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喝了一口,不禁叹息。 “张将军不是一个软骨头,我们杀了他父亲,这个仇他一定会报。” 谷道富美江知道樱田说的是什么事情,又劝慰道:“想搞定张将军,就要先搞定南京方面。我不信,以您和委员长的交情,他能驳了您的面子。” “是啊,交情是有,可,谁能保证呢?” “我不相信他不爱钱。” “钱?他不缺?他的夫人就是最有钱的人,我们这点钱他岂会看得上?”将茶水倒在茶盂里,樱田站起身,将地上的枪拾起,吹散表面的灰尘。 “眼下,我们还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房间内,檀香被点起。 长谷川将佩刀放置在刀架上,望着墙上父亲的画像,不禁悲从中来。 院子里的彼岸花只剩其叶,那些个红花相间的花海不会出现了。 他们说,彼岸花见其叶便不见其花,二者不能同时存在。 拿出小刀,将手指割破,血液滴进土壤里。 他用鲜血浇灌,希望有天下地狱的时候,还能带着对嘉淑美好的回忆。 口袋里掉落出那张黑白照片,笑容依旧,只是他,再也不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