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没来由的,除了躲避的人群,有个大汉直接将林嘉淑推倒在地。 “晦气!我都没得吃,施舍你什么!” 她手里的碗滚得老远,想伸手去够,后背上却被人踹上一脚,疼得她龇牙咧嘴,没得劲前去。 “你干什么!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 罗生从人群中走出,暂停了表演,只见地上躺着一个未施粉黛却年轻貌美的小尼姑,此时正在别人欺负,他一个男人的保护欲顿时产生了,急忙上前踹了一脚那个男人。 男人哀嚎,起身就跑远了。 罗生将碎裂的碗拿走,伸出手对着林嘉淑会然一笑:“起来罢,你没什么事罢?” 她摇摇头,又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回道:“我并无大碍,感谢施主的搭救。” 罗生疑窦丛生,并不明白为什么面容姣好的小姑娘会遁入空门,成为一个小尼姑。 林嘉淑被盯着不好意思了,又道:“我先走了。” 胳膊突然被人拉住,罗生身后跑来一个年轻点的小男孩,林嘉淑认出,这是刚刚顶水缸的。 “姐姐,你和我们一起罢?” 罗生也插嘴道:“是啊,同我们一起罢!你的碗碎掉了,还怎么化缘?你留下,吃饱了我送你回家。” “回家?”林嘉淑喃喃自语,家,她没有家了,就算是现在的自己回到林家大宅去,姐姐和父亲也会接济自己。 可自己怎么还有脸面回去呢? 林嘉淑终究是抵不过他们的热情邀请,在表演结束后和他们一起回到了他们住着的胡同里。 这些男人在外面表演不容易,特意留了婆娘在家里。 罗生的妻子见到有人来访,又是个小尼姑,热情的招呼林嘉淑坐下。 粗茶淡饭也是美食,林嘉淑吃的狼吞虎咽,一口气吃了两个大红薯,吃完不由得打了一个饱嗝。 “一会你若是回家去,我们该给你送到哪儿呢?”罗生问。 “我,我是从苏州来的。”林嘉淑思考着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回答才合适。 “回来这儿没有几天,出来是想募捐点香火钱,过几日便回去。我没有固定的住所,遇上个破庙就躲避一晚。” 罗生叹息,没想到眼前的小尼姑身世那么可怜。 “怎么就你一个人呢?”他实在是担心,在这个男人都不一定能吃饱饭的时代,她一个弱女子要靠什么办法才能果腹。 林嘉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让她一个人下山,这是寺里的决定,她也曾疑惑,可终究也是没能问出口。 罗生和妻子咱三挽留林嘉淑,可还是被她婉拒了。 “到此来叨扰几位已经是很不好意思了,怎可留这再次给几位带来麻烦,我身上还有重任,就真的后会无期了。请留步!”林嘉淑带上罗生给自己重新拿的碗,推开门便离去了。 纵是生在乱世,却总有好心人护你周全,不是吗? 吃了顿饱饭,她内心也没有用刚开始那么焦躁了。 顺着街道漫步,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宋晞文的公司前。 透过玻璃,能看见房屋内的摆设。 那些相处的点点滴滴仿佛不过是昨天的记忆,可转眼已经有好长时间了。 她和所有人都回不去了,不管是姐姐,还是姐夫。 沿着玻璃窗的墙边蹲下来,她抱紧了怀里的包袱,想要依靠着这仅剩的衣物取暖。 夜幕渐渐降临,温度也在降低,风吹来,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街上的人越来越少,她的眼皮越来越重,头一歪,她再也忍不住昏睡过去…… 将钥匙旋转,大门即将要打开,宋晞文用余光似乎瞥见有一抹浅色的东西在墙角的位置。 他迟疑一下,将钥匙拔出,朝着左边的位置走去。 本来还没有多想,可借着月色,他看清了那么张熟悉的脸庞。 这不是自己的三妹吗? 他大吃一惊,赶紧蹲下身子查看蜷缩在墙角的小尼姑。 “嘉淑,嘉淑,醒醒!”语气温柔,尽量不想吓到面前熟睡的女孩子。 被声音吵醒,她缓缓睁开眼,因为长时间吹着冷风导致自己的双腿麻木似乎失去了直觉,她皱着眉,看着面前不太真实的脸。 “姐夫?” “嘉淑,你怎么在这里?”他疑惑,要不是自己今天从定州回来,还不知道这个傻丫头要在自己公司门口待多久。 “别说了,先进屋子里再说,外面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