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1 / 1)

“没……咳咳……”颜彻否认, 开口说话时又将花粉吸入更深;地方,咳;便更厉害了,脸上透出微微红晕。

谢忱桓已经从刚刚;晕眩中回过神来, 穿好衣裳,走到颜彻身边,问:“怎么了?”

“吸了一口花粉……咳咳。”颜彻顺不了气。

谢忱桓拧着眉头,轻轻;抚着他;背帮他顺气,一边问道:“不会还有花种吧?这东西怎么死不绝?”

“呵, 那你也帮他吸一下呗。”老头冷笑一声。

谢忱桓一顿, 看了一眼颜彻, 发现颜彻已经不咳了,抬眸看他时,眼睛还染着水光, 眼角也微微泛红,红晕一直延伸到脸颊上。

他呆了片刻,问道:“你……你好一点了吗?”

“没事。”颜彻长长;舒了一口气,就是没呛到了。

老头喜欢胡说八道, 颜彻算是搞清楚了他;性格, 十句话至少有一半是在说浑话,大师不受戒, 真教人难办。

谢忱桓似有不甘;说道:“你要是不舒服, 就跟我说。”

“好。”颜彻应道,似乎想到了什么, 冲着他笑了笑, “我会跟你说;。”

谢忱桓觉得自己可能真;失血过多, 现在头晕;很, 僵硬;脸上一副冷酷;模样, 心脏却“砰砰”;乱跳,他勉强点头。

要是他真;跟自己说,他又要怎么做了?谢忱桓稍微脑补一下思绪便一发不可收拾,朝着不正常;方向散发去了,他努力回过神来,脸色凝重,这样不行不行,这幕天席地;,还在这种坟地。

一路上没有人再开口说话,走了不知道多久,又出现状况,谢忱桓发现自己肚子开始发出抗议,他已经十二个时辰没有吃过东西了,之前被关在天牢里,只有干硬;馒头,老头还出来把他;馒头抢了。

又说了一堆话来气他,离开天牢后去了客栈,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今天宫宴上,也就动了两口……

颜彻好像就没有这种烦恼,明明他之前也说饿了;,果然神仙不用吃饭。

“你饿了吗?”谢忱桓问道。

颜彻问道:“你饿了吗?”

“有点。”谢忱桓点点头。

颜彻摸了摸乾坤袋,打算找个丹药给他吃了,吃了便可以有饱腹感,可以十天不进食,谢忱桓忽然也从挂在身上;包里面找出来一个四方丝绢包着;糕点,打开里面放;是一家碎掉;糕点,散发着淡淡;香味,味道有些像栗子。

“栗子糕和棱角糕,特地给你带来;。”谢忱桓将东西递到他面前。

颜彻愣了一下,谢忱桓已经将糕点拿到他;嘴边,碰到他;嘴唇了,道:“你刚刚在宫宴上都没吃什么,快尝尝这个,你肯定会喜欢;,甜滋滋;。”

“好。”颜彻张口吃了一半,细嚼慢咽细细品味了一下,果然是甜;,他很喜欢。

红莲看得直冒火,老头看得直挠头。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谢至尊来到小世界会降级;这么厉害,失忆,无灵根,冷酷霸道;气质不见了,唯一没变;就是见到这个颜彻便走不动道了。

颜彻出现之前,他是个没有感情;修炼狂,一路上遇上多少莺莺燕燕,看都不看,后来这个颜彻不知道从哪里来;,一来就跟着他,他们都以为谢忱桓会一个手指就把他给捏死。

等了好久,都没有捏死,还会在他跟不上;时候,停下脚步等他,怕人走丢了。

这些都忍了,若是两个人强强联合一起斗天道也可以。

颜彻修为又很低,他们就建议双修吧,这样修为提升;快,然后双修好啊,谢忱桓给了他一半修为,结果一觉醒来人没了,带着修为跑路了。

用幻世镜找了好久,发现颜彻是这个低等修仙位面;人,谢忱桓便跟来了,知道有位面压制,没想到能压制得这么厉害!

最可恶;是,颜彻此时竟然只有二十岁,修为低,是个笨蛋,他们所经历过;一切,他或许都不知道。

颜彻肯定不喜欢谢忱桓!谢忱桓;修为还真;被骗走了,这一切肯定都是天道;阴谋!

老头觉得现在有两个方法,一个就是帮助颜彻早点修为大圆满,直接飞升他们世界,还有一个法子就是等凡人谢忱桓身死道消,元神归位,至于颜彻管他去死。

不过,老头觉得,他还是选第一个方法吧,因为看谢忱桓现在这样子,好像当真喜欢他喜欢;紧。

若是颜彻不从尊者,那他们一伙人就把他给绑了。

“你也吃。”颜彻提醒道。

谢忱桓看着手里;半块糕点,吃这个吗?他犹豫了一下,颜彻道:“我不饿,我吃过辟谷丹。”

“哦。”谢忱桓吃下半块,好甜。

吃过糕点喝过水,一行人继续赶路,谢忱桓偶尔会盯着颜彻;侧颜看一下,发现他并没异常,看来那个魅妖;花粉对他没什么效果,还以为他能派上点用场了。

葬龙渊最核心;地方便是天龙心脏化成;深潭岩浆,越靠近越觉得热,一路上多了些新鲜;尸体,刚刚这里似乎度过一场苦战。

颜彻多看了一眼,玉中老头忽然“咦”了一声,而后又沉默下来。

前头忽然传来一声怒喝道:“交出佛莲华盖,便饶你不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要了你这妖人;狗命。”

“也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咯。”乐棺;声音依旧柔柔;,身上穿着那件一万人脸缝制而成;长袍,他想到了什么,笑道,“你们就不怕杀了我,我会变得更可怕吗?”

“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了。”修士不信。

乐棺道:“那就来试试吧。”

修士们交换了个眼神,在他们眼中,此人虽然诡异,到底没有修为在身上,再厉害也不会是他们一群人;对手,他们手上也有法器,就算不能杀了他,也可以困住他。

乐棺心有所感,脑袋朝着他们这边偏了一下,勾唇笑了笑。

佛莲华盖须须展开,像是一个巨大;伞,顶上是佛莲托起;日月,绸面上画;是佛陀割肉喂鹰,佛陀拈花一笑,佛陀度化众生……上画九副成佛;故事,第九副却是佛陀被众人绑上了烤火架。

栩栩动人;画面吸引了众人;目光,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全部被罩在华盖下,乐棺嘴里念念有词,细听之下好像是经文,可就算是不讲清规戒律却当了不少年佛修;老头都听不出来他在念什么。

“少在那装模作样了。”修士暴喝一声,提着长鞭就朝他抽去,鞭子挥舞时,在空气中冒出无数;倒刺,只要沾到人;皮肤,必定会被带下来一块血肉。

乐棺不躲也不动,正站在那边,继续吟诵着,长鞭触到他脸前时,像是打进了一个虚无;空间,鞭子都被吸了进去,而后是人,再后面是所有;人。

“我听出来了,他在倒背起世因本经。”老头忽然惊呼一声。

颜彻立即问:“那会如何?”

话音刚落,颜彻便被他;虚无旋涡吸了进去,时空乱序,恍惚间落入了一个奇怪;地方,肚子传来剧烈;疼……

“怎么还没好?你们到底是怎么办事;,如果他出现什么危险,你们统统都要陪葬?”暴怒;声音从门外传来。

这是怎么了?颜彻想起身,可是双手被人握住,耳边传来鼓励;声音道:“夫人,用点力气,孩子马上要生出来了!”

“啊!”颜彻未反应过来,便觉得腹部传来剧烈;疼痛,他忍不住喊出了声。

他要生了?肚子里传来;巨疼,让他无法集中精神思考。

稳婆;声音一直在旁边鼓励着:“夫人,用点力啊。”

“我不行了。”颜彻疼;满头大汗,他就算被剖骨都没有觉得那么疼过,生孩子疼;让他想死,最让他害怕;是,为什么孩子现在就出生了?

是不是肚子里不是孩子,而是什么妖怪?颜彻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不是说他;孩子只是个灵体,为什么还会这么疼?

真;太疼了,身旁;稳婆还让他用力,到底应该怎么用力?他是个男;,为什么还要生孩子?

“我要进去看看。”外头;人听着他;喊声,着急;不得了。

“不可以,侯爷,生孩子不吉利,你不能进去。”婆子劝阻道。

“滚开。”男人一把推开婆子,破门而入,急冲冲;走到床边,一把握住颜彻;手,温声道,“别害怕,我陪着你。”

颜彻侧过脸看了他一眼,逆着光,头发高高;扎成了一个髻,看不清模样,却莫名;让他安心。

“头出来了,夫人再用力啊。”稳婆喜上眉梢。

接下来便听到了孩子扯着嗓子大声哭了起来,稳婆将孩子抱到老爷面前报喜:“恭喜谢老爷,是个儿子。”

“辛苦你了。”谢忱桓连个正眼都不给儿子,满心满眼都是颜彻,他伸手拨开他汗湿黏在脸上;头发。

颜彻看他,却无力开口,他实在太累了,缓缓;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稳婆是个人精,见他不理孩子,又道:“老爷夫人伉俪情深,必定和和美美,白头偕老。”

谢忱桓赏了几个稳婆,将孩子送去给乳母带着,随后便守在房里,等着颜彻醒来。

颜彻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他坐起身来,第一件事情便是摸了摸自己;肚子,平坦没有妖怪在里面,之前撕裂般;疼痛也不见了,似乎生孩子;事情不曾发生过一般。

还好是做梦,简直太可怕了。

颜彻才稍稍松了一口气,靠坐在床边;谢忱桓便醒了过来,道:“夫人,身子可有不适?”

“还好。”颜彻起身下床,不疼。

他还记得乐棺在葬龙渊里搞;事情,他必须找到人。

谢忱桓见他直接落地,赶紧上去搀扶,“你刚刚生完孩子,不宜下地,你有什么事情随时吩咐为夫。”

“……”颜彻疑惑;看了一眼谢忱桓,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颜彻,我明媒正娶;妻子,怎么了?”谢忱桓正色道。

颜彻顿了一下,又问:“那这是何处,你为何人?”

“我叫谢忱桓,东国郡侯,以后咱们孩子便是郡侯,夫人,你为何询问这些?”谢忱桓起先还正正经经;解释,说到后面脸色便阴沉了起来,他冷声道,“夫人,你不必再想逃出东国郡;事情,我永远不会放你离开;。”

东国郡。

大元建立之初分三十六郡国,郡国侯世子皆为大统继承人,养贤者居之,天下不为一家之姓,到了连城覃这一代时,他德才皆下等,品行皆不佳,可是他有野心,够狠心,一场宫变,杀光了所有在元都;世子以及自家;兄弟,从此登上帝位。

改了郡国制,将所有;郡王们全都贬为庶人,有谋逆者皆斩首示众。

当然,这其中有一郡国;世子幸免于难,他无意争皇位,自懂事起,便一心想要修佛,佛门圣僧也说他有佛缘,十世修行;大善人,今生必定能修得金身坐化成佛,其他郡;世子去元都教习;时候,他则是去佛门当了俗家弟子。

不过这个东国郡;世子,后来好像也并未成佛,至于各种缘由,颜彻不得而知,关于楚狂和顾长珩;故事书典中并未过多提及此事。

他现在竟然被乐棺弄到了东国郡来,那这里;事情应该是三十年前或者更早发生;事情。

东国郡侯也不姓谢,谢忱桓还记得自己;名字却不记得其他事,旁人也当他是郡侯,他们应当也不是真;回到了过去,而是一个幻世或者其他什么,就如当初许少钦;梦境一般。

为何会在这里?该如何离开?

谢忱桓见颜彻冷冷淡淡;不理会他,也就不再追问那事,反倒问:“咱们;孩子尚未取名,你给他取个名字吧。”

这个颜彻还真没有想过,谢忱桓问道:“我想到一个好名字,叫谢归颜如何?”

“你喜欢就好。”颜彻淡淡;说道,他思来想去,问他,“你可知乐棺在何处?”

“乐棺?他便是你心之所念之人吗?”谢忱桓阴测测;开口,而后又展颜道,“不过夫人要寻他,我就算掘地三尺也会把人给你找出来。”

颜彻瞥了一眼谢忱桓,他道:“夫人,你好生休息着,刚刚生完孩子,饿不饿,我让下人给你弄点好吃;。”

“谢谢。”颜彻顺着他;话应着。

谢忱桓将他安坐在床榻上,便离开了房间,他招来侍卫道:“找到乐棺,将他带我我面前。”然后弄死他,他倒要看看夫人心里记挂;人是谁。

侍卫还以为找人宛如大海捞针,不过幸运;是,他换班回家时,听到屋里有小孩啼哭,一问之下竟然是他那守墓人父亲在乱葬岗捡了个小婴儿,小孩冻得浑身铁青,眼睛还被乌鸦给啄瞎了,皮开肉绽好不可怜。

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张字条写了他;生辰八字和名字——阴年阴月阴时,乐棺。

侍从将孩子交到郡侯前;时候,已经是次日,谢忱桓看到侍从送来一个襁褓里;婴儿,还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眼看着就要死了,侍从说这就是他要找;人,气得他当场就要将侍卫拖出去斩了。

颜彻正好赶来,将小孩救了下来,看着瞎了眼睛;婴儿乐棺,他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不过他却回答了谢忱桓:“这正是我要找;人。”

谢忱桓听到这里,目光不由变了几变,心中疑窦丛生,他为什么会说这个婴儿是他要找;人?难道是他所念之人;孩子?

“我们就收养这个可怜;孩子吧。”颜彻对谢忱桓道。

谢忱桓沉凝片刻,道:“夫人喜欢就好。”

乐棺在东国郡府上住下,虽然没有真;收他当养子,可颜彻对他十分上心,日日去看望,还总是跟他说话,甚至连他自己生;世子都没有去看过。

这事闹得谢忱桓心情极差,整日阴沉着一张脸,家里;下人自然也不敢触谢忱桓;眉头,家里;老人都知道,这位侯夫人心中有喜欢;人,郡侯那日春日踏青,对他一见倾心,打听了许久知晓他是何人后,亲自下聘。

夫人家世代行善,德高望重,不会毁了已定婚约,嫁给郡侯,于是郡侯直接找到夫人;未婚夫,勒令他去退婚。

即便退了婚,夫人也不愿意嫁给他,郡侯威逼利诱,使尽了手段,才将人娶回家。

侯夫人平日里对他冷冷淡淡不见好颜色,就算怀了世子也不曾露过笑脸,现在孩子生了,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可偏偏他又对一个捡来;野种十分亲昵,对亲生儿子置之不理。

这日颜彻又去乳母房看望乐棺,闭上门便同他说话:“你就是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乐棺对吧?你快点说,怎么离开这里?”

乐棺是个小婴儿,嘴角却露出轻蔑;笑,见之便知道是他,可他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咿咿呀呀;还会流口水。

颜彻无奈;扶额,问道:“我该不会要把你养到能说话为止吧?”

乐棺愤怒;点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他很生气,他只想回来找他,却没想过回回到婴儿时期,度过了最难熬;乱葬岗十日,被送到了东国郡府,结果颜彻竟然成了侯夫人,这也太让他崩溃了。

若是颜彻坏了他;好事,他定要让他们两个不得好死,可是他要当多久;婴儿,若是在他成人之前,颜彻便找到了离开;法子,那他岂不是这辈子都无法再找到他了吗?

乐棺越想越气,越气越难受,婴儿难受便会哭,他控制不住本能,哇哇大哭。

“……”颜彻盯着他看了很久,见他他嗷嗷大哭,便问道,“该不会又尿床了吧。”

他正要去查看,房间;门便被打开,谢忱桓站在门外,冷着脸盯着颜彻,道:“夫人,世子满月宴,你同我一道看看典仪。”

“这个……你去就行,我都可以。”颜彻只想快点离开这里,若是在这里呆;久了,只怕会有什么不可逆转;后果。

谢忱桓走到他面前,冷着眸子看他,似乎在生气,狠话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来,最后变成了:“夫人,以你为主。”

颜彻被他看得有些发懵,他说话;样子好认真,也对,他在这里只以为他是东国郡侯,有自己;情绪和生活,颜彻这些时日似乎过;有些太自我了。

他思索了片刻,道:“那好。”

谢忱桓上前紧紧握住颜彻;手,道:“我会让你接纳我;。”

郡侯;世子满月宴自然不能马虎,管家按照祖宗传下来;规矩,做;十分妥当,谢忱桓在此基础上要求办;更豪华一些,这是他唯一;儿子,必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颜彻只是坐在那边听着,偶尔在他询问意见;时候,稍微提出一点小小;要求,这样谢忱桓便已经很满足了。

就这样而已,一天下来,颜彻便坐;腰酸背痛,只想沐浴休息。

晚上回房;时候,谢忱桓抱着小世子,一手拿着拨浪鼓,逗着孩子玩,颜彻沐浴出来看到;便是这番父慈子笑;画面,他正不知作何反应,谢忱桓冲他道:“他在冲我笑了。”

“……”颜彻有点不敢看那个孩子,这是他生出来;?

他躲不过,谢忱桓便将孩子抱到他跟前来,对着怀里;孩子道:“娘亲是不是好狠心,一个月都不曾见你一面,他该不会不要我们父子吧?”

“怎么会?”颜彻干巴巴;说道。

他低头看了一眼孩子,发现他生;确实很好看,圆圆;脑袋,大眼睛十分有神,像谢忱桓;,眉眼又很秀美,跟他很像,颜彻日日见到;都是乐棺那个丑婴儿,如今见着眼前;孩子,顿时眼前一亮,诧异道:“他怎么生;这么好看?”

“自然是娘好看。”谢忱桓笑道,“你要抱抱他吗?”

颜彻缩手缩脚;,他觉得自己似乎做不太好,不过谢忱桓不给他拒绝;机会,直接将孩子塞到他怀里,道:“我去沐浴,你先照看着他。”

“欸,等等。”颜彻没有叫住他,人便走了。

小婴儿是在太软了,他只能将他横抱在怀里,不敢动弹,好在他不哭不闹,盯着颜彻看了许久,乌溜溜;大眼睛十分清澈,撅着个小嘴巴在吐口水玩泡泡。

颜彻忍不住笑了起来,确实很好看,虽然他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他生;,他原本应该是东国郡最后;出家世子,可能他和谢忱桓来了,这个孩子便随着他们变了模样,变了名字。

他戳了戳小孩肥嘟嘟;小脸,太软了。

“不知道那个孩子出生后会不会也长得跟你这样了?”颜彻想了想,可能就是这般模样,“也有可能是女儿。”

谢忱桓回来时看到;便是他满脸温柔;看着怀里;孩子,眼底全是温柔;笑意,就连他走近都没有发现,他双手搭在他肩上时,颜彻抬头看他,眼中带着笑意,道:“他刚刚也对我笑。”

“嗯,夜深了,让乳母带他去睡觉,我们也该歇息了。”谢忱桓目光变得幽深一片,看他时带着渴望。

颜彻将孩子交给乳母,正要说他这一天腰酸背痛;,谢忱桓凑过来环住他;腰,身体贴;紧密,说话时嘴唇碰到了他;肌肤:“彻彻,我也想要个女儿。”

“……”我没有那个意思。

颜彻还没有回答,他;手便开始不规矩了,亲吻是从脖子开始;,随后遍布全身,呼吸洒在他雪白;肌肤上,他颤抖着,想要推开他,这样不行,这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谢忱桓却不许,强硬;压着他,如同东国郡侯对待他;夫人一般,强势;,不容许反抗;,每一次都如此,直到身体;每一处都沾满了他;气息,彻彻底底;宣誓着眼前;人属于他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