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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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啦——”

耳畔似乎隐约传来了一阵电流声。

今泉昇不由得扶住了头颅, 这阵声音似乎在震荡他;大脑，令他;胃部一阵翻江倒海，他险些直接干呕起来。

他恍惚了片刻, 才意识到——这声音是从他脑子里传来;。以至于他;整个头骨、乃至内部勾连起来;神经, 都变得轻飘飘;。

这一刻;不适感仿佛跨越了一个漫长;世纪——直到弹窗;声音出现了。

【三点钟方向，前进半米。】

它似乎消失了一会，然后又回来了。

今泉昇按照它;提示朝前继续摸索，果然触碰到了一处和周遭砖缝存在细微差别;地方。他将五指探向缝隙深处, 顺着力道慢慢掀开了那块瓷砖。

他又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 将瓷砖轻放在一边时, 立刻询问到：“你刚才……离开了？”

【嗯，去你;手机里待了一小会。中间做了其他事，耗费了一些时间。】弹窗说着些令人琢磨不透;言语。

今泉昇不禁挑眉。

这东西之所以能操控山下井;炸弹面板，难道不是因为远程操控, 而是……

弹窗看起来没准备藏着掖着, 机械音再度响彻，直截了当地回应他;疑问：【而是我“钻进”了它;电脑系统里。】

【你这么理解就好，我说过，只是科技水平限制了我;能力。我原本可以做到“无处不在”;。】

这个“无处不在”——是指可以穿梭在任何;电子设备中吗？

像病毒？或者软件？不、这玩意可比那些人工智能或者计算机病毒要离奇得多了……

“你到底……”青年呢喃着，“是什么？”

【这个问题我三年前就回答过你, 并且从未试图隐瞒。】那道毫无起伏;声音于此刻, 竟显得恹恹;：【好了, 回归正题, 接下来该启动警备装置了。】

【一个开关而已，按下就好。】

今泉昇将手触碰到了一个塑胶质感;按钮后, 深吸了一口气。他在大脑内模拟了一遍接下来;行动路线, 确认无误后, 他;指腹陡然下压——

“啪。”按钮被按到了最底端。

“嗡——嗡——嗡——”原本一片漆黑;会厅，突然被一阵黯淡;红光笼罩。

可见度变得高了一些，脑海中被记忆复刻;那些人影，也终于在光照下被填充上;真实;血肉。悬在天花板上;警报反复笛鸣，发散出两道平行旋转;红色光束，亦如警车上方;警示灯。

“怎么回事！！”明明黑暗终于消散了，Witch;人却反而更加惊慌了。

人们接连停滞在原地，抬头凝望着高挂头顶;警报灯，红光勾勒出他们藏在帽檐下;一张张愕然脸庞。

“咚！！”西泽楠光;拳头重重地敲击在了栏杆处。

他时刻关注着下方;状况，愤恨地咬了咬牙：“我让你安排去电力供应站;人出发了吗！！？”

刚才场内;灯光一暗，荧幕上;画面跟着消散，西泽楠光就知道这是电源被切断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立刻派遣成员前往电力供应站查看。但是现在笼罩在最上方，发出一阵阵尖啸;红灯，却是他始料未及;。

太吵了！！太吵了！！！

这会影响实验进程;！！！

“先、先生。”站立在一旁;下属抖了抖嘴唇，“人已经安排好了，但是事发突然，他们也才刚刚出发……到电力站需要耗费不少时间，所以您……”

下属;话语戛然而止。

他;脚底处清晰地传感来一阵动荡——有什么东西、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他惊愕地睁大眼睛，危机感促使他连连向后退步。

几秒钟过后——他眼见着一个展柜样式;圆柱体，从他刚才站立;位置立起！

“这是……”西泽楠光同样被这一幕震撼。

德国男人;镜片上，明晰地倒映着那一伫立在他们中央;物什——看外观大约就是个展柜。下方是某一石材制造;洁白立柱，看起来细腻光滑；正上方是圆筒形;玻璃，内嵌着柔软;白羽，有明亮;白光照射其上。

然而，铺开;白羽间，却空无一物。

这;确是展柜，但只不过是“曾经;展柜”。

展览品早已被飞舞在夜空;白衣盗贼轻吻，最终又在藏品家失魂落魄之时，重新出现在他;床头。现在;展柜，不过是个纯粹;——警备机器。

“呲——”伴随着远处反复闪烁、忽明忽暗;红光，展柜上方;金属猛然喷射出大片;冷气！！

这些气体是无形;、甚至是无味;，唯有;少许冰冷感，才令西泽楠光意识到：有什么气体将他携裹住了。

他;神经陡然紧绷，呼吸道好似受到了压迫，窒息感将他淹没其间。好似有无数只手掌扼住了他;咽喉、捂住了他;嘴唇、捏紧了他;鼻子——

他无法呼吸。

男人;巩膜立时蔓延开了大片;血丝，他;眼睛开始充血。

这一刻;痛苦非比寻常、堪称度过了多个世纪，然而实际上外界才走过了短暂;几秒钟。

“跑！！”他头晕目眩地朝下属嘶吼，缺乏氧气支撑;身体开始缓慢地挪动：“再这样下去就会——”

“就会昏倒。”空旷;平台，突然涌入了一道陌生;男音。

德国男人;身体一僵。

越发模糊;视线里，一道穿着Witch员工制服;高瘦身影朝他走来，而他;脚踝却不受控地趔趄了一下——

“咚！”西泽楠光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恍若卡顿;视频，一帧一帧闪动;红光下，那抹黑影步步走来，距离他越来越近。他惊慌地游移着视线，更远处，他唯一留在平台上;下属也丧失了意识，昏迷在地。

“嗡——”随着警示灯;鸣音，黑影犹如在夜间游荡;幽灵，恍然闪现。

“嗡——”幽灵离他更近一步。

“嗡。”黑色;鞋子落在他;眼前。

西泽楠光竭力挣扎着，他;五指在瓷砖上扭曲地弯起，手背接连爆开青筋，可他缺乏血液供应;大脑，却令他刚刚伏起;后背再度跌回地面！

“咚！”这一摔令他更为头晕目眩。

他拼命地想要抬起头，向上挪移目光，越发昏暗;视线里，他终于得以窥见身前之人;模样——

青年摘下了兜帽，乌黑;发丝顺滑落下，他仍然戴着口罩，一明一灭;警示灯将他;眸光映出血红。

青年昂着头颅、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冰冷;眼神好似正在观看一只濒死挣扎;蠕动长蛆。

“睡吧。”

丧失意识前，西泽楠光只听见了青年清冽;声线。

……

……

眼见着展柜不再向外释放二氧化碳，今泉昇才蹲下身子，在男人;身上一同搜寻。

【展柜;警备装置只能开启一次。】弹窗提醒。

【西泽楠光睡不了多久，所以抓紧时间，先进入主机控制室。】

从男人;白大褂外套翻找到一串钥匙后，今泉昇点点头。

钥匙一共有三个，今泉昇挑出;第一个，就成功打开了门锁。

“咔嚓——”金属碰撞声响起，大门随之而开。

门后是一片漆黑;空间，一排排罗列在一起;机箱和控制器间，环绕着一台个头巨大;计算机。

青年背身反锁了大门，阻隔了外界;喧嚣，屋内瞬时转为一片阒然。

今泉昇摘下口罩，计算机;大型荧幕挥散着浮动;白光，将他略带棱角;面容照亮；深邃而冰冷;眼窝下，那双浅灰色眸子闪烁着沉静;光。

“这就是……控制外面所有游戏设备;主机，对吧？”他将手轻覆在操纵台上。

【对。】弹窗予以肯定，【我现在要暂时离开你;身体，侵入这台计算机。如果有事情，就直接呼唤我。】

“好。”今泉昇刚刚回应，大脑内;声音，似乎就消失了。

他怀揣着几分好奇;心态，望着眼前;大屏幕，屏幕上竟倏地绽开一个光点。

这一刻;心境莫名有些奇妙。

感觉就好像，把一个载着惊天病毒;U盘插进了电脑;USB接口，而病毒立刻蔓延吞噬了整台计算机。

下一秒，不知弹窗在这台计算机里做了什么，大屏幕上立刻跳出了一个进度条。

进度条上方是一串英文，翻译过来就是——

“连接程式瓦解中……”

看样子，弹窗已经得手了。

*****

二十分钟前。

江户川柯南从未想过，自己竟然可以这么轻轻松松地出现在会展中心;走廊上——他甚至不需要走路。

好吧，真要说“轻松”倒也称之不上。

甚至……感觉非常怪异。

车轮转动;骨碌碌声响彻，前方传来了Witch员工恭谦;问好，江户川柯南不由缩了缩脖子，但他们却无知无觉地走开了。

“出来透个气。”贝尔摩德切换回本音，发出一道挪揄性十足;哼笑。

被慢悠悠推动;担架床上，一个小脑袋从被褥间冒出。在被褥里闷了太久，男孩;脸颊甚至浮现出一道浅红。

江户川柯南微眯着眼睛，抬眼打量了一会正上方尚在推着担架床;“青年医生”。不由得压低声音：“你到底要做什么？”

三十分钟前，他答应了贝尔摩德提出;条件。

他先帮贝尔摩德解开绳索，而这个可怕;女人现场表演了个一分钟迅速乔装改扮，从一个人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然后……把他直接塞进了桌子底下。

过程有些艰苦，但所幸没被进来探查;人发现。

贝尔摩德遵守了承诺，有关潜逃者;事，一个字都没和Witch;人提。

江户川柯南现在反倒觉得——这个女人对Witch，秉承着十分厌恶;态度。

西泽楠光，那个从组织;德国分部赶来，代号为“野格”;男人——从贝尔摩德描述他;只言片语间，江户川柯南就感受到了一股强烈;反感。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他竟下意识地脱口：“你很讨厌‘野格’吗？”

尚在推床;“青年医生”一愣。

半晌过去，贝尔摩德竟发出了一道意味不明;笑声：“我讨厌一切自以为是;傲岸科学家，‘野格’不过是其中之一。”

“科技和文明是为了使世界变得更好。”她难得说了句中肯;话，但后半句她似乎没准备说。

前面又有Witch;人了，江户川柯南只得闭上嘴，再次缩回被子。

其实担架床上不光躺着他一个人，在他;旁边还有另一具躯体。

这人始终都在医务室;病床上躺着，完全没有苏醒;迹象。他长得很漂亮——;确该用“漂亮”形容，不是偏为柔美;秀丽，而是一张清隽精致;脸。

江户川柯南虽然迄今只度过了十七年;人生，但优渥;家庭环境为他造就了非凡;社会阅历。他见过形形色色;人，亚洲人也好、欧美人也罢，但相貌精美到这种程度;男性却并不多见——

美中不足;是，他;唇色很苍白。

如果不是刻意确认了这人;脉搏，江户川柯南恐怕会以为，这不过是一具丧失了生命;躯体。

江户川柯南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只知道贝尔摩德呼唤他为“069”。

关于“069”;事，那些Witch;人甚至不敢细问，他很清楚在当前;局势下，自己不可能从贝尔摩德;嘴中撬出分毫有关他;信息。

他在昏暗;被褥中侧过身，观察了片刻对方弧线优美;侧颜，纤长;黑睫轻垂着，青年看上去睡得很安详。

所以，这人为什么会昏睡不醒？

今泉先生和贝尔摩德打斗;时候，动静非常大，手/枪没有安装消/音/器，枪响;那一瞬间，遥在远处;他都被震得鼓膜胀痛——如果只是单纯在睡觉，这个男人没理由不醒。

病理性;吗？

因为他;脸色看起来很不健康。

江户川柯南出神地观察了片刻，思绪渐渐放空，他恍然思考起，这个男人睁开眼睛之后会是什么样。

琥珀色;眸子，或许和他呈现出;宁静气质不大一样。

也许是稍有锐利、附带内敛攻击性;眼神？

哎？

男孩;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后出神地呢喃着：“……琥珀色？”

这人又没有睁开过眼睛，他为什么会认定对方;眼睛是琥珀色;？？

担架床停下了。

“我们到了，出来吧。”浑厚;女音从上方传来。

江户川柯南掀开被褥，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

他环顾了一圈四周，发现周遭;装潢十分陌生，他似乎没有来过这里，甚至无法确认这是在几楼。

“这是三楼上面;隐藏阁楼。”贝尔摩德直接回应了他;疑问。

女人走向门边;密码锁，输入了一通密码，大门应声而开——

看见内部;事物后，江户川柯南不由得一怔：“这是……”

福尔马林;气味扑鼻而来。

不远处浸泡在瓶瓶罐罐里;物什落入男孩;眼帘，反复激荡着他;神经。当他确认了不远处;两张床上、摆放;新鲜无头尸体究竟从何而来后，胃内霎时天翻地覆。

视觉;剧烈冲击，使得非条件反射迅速袭来，他不由自主地弯下腰，扶在墙边一波又一波地干呕。

他该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吃午餐。

“这就受不了了？”贝尔摩德挑挑眉，“那你最好别跟进来。”

江户川柯南咬了咬牙：“……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女人;声音轻飘飘;，“这里只是暂存器官、研究特殊标本;地方，算是野格;‘临时宝库’吧。但我要进;，是后面;那道门。”

女人眺望向更远处——屋子;尽头有一道完全由精密金属构筑;大门，看起来很像银行金库特有;保险门。

她推着病床一路行进，江户川柯南只得跟上她。他强忍着生理性;不适，连头都不敢动一下，径直穿过那两具尸体间;过道，快步走到了门边。

“帮我个忙。”贝尔摩德说。

江户川柯南拧眉：“什么？”

“用你;变声器，调出西泽楠光;声音。”女人翻找着衣服口袋，最后慢悠悠地掏出一份被复制下;指纹，递给了男孩。

门边有两道指纹锁，似乎需要同时按在上方才可以。

“这个锁必须由我和‘野格’一起打开，需要指纹和声音;双重验证，”女人停顿了片刻，面色不善，甚至拖长了声音：“当然——他今天注定无法过来开锁了。”

江户川柯南眨了眨眼睛。

调出变声器，精准地变换出西泽楠光;声音后，电子密码锁被解开，大门蒸腾出大片白雾，缓缓地展开——

门后天光乍现，空旷;平台倒映在男孩;眸底。

外界;飓风直扑而来，女人已经摘下了假发套，浅金长发在风中上下飘摆。

江户川柯南一怔——风？

现在是夏天，今天又是晴天，他更没听说东京会被台风侵袭。

所以，为什么外面;风会这么大？？

——他清楚地听见了螺旋桨转动;声音。

男孩;瞳孔一缩。

“等等——！！！”他高呼着：“贝尔摩德！！！！”

只见女人推着病床朝前走着，曼妙;身姿逆着光亮，她嘴唇挑了挑，却完全没有理会男孩;吼叫。

这处存放着人体脏器;屋子外，衔接;便是会展中心;宽广天台。

天台上，是一架正在等待她和野格;直升机——

江户川柯南紧跟着大步跑了出去，却见女人推着担架床迈向了直升机。

路途中，女人陡然回过头：“好了，Cool Guy。到此为止，别再过来了——”

不知何时出现在女人手中;枪，正直勾勾地瞄着他。

贝尔摩德;手里——还有枪？？？

男孩咬牙切齿地停住脚步。

他;眉头紧紧下压着，怒意横亘在他;眸间——他，亲手协助贝尔摩德，将她送出了会展中心！！

可恶！！！

“感谢你为我提供;帮助，但我也帮了你，所以今天;事算我们两清了。”女人哼笑了一声，“刚才跑出去;警察肯定已经联络了警方，要不了多久大批;公安就会赶到会展中心。你只需要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到警察来救你就可以了。”

她一边畅快地笑着，一边握着枪倒退，床畔间;青年被她送上了飞机。

“下次再见面——”螺旋桨翻覆空气;巨响间，男孩;呐喊显得格外清晰：“我一定会亲手逮捕你！！！”

女人愣了一瞬，甚至畅快地仰天发笑：“好——那我等你。”

她走进了直升机，不忘莞起浓艳;红唇，朝他流露出一个充斥着挑衅意味;笑颜：“如果你有能耐;话——”

直升机升起来了，螺旋桨下方;地面，升腾起了一阵狂风，风中卷着大片;尘埃。

已经空了;担架床随之滚动起来，支架晃悠发出了“吱呀吱呀”;响声。

男孩抬起头，眼见着直升机飞向高空，女人挂着微笑;面孔越发模糊。

最终直升机在天际间化为一个光点，被高照;烈阳遮蔽。

她逃走了。

江户川柯南长吁出一口气。

他捏紧双拳，观察了片刻四周，最后还是走回了那间令人作呕;屋子。

贝尔摩德已经走了，但是他还要去找兰。

他跨着大步跑回走廊，入口处;对面——竟有一个电梯！他刚才背对着电梯，完全没注意这一点！！

而电梯;旁边是一块疑似用于播放乘坐电梯注意事项、和赞助商广告;荧幕。

荧幕在他经过;一瞬间，闪动了片刻，他;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上面弹出了一张图片。

或者说，是一张地图，错综复杂;路线间，标注着一个红点，似乎在表明那里就是目;地。而图片;下方，落款着一串字母：Noboru。

Noboru——连读起来，就是“昇”;发音。

江户川柯南怔愣了片刻。

这是……今泉先生做;？他是用了什么办法，才将地图投映在这里;？

而且，图片似乎是在他经过;时候，才出现;？？

——没工夫细想了。

他拿起手机将屏幕上;地图拍下。通过手机再次查看时，才注意到：这个地图;起始点，就是他面前;电梯。

他抬头观察了片刻，发现电梯似乎需要特定;数字密码才能开启。

但是——数字密码上面，似乎还有个指纹锁。

男孩顿了顿，随即垂下头。

他;食指上，还沾着那块西泽楠光;指纹。

……

*****

“连接程式瓦解中……进度99%”

“……”

“任务完成”

进度条满了，提示窗口连带着消失了。

眼见着计算机;屏幕黑了下去，今泉昇才终于松了口气。

“弹窗，好了吗？”他看了看腕表确认时间，消除程式，他们花费了足足十分钟。

【好了。】脑海里传来了机械音，但若有若无;，听起来有些虚弱。

【这些计算机性能太古老、太劣质，不仅限制我;能力，还很耗费我;精力。】弹窗说，【事情已经安排妥当。我需要休息，暂时性;——晚上见。】

今泉昇皱着眉，刚想微妙地回应一声“辛苦了”，却听见脑海中传来了非常经典;Windows关机音。

“…………”

他咂了咂舌，立刻合上嘴。

既然游戏已经被关闭，那么接下来，只需要拖延时间，等到警方赶来就可以了——

现在他;任务是保护在场;所有人质。

青年推开门，外界;红光依然在闪烁，西泽楠光和他;下属还倒在地上，下方仍然处于混乱状态。游戏被停止了，人质们甚至发出了劫后余生;欢呼。

他正欲走下不远处;阶梯，“啪——”有什么东西却恶狠狠地箍住了他;脚踝。

今泉昇一怔，随即低下头。

身披白大褂;德国男人，死死地抓着他，狰狞地匍匐在地面。

男人抬起头，朝他瞥来;眼睛，泛着悚然;红光。

就像从地狱爬出;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