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 你真美。”
痴迷的低声呢喃在耳边萦绕
月却下意识仰起头颅,下意识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
他眼尾泛红地看向,嗓音沙哑:“该结束了?”
“你舍得吗?”含笑着反问他。
时, 的指腹顺着月光滑的背部,一点一点往上划去。
一股极致的战栗顺着的指尖, 瞬间冲击到月的神魂深处!
“唔…”月身体陡然一软, 无力地倒伏在的怀中。
低头再度吻上月的唇。
他那双手和一双唇,时热情得仿佛要将月拆解入腹,时温柔得仿佛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月只能无力地拦住的肩膀,被动沉沦。
任由他的神, 带着他前往那极致欢/愉。
他并不知道, 自己沉的呼吸和喉间细碎的声音,还完顺从, 越陷越深的模样。
在的眼中, 是让人疯狂的导火索。
轻吻着月的唇角, 双眸中的神色愈发晦涩与痴狂。
这是属于他的, 忠诚的唯一的信徒。
他会带着月去到那人间极/乐,彻底占据月的身体和神魂!让月永永远远,再也无法离开他!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连死亡无法将我们分离。月。”
的低声呢喃, 伴随着他的动作,缓缓传入月浑浑噩噩的意识中。
月迷迷糊糊地抬眸看他, 眼中还带着几分疑惑。
他能听出这番话, 似乎意所指。
但随即, 更加强烈的刺激贯穿他的神魂, 再度剥夺他所的理智。
月根本不及考,只能闭上眼睛, 任由带着他在这风浪之中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
这一次真的格漫长,让月几乎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
他再度清醒过的时候,周围空空荡荡寂静一片。
在神魂中发生的一切,似乎完不会在现实世界留下任何痕迹。
这让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但这时。
的息覆盖过:“差不多了亲爱的,乌曼丹突破了五转,他的息藏不住了。”
对于其他人说,五转强者的息根本不出寻觅。
但是对于说,越是强大的存在,就越像黑夜中的灯泡那样显眼。
月眉头微皱:“他竟然晋升五转了。我们打得过吗?”
“放心,我对付他的办法。”在月的唇角轻轻印下一个吻。
月对这种程度的亲近已经免疫得很好,表情没怎么变动。
他亮出神兵,心中的杀意渐渐凝聚:“那就出发吧。”
“好~”的语格雀跃,一路上与月愉快地聊着天。
然,也会时不时跟月玩一点小情侣之间的情趣。
月对此早已习惯,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他对的信仰,每时每刻在增加。
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欢这样的行为。
但不可否认。
这么做,总能让他感知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不再是被人无视的边缘人。
这种感觉,就像是沙漠中的植物遇到水。
那是永远无法摆脱,并且本能追寻的渴求。
“亲爱的。”的声音忽然打断月的绪。
月抬眸:“嗯?”
把玩着月的头发:“你还记得,我们一次见面的那个地方吗?”
月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微动:“记得。”
那是他命运彻底拐弯的地方,他怎么会忘记呢?
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轻笑:“那个地方,只我和你能进去。等杀了乌曼丹之后,我们就回去那里,再也不出,也不让任何人打扰。”
他声音低沉之中,带着兴奋和癫狂:“在那里,整个世界只我们两个,只我和你。千年、万年,让我们一起在极/乐中忘了一切,再也没什么能将我们分开。”
这话,常人听了觉得变态。
月却神色平静,甚至还些期待:“好。”
他对这个世界并没什么好留恋的。
若不是仇恨支撑着他,其实他根本不会多少求生的意志。
在遇见之前,他那么努力地活着,也只是因为没去死的理由。
只能伪装成普通人,生活在一个他毫不在乎的世界。
如今…
月感受着的息无处不在地包裹着自己,脸上不由自带着淡淡的笑意。
虽然在其他人眼中是个变态。
可就是他这样偏执的占欲与疯狂,才能让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让他明白自己的生命不再是可可无的东西。
让他体验到,这世上真的能那样让人完无法抗拒的极/乐与欢/愉。
也让他在这个世界上,终于能让他魂牵梦绕,恋恋不舍的存在。
只要能跟在一起,时间地点和周围的一切环境,不要。
听到月答应,脸上的笑容更加愉悦开怀,甚至忍不住强行把月带到没人的山洞。
如此听话温顺的信徒,必须好、好奖励一番。
就这样,两人一路追着乌曼丹的息去。
时候跟丢了也不着急。
好停下,好好享受一番再出发。
他们就像是两条蛇,贪婪地紧紧纠缠在一起,恨不得时时刻刻就此沉沦,直至世界毁灭!
然,命运总喜欢捉弄命途多舛的人。
在距离世界毁灭还一段时间的时候,两人却遭遇到了前所未的危机。
他们竟然跟随者乌曼丹,闯入了虚无之的神国!
月关掉晏凌殊发的私聊,不由眉头紧皱,陷入沉默。
的语也前所未的凝:“虚无之已经六转,我们现在基本不可能打得过。”
月抬眸看向周围的黑暗,心情十分纠结。
他们已经走到这一步,要就此放弃吗?
他不甘心!
月语低沉:“一旦乌曼丹获得虚无之的庇佑,虚无之不死,我们就没办法再杀他。”
他不想放弃。
初那样刻骨的仇恨,不会因为的救赎消失。
他一定要亲手杀了乌曼丹!
感知到月的决心,忽然道:“那就继续追吧。如果真的出事,我或许能点办法。”
月听他这么说,只迟疑了半秒:“那就继续追。”
他立即化作一团黑暗,在这神国之中飞速穿梭起。
只要在虚无之发现之前,将乌曼丹杀死或带离这里,一切好说。
月的职业,好就非常适合做这种掩人耳目的事情。
于是乎。
他们在那古怪的神国中追逐了几,终于看到了乌曼丹身影!
月眼底顿时迸发出一道精芒,举起手中的弯刀毫不犹豫狠狠砍下去!
却不想。
乌曼丹竟然完不躲闪,反停下转身嘲讽地看着他。
月瞳孔陡然一缩,一股浓浓的不详预感瞬间蔓延身。
歇斯底里的声音传:“不好!”
“嗡——!”
一道无可抵抗的力量从半空中传,直接没入月的头顶。
“噗…!”
月一口鲜血倏地喷出,头顶血条刹那清零,锁定在后的1%!
这是他的保命技能,算是半个锁血挂。
只要他能在一天之内,将自己的伤势恢复到不致死的状态,就能继续活下去。
否则,24小时之后,必死无疑!
但这个挂面对一个六转,显然不够用。
虚无之那道力量狂暴地毁了月的身体之后,竟直冲他的神魂!
“滚——!!”
猛然冲上去,双目赤红地一声怒吼!
这一瞬间。
他神魂之中爆发出一股格强大的神魂之力,轰然朝着那股力量袭去。
“轰!”的一声爆炸响起。
月再度闷哼一声,神魂之力陡然下降99%。
几乎面临破碎边缘。
刚才那一击就算只剩下个余波,也几乎足够毁了他。
“月!!”瞠目欲裂,连忙接替了身体控制,小心翼翼地将月的神魂护在怀中。
月感受到熟悉的怀抱,再也支撑不住,彻底失去意识。
神魂微微一颤。
他一双眼眸猩红,猛然抬头看向虚无之:“你竟敢伤他!!”
这一瞬间。
彻底后悔了。
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放任这个叛徒活到现在!
去死!
“嗡——!”
好像忽然解开了什封印,一股格诡异的力量从他的体内蔓延出。
这整个虚无神国,忽然出现了一些微不可查的拨动。
“咦?”虚无之的声音传,“你这是什么力量?竟然能引动本座的力量?”
它没认出曾经的人,一巴掌轻易举地便平复了的力量。
四转对六转,这样巨大的差距,根本不足以让虚无之认真对待。
但它并不知道。
它以为自己镇压住了的力量,实际却是在它无法感知的层面,的力量已经迅速在整个虚无神国扩散。
虚无之对此毫无察觉,反饶兴致地看向:“我要你成为我的神官。”
神官是神国的一种职位。
神官能力越强,神国愈发强盛,神的力量就会越强。
且如果是能力属性相近的神官,带的加成就会更加强!
虚无之看到的力量与自己相近,自然是想要将其掠夺回去。
它此言一出。
原处的乌曼丹顿时眉头紧皱,欲言止。
那个神官的位置,明明答应要给他的!
怎么能许给那个愚蠢的人类?!
乌曼丹看向,双眸中燃起前所未的敌意。
却仿佛什么没听到,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虚无之这个蠢货。脑海中疯狂索,要撕下它哪一块肉治疗月。
虚无之似乎误解了的眼神,冷笑道:“只要你归顺我,我可以帮你治好他。”
目光微微闪烁。
以他现在的力量,想要对付一个虚无之其实还非常勉强。
一个搞不好,说不定就要跟月天人两隔。
既然如此…
目光微微转动:“你先给他治疗。”
虚无之嗤笑,挥手降落一粒珍珠般的光点:“喂他吃了。”
一眼认出,这珍珠中蕴含的虚无烙印。
他心中也冷笑一声。
之前蔓延出去的力量轻轻颤动,悄无声息地改变了珍珠里面的力量,将其给月喂下。
浑厚澎湃的力量涌入月的神魂,让他濒临残破的息总算稳固了几分。
但时,一道诡异的力量化作丝线,悄然缠绕在月的神魂之上。
心念一动,将丝线的其中一部分,束缚在自己的神魂中。
剩下的大部分,绑到月的神魂上。
他看到这缕丝线,唇角勾起了一抹格变态的弧度。
这本该是属于虚无神国的烙印。
但经过的暗中操作,却是实打实的属于的印记。
只自己身上的那一部分,才真跟虚无神国牵扯。
轻轻抚摸着月干涸的嘴唇,心中已经兴奋到战栗。
真好啊。
他和月之间,多了一无法斩断的联系。
虚无之,就让它再多活几天。
虚无之看到眼底的恨意,却丝毫不在乎:“只要你乖乖好你的神官。你的小情人就不会死。走吧。”
说完,一挥手就将他和乌曼丹带回了真的神国核心。
让两个人时担任自己的神官,完不在意两人之间的仇恨。
对于它这样的强者说,蝼蚁的情绪和想,并不是什么要的东西。
只要它实力足够强,就没人敢违背自己的命令!
三个小时后。
月的意识终于悠悠转醒。
他立即意识到不对劲:“,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们会在虚无之的神像面前,还在打扫神像上的浮尘??
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跟月解释了一遍事情的龙去脉。
但他并没告知自己那些暗中的操作。
一是因为这是虚无之的神国,怕说出对方会感应。
二是因为,还没想好怎么跟月解释自己的身份。且说多了,也可能会引起虚无之的注意。
月听完的讲述,不由陷入深深的沉默。
半晌。
月才道:“我成了它的人质。”
轻吻月的嘴唇:“别这么想,我们会没事的。相信我,亲爱的。”
月对上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却没办法get到他的意,完猜不透的打算。
但从月的视角看,目前的情况太过危急了,根本容不得他仔细考!
月看向旁边样在洒扫的乌曼丹,眼底闪过一抹浓烈的恨意:“,杀了他,我们逃出去。”
眉头微皱:“不行。”
月神魂上的伤太严了,除了六转,没人能治。
这个时候,整个神州大陆就只虚无之是六转。
还很大的把握能保证月不受伤害,自然怎么不肯离开。
月看着那固执的模样,一次冷声道:“杀了他。逃出去。”
再继续留下。
除了他能活,他们个人会被虚无之控制得死死的。
那活着还什么意义?!
然,只是温柔地抚摸着月的脸颊:“别担心,我办法。”
月追问:“什么办法?”
:“暂时还不能说。”
月:“……”
他眉头紧皱,总觉得好像什么事在瞒着自己。
可他神魂的伤势并没好多少。
说完这几句话,就感觉一阵深深的疲惫袭。
这让月格焦急,不得不紧紧拽住的衣领:“,离开这里。”
俯身亲吻月的唇:“亲爱的,别担心。你快快休息吧。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的,相信我。”
的声音仿佛种特殊的魔力。
月的眼皮越越沉,终不得不闭上眼睛,再度进入沉睡。
算了。
月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心中已经了计划。
如果后事情真无法挽回,他可以随时夺回身体,彻底个了断。
到时候他和就算死在一起,也算是…值了吧。
然,月也没因此摆烂。
在清醒的时候,也会努力探听一下情报。
只是每次给他喂“珍珠”的时候,些麻烦。
“乖,吃了它,你就能好了。”像哄孩子一般温柔。
可月双唇紧闭,偏过头并不理会。
无奈地轻叹一声,忽然轻柔地俯身吻上月的双唇。
在不经意的唇齿交缠之间,就将那一枚“珠子”渡到月口中。
月:“……”
就这样。
随着时间推移,月神魂上的伤渐渐好起。
只是他身上属于的烙印也愈发密密麻麻。
每次看到这些丝线的时候,笑容会变得越越变态诡异。
沉醉轻轻抚摸着月的脸颊:“亲爱的,没任何东西能将我们分开。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月听着这些忘我的情话,心底却带着十分的无奈。
好像…真的已经不及了。
他能察觉到自己身上的烙印,几乎完无法呼吸。
虚无之是六转天魔。
他们现在连五转不到,真的还希望吗?
月目光挪到一旁乌曼丹的身上,眼底带上更深的恨意。@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一切是因为这个伙。
就算无法杀了虚无之,他到时候也会拉着乌曼丹归于尽!
在二人这“床异梦”之中,时间过得飞快。
很快,他们就等到了合适的时机。
虚无之竟然派他们回到神州大陆做卧底!
月和对视一眼。
脸上还带着月完看不懂的格期待与兴奋的笑容。
此时,神魂之中牵扯到虚无神国的烙印也越越多。
他现在一个绝妙的计划,一想到就让他兴奋到浑身战栗。
后一次深吻月:“亲爱的,我等着你。”
月:“?”
还不等月问个明白,战斗便猝不及防地开始了。
一开始,一切非常顺利。
他们抓住了乌曼丹,只差一点,只需要一点就能彻底将他杀了!
然就在这个时候,意发生了。
在虚无之强行操控他们之前。
的神魂突然升腾起一股熟悉陌生的强悍力量。
月听到在他耳边轻声道:“亲爱的,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我等你。”
下一秒,月就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然后。
他就眼睁睁看着通过自己身上的烙印,强行反过掠夺虚无之的力量,瞬间便踏破四转门槛,冲着六转临界值去!
如此强悍恐怖的力量,这场大战的。结果没悬念。
乌曼丹死了,虚无之神国受了伤。
月身上所的伤和烙印消失不见,恢复了真的自由。
然…
月却失神地傻愣在原地。
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神魂深处竟如此空虚。
那个一直陪伴着他,赐予他生的灵魂…消失了。
月脑袋空白了好几秒,一股极致浓烈的不详预感瞬间将他死死包裹。
月下意识地疯狂呼吸,却感觉呼吸不到一丝的空!
他在心中疯狂呼喊:“,你在哪?你去哪了?!”
“,你出别玩了,你快出!”
“!!”
月疯狂的呼喊,时感知不断扫射着自己体内的神魂之处。
或许下一秒,就会从某个角落突然冒出,故意吓他一跳。
不是说过,他们永远不会分离的么?
他不说过,他会办法的么?!
从没欺骗过自己。
月死死咬住后槽牙,紧握的拳头几乎要将掌心掐出血!
从没欺骗过他。
如今,一次的骗局就要如此刻骨锥心吗?!
“,你出!!”
月疯狂地呐喊,疯狂地寻找。
他甚至想要动手将自己彻底撕碎,看看就竟藏在哪一寸血之中。
然,不管他怎么做,一切好像是徒劳。
没就是没。
就这样,突然消失了。就好像从没出现过。
月彻底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
他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从前。
不,或许是比从前更加迷茫抽离的世界。
如果没遇见过。
他或许还能平静普通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忽视所施加于他命运中的苦难。
可是现在。
月一次从自己身上,感觉到了痛。
他的心好像被撕成了无数枚碎片,然后锐利地融入他的骨血,疯狂撕扯着他的身体和神魂。
月好像再度成为游离于这个世界的幽魂。
一个在经历了天堂之后,堕入了地狱的灵魂。
这一次,再没人能将他从那种状态中拯救出。
月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离开战场副本的。
等他反应过时,自己已经到某处密林之中。
初他就是在这里绊倒摔了一跤,然后才了后的一切故事。
月呆愣地看着周围这熟悉陌生的场景。
过了好几秒,他混沌的脑海陡然清醒过!
他猛然抬眸,终于想起之前说过的话——这世上没任何东西能让他们分离,包括死亡!@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还后的那句。
他在等月。
等什么?
月呼吸陡然一窒,一股前所未的希望之光,忽然顺着破碎的灵魂,照进那颗已经死去的心脏。
他急忙快步冲过去,闷头跳进秘境之中。
在那黑暗的废墟中,破烂的王座仍旧屹立其中。
只是那个曾经照耀周围的太阳,已经消失不见。
月目光微微闪烁,莫名其妙的直觉让他学着的模样,缓缓坐到属于的王座上。
这一瞬间。
似乎什么奇妙的力量,指引着命运流转。
月猛然抬眸,神魂陡然一振。
他终于发现了!
是的力量!
他们那么多次疯狂的缠/绵,两人的力量早已经开始交融。
如今在他的神魂之中,充斥着无数细小到让人难以察觉的属于的力量与息!
若是普通人,仅剩这一点息,肯定是无法复活的。
但不一样。
月忽然想到对他信仰的渴求。
还曾经传授过他的种种技巧,好像在这时候能用得上?
他闭上眼睛,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
的一言一行,在这次的回忆之中,似乎是早就预谋的。
月很快顺着留下的许许多多蛛丝马迹,终于找到了真复活的方法!
他大脑终于彻底清醒,豁然站起,立即开始复活的行动。
首先是需要足够能逆转生死的信仰。
这对于月说,完不是难事。
他如今活着的唯一信念,就是。
如果无法复活,那他一个人独留在这世间什么意义?
“我愿献上我的身体与灵魂,我唯一的信仰,我的神…”
黑暗的废墟之中。
月虔诚地单膝跪地,单手捂住自己的心脏。
这场从没排练过的祈祷,这些月从没对说过的话。
此时,月仿佛天生就会般,熟练且行云流水。
“吾神,复活吧。为你的信徒带希望,带极致的快乐与欢/愉。我们将融为一体,不分彼此,永不分开。”
月的声音阴冷,可这些祈祷却恍若情人耳边的低喃。
明明只他一个人,每一次祷告却仿佛一场缠/绵到极致的极/乐之旅。
那是残存在他神魂中,属于的力量,在一点一点复苏。
这是从一开始,就计划好的一场“阴谋”。
他诞生于金乌神国残骸所凝聚出的死与怨。
这样的出生,固然让他天生拥强悍的实力。
但在遇到月之后,对此就非常不满意。
他想要由月纯粹的信仰所凝聚出的神魂,他想要他们俩从头到尾,从内到,每一寸肌肤一缕头发,源自于彼此。
所以,从一开始就在谋划,让自己去死一死。
虚无之的出现,只是给他提供了好的时机。
这是一场源于极致变态的执念,所引发的事件。
这样沉扭曲到病态的爱恋与情感,也只月能够如此甘之如饴。
就这样,源源不断的信仰汇聚之后。
月冥冥之中收到了新的信息。
他需要尽快提升力量,亲手击杀虚无之,为的式复活攫取能量。
于是月开始拼了命地练级,时特意学习的技能。
因为只的力量,才能克制虚无之,虚无之的力量反夺过!
这对于月说,并不算很难。
他们本就是一体双魂,现在月拥的力量,完可以临时施展的技能。
“虚无之。”
月握紧手中的双刀,浑身散发着极致凛冽的杀意。
一眨眼,就到了后的决战之。
虚无之看着明弯刀所凝聚起的力量,终于回忆起了一切:“你…你是!!”
“轰隆隆——!”
月已经等不及废话一秒,手中双刀轰然砍下。
一阵巨响在眼前炸裂开。
月就站在原定,冷眼看着虚无之被的力量一点一点吞噬。
他空虚了那么久的神魂,终于新迎熟悉的充盈感。
“亲爱的,我回了。”
的声音低沉沙哑。
他从后方出现,左手手紧紧揽住月的腰身,右手抚摸上月的胸膛。
那双冰冷炽热的唇,轻轻啃噬着那白皙的脖子。
只一闪身。
月便回到了那片废墟秘境。
“唔!”月不及说话,无边无际的战栗如狂风暴雨翻朝他袭。
他只能用尽身后的力,死死抱住的脖子。
失复得的欣喜与癫狂,彻底将二人淹没。
只极致的抵死缠/绵,才能让他们真感受到对方那无比鲜明的存在。
才能让他们感受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
月一个人躺在那破烂的王座之上,浑身疲惫无力得连指尖抬不起。
细细地亲吻着他的耳垂和脸颊:“亲爱的,想好了吗?”
“嗯…”月闭上眼睛,静静享受着的温存。
唇角勾起,迫不及待:“那我们走吧,去宇宙之中找一个永远不会被打扰的地方。”
月:“去见一见零枢吧。”
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忽然不轻不的咬了他一口。
“唔。”月神魂轻轻战栗,“怎么了?”
轻轻舔/舐那个咬痕:“我去见,你不许出。”
这个古古怪怪的要求。
月:“随便。”
这才满意。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终月还是忍不住出了一下。
于是二人离开神州大陆之后的一件事,并不是去完美的安居地。
拿出金乌神国残骸炼制的小世界。
不管怎么样,必须要让亲爱的明白,他现在多生!
月:“……”
生倒是没感觉到。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总那么多的方法。能够让他的神魂感知一次一次突破极限,去往更加极致的天堂?
后。
经历了一系列的变故,以及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战之后。
宇宙彻底和平。
月两人终于得以真放松归隐。
他们没选择金乌神国,是找到一个距离四周的大世界很远很远的角落,用小世界在这里安了。
从此,就过上了昏天黑地暗无天笙歌…的子。
但也不知道命运是不是非要跟他们表演一下什么叫事与愿违。
两人这还没恩爱多久呢。
忽然,小世界突然传“敲门”声。
停下动作,眉头立即紧皱起,目光带着几分杀意往看去。
就见萧玚站在小世界,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周围。
月懵懵懂懂清醒过:“他做什么?”
“我出去看看。”亲吻了月的嘴唇,便控制着月的身体往走去。
一转过头。
那柔情万种的模样就变了副面孔,这浑身冷飕飕地散发着冷的模样,让人丝毫看不出他们之前在干什么。
一出。
萧玚眉头轻挑:“哟,这是怎么了?老婆跟人跑了?”
:“……”
他杀腾腾地亮出明弯刀。
“唉唉唉别冲动别冲动,我开玩笑的嘛~”萧玚嬉皮笑脸地后退几步。
他连忙亮出怀中的怀中金红色的请柬:“我这可是替是小师弟送喜帖了,打打杀杀可不吉利啊。”
听到这话,杀意才稍微收敛了几分:“零枢要结婚?”
“是啊。”萧玚拿出两张请柬,“这可是为你和月一人做了一张请柬哦。够给面子吧?”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这才暂时收敛起杀意,伸手接过两张请柬,打开扫了一眼,不由轻啧一声:“十年后?那么快?”
他和月还没休息够呢。
上次卫渚渊邀请月过去参加进宅酒,就浪费了他们好多时间。
结果现在。
真是让人讨厌的情侣啊。
萧玚耸肩:“等这场婚礼结束,小师弟可能就要开始进阶七转,以后咱们想见见不着啦。”
听到这话,完不像其他六转那样激动。
反六转已经几乎与天寿,足够他跟月长相厮守。
七转不七转的,不要。
萧玚看他的反应,目光不由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不过两人也不熟,没什么交情,也不必说什么客套话。
很快,萧玚便转身离去。
带着两张请柬回到房间。
月看着请柬上的内容,些好奇:“婚礼的意义是什么?”
嗤笑:“没什么意义,就是宣告世界他们在一起已。”
实在是够无聊。
他恨不得将月藏起,不让任何人知道!
月倒是认真考起:“我记得,去参加婚礼要送礼物。”
眉头紧皱,一把过去将月扑倒:“管那么多做什么,到时候随便带点东西过去就好了。还十年时间,我们可不能浪费。”
“唔。”月被的一个亲吻,瞬间就带回了之前那暗无天的状态。
但这一次,月终于想起一件事情,格艰难地轻轻挡:“等等。”
“怎么了?”停下一半的动作,但唇和手还是不断肆虐。
月深吸一口,勉强让自己保持理智:“回答我一个问题。”
“好。”这么说着,反抬头稳住月的唇,给他带一场格缠/绵悱恻的亲吻
把人亲到晕乎乎的时候,才依依不舍地转战脸颊与耳垂:“你说,我听着。”
月:“……”
他无奈享受地深吸一口,声音低软断断续续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会,选中我?”
这个问题,月想问很久了。
初为什么会选中他作为信徒。
月非常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痴迷所带的欢/愉。
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他?
在月的成长经历中,他非常明白自己从不是别人的一选择,甚至可能只是糟糕的那个选择。
他所的工作,是老板实在没得选的情况下,才落到他头上的。
至于工作之。
从没人选择过他。
这也让月完想不明白,自己什么值得如此痴迷。
听到这个问题,终于停下动作,抬头看向月。
两人四目相对,火热的氛似乎了些微的冷意。
忽然。
笑了起。
他的动作陡然变得格激烈,几乎可以说是疯狂地刺激着月敏感的神经。
“呼…唔!”月的大脑顿时陷入一片混沌,感觉自己就像是疯狂海浪中的一叶扁舟。
根本分不清方向,随时能溺水身亡!
与此时。
那深沉的低语,恍若能穿透一切,直抵神魂深处:“亲爱的月,看你还是不懂。因为我们是命中注定的,永远也无法分开的存在啊。”
初。
月在乌曼丹的实验中饱受折磨,在精神恍惚之间,却仿佛能听到某种神秘的呼唤。
后也是在那神秘的声音点拨之下。
月才找到机会,逃脱那恐怖的地狱。
虽然两人没谈论过这件事,但他们彼此很清楚。
那道声音,就是发出的。
只是月并不知道。
那并非动发出的声音。
是金乌神国自带的神灵属性,在无意识地扩散,替寻找他虔诚的信徒。
狠狠掠夺着月的所感官,让他毫无保留地与自己彻底融合,共赴极/乐。
“亲爱的月,从你决定信仰我的那一刻开始,我们的命运就已经永远无法分割。你注定是我的,是我爱的、完美的信徒。”
“这一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你永远也无法从我身边逃离。就像这样,永远信仰,将你的一切,献给你唯一的神。毫无保留。”
月的意识在迷迷糊糊的沉沦之间,在不断挑战极限的欢/愉之中,似乎听到了那仿佛自云端,像是自神魂深处的低喃。
他费力地睁开眼,看着那个对他不断掠夺赐予的男人。
永生永世、无法分离么?
月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容。
他用尽所的力,紧紧揽住的脖子,闭上眼睛心意地享受着这一切。
那就让他们就这样,生生死死、永永远远地纠缠在一起。
共沉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