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策划?” “是啊,刘先生已经来过几次了,初版我们已经定好了,您今天是来修改策划的吗?” 陈雨晴猛然反应过来,原来这些天刘今神神秘秘的是在计划着向她求婚。 她向那工作人员说了句不用了,就是来看看,便拉上李秋明走了。 李秋明也是一脸疑惑,奇怪着怎么自己找了几天的真相只是这么简单? 陈雨晴不想再和他掺和,要和他分开,李秋明却一把拉住了她,说:“还有一个地方呢。那个私家侦探说最近刘今总是去一家美容院,这不可疑吗?” 陈雨晴自然认为不可疑,刘今有多爱护他的脸自己很清楚。 这么多年,他每天都会做好护肤才会上床睡觉,雷打不动。 可李秋明十分坚持,拗不过他,自己心里也存了怀疑的心思,两个人便找过去了。 那美容院的位置很好找,又不像写字大楼那么难进,两个人说了来护肤就被请上楼了。 两个美容室见他俩应该有点小钱,嘴上滔滔不绝介绍着美容项目。李秋明没和她们废话,直接了当地打听起刘今。刚开始美容师还不说,李秋明直接加人其中一人的联系方式并打了一笔钱过去,那人就什么都说了。 刘今确实来过几次,而且要求特别多,不好应付。 “那他有没有来这找什么固定的美容师,或者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李秋明问道。 美容师摇摇头,“没有。奥对了,他倒是提起过自己有一个未婚妻,两个人在一起很多年了,最近正打算和她求婚。他说到时候会把那一幕录下来,以后能拿出来两个人一起看。所以他一定要保持最好的状态,美容项目几乎做了个遍。” …… 陈雨晴两人下了楼,她一把甩开李秋明的手,“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了,我现在生活过得很好,当初出轨的人是你,不用再为自己的过错找借口诬陷别人了。” 自己到底怎么想的,竟然相信了李秋明,怀疑和自己在一起这么多年的刘今。 她离开李秋明回了家。 屋内的刘今刚刚做好晚饭,围裙还没摘下,看她突然回来十分惊喜,“你回来了啊!今天这么早!” 陈雨晴叹了口气,自己是在作什么?刘今还不够好吗?还能找到比刘今更适合自己的人吗? 她走上前抱住了刘今的腰。刘今受宠若惊,“晴晴,你今天怎么了?” 陈雨晴就这么抱了他几分钟,一直没作声。 似乎做了什么决定,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们结婚吧。” 刘今的眼睛一瞬间放大,“你说什么?晴晴,你,我没做梦吧?” “嗯,我想结婚了。”陈雨晴一脸认真回道。 “晴晴,我,太好了!晴晴,我爱你!”刘今激动地一把抱起了陈雨晴,原地转了两圈才把她放下。 他眼圈含泪,语无伦次地说着:“晴晴,我们要结婚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两个人,我做丈夫,家庭!” 接着几行泪刷地落了下来。 陈雨晴摇摇头,抬手擦了擦他脸上的泪水。 “这么激动干嘛!” “我怎么能不激动!晴晴,我真的,我现在好像得到了全世界。” 刘今双手抚上陈雨晴的脸,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格外激烈,是刘今从未暴露过的强势。 陈雨晴呜呜地挣扎着拍了拍他的后背,刘今才放开了她。 她看着刘今这副急切的样子心里有点不舒服,掰开了刘今的手,心里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 可话都说出去也不能后悔了。 算了,反正大不了就离呗。 陈雨晴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见过爸妈,这次趁着要结婚了得告诉爸妈正好回家看看。京康市这边的工作室还没装修好,现下工作也不着急,就回去待几天。 她和刘今说了此事,并拒绝了刘今一起同行的请求,让刘今现在这边找工作,自己回家陪父母待几天,等和爸妈谈妥了他再过去。 陈雨晴坐上了回家的飞机,下了飞机又坐了火车才回到青木县。 她不想把刘今带回来,就是想好好解决纪雨的事情。 她既然决定了和刘今结婚,她就应该对这段婚姻负责。 谈恋爱与结婚不一样,虽然她不能保证一辈子和刘今在一起,但目前她是不会做出违背婚姻的事情。至于纪雨,她也不想再受骚扰了,是纪雨让她看清了刘今究竟有多爱她,能够容忍她的一切。 既然警察那边没消息,她就自己调查。 回到家后,她见了以前的同学,参加了同学聚会。 李宗是她从小到大的好朋友,虽说这些年没什么联系,但感情基础好,两人再见也不陌生。 “哎,晴姐,你怎么回事?给你发消息从来都不回呢?” 李宗搭上她的肩膀,一脸幽怨。 “你在放什么屁,你从来没给我发过消息好不好?” 李宗炸开来,拿出手机给她看消息记录,果然聊天记录中一长串的消息都他一个人发的。 陈雨晴也疑惑地打开两人的聊天页面,上面的记录截止在几年前。 最后两人把原因归咎于软件的系统错误,这件事就过去了。 她想起纪雨,朝李宗打听。 李宗摇摇头,“毕业之后就再没听过他的消息了。怎么,你俩分了?” 陈雨晴耸耸肩,“早就分了。”然后想起纪雨对自己的骚扰,“就是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叙叙旧。” “我记得他有个修鞋的舅舅吧!在老街那边好像。” 陈雨晴眼睛一亮,问道:“你知道他舅舅家在哪?” “知道啊,听管他要钱的人提起过。” 李宗打了个电话,问到了纪雨舅舅铺子的地址。 == 陈雨晴站在这条陈旧的老街前,心情复杂。 她走了一圈没有见到修鞋的铺子,于是找了一间开锁铺问问。 “啊!你说李洪生啊!你很多年前就把铺子卖了,这么些年倒是一直没联系,不知道去哪了。”锁匠是个老头儿,他手上不停,一边做着新钥匙,一边回复陈雨晴的话。 “搬走了?那你知道他家在哪吗?” 老头儿摆摆头,表示自己不清楚,那修鞋的不爱说话,从来不谈自己家里的事。 然后手指了指旁边的自行车修理铺,“这就是以前的修鞋铺子,你自己去问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