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朝三暮四小娇妻(三)(1 / 1)

傅明川手上还拎着礼物袋子, 像是从个他的生日酒会上特地给他带了些甜点。 但此刻却沉着脸默默地放到一边。 “安安,你这是在干什么。” 时雾有些窘迫地扯了扯身上的小短裙,站在落地窗边有些不知所措。 急得眼睛都红了。 他似乎完全没想到傅明川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今天是他生日, 应该是整个傅氏外交场合最繁忙的时候,公司的酒会, 家族的寒暄,都不够他忙的吗,为什么会回来得这么早。 傅明川看了眼床上地上被胡乱踢掉的一身‘改良版’校服。 旁边还有一件露肩小吊带,一条修身小皮裤。 傅明川:“这是。” 刚换下的么。 傅明川一脸的风雨欲来。 时雾慌乱之下倒打一耙,“我,我也是有隐私权的, 哥哥而凭什么随便进我房间!” “我有敲门。” 傅明川道, “只是你好像很忙, 根本听不见。” 说完了咔哒一声关掉闪烁地氛围灯,还有迪厅舞曲一般吵闹的音乐。 房间里一瞬间安静得出奇。 傅明川看着时雾笔直修长的腿,以及奶白色毛绒绒连大腿根都遮不住的皮革小短裙。 腿的确是又长又直, 脚踝被松软的羊绒足套裹着,膝盖泛着淡淡的粉。 惊慌失措下,漂亮的睫羽眨个不停。 鼻头都透着红晕。 不得不说, 诱人极了。 傅明川都有些心旌荡漾, 但很快,他目光落在那条羊绒短裙上。 这个角度看过去,甚至可以很清晰地看到被时雾稍微撩起的地方。 路出一小片挺翘的浑圆弧度。 毫无遮掩。 傅明川眼皮蓦地一跳。 “陈姨说你每天上午都在睡觉。” “其实是在弄这些?” 时雾赶紧解释道:“没有哥哥……我, 我这是第一次直播,真的, 我是第一次……” 傅明川并不大信。 他长腿阔步, 拎着那条小吊带慢慢走过去。 余光发现床底下被拖出一个大皮箱, 半开着。 他微微眯起眼,弯腰刚握住提手,时雾慌不择路地跑过来摁住,毛绒绒的小羊爪子毫无杀伤力。 整个人弯腰后裙子更遮不住什么。 人却还浑然不知地只记得护着箱子,“哥哥!” 看得傅明川怒火中烧。 “松手。” 时雾在他的气势碾压下。 心如死灰地松开手,任由傅明川修长的手指将皮箱拨开。 里面的玩意倒是真让他大开眼界。小皮铐,毛绒耳朵,铃铛颈圈…… 他还看到了上次的兔耳朵头饰和尾巴。 “第一次?” 谎言被戳穿得太快。 傅明川现在的脸色已经阴得没法看了。 时雾将脑袋埋得很低,红着眼睛,声音黏黏糊糊的,故技重施地开始撒起娇来,“老公……” 这一次,听到这两个的傅明川眼神微微一暗,将他连拉带拽地提溜到床边,就像是真的拎着一只待宰的小羊羔一样。 * 佣人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看到傅明川今天回来的很早,给时雾打包了好几份酒会上特供的小甜点,然后就很快就将门关得紧紧的,很久都没从里面出来。 这是。 少爷……想要和小阮少爷住同一间房了吗。 几位女佣面面相觑,忽然觉得傅家好事将近了。 面露喜色,纷纷避得远一些给他们留出独处空间。 然而。 与此同时房间里面。 啪!——啪!—— 时雾被摁在膝上,傅明川将他细窄的腰得死死的,让不懂事的坏小孩的颊直直对着那几件设计火辣的衣服。 身后那只大手抬手毫不留情地往他挺翘的臀部直接一下下扇了上去。 时雾被打蒙了。 毛绒短裙在这样的的姿势下根本什么也遮不住了,只能任由对方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招呼着,时雾愣愣地趴在他腿上,挨了好几下才好像后知后觉地发现身后火辣辣一片。 没一会儿,时雾疼得呜呜哼唧,轻轻扭动着,“老公,老公……” 小羊套装下,白皙的背脊肤若凝脂,稍微摁得重一点就留下指印。 傅明川也不说什么,等到把人打得彻底哭出声,才弯腰从箱子里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 “哪些是穿过的。” 时雾本来想撒谎,可是,对方的眼神震慑力太强。 傅明川是个脾气相当好的人,可是,前提是没有真正惹恼他的情况下。 他只能把穿过的几件都拎出来。 傅明川数了数,冷着声音,“一件二十下。” 时雾又被牢牢按在腿上,踢蹬着小腿,哭声越来愈大。 挨打挨着挨着,他开始悔恨为什么裙子不长一点,这样的话能遮住的地方多一点,就不会这么痛。 可偏偏就是—— 这条裙子短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他也根本不敢骂人,不知多少下后胡乱挣扎的手紧紧地抓着傅明川的胳膊,想阻止他继续打自己,呜呜咽咽地解释着求饶,“哥哥别打了……我,我就是不想花哥哥的钱……我,我想自力更生……” “我知道哥哥有钱,但我,我只想自己赚钱自己花,这难道不对吗……呜呜……” “那也得看怎么赚。” 傅明川话不多,把他推拒的手腕也摁在背上,继续扇在他已经通红一片的小屁股上。 时雾皮肤真的嫩得像豆腐一样,白皙又弹软。 十几巴掌下去就是薄肿,靡丽可怜。 傅明川看着剩下那几块破皮革,根本就什么都遮不住。脖子上还带着项圈,手腕,脚跟。 完全就是一只入口即化的甜美小羊羔。 他这副样子,竟然被那么多人看去了。 “安安不是还要穿女孩子的裙子给人看吗。” “呜呜……不穿了,不穿……” 网上的环境实在太差了,安安都被那些居心不良的男人们教坏了。 “我今天要没发现,你下次是不是就得听他们的,直接脱光了?” “不会……哥哥,啊……轻轻的……” 傅明川没有心软,该多少就多少。 “你叫我哥哥做什么,不是他们才是你哥哥么。” 时雾本来就细胳膊细腿,这下毫无挣扎之力,只能在哭求声里等着他的金主爸爸毫不放水地把剩下都打完了。 巴掌停下的一刻。 嘶哑又委屈的哭声也终于化作轻轻的抽噎。 “穿着这些衣服,对着镜头给人看光,这就是你的赚钱方式?他们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倒是听话得很?” “这是你该穿的吗,你还记得你和我的关系吗。” 这还是傅明川第一次用如此严厉的语气和他说话。 时雾趴在他膝盖上吸了吸鼻子,很缓慢地点头。 喉咙都哭哑了,傅明川已经把他手腕松开了,可他还是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看着又怪可怜的。 此情此情,又让傅明川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打重了。 也许,时雾只是年纪太小了,才会在金钱的诱惑下误入歧途。 其实这孩子的出发点是好的。 真的缺钱的话,完全可以朝自己要,但他却想靠自己。 只是这种独立的方法,实在是让人头疼。 再怎么说也是十八岁的成年人了,怎么能这点判断力都没有呢。 傅明川几不可见地叹气。 像是有些无奈。 “账号注销,东西全都丢了。” “去,现在先把衣服换了。” 时雾拽了拽小羊皮裙子,还是遮不住红肿可怜的屁股。 睫毛都沾湿了,垂着看向地面也不敢抬头看他。 一瘸一拐地进了卫生间。 随着脱衣服的动作,里面嘶嘶地传来痛声,像是故意要让他听到似的,慢吞吞地换上了平时穿的睡衣后才终于出来。 “已经,注销了。” 时雾抹着眼泪给傅明川看他的直播账号,“哥哥不生气了好不好……是我错了……我不会再直播了,你不要对我失望,你不要丢掉我好不好……” “你是不是不爱安安了……” 他怎么会觉得自己要丢掉他。 小孩实在哭得可怜,一抽一抽的抹着眼泪。 傅明川拉着时雾坐在自己边上,见他痛呼一声,将人抱住了,热辣的屁股悬空在两腿之间的,刚刚受够了教训的两小团,现在倒是得到了难得的休息。 “安安,我不会丢掉你。” 傅明川擦去他眼角的泪珠,“今天这件事,安安知道错了,是不是。” 时雾忙不迭地点头。 “以后也不会再做了对不对。” 时雾更加用力地点头。 傅明川管理公司讲究章程规矩,向来受到的家教也相当严苛,这种习惯似乎也被他带到了生活的点滴中。他性格比较宽厚,但是有关于作风等底线问题他从来都不纵容的。 但这次还是好脾气地将人抱在怀里哄哄。 看时雾抽抽噎噎的样子,甚至伸出手替他揉了揉。 讲着道理。 “安安记住了,你是我的爱人,是傅家未来的主人,做事情要庄重稳妥点,考虑得也要周全。”傅明川说,“这一次,打过了,就翻篇了。我以后也不会再提。” 时雾缩在他怀里抽噎两声,“好的哥哥……” 哥哥这两个字似乎又有些刺痛了傅明川的心脏。 “再有下次。” 傅明川斜睨着他,“屁股打烂。” 时雾缩了缩脖子,仿佛是只被疾风骤雨吓坏的小鹌鹑,直接缩进了傅明川的怀里,眼泪都蹭了他一身,“已经打坏了,可疼了。哥哥都不疼安安……呜呜……” 娇气。 傅明川垂眸看了眼,只是有些淤肿而已。 “哥哥刚刚说的,我是傅家未来的主人……” 傅明川心底那股郁气似乎也都散了。 看着怀里乖巧的爱人,捏了捏他的鼻尖,“嗯,上次你说的事情我考虑好了,我们可以结婚。” 安安太乖了。 耳根子又软,落在那些人手里,只要给一点点小钱,说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 不久前在酒吧,也是这样没戒心,轻易被人下了药。 这样的安安,如果失去傅家的保护。 他一定会沦为别人的玩物的。 他的身体状况还不知道怎么样。 但是,如果借着结婚的名义,给他一点长久收益的财产,让他可以不为金钱所困,平平稳稳地度过下半生,应该是最好的安置了。 *** “我这可真是老婆本都赔进去了!” 时雾和以前酒吧玩得好的侍应生朋友聊天,“直播的钱因为没到点主动退出,违约罚金很重,只能拿到很小的部分。现在账号都给注销了,以后我是真的没有收入来源了,如果傅明川不娶我的话,我这次买卖赔大了!” “还有之前花重金定做地那几件,我也要撤单,已经用不上了。” 时雾骂骂咧咧地揉着肿胀的屁股,又急又怒。 “他还打我,摁在腿上打。” “我都撒娇了,都哭了,他一点劲儿也没少使。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真是开了眼了!” 时雾仗着一副好皮相。 从前没少在男人们手里讨好好处。 他一双漂亮的狐狸眼水润又明媚。 向来都是挤出几滴眼泪撒个娇,就能够很轻易地得到对方的原谅。 还是第一次踢到块铁板。 “可你不是说,是在直播期间被抓了个正着吗……” “那也没露多少出来!” 时雾气愤地抱着枕头,“老古董!” “现代社会都多少年了,真是无大语。你知道隔壁的小雨吗,他不是也和富二代结婚了,他直播的时候富二代可开心了,他老公就是打赏最多的那个,你再看看我这里钓的这位——” 时雾都开始有些后悔了。 也许他不该这么贪心,非盯上傅明川这种级别的大佬。 这人也太难勾引了! 钱没得到,倒是先挨了一顿痛打! “哎哟,安安,你就别这么大火气了。” 电话那边安慰道,“小雨的男朋友顶多也就是个身价几亿的小开,你这位,那可是傅家的掌权人,那能是一个级别吗。傅家的家教本来就很严,你搞擦边直播被他发现,他没有直接把你赶出门已经很幸运了!” 也是。 吃得苦中苦,方钓鱼上鱼。 反正傅明川都快死了。 他必须抓紧时间和傅明川尽快结婚,拿到足够多的财产,这一波才能算不亏。 一个字,忍。 接完电话,时雾一瘸一拐地去餐厅和傅明川一起吃晚饭。 家里的佣人们似乎都知道少爷那天发生的事情—— 安安少爷不知道怎么惹少爷生气了,在生日那天被按着狠狠揍了顿屁股。 哭得眼睛都肿了好多天。 女佣们看着他一瘸一拐地有些怜爱。 十分热忱地给他餐椅上的软垫都换了个更大,更厚的。平时睡觉的床上也给他换了更柔软的棉花。 他房间里阳台上的小躺椅上都铺上了厚厚的羊绒毯。 被照顾得越细致,人越尴尬。 时雾只觉得脸都要丢光了。 恨不得不钓这条臭鱼了。 可还是很勉强地拿起筷子,规规矩矩地坐着吃饭。 就在这时候,手机响了。 是之前给那个榜一哥哥发送过文件的小号海盘被私信了,时雾打开看是一个文档,上面留着一个联系方式,还有一张十分客气的慰问信。大致意思就是怎么注销了账号,以后都不直播了吗,你是不是高中生,直播被家人发现了? 看来那天,下播前那一声‘哥哥’还是被收录进去了。 时雾屁股痛得很,心情也很糟糕,并没有回复他。 很快,对方又发来第二封。 “真的太遗憾了,本来给你准备了礼物。图片。Jpg。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可以亲手送给你。” 是一块限量版奢侈品手工手表! 价值上百万的那种! 时雾忽然间眼睛都直了。 虽然说傅明川还没死,但是应该也快了。 万一他就没来得及拿到傅明川任何财产呢。 毕竟,傅明川这个人连撒娇这套都完全不管用的,简直是刀枪不入软硬不吃。 总而言之,傅明川这么难搞定。 他勾搭两三个备胎不过分吧。 渔场里的鱼总是不嫌多的。 时雾毫无心理负担地把人加上了。 他瞥了眼傅明川,对方正在翻看报纸专心吃着早餐,没有关注到自己的样子。 这年头还有人吃饭看报纸? 再次无语。 一低头,那天新鱼果然屁颠屁颠已经游了过来,“安安?” “是我QAQ。” “唉,被家里人发现了,他们不许我再直播了,呜呜呜。” 发了个羊驼哭哭的表情包。 “家里人管你这么紧啊,不会真的是高中生吧,成年了吗。” “刚成年呢。” “还指望着你将来红了,我能当你的头号老粉呢,没想到唉。” 没想到对方说话语气还挺轻松的,一般这种情况,对方就是真的有钱,这几百一千万的对于他来说跟玩儿一样。 时雾心里头越发跃跃欲试。 真是东边不亮西边亮。 在傅明川这里受的气,还好有其他温柔哥哥来安抚。 不然他可真要委屈死了。 而且这位哥哥看上去好像也家境还不错。 少说身价十几个亿吧。 比起傅家的确是不算什么,但是当个长期饭票还是绰绰有余的,最重要的人——这个人一看就很大方啊。 什么傅家掌权人,什么财阀继承者。 愿意给他花钱的哥哥,才是好哥哥。 “在看什么,饭都不吃了。” 对面人放下报纸。 时雾连忙收起手机,一脸乖巧地点点头,“哥哥先吃,我最近都没什么胃口。” 时雾既然已经有了下一个猎物,现在心情没有前两天那么糟糕。 傅明川小气不说,还一点不疼人。 他必须无缝对接地拥有几个长期饭票——越多越好。 “叮,恭喜宿主解锁第二个恶毒剧情,泄露位面主行踪和私事,导致主角受被反派误认为是面主的心上人,而惨遭绑架。” “任务预计积分,2万点。” 这么高的积分。 不愧是事业线感情线双助攻剧情! 时雾嘴角正微微上扬,忽然,对面傅明川却递过来一枚墨绿色地翡翠戒指,而且还是土的要命的纯金戒托。 “这是……” “送你的。” 时雾愣了差不多半秒,才终于接过这奶奶都嫌土的玩意,略有些干巴巴地笑着,“哥哥竟然准备了礼物给我,我真的好开心!” 傅明川:“戴上看看。” 时雾手指纤细,戴上大拇指正好合适。 “真,真好看呢。” “你喜欢就好。” 时雾默默地喝了口汤,缓了缓被这审美冲击得有点发晕的脑袋,调整了一下心态,才继续甜甜的说道,“只要是哥哥送的,我都喜欢,我一定会天天戴着的。” “哥哥怎么今天在家吃午饭,不用去公司吗。” 傅明川点点头,“听说你最近都吃不太好,陪陪你。” 话音未落,门铃又响了起来。 竟然是裴净,又挑着傅明川在家的时间来拜访了,这次带了很多礼物,竟然还有送给时雾的。 时雾伸手接礼物的时候,裴净忽然捉住他的手腕,“明川送你的?” 是啊是啊,土死了,你就笑话吧。 时雾猛地拽回手腕来。 “你怎么走路一瘸一拐,摔伤了。” 裴净上下打量他,似乎觉得他有趣得很。 “不关裴少爷的事吧。” “好大的脾气,我还以为你很乖呢。” 裴净看着他裤子下那一团浑圆的位置似乎撑得格外肿大,沙发上都特地放了接垫子。 傅家传统又严苛他是一向知道的,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你这是犯了什么错,被明川教训了吧。” 时雾顿时耳根子憋得发红。 没有什么比情敌这样当面侮辱更加难堪的事情了! 这好像就是在说‘你看,你对于傅明川来说也不过就是个随意打骂的小玩意,我将来才是正房’。 时雾马上回道:“裴少爷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和哥哥感情好得很,他每天晚上都跟我睡同一张床,经常让我下不来床,所以我才会走路这么……” 裴净唇角笑意更深,看向时雾身后,刚刚从书房里出来越走越近的那人,“是哦这样吗,明川。” 时雾吓了一跳,回过头看着傅明川,“哥,哥哥。” “傅家可是不允许撒谎的。尤其是撒这么不体面的谎,你得多注意啊,阮安。别一不小心又被你傅哥哥打肿了屁股蛋。” 都怪傅明川! 非得打他那么重,现在连裴净都知道他挨打了! 太丢人了! 时雾一转头就,扯着步子就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倒锁。 “他最近脾气不太好,你别惹他。” 傅明川端着茶水,“是我要你调查的事情有进展了吗。” “嗯。” 裴净将藏在一对礼物里的牛皮纸袋取出来,里面放着一个U盘,“我目前能查到的资料都在这里,你可以先看看。只能说,你那位伯父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二人在书房里谈论了好一会儿事情。 出来的时候,裴净也没留意,一推门就感觉门把手撞上什么,伸手一捞扶着对方的腰。 让前来蹲墙角偷听的时雾免于一屁股摔地上伤上加伤的惨状。 腰真细啊。 时雾也知道自己偷听不对,一溜烟地跑了。 裴净闻着少年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回味着刚刚一搂的触感。 心想难怪傅明川把那戒指都送出去了,倒真是个可人的宝贝。 可惜名花有主了,来晚一步。 “明川,你可把人看紧点。” 裴净半真半假地打趣道,“我看你这老婆指不定外面多少人惦记。” 傅明川愣了愣。 将手中材料翻过一页,淡淡地说道,“嗯,我准备和他结婚。” *** 傅明川最近似乎有点清闲,真的在家陪了他好几天。 直到他身后淤肿消得差不多了。 傅明川晚上忽然就把时雾抱回了自己房间。 他有点捉摸不透傅明川想做什么。 傅明川的身材很好,一看就是平时有进行健身锻炼的。 他抱住自己的时候,时雾的脸颊还有些滚烫。 直到两个人一起关了灯躺在床上,对方开始解衣服扣子,时雾才终于顿悟过来—— 不是吧! 他嗓音带着点欲念,“伤好了吗。” 时雾立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好!” 傅明川伸手揉了揉他的身后,在他耳边轻笑,“小骗子。” 将他剥得光溜溜的,被褥一盖,从他额头亲吻到鼻尖,再到嘴唇。 二人之间呼吸渐渐滚烫起来,作为热恋中的年轻情侣,发生那种事情好像是水到渠成…… 但是,也有意外。 “啊!” 时雾眼睛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手紧紧地揪住了床单。 鼻音略重地喘了两声,哭着喊:“老公!” 傅明川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急匆匆地退了出来,打开台灯一看情况,忽然之间脸色变了变,“你……” 时雾似乎也下意识顿悟到哪里不对,“不是,老公……” 傅明川深吸一口气,“你不是说,上次和我在酒吧那次已经发生过关系了吗?” 傅明川古板守旧。 正因为那次荒唐的“意外”,才把时雾带在身边安置。 时雾脸色发白。 那天傅明川醉得像一滩烂泥,什么都记不住。 他以为自己的谎言天衣无缝。 万万没想到。 傅明川的会这么难以容纳,导致一那啥就露了馅。 要怪就怪时雾把当时他们那一夜描述得太缠绵太难忘太如鱼得水了。 没想到一来真的就分分钟垮台。 时雾只好先装装可怜,浑身都打着颤像是疼得不行。 傅明川果然没追问,只打电话让家庭医生赶紧过来一趟。 处理完了以后,二人也没办法再继续下去。 就他这撕裂程度,估计又得养好几天。 时雾缩着腿,靠着墙头,委屈巴巴地喊,“老公,你听我解释。” “行啊,你解释。” 傅明川眼神漆黑如墨,“最好说说,我们在酒吧那回,是怎么一夜七次,如鱼得水,意犹未尽,一拍即合。” 他甜蜜蜜的原话就这么轻飘飘地从傅明川嘴里说出来,此刻却恍如五雷轰顶。 疼。 脸真疼。 时雾白着一张小脸,抿着嘴不敢做声。 活像只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