呜来福才不是臭小狗。]

小鸡毛轻轻咬住黄少言的手,示意她摸摸自己。

“撒娇精。”

嘴上嫌弃,但她还是两手齐上,给狗脑袋一顿狂揉,“我要直播,不许捣乱知道吗。”

“汪汪!”

[知道!]

——感觉来福听得懂人话一样,好聪明!

——是啊,跟少言大师沟通

完全没有障碍。

——再发展发展,这孩子得学会说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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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刚才抽到的缘主请上麦说话。”黄少言视线转回屏幕。

“诶!少言大师您好。”

听到是个熟悉的声音,黄少言怀里的来福一下坐起来,开始哈哈吐气。

“哈哈哈,来福你好呀,我是蓓蓓阿姨,你还记得我吧。”

“汪!汪!”

[来福记得!]

黄少言拍拍它躁动的小脑袋瓜,笑着对另一头的人说,“蓓姨,您要是想算卦,私下找我就好了,用不着上网和人挣名额。”

——怎么回事!这个阿姨和少言大师认识?

——好像还和来福很熟。

“这是我邻居。”黄少言向弹幕解释,“来福经常去她家蹭饭吃,和她家的狗关系也不错。”

——哦!原来是亲家母啊。

——呸呸呸!来福还小,千万不要乱和外面的坏狗做羞羞事情。

“汪!呜……”

[来福才不会喜欢旺财,它臭臭的……]

“嘘。”黄少言捏捏它的耳朵。

[不可以没礼貌。]

“呜……”小金毛爬下来,两只眼睛上瞟,无辜又可怜。

“蓓姨,您说说你想算什么吧。”

“其实也不是多大事,就是我家不是新买了只猫养嘛,但它和旺财关系不太好,我寻思你整天和来福有来有回的,也许也能听懂给我家猫和旺财说得话,就想让你分析分析它俩到底有什么矛盾。”

——哈哈哈哈,自从有了来福,来找黄姐咨询宠物相关的人越来越多了。

——改明咱黄姐不会转型宠物博主了吧?

——好耶好耶!最好让那个可恶的来福天天出卖色相,勾引我这个色姨姨给它买肉吃,嘿嘿……

邻居说着,又想起一事,“对了,这猫不知道是不是刚来新家不适应,我给它换了好几种饭它都不怎么爱吃,这都来小半月了,没拉过屎。”

“我担心它身体抗坏了,带去医院看过,结果人兽医说它身强力壮好得很,肚子里也没有多余的粪便囤积。”

“嗨,我就纳闷了,那这屎都拉哪里去了?我天天打扫房间也没见它随地乱拉啊,普通猫咪会便秘这么久吗?”

黄少言总结她的诉求,“所以你想问的就两件事,一是猫和狗关系为什么不好,二是猫的健康问题是吗?”

“是的是的,我这有小猫的出生日期,给你算算八字是不是准一点。”

说着她还打开了镜头,把当事猫放在桌上一顿安排。

“我给它摊平了,你看看,这小肚子瘪的,哪里像是便秘半个月的猫啊。”

——呜哇……哪里来的小奶猫,我吸我吸我吸吸吸!

——奇怪,这阿姨一把猫抱出来,旁边的狗立马撒腿跑了,它是不是怕猫?

——胡说,猫猫才这么点大,那狗再怕能怕成

这样?

“没事,这事用不着看八字,直接就能算。”黄少言在桌下掐了个指,抬头回答她,“蓓姨,你家猫……没少吃啊。”

——我就知道,要是饿了半个月的猫,兽医能用身强力壮来形容吗?

——是啊,谁家三个月的小猫能长这么壮,平时肯定没少吃。

——这宝贝不会把狗饭也给炫了吧?

“啊?我一天可给它喂不少呢,全吃了?”蓓姨疑惑,“我看它每次慢吞吞的,没吃多少就让旺财抢走了,还以为它一直挨饿呢。”

[旺财那不是从它碗里抢东西走,而是从自己碗里给它叼肉。]

——啊哈哈哈哈哈!小小年纪竟然成了猫霸王!

——突然觉得旺财好惨,那么大一只狗,活得那么窝囊。

——可怜狗狗,姨姨摸摸嗷。

黄少言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替旺财这只可怜的小土狗伸一下冤,“没有的蓓姨,旺财很乖,它没有欺负猫。”

来福在一旁也听懂了似的,开始汪汪叫。

“汪汪,汪!”

[旺财是笨蛋,不会欺负猫的!]

——谁能帮我翻译一下来福在说什么。

——我是宠物沟通师,它说旺财是笨蛋,不会欺负猫。

——真的假的,我信了啊。

“它没欺负猫,那猫成天看见它就龇牙咧嘴没好气是怎么回事?”邻居摊手,“我还特地选了一只脾气好的猫,平时我怎么抱都不挣扎,旺财能把它惹成这样,那得做得多过分。”

“少言大师,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在这件事上,黄少言很想保持沉默。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猫的屎一直不见吗?”

“想啊,但和这事有关系吗?”

[有关。]

[因为你家旺财老吃猫的屎,还总撅着一张刚吃完屎的嘴去亲它,这才把人家猫给惹生气了……]

来福:“汪!汪汪汪汪!”

[是的!来福还亲眼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