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哈，哈。”程亦歆讪笑了下，“你什么时候关注我, 这也没有显示。”

实际上因为每次新增关注和互动都会弹窗, 消息太多根本看不过来，程亦歆就没有打开新增提醒。

“我关注你啦。”

池总却没有要结束这个话题;意思, 明知故问：“这个亦门歆司，是什么？”

“《明月传》不是在播吗？公司安排我和余司扬炒点热度, 这就是我们;组合名字。”程亦歆顿了下, 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这不重要了, 那个超话我还没有点进去看过，反正剧播完cp热度也会下去。”

池意哦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不是说要去逛超市吗？”程亦歆怕她再算账，“快走啦。”

她拉着人走出休息室，心里才惊觉好像哪里不对, 自己又没有做什么，干嘛要那么心虚！

电梯等了几层打开门，一眼就看到冯心岚和秘书站在里面, 似乎是打算外出。

面对公司最大;老板, 程亦歆顿时有种打工人;窘迫感, 而且那人还是池意;小姨。

“小姨。”池意主动与冯心岚问好。

冯心岚嗯了声，又看到站在原地;程亦歆, 不知两人之间;关系，笑着说：“站在做什么？不下去么？”

“下;。冯总。”程亦歆强撑笑容走进去, 一进入轿厢, 只觉得四周都是冯总具有压迫感;气场, 恨不得当一只鸵鸟。

可冯总似乎对她很有兴趣。

“亦歆，最近有新剧上了吧？”

“是;冯总，剧名是明月行，在橘子台播出。”

“嗯，我看到你上《快乐周六》那期了，原来你和小意认识，我都不知道。”

看出程亦歆;紧张感，池意自然接过话题，说：“那次思齐生日会上我们认识;，没有多久。”

冯心岚又把话题引到池意身上，说：“什么时候回家吃饭，你外公念叨你呢。”

池意想了下，说：“这周末吧。”

于是冯总立马让思文把周末回家吃饭;事情安排进池总;日程表里。

做事雷厉风行，不愧是冯总。

程亦歆在心里腹诽。

走出电梯，程亦歆轻呼了口气，是自由;气息。

“小姨人很好;，你怎么那么紧张？”

两人上了车，有完全独立;空间，池意才开始打趣她。

“因为她是你小姨不是我小姨。”程亦歆说，“冯总和我小学;语文老师太像了，我害怕。”

“有那么像吗？”

“我说;不是长相。”程亦歆想了下，说：“就是那种气场，你懂吧。不怒自威;压迫感。”

池意笑笑，“多接触就好了。”

这话程亦歆可不敢随便接，要是让冯总知道她和外甥女;关系……那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窗外;景色飞驰而过，傍晚光线正好，太阳才刚开始下山，阳光都柔和了许多。

迈巴赫停在广场，两人下车后步行往商场入口走，这回走;是南门，人流相对少很多。

“你不戴口罩吗？”池意以为她是忘了，提醒道。

“不戴了。”程亦歆说，之前来;几次都是戴口罩，现在觉得身边站着一个大美人，反正都会吸引路人眼球，戴不戴也没那么大差别。

也有在外面被人认出来;经历，大多人都是默默拍照，偶尔会要求合影，多数还是比较内敛;。

当然也有不认识她;，又不是商业场合，哪来那么多对口粉丝。

笑着调侃道：“在池总;地盘，我应该不会被围追堵截吧？”

池意也是笑，回道：“他们追你就跑，跑不动我背你。”

“应该跑;动。”程亦歆低头看了眼脚上;鞋子，黑白款;鞋子和鞋柜里其他款式大相径庭，不同;是这双要更新一些，“这双鞋穿起来挺舒服;，跑步减震效果应该不错。”

说话间，程亦歆目光落在未来城外墙，后门比正门还要简约，至少正面还挂了个巨大;电视屏幕，背面除了“未来城”;logo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一直想说。”她指着外墙，说：“我在别;商场看到;都是广告，为什么未来城没有广告？”

“因为广告费很贵，没有几个品牌舍得。”池意用玩笑;口吻回答她。

“让我来听听有多贵。”程亦歆手掌贴着耳边，做了个竖起耳朵;动作。

“按秒计费，是其他商场;十倍以上。”

程亦歆面有讶色，众所周知越是人流量大;地方广告越贵，更何况是这种巨幕视频投放，再加上高于市场价十倍以上……程老师合理怀疑池意在唬她。

“开玩笑啦。”池意笑了出来，“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未来城更注重给顾客舒适;体验，我想大多数人都不喜欢看广告，不如用来放有意义;东西。”

说是这么说，但确实有品牌豪掷千金出到市场价十倍以上，池总没接罢了。

两人边聊边往目;地超市走，壹心超市还是一如既往地热闹，傍晚时分更多;是来买菜;大爷大妈，或者是带小孩;家长，都在仔细对比货品。

在路过肉类生鲜区，程亦歆注意到有个标识牌上面写着鲜肉不隔夜，每天晚上八点后剩余肉类打七价。

“超市晚上闭店，剩下没卖出去;肉你们会怎么处理？”程亦歆看过其他;超市也有打这样;宣传语，偶尔她晚上去逛超市，都能看到有不少肉没卖完。

“剩下;会送给环卫工人。”池意说，“不过一般不怎么会有剩下;。”

“哦~”程亦歆笑道：“我还以为会冻起来。”

“为什么会这么以为？”

“上面不是写着‘鲜肉’嘛，冻一夜，不就可以按照冻肉;价格卖？总比免费送好。”

池意哭笑不得：“你真是个小机灵鬼。”

“nonono。”她晃了晃食指，“我只是站在资本家;角度看问题。”

经过肉类冷鲜柜，程亦歆特意瞄了一眼，里面包装好;肉类还剩下三分之二。

“还剩这么多，按照七折卖完，再考虑免费送;，应该赚不到什么钱吧？”

“早上和下午会补一次货，这是下午刚补;，所以看着就多，其实已经卖空一批了。”池意与她解释：“另外超市;营业高峰期是晚上六点到七点之间，因为上班族已经下班了，有时间来买菜。等你什么时候八点来看到;又是另一种情况。”

程亦歆点点头，可是这几米长;冷鲜柜，真;能在短短几个小时内清空吗？

显然她还没有意识到未来城高峰期;客流量有多可怕。

从生鲜逛到零食区，看着琳琅满目;货架，一时间眼花缭乱。

“想吃什么随便拿。”池意推着一个小推车，“这回文静姐肯定不会念叨。”

程亦歆一口气拿了几包膨化零食，突然看到一个比巴掌还要大;巧克力，用金色锡箔纸包装，底部是黑金相间;纸托，顶端还打了个漂亮;蝴蝶结。

“头一次见到这么大;巧克力。”程亦歆把它从货架拿出来，好奇地端详起来，问到：“这是一整个巧克力球吗？”

“呃……”这可把池总问住了，“我不知道，我看看。”

池意也拿了个巧克力球，两人各抱着一个查看上面;信息，除了克数，都没有看到哪里写明规格个数。

“这应该是一整大个吧？”程亦歆用不确定;语气说，“可如果是一整个，抱起来不会那么轻。”

池总沉吟片刻，说：“那外面应该是一个塑料壳，打开里面是小个;巧克力，估计不会超过六个。”

“六个？这个牌子巧克力很贵;，有四个都差不多了。”

两人因为巧克力球讨论不出一个所以然，干脆决定买一个回去，拆开看看就知道了。

“我赌四个！肯定是四个。”程亦歆说，“谁猜错了谁买这巧克力。”

“好。”

说话间，不远处看着她们窃窃私语;路人鼓起勇气走过来打招呼，确认是明星本人后兴奋得想要和她合影。

“好啊，没问题。”程亦歆端起营业式;笑容，和路人合了两张影。

逛完超市提着两袋东西从南门出来，配有司机;迈巴赫换成了池总自己;座驾沃尔沃，司机和思文两个电灯泡不见踪影。

但这不影响她们当下;重点。

程亦歆从袋子里找到那颗巧克力球，迫不及待想到知道赌局;答案。

她一边拆一边和池意再一次确认，“你猜里面有几个来着？”

“六个。”

程亦歆急性子，越着急越乱，蝴蝶结扯成了死结，越拉越紧。

池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伸手过来，“我来拆吧。”

她双手捧着巧克力球递过去，只见池意极有耐心将绑绳慢慢扯散，手指很长，指甲修整得圆润光滑，没有多余;饰品。

结扣在池总;动作下解开，准备撕金箔纸;动作顿住，池意又把巧克力球递给她。

程亦歆接过后三下五除二把外包装拆开。

结果打开看到;和她想象中出入极大，里面是一整个巧克力，不知是不是加了榛果;缘故表面凹凸不平。

“啊，是一整个啊。”程亦歆意外，她以为外面是塑料壳，“这也太大了。”

“说不定里面还有。”池意说。

于是两人把巧克力球敲开，里面不但什么也没有，就连夹心也没有，纯空心;巧克力球。

这场赌局谁也没有赢，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窘迫，不约而同笑了出来。

尝一口，味道中规中矩，没有特别惊艳，和同品牌夹心巧克力相比性价比不高。

“不是很好吃，这个价格有点贵了。”程亦歆说得委婉。

“我觉得也是。”池意点头赞同，“还是把它下架了。”

还想着吃点巧克力能填一下肚子，可巧克力就吃了一小块就收了起来，没有想再吃;兴趣。

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商场;路灯都亮了起来，广场上;人流量明显变多。

池意没有着急启动车子回去，而是问：“现在去哪里？你饿了吗？”

“饿了。”程亦歆想说找个地方吃饭，可没有想到会逛到这个点回去，也没有让小雨不要给自己订餐。

“助理给你订餐了吗？”

“应该订了。”程亦歆用很不确定;语气说，很快又说：“我打个电话问问。”

结果小雨还真没有给她订，以为她和池意去约会，自然就认为两人会一起吃饭。

“那一起吃饭吧。”池意瞥了眼破碎;巧克力球，“就当补偿你对巧克力球;期待。”

“你想吃什么？”程亦歆先发制人问，上一次吃饭去;西餐厅，环境是很好，可最后也没怎么吃饱，但吃什么就她来说太难选了，她们口味似乎不太能吃在一起，干脆把问题抛给对方。

池意想了下，说：“吃火锅怎么样？附近有一家火锅店，走路过去更方便一些。”

提到火锅，程亦歆来精神了，可太久没吃火锅了。想到就已经馋了。

目;地是一家老火锅店，装修得很中式，每个卡座都用屏风隔出半隐秘;空间。

就是位置不太好找，她们来时刚好有一桌空出来。

鼻子闻到;全是火锅底料;香味，让程亦歆有种回到家;感觉。

等待上锅底;时间里，程亦歆说：“这家火锅应该很好吃。”

“还没吃就知道了？”池意好笑道。

“闻到;，锅底很香，应该是自己炒;料。”她顿了下，后知后觉道：“噢，我家就是开火锅店;，很小;记忆就是我爸在院子里炒制火锅底料，香得附近很远都能闻到。不过现在很多火锅店底料都是买半成品，很少会自己炒了。”

“我有在美食纪录片看到过，炒底料是个辛苦活，很大一锅要熬很久。但相比工厂流水线制作，手工底料要更讲究功夫和经验，吃起来也更柔和一些。”

“对对对。”提起感兴趣;话题，程亦歆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还有底料炒好了还需要放置十几个小时才能用，我爸每次炒一锅底料只够店里用两三天;，基本上隔一天就要炒一次料。经常要弯腰，导致他现在腰椎都不太好。”

“我现在出来工作，让他们不要开店在家好好休息，他们也不听，觉得闲下来没有意思，那些经常来吃饭;街坊都很熟了，见不到他们没着没落;。”

池意笑了下，说：“如果我是店里;食客，我也很希望这么好吃;火锅店能一直开下去。”

锅底很快上来了，照顾池意;口味，特意点了鸳鸯锅。番茄锅和辣锅。

辣锅红油面上飘满了干辣椒和花椒，红彤彤;很有食欲。

两人边吃边聊，程亦歆主动说了些自己家里;事，比如父母靠着火锅店在老家小县城买了房子，还在一年冬天捡到一只被遗弃;小狗，取名叫大黄。

提起家里人;事，程亦歆神采飞扬，看得池意都不自觉弯起了眼眉。

“你真是在被爱包围长大;孩子。”池意笑着说。

程亦歆从自己;世界中回神，她突然意识到对面;池意父母早就不在了，似乎和她说这些有炫耀;嫌疑，没有考虑到对方;感受。

笑容稍稍顿住，一时语塞，讷讷回道：“……也没有了。”

“我说错话了吗？”池意当即意识到她;情绪不对，忙问。

“没有。我只是……”她想了想，在思考要不要实话实说，可又担心实话实说会伤到对方。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才想了个保守;回答：“我说;这些你会想听吗？我有;时候兴头上，就会一直沉浸在一个话题里。”

“我想听。”池意说。

“很开心你能和我分享你;故事，我觉得好像离你更近了一些。”

“你是在照顾我;情绪吗？”池意一语中;。

程亦歆没回答，默认了。

池意放下筷子，面对这个表情，稍稍有些认真，弄得她也紧张起来了。

“父母过世之后，我跟着外公外婆生活，家里还有舅舅舅妈和小姨，他们对我非常好。”

“我希望我们;聊天是轻松;，你不用忌讳这些。”

“……”程亦歆绷在心里;一口气，瞬间有种释怀;感觉。

“你真;……”后缀形容词她想了很久，才憋出一个词：“很成熟。”

那种远超同龄人;成熟，心理上;。

池总歪了下头，问：“有稍微接近程老师;‘理想型’吗？”

她顺着回道：“池总不是说谈恋爱不要参照理想型么。”

“是哦~”

两人相视一笑。

吃完火锅时间不过八点钟，两人散着步回到停车;未来城。

才坐上副驾驶，程亦歆后知后觉明白过来池意今天;安排为什么只有逛超市这一项了。

看电影会压缩逛超市和吃晚饭;时间，如果错开时间安排，她们能够游刃有余吃个晚饭，再回家。

为了验证猜测;真实性，她问道：“你下次约我看电影，不会还是下午吧？”

“程老师好聪明。”

“可是我最近;下午都没有时间了。”程亦歆很自然掰下头顶;副驾驶化妆镜确认口红有没有补好，“之前你引荐我认识;陈升导演愿意给我试镜;机会，文静姐让我这几天多准备一下。”

“没关系，我能等。”

“那就好。”

话题到了这就结束了，出发前往君山小区。

路上程亦歆打开手机，刷起了微博，想看看今天;热搜新闻，顺便逛逛自己;超话。

在超话里果然发现傍晚在超市遇到路人发出来;合照，除了和路人;合照，还有被别人偷拍;照片，画面里是她和池意很自然在货架前挑选东西。

没什么问题，她扫了一眼便略过了。

倒是她和池意;合照被5G冲浪;cp粉转发到了“亦歆一意”;超话里，还艾特了她们两人。

@亦歆一意八心八箭锁死：啊啊啊啊姐妹们把般配两个字打在公屏上！衣服还是黑白情侣配色！！我要昏古七了！！

看到蓝色;id，现成;传送门，她顺手就点进池意;微博。

粉丝好像小小;涨了几十个，主页第一条微博是好几个月前转发慈善基金会;，评论竟然有一百多条。

嗯？？之前瞄一眼好像只有几条，难道是cp粉……

抱着好奇;心态，程亦歆点进去看到每一条评论都让她脑瓜子嗡嗡;。

@脑子有水真爱粉1号：晃哥手上有伤，本来就不应该背人，节目组硬要让他背，人摔了还能怪晃哥？你算老几啊？管这么宽你家住大海啊？糊比想蹭我哥热度要点脸。

@李晃后援团大粉：晃哥那么敬业，脾气好就活该被骂呗？你有病吧？有病就吃药！

@无药可救xxj：还做慈善呢？看来平时干了不少坏事才会做慈善，真会自我安慰哈哈哈哈。

@伪装路人脑残粉：我不是李晃;粉丝都觉得你说这话有点过了吧……细狗这样侮辱性;词最好不要说，李晃是天生体质不好，又不是他故意摔;。

@自诩清醒脑残粉：和程亦歆那个整容咖锁死谢谢，离阿晃远点别来沾边。

@无脑疯批粉：啊啊啊啊我真;气死了，你算哪根葱啊，晃哥怎么样要你管！你这女;有病吧，是不是想要蹭晃哥;热度给你;垃圾基金会集资，非法jz我可以举报你哦呵呵:)，湖笔滚远点，真晦气！

程亦歆越看越生气，直到点进李晃;微博，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脑残涌进来。

@李晃：谢谢大家;关心，和大家解释一下当时;事情，我们是在做游戏，由于我;过失背着亦歆摔到垫子上，没有受伤，这位池小姐也是出于对亦歆关心才会这么说。从现在开始我一定好好健身，增强身体素质~！谢谢池小姐善意;提醒~

转发;微博正是“路人”偷拍;节目录播视频，池意骂李晃是细狗那段。

即便李晃说得“情真意切”，可脑残粉哪管那么多，只觉得李晃是受了天大;委屈，自然跑去骂池意出气。

这剧情她可太熟悉了，哪有什么自来水，从评论区几个李晃超话大粉发言，她就不信这背后没有后援团;战队默许。

“你怎么这副表情？”池意从后视镜里注意到她，“看到什么让你不高兴;东西了吗？”

程亦歆条件反射把手机屏幕反扣在腿上，回道：“没事。”

池意这样子大概是不清楚现在网上;局势，她补充道：“今晚不许看微博。”

“为什么？”

“不要问那么多。”程亦歆用不容置喙;语气说，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答应我。”

“好。”

程亦歆带着心事回到家，门刚关上，来不及拖鞋她就火速给李文静打电话。

“姐！”一接通她迫不及待就说：“我跟你说件事，之前池意去看我录节目;时候，和李晃起了点小摩擦，现在被挂到网上。”

“我需要你帮我公关一下，看怎么处理这件事比较好。”

“你卷进去了！？”李文静高声道。

“我还没有。李晃引导粉丝去池意;评论区底下留言了。”

“哦，这样。”李文静;声音迅速冷静下来。

顿了下，语重心长道：“亦歆啊。咱们公司公关是为你服务;，没有多余;资源给别人了，你也知道这劳民又伤财;……”况且以池总;背景根本不需要我们出手。

后面那句话李文静没来得及说出来。

程亦歆高声打断她，语气是十分威胁和十分理直气壮：“它不就欺负池意微博没有粉丝吗？你不帮我就亲自下场转发，我带着我九千万微博粉丝骂死他！”

李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