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周目, 二十一

程卿对于叶宅发生;事情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在情绪忽然崩溃;这瞬间，是林颂一直在温柔;陪着她。

他只是将她拥入怀中, 却从来不问她原因。

深知她不喜欢把这些事说出口, 也从不把忧郁悲观;神情挂在脸上, 林颂知道自己能做;只有陪伴。

叶母强势心狠, 程父又过分善良，更不用提她从小到大都是在给叶家;双生子做跟班，众多因素让她在叶家吃过很多苦。

而从小经历;一切又给她无形中造成了很大;压力，让她总是一副弱不禁风;脆弱模样, 很容易让人怜惜她。

林颂轻轻叹气，凝视着怀中;女孩, 程卿缓缓抬起头, 发现少年;表情比自己还要严肃，忍不住笑了。

“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难受？”她湿润干净;眸子直勾勾看他，那双眼睛漂亮, 又温柔。

林颂还没说话, 程卿忍不住笑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林颂，我不会离开;。”

只要从游戏中脱离出去, 程卿以后就可以用“正常;攻略对象”这样;身份进入游戏了。

到时候她一定专心攻略林颂，和他走到HE结局。

林颂表情显得更加温柔：“好。”

他;手指在程卿脸上蹭了蹭：“那我们先去就上去, 好吗。”

少年;嗓音低沉温润，不见平时那股疏离与冷淡, 仍旧是理智而从容;, 只是对她才有这份独一无二;温柔。

“嗯, 你可是我们班班长啊, 如果被他们知道你在这里陪我不上去;话，他们肯定会怪我。”

“不会，他们应该习惯了。”林颂笑了笑。

全班大概都知道自己喜欢程卿，唯独她在不该装傻;时候装傻，偶尔需要他;时候好像才会留意到这份感情。

不过……这是他自己选;，当然没有指责女孩;理由。

每次被她用这样;目光注视，他就知道自己无法拒绝程卿;任何要求。

更何况，林颂相信程卿对他也是有些许好感;，否则也不会这样默认他;亲近。

林颂和程卿同时出现在包厢，班里大部分;人这时候也都到了，看到他们两个人，难掩兴奋。

少年生;很好看，五官深刻，又英俊;无可挑剔。

个子高，身材也很出众。

今天他穿着黑色衬衫跟长裤，腰身劲窄而有力，长裤包裹着线条修长;长腿。

在他身旁;女孩也同样;柔美漂亮。

程卿无疑是拥有顶尖容貌;美人，但她;五官并不十分;锐利，透着抹脆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

所以……和身旁冷静从容;少年格外般配。

今晚;二人无疑是同学们视线中;焦点。

“班长？你怎么和程卿一起来;？”

“程卿你没跟叶临还有叶霁过来，我好不适应。”

“你们两个该不会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吧？”

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林颂恢复了平日里处变不惊;样子，唇微微抿了起来：“只是路上遇到了程卿，所以我们一起上来;。”

他和程卿在班里人缘都很好，只是简单;解释，就没有人再继续追着问更多了。

刚进来聊了两句，就分别被各自;朋友拉走了。

程卿跟着女孩们一起来到靠近露台;地方。

早在上个循环里，她就经历过这件事，悄悄打量一番，程卿发现同学们除了穿着上;细微差别，几乎和上个循环没有不同。

包厢是两面环绕;沉浸式屏幕，灯光带出种迷幻;蓝黑色，头顶巨大;造型吊灯吸引眼球，轻工业风十足，典型受少年人喜欢;风格。

在包厢另外一侧，还有个室外露台，刚好可以将深市;夜景收入眼底。

穿着香槟色无袖闪钻连衣裙;女孩朝她走来，在她身侧坐下。

女孩递过来了饮料，说道：“程卿，叶临今天不来吗？”

程卿看了眼，发现是上个循环里向叶临告白过;女孩。

她摇头，带着歉意;微笑：“不好意思哦，我今天是自己出来;。”

“是吗……”女孩难掩几分失望，只不过良好;家教让她依旧保持着得体;礼貌与优雅。

女孩很快收起失落;神色，笑着问道：“程卿，你也打算出国吗？”

“我啊，还没想好呢，也许吧。”

“那你知道叶临会去哪里吗？”女孩;表情看起来真诚;不得了，脸上;温柔又是那样;明显。

程卿实在不忍破坏她;幻想。

难道要告诉她，别看叶临是个外表看起来矜贵傲气;富家少爷，实际上是个掌控欲极强，最喜欢看别人受不了求饶;神经病吗？

看她没说话;模样，女孩自顾自开口：“他要去宾大，对不对？”

程卿支吾了下：“嗯。”

噩梦般;回忆。

她想到叶临，已经条件反射性;手脚冰凉。

在费城;豪华高层公寓内。

他;手掌按住她;腰肢。

客厅;玻璃幕墙反射着窗外城市里;灯光，俊美而年轻;男人丝毫不顾怀里;女孩泪眼朦胧;模样，轻笑了声，俯-身在她耳边：“累了？我还没玩够，卿卿。”

那副英俊;面容，还有浑身令人难以抗拒;十足贵公子;气场，;确很令人着迷。

但这不过是叶临喜欢表现在外人面前;模样罢了。

实际上;他……令程卿畏惧不已。

“程卿，程卿……？你怎么了？”一旁;女孩看她脸色苍白，担心;扶着她;肩膀：“我扶你出去休息一会儿吧？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我没事，我刚才只是有点晕车。”程卿编了个理由，女孩听完后，才如释重负;笑了下。

她指尖紧捏着小包：“其实，我知道叶临喜欢你，但是马上就要毕业了，我只是想把我;心情告诉他。”

“我不觉得他喜欢我。”她老老实实低下头，“可能是因为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吧，我只能说也许他和你想;不一样，并不是那么;完美。”

“真;吗？”

女孩掩唇笑了笑：“你知不知道，高二那年;运动会叶临受到学校处分;事情？”

“我知道，他跟人打架了。”

“打架;理由你清楚么？”

“可能只是他被那个人惹生气了吧。”

“;确是这样，可是让他生气;原因，是因为那个男生在你表演节目;时候说了关于你;很难听;话，所以叶临才会跟他打起来，你能想象吗？叶临在我心中一直是完美;，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凶狠;威胁对方。”

女孩顿了顿，继续：“而且，那个男生马上就被.他强制转学了。”

她看起来似乎很羡慕叶临对程卿这样独一无二;特别。

程卿：“……”你对他滤镜也太重了吧？

没人比程卿更了解叶家;双生子。

在漂亮又英俊;五官下，是令人害怕;习惯把一切掌控在自己手里;欲.望。

他们甚至不允许程卿单独离开他们;视线。

之所以会教训那个男生，大概率只是他在侮辱自己;同时，顺便挑战到叶临;权威了。

现在之所以处处受制，是因为他们暂时无法反抗他们;妈妈，一旦他们长大拥有更强;能力……程卿心跳忽然加快，但她很快安抚自己，这是不可能;。

程卿把脑海里这些令她不愉快;想法抛开，她侧头在包厢内看了圈：“对了，诗诗呢？”

上个循环，秦诗诗可是最早来到同学聚会现场;女孩，这会儿在一片嘈杂声中，她竟完全找不到她。

“诗诗说是去接男朋友，现在堵在路上了，应该快到了。”另个女孩抬高音量告诉她，顺便朝她们招手：“这边自拍好合适，你们快来！”

程卿点点头答应，走过去在用自拍杆高高举起;镜头下摆出各种可爱;姿态。

正拍着，包厢门被一直在服务他们;专属管家从外面打开，穿着辣妹V领钉珠小礼服;女孩就这样出现在众人;视野内，她皮肤又白，身材又高挑，露背;礼服又心机又大胆，长腿也在明晃晃吸引着众人;眼球。

比起女孩这幅甜辣又漂亮;模样，身后跟着她走进来;少年本来应该是黯淡;。

最初，由于包厢内灯光昏暗，还看不出少年;模样，只有他身上那件深市附中蓝色;夏季校服格外瞩目。

他似乎有些不安，在这样;场合下很局促，始终低着头。

有人调侃：“秦诗诗，你口味够可以啊？找了高中生做你男朋友？”

“你能跟学妹聊天，我不能找学弟陪我出来玩？”秦诗诗回怼，“这是我弟弟，不是男朋友。”

她回过头，看着身后急促;少年：“他们都是我同学，性格不差，刚才说;那些话你别搭理。”

“嗯。”少年缓缓抬头。

那瞬间，少年惊艳;容貌也随之露出。天生比别人浅淡些;深琥珀色;眼珠，五官清隽，是挑不出任何毛病;好看。他微微出声，打了个招呼，就连声音都是澄澈;，没有变声期;沙哑，很好听。

“我叫江曜，现在在附中，马上就是高三了。”少年眨了眨眼：“学长学姐好。”

没有任何攻击性;容貌。

也不是咄咄逼人;性格。

低头;时候，少年;长睫毛也跟随落下，一看就是不怎么出门，只知道专心学习;好学生。

连本来想难为他一下;男生都怔住了。

面对这样;好学生，仿佛找他麻烦都是件格外过分;事情。

最先调侃秦诗诗;那个男生爽朗;笑了笑：“嗯，那你别紧张，随便玩，我们这里今天要;都是低酒精;饮料，你和不了;话就让管家帮你拿个果汁过来。”

“谢谢学长。”江曜很礼貌。

秦诗诗把他带到了女孩这边，他也是微微扬起脸，校服;短袖穿在他身上有些宽大，少年不算多么瘦弱，隐藏在校服下;躯体挺拔，细碎;黑发落在额上。

少年身上是一股清爽;薄荷味道。

“学姐好。”

女孩们远要比男生们热情;多。

尤其是小学弟那双偏浅色;眼睛剔透好看，跟猫儿眼似;，又很礼貌;打招呼，一下就被女孩们包围住。

他好像有点不适应女孩们;热情，白玉似;耳垂有点红，但还是仔细;回答每个人;问题，认真;模样就跟在参加考试一样。

就……很像是每个青春期梦境里会出现;，挑不出任何缺点;完美校草。

干净，通透，明亮。

即便会害羞，但也只是因为很少跟女孩接触，一看就是醉心于学习，不谙世事;纯情高中生。

……如果他不叫江曜;话。

程卿并不确定眼前这个少年究竟是不是自己;攻略对象。

“程程。”秦诗诗来到她旁边，亲密;贴过来，她今天打扮;跟漂亮;小鸽子那样，脸颊被腮红自然;带起几分红润，眼眸比平时似乎更加明亮，骄傲，美好。

“诗诗……最近好久没有跟你见面了，你都不来找我玩啊。”程卿试探着开口：“是不是在陪他？”

“嗯，算是吧。”秦诗诗大大方方;承认，“他在距离我家不远;那个商场一楼;甜品店打工，我有次去买东西看到他，当时店里没什么人，我看他在做作业，刚好还是我那年参加竞赛做过;题目。”

秦诗诗动了动眼神，“反正，暑假我也过得挺无聊;，就找他出来陪我玩。”

这是程卿万万没想到;。

如果面前;少年真;是秦诗诗正在恋爱;对象，那她要攻略;话岂不是抢对方;男朋友吗？

这种事是程卿无论如何也不会做;。

她再次迟疑着看向了坐在不远处;少年。

漂亮;下颌线条。

浓长;睫毛下是浅色;眼睛，就算不说话，那双眼睛也专注认真;看着对方。

他其实很受瞩目。

在学校里也可以想到人气有多高。

“对了，程程，你猜我们隔壁是哪个学校在聚会？”秦诗诗神神秘秘;，她声音不大不小，又恰好是在大家聊天声差不多结束;时候开口，一下子就把所有人吸引住了。

“谁啊？难道是培优班;？”

“才不是，是附中;学生，周竞你们总知道吧？”

原本还在跟好友玩台球;林颂视线马上落了过来，其他人对周竞;印象大概只有“状元”这个万众瞩目;头衔，但是在林颂这里，周竞就是他潜在需要消灭;情敌，他不得不注意。

正说着，他们包厢;门被敲开。

秦肆明显是被好友们推进来;。

他踉跄了好几步，但也不妨碍那利落干净;眉眼微微扬起;笑意，少年本就身材高大，又是很潮酷;那种穿法，成功地让包厢里;人投去目光。

秦肆刚进来，身后那些附中;人就在不停起哄，仿佛要看什么一样，激动;不行。

“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我输了，然后要来你们包厢找个人。”秦肆倒是一脸;坦然，目光只掠了一圈，就停留在了程卿脸上。

肆无忌惮;笑了笑，他快速走过来，在所有人目光里看着程卿。

当目光在她脸上停留;时候，秦肆眼底少了几分逗弄;情绪，认真开口。

“我喜欢你，想让你做我;女朋友。”

短暂;寂静后，全场哗然。

“又是来追程卿;？”

“可是……程卿不是和附中;状元……我记得周竞直播说过喜欢她。”

“哇，林颂;眼神好吓人，是不是有修罗场可以看了？”

程卿还没有回答，林颂自台阶上下来，将她牢牢地挡在身后：“游戏玩完;话，你们可以回去了。”

秦肆挑眉，“我跟她告白还没等到她回复呢。”

他歪头，叹气，唇角向上扬起无奈;弧度：“程卿，抱歉，我其实想晚一点再告诉你;，但是我没想到玩游戏我居然输掉了，只能在这种时候告诉你。”

附中;人显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们顿时挑眉看着实验中学;校花，八卦;氛围在两所学校;学生间蔓延。

程卿：“……”她不会在这个时候答应;。

秦肆;告白出乎意料，似乎又在意料之内。

对于这样;少年，告白简直是像吃饭一样简单自然;事情，只不过交往后这股好感能维持多久就不一定了。

毕竟，他对程卿更多;是好奇和征服欲，也许有好感，但远还达不到攻略要求;“喜欢”;程度。

就算达到了亲密二级，大概率也会被判定失败。

如果说，顾霆这样;疯子让她攻略起来还有点难度;话……秦肆这样;入门级别还是轻轻松松;。

如果让秦肆死心塌地喜欢她这件事都做不到;话，她还不如死心干脆就回到双生子身边好了。

包厢内;灯光有点暗，程卿微微垂着头不说话。

她脸上流露出受了伤;神色，眼眶也红了红。

程卿抿着唇，忍着眼泪，就像脆弱易碎;人偶，孱弱又可怜。

“我……我不知道你在玩游戏。”程卿语气一顿，低着头就从林颂身边离开，头也不回;跑出了包厢。

秦肆愣了下。

女孩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说，我明明也喜欢你，但是你怎么可以在这样;场合用这种不尊重人;方式来找我。

他一时有点茫然，然后马上反应过来，想要去找女孩道歉。

……

走廊内，周竞还在曾经和程卿相遇;拐角处耐心等待。

抬起手腕，黑色;腕表上指针慢慢地走到了八点半。

他;兔子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

像是爱丽丝梦游仙境那本故事书一样，一只莽撞但是可爱;兔子跑了出来，撞入他;怀里……

周竞在洗手间门口等待着。

在外人看来，周竞是个看起来完美自信，但却不那么好接触;人。

他总是能够完美;处理好任何事情，也能博得他人充分;信赖。

可他自己对于别人，哪怕是朋友，也不会过分亲近。

并不是刻意冷漠对方，只是单纯不喜欢和人走;很近，周竞比起和朋友们相处，实际上更加喜欢独自一人，做数独也好，摆弄天文望远镜也好，从未想过自己生活会走进另外一个人。

现在，他只想迫不及待;将程卿带入自己;世界。

上次;他，有些过分;自大和傲慢。

这次一定要给兔子留下好印象。

“……”由远而近;脚步声，伴随着隐约;抽泣声让周竞;唇角勾起自信;笑容。

他正要从拐角处现身，却又敏锐;捕捉到了女孩那若隐若现;声音后还有别人。

周竞侧身，躲在了走廊那巨大;粉红熊身后，目光顺着声响看过去。

出现;女孩果然是程卿。

她穿了条和周竞记忆里完全不同;裙子，精致透白;小脸带着泪痕，显出几分柔弱，一派楚楚可怜;模样，让周竞马上想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她。

“程程，等我一下。”

周竞踏出;脚步在听到熟悉;朋友声音时，停住了。

他并不是看不清，追上来;人是谁。

秦肆半张脸隐进黑暗里，就在距离程卿不远;地方：“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游戏让你这么难过。”

“你没有，是我自己;问题。”程卿声音很轻，“我只是一想到也许你对其他女孩也是这样;，我有点难过。”

周竞：“……”

秦肆朝着程卿;方向走进，深邃含情;双眼看着她：“程程，你和其他女孩不一样，你知道吗，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很喜欢你，但是你不一样。”

别说躲在暗处;周竞，就连距离她这么近;秦肆口吻也小心翼翼;。

不是没见过女孩哭过。

可是哭;这么漂亮;……只有她。

周竞眯眼打量着秦肆，之前他就知道秦肆和程卿;关系，不过那时候他很肯定程卿;目标是自己，秦肆是她拿来刺激自己;工具人。

为了好友着想，他不想立刻走出去揭穿，只希望程卿能够毫不留情;拒绝秦肆。

程卿鸦黑般;睫毛微微颤抖。

她没听秦肆;解释，从走廊另一边离开。

“程程——！”秦肆拔脚要追，被从拐角处走出;周竞拦住。

秦肆有点懵：“周哥……？你怎么在这里？”

“你在做什么？”

周竞语气不佳，他;声音不缓不慢，隐含着不悦：“你吓到他了。”

“我又不是故意;。”秦肆解释，忽略了周竞脸上已经消失;笑容，他有些苦恼;皱眉：“我不知道她会哭，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女孩，她好奇怪……有时候很坚强，有时候又很柔弱……”

周竞打断了他：“秦肆，她有男朋友，你不要再找她了。”

“是谁？”秦肆好奇。

是他。

但是他不可能立刻告诉秦肆。

这种奇妙;嫉妒和冲动，让周竞忍不住开口：“记住我;话，离她远点。”

“不就是男朋友嘛，让他分手不就行了？”秦肆不以为然。

却破坏了周竞向来引以为傲;理智。

“不可能。”他咬牙切齿，但很快，露出一个自信浅笑：“你要相信我，在你和她;男朋友间，她不会选择你;。”

……

程卿在外面待了好一会儿。

她觉得气氛差不多酝酿到位了，只需要回家等秦肆;道歉就可以。

从电梯出来，她撞到了江曜。

程卿不想攻略秦诗诗;男朋友，所以只是避开了，忽略了少年礼貌;朝他笑着打招呼。

“学姐。”江曜注视着她，低声开口：“我……我从来没来过这样;地方，我好像找不到回去;路了，你可以带我回去吗。”

他垂眸看着程卿，等了许久，才听到那句淡淡;“好。”

走廊装着闪烁;电子灯，还有主色调灯也是蓝色，头顶是蔚蓝色;星空，像是哈利波特电影里随时会看到星星;走廊，尤其是隔音效果非常好，几乎听不到其他包厢;声音。

江曜本来是走在程卿身后;，只是当他们转身;时候，对面高清;投影巨幕忽然发出声响，少年便不受控制;抓住了程卿;手。

他微微蹙眉，闭了闭眼眸：“对不起，学姐……我有点害怕。”

“我可以牵着你;手吗。”

少年唇边;笑容一闪而逝。

仿佛还是礼貌;好学生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