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不放心。” 这对她来说是很大的一笔钱了,万一出现什么闪失,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余幸现在当然不缺这点钱,但知道苔嫂子的为人性格十分正直,便也只能收下了,又想着回头多裁剪点棉衣布料什么的,让苔嫂子带回去,她家孩子多,用的上。 “你这趟走这么远,家里的孩子们怎么办?有人看顾么?” 苔嫂子突然笑起来:“对的,这件事你还不知道,我家你大哥回来了。” 余幸惊讶的道:“回来了?” 她从认识苔嫂子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个寡妇,据说丈夫是几年前跟着人出去做工,而后就再无音讯——在这个信息不发达的时代,这种事并不罕见。 离开的人离开了,而留下来的人还要活着。 “我以前只以为是他人没了,没想到这四年多过去,他又回来了。” 苔嫂子说着,落下泪来:“说是在外面被人骗了,吃了些苦,人也落下点残疾,但能回来,我们一家人团聚了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余幸找来手帕,帮她擦了擦眼泪,轻声道:“...这是喜事,你们一家团聚,日子也有盼头了。” 苔嫂子跟着破涕为笑:“你说的对,这日子有盼头了。” 她握住余幸的手,轻声道:“其实我这次过来,还给别人带了句话。” “你还记着于三儿吗?” 余幸点头:“记得,邻居一个巡城使大哥,人长得高大,不爱说话。我先前在鸭脚港的时候,他被调过来帮工,我还遇见他了呢。” “就是他。” 苔嫂子缓缓道:“我娘家跟他家离得近,要说于三儿,也算是半个我看着长大的弟弟,他给公家当差,有本事,虽然话少,但人品没的说...家里只有一个老娘和一个妹妹,都是脾气好的。” “他让我问问你,若是你觉得他还成,可愿意跟他一起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