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活下去么?”
意识模糊间。
月似乎隐约听到这么一句话, 直抵神魂。
他艰难地睁眼,却只看到无尽的黑暗中,有一团格外耀眼的光芒。
他张张嘴, 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在是太虚弱。
被乌曼丹折磨那么久,又爆发全部潜力刺杀乌曼丹的分身, 从那个地狱逃出来。
然后, 就是那漫而艰难的追逐战。
月在浑身上下内到外,已经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或许,他这次真的要死。
月先前爆发极大的潜力,莫名从问仙游戏舱, 彻底穿越到神州大陆。
他在这具身体, 就是自的身体。
如果死,那就是真的死, 再也无法复活。
月的眼皮不受控制地又缓缓阖下去, 眼见就要彻底失去意识。
可突然!
月手背青筋陡然爆起, 手指深深嵌入地面!
他猛然睁双眼, 一双黝黑的眼珠死死盯着那刺目的光。
他不能死!
他没有复仇。
他的仇人如今逍遥自在,他怎么能死?
月双目赤红,几乎咬碎一银牙。
他一定要要让所有人, 血债血偿!
无边的仇恨, 推动着他濒死的身体,始发出沉重急促的呼吸声。
终于, 月格外艰难地发出嘶哑到极致的声音:“我要活下去。”
不管眼前这光环是什么, 有何目的。
就算前方是另一个地狱, 他也要活下去!
只有活着, 他才有机会亲手报仇!
听到这话。
那光团的语气显愉悦很多:“很好。那就信仰我吧。”
那声音仿佛带着一股致命的诱惑:“来。将你的全身心,奉献给你伟大的神。从今以后, 吾就是你的唯一信仰。记住,吾名为——日。”
日?
月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意识再也撑不住,混混沌沌再度陷入昏迷。
而在他昏迷之前
一股纯粹的信仰之力从他体内,朝着那光团蔓延而去。
他可以献上自的一生信仰。
只要可以活下去,只要可以报仇!
带着这股浓郁到永远无法化的仇恨。
月迷迷糊糊之间,似乎又梦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他出生在霓虹一个贫困的…“家庭”。
母亲在未成年的时候就进入风俗业,16岁便生下来月。
她不知道月的父亲是谁,但不妨碍她利用月,从不同的男人身上获扶养费。
对此,月在家以外的地方,总是看起来光鲜亮丽。
可是一回到那个狭小的出租屋,年幼的月就学会一个人生存。
母亲很少会管月。
她有时候一连好几天都不回家。回来的时候,又大多会带着不同的男人回来。
月从三岁始,就“学会”给自做饭。
即使他因此皮肤上留下来不少烧伤、烫伤、割伤的疤痕,他也不能放弃。
因为生食一不小心,会让他这幼小而脆弱的身体一命呜呼。
在这的环境下。
月竟然奇迹般地熬到上小学的年纪。
从这时候始,他的生活才好过一些。
因为学校有定时定点的三餐,没有充斥着整个世界的烟酒味,更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声音。
月在学校的日子,是他出生之后轻松快乐的时光。
即使他因为身上又脏又臭,被周围的同学嘲笑孤立。
但他完全不在乎。
因为月活下来后学会的一件事,就是与自身的痛苦切割。
只有以旁观者的姿态面对生活中的苦难,他才能活到在。
所以总体来说,校园生活真的美好像是梦境。
这让月喜欢上学习,这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就像是肮脏污秽的臭水沟,竟然出一株洁白的莲花。
这平静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三年级。
上三年级,早熟的同学已经会始注重异性交往,甚至评选出校花、班花。
月对这一切并不知情,也不在意。
他一直游离在学校各个群体的边缘,没有人会接纳他。
可即使是这,麻烦是找上门。
某个周五放学之后。
月突然被学校的校霸群体,生拉硬拽到体育器材室。
校霸又高又壮,身形比月大两倍不止。
他的六个小跟班,一个个也都比月这营养不良的小子要壮硕许多。
月根本没有反抗能力。
“砰”的一声。
校霸将月扔到地板上,居高临下颐指气使,鄙夷地看着他:“你这臭烘烘的垃圾,上课的时候竟然敢偷看美雅,今天必须给你点狠狠的教训!来,将那些垫子全部压在他身上,将这臭垃圾给我压扁!”
说完,这群家伙凶悍地齐刷刷上前一步,彻底堵住月的所有退路。
月听到这话,才缓缓抬。
一双漆黑的瞳孔直勾勾地看着他,表情没有半分波动。
月瘦弱到完全没有一丝肥肉的脸上,是远超孩童的沧桑与沉静。
他从一始就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平静的宛若一潭死水。
就仿佛是一具诡异的娃娃,下一秒就会追魂索命。
“!!”
这群小学生哪见过这的人,浑身抖然一激灵,汗毛瞬间竖起一大片。
凶神恶煞的气势瞬间下降一大截。
校霸深深咽咽水,迅速抛弃掉脑海中那各种各的霸凌手段,害怕地后退一步:“走,就将这家伙锁在这,让他没办法回家!哼!”
几个小跟班也被月吓到。
一群家伙闻言,立即像是逃跑一般慌忙往外跑去。
后又在校霸的大声呵斥之下,勉强鼓起勇气转身把门给锁上。
月就坐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大门关上,伴随着沉重锁链上锁的声音。
他没想过要追上去。
这群小孩以为,不让月回家就是恐怖的惩罚。
但他怎么会知道。
那个所谓的“家”,可比这器材室可怕多。
而且月如今身材瘦小,如果反抗的话,说不定会迎来变本加厉的霸凌。
就这。
随着黑夜降临,白日热闹的校园渐渐转为一片寂静。
接下来两天周末放假,所以整个校区的电源切断,更不会有人进入校园。
器材室内,一片黑暗。
三日后。
周一上课的时候。
月的老师发他没有来上课,立即打电话想要联系家。
可不知是不是命运的巧合。
不管老师拨打多少次家的电话,对面都没人接听。
老师又始询问学生,是否知道月的去向。
大部分同学都懵懵懂懂。
有小部分同学,其亲眼看见月被校霸小团体带走。
但他不知是出于害怕,抑或是早就看月不顺眼,并没有告诉老师这件事情。
而校霸那群家伙,更不可能主动坦白自的罪行。
放假两天之后,他已经忘记自被吓跑的事情,又重新然恢复霸凌者恶劣的天性。
就恨不月死在那间器材室才好呢。
老师调查一圈无果,只能暂时放弃,等放学之后再去家访。
可碰巧,这段时间月的母亲不在家。
周围邻居更加证,这三天月母子都没有回来过。
老师隐约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报警。
半个小时后,呼啸的警车立即在学校附近展搜查。
可却没有人想过,要打那间体育器材室看看。
直到二天。
学校体育课需要打那间器材室。
校霸几人连忙心虚地自告奋勇要去帮忙,借跟在老师身后。
一行人很快来到器材室外。
老师在解锁链的时候,隐约意识到面好像有什么臭味。
但想到器材室闹老鼠,老师又将这异压下。
或许是有老鼠死吧。
“咿呀——”
铁门缓缓推,一缕阳光照射进来。
老师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抬往看去。
然后。
“啊——!!”
八声响彻天际的尖叫,彻底打破这间小学的平静。
很快。
校、警察、医生全部陆续赶到场。
月被医护人员抬上救护车,紧急送往医院。
全校的师生都跑过来围观。
他却只看到门的老师和校霸小团体,被吓浑身疯狂颤抖。
校霸几人甚至尿裤子。
所有人都非常好奇他究竟看到什么。
可这几个人都吓傻,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
后来。
那位老师与人提起这件事,语气中带着仍未散去的震撼:“那个孩子,正在生啃老鼠。”
而在月脚边,散落着几只带着牙印的老鼠和一堆老鼠内脏。
器材室大门打的时候。
浓烈的血腥味和恶臭扑鼻而来。
月在那一线阳光之中抬起,露出那满是鲜血的脸,有嘴正吃到一半的生老鼠。
这件事过后一个多月。
校霸小团体七人转学,启新的生活。
而月也从医院出来,重新返回校园。
经此一事。
月在整个镇子中“一战成名”,成为附近所有校霸、小混混避之不及的“大人物”。
再没有人敢打扰他美好的校园生活。
只是同学和老师对他的态度,都带着几分惊惧的疏离。
哦对,有另外一件事。
月的母亲失踪,就在他被关进器材室的那一天。
他终于成真正意义上的孤儿。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社区人员曾经试图为他寻找收养家庭。
可终所有人都因为生老鼠事件,对这诡异的小孩避之不及。
没办法,社区人员只好定期给月送物资,上门探望。
只确保他活着就好。
在所有人怜悯而又畏惧的目光中。
月非常“平安”地度过自的孩童和年少时期,后考上一间名不见经传的大学。
这对于一位成过程如此坎坷的孤儿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这个时候,月已经有能力去兼职打工养活自。
他原本以为自的人生轨迹,已经始渐渐恢复正常。
等到大学毕业,他就会跟这世上千万个普通人一,过上普通平平无奇的生活。
却没想到。
月在大学报道的一天,就看到自失踪多年的母亲。
月站在大学门,周围全是送孩子过来报道的父母。
隔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月一眼注意到对面那条街的母亲。
她在像是个贵妇人一,打扮和行为举止非常体,脸上的笑容是那的和蔼可亲,是月从来没见过的模。
她左手牵着一个来岁的小女孩,右手挽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俨然一副一家三幸福美满的画面。
月只看一眼,便毫无反应地转身离。
这么多年过去,他对那位母亲已经没有任何依恋与感情,也不想节外生枝,去沾染新的麻烦。
然而,他却不知道。
就是刚才这一眼。
母亲牵着的那小女孩,在茫茫人海中注意到他的存在:“妈妈,那个大哥哥好眼熟啊。”
女人顺着女孩的指尖看去,却根本没认出自的亲儿子:“你看错吧,爸爸妈妈不认识他。对吧,老公?”
男人也慈爱地揉揉女孩的脑袋:“莉莉丝是不是想哥哥?哥哥很快就会放假回来陪莉莉丝玩。我赶紧去给哥哥买礼物吧。”
“好。”莉莉丝乖巧地应一声,目光却忍不住落在月的背影上。
小小年纪的她,在父母看不见的地方,眼底却已经露出过于成熟的看猎物的神情。
但她伪装很好。
身旁的亲爸爸完全看不出来。
后来。
月再度听到那一家人的消息,是在他毕业之后。
四年时间过去。
莉莉丝已经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穿戴一身名贵精致的服饰出在月面前,目光居高临下中带着几分玩味:“早上好,我亲爱的…哥哥。”
月:“……”
他转身就走,根本不想参与这场无聊的游戏。
莉莉丝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出哒哒的节奏:“上个月,爸爸和他的儿子出车祸死呢。真是可惜啊。这么大一个家业,在全在我和妈妈手中。”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不仅没有半点伤感,有几分意洋洋。
父亲和哥哥一个月前去世,她今天便打扮如此花枝招展。
再配合她方才说的话。
这场车祸的真相已经呼之欲出。
月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继续往前走去。
他已经毕业,但找工作并不顺利。
今天终于约到一家公司面试,他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莉莉丝对于月的无视并不在意,反而跟在月身后,继续说着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直到月进人家公司去面试,她才停下脚步。
半个小时后。
月面无表情地从公司出来。
莉莉丝站在马路边的阳光底下,目光意中又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怜悯表情:“我亲爱的哥哥,又被拒绝吧?”
“哈哈,像你这垃圾大学出来的人,人家怎么可能会要你呢?不如是跟我回家吧。在家就只有我和妈妈,正需要一个男人来当顶梁柱呢。”
月对这些话充耳不闻,仿佛莉莉丝真的不存在一般,转身又继续去兼职的小饭店打工。
他在后厨辛辛苦苦一天下来,工资刚好能让它饿不死。
而这期间,莉莉丝就一直在饭店坐着。
她也不点单,光是那一张脸在店一坐,就吸引来许多客人,给小店带来非常多的客流量。
所以老板根本不赶她,反而对她格外殷勤。
就这。
莉莉丝不知道发什么疯,一连跟着月大半个月。
直到后来有一天。
她像来时一,悄无声息地又消失。
月并没有在意,仍旧一如往常那生活。
反倒是跟他一起打工的一名男同事,在见不到莉莉丝之后,整个人都魂不守舍。
某天切菜的时候,竟然差点把自的手指都给切断,鲜红的血染红案板和切好包菜丝。
后厨顿时一阵骚乱。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月将一切尽收眼底,却又仿佛什么都没看到,继续洗他的盘子。
这些年来,他就是这活下来的。
除跟生存有关的事情之外,再没有人和事情能引起他的反应。
他就像是游离在这个世界边缘的幽灵。
以一种非常诡异的角度,冷漠地对待着周围的一切。
几分钟后。
那位切破手的同事请假去医院。
月默默接替他的工作,继续切菜。
这时,旁边另一位膀大腰圆的同事凑到月身旁,撇撇嘴小声道:“月,你跟莉莉酱是什么关系?我那天可是看到哦。你下班之后,她就跟着你一起走。”
他这句话声音不大,只有他和月两个人能听到。
月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没有半点反应。
那同事眼底闪过一抹阴狠,冷哼一声也不再理会月。
月反倒是终于眉微皱。
他知道,每当有人对他表露出这的态度,就代表麻烦事要来。
果然。
当天下班之后。
月穿过走出饭店后门,准备穿过这条僻静的小巷子回去。
可他一抬,就看见那个与他说话的同事就站在巷子,表情狰狞地看着自。
“你这下水道的老鼠,竟然能到莉莉酱的青睐,上天真是不公平啊。”
那家伙手持一根粗壮的麻绳,一步一步朝着月走来。
他狞笑着看向月:“你好老老带我去找莉莉酱。否则,像你这的老鼠,可见不到天的太阳。”
月:“……”
他陷入诡异的沉默。
不知道是他太过倒霉,是这个世界上的恶人真的有那么多。
这类似的情况,在他离那间小学之后,又发生过好多次。
对此,月已经有一套非常熟练的应对方案。
他抬环顾一周。
确认这没有摄像,也没有行人。
然后,弯腰捡起一块大石。
那同事看到他的动作,嗤笑一声:“就凭你,也想反抗我吗?”
月的身材非常瘦,看起来确弱不禁风。
结果。
“砰!”
“啊——!”
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巷子,迅速惊动店在上班的其他人。
大家连忙跑出来查看。
就看到那个同事的右手被反向折成90度,小臂和大臂的骨尖锐地刺破皮肤。
惨白的骨露出骨髓,殷红鲜血流一地。
而这附近,已经没有月的身影。
后来,那家伙怎么都不肯说出当初究竟发生什么事情。
只是每当他回忆起这件事,脑海中都会浮出那双漆黑的瞳孔。
那就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魔,正在凝视着他,仿佛要拉着他的灵魂永坠地狱。
那是一股极致的不祥,仿佛只要一说出,更加悲惨的命运就会随之未来。
这件事发生后不久。
场那血淋淋的照片,就送到莉莉丝的眼前。
照片中,月再也不像平时那死气沉沉,反而整个人浑身都似乎在散发着阴森的黑气。
莉莉丝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不愧是我亲爱的哥哥。”
她表情就算扭曲,都是那么好看,声音格外变态地对着照片低喃:“我就知道。哥哥你啊,跟我一,体内的流着妈妈的血啊。”
“不管你怎么逃避,都永远不可能违抗属于我的天性。终有一天,总有一天,你会变跟我一…哈哈哈!”
莉莉丝的诡异的低笑在房间回荡,却因为房子在太大,没有任何人听到。
“后来呢?”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打断月的记忆。
后来?
月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
他缓缓张眼睛,发自不知何时坐到一张破破烂烂的王座上。
月俯瞰着四周,勉强认出来这片黑暗的废墟,就是他昏迷之前的地方。
他没死…
月下意识想要起身。
可他这才发,自竟然完全无法控制自的身体!
月心脏猛然一跳,昏迷之前所有的记忆彻底回笼。
他眉紧皱:“怎么回事?日?是你?”
“是我哦~”
月的身体发出跟以往完全不同的声调。
只听这声音,就能猜到这具身体已经完全换个主人。
月心思陡然一沉,一颗心脏沉到谷底:“你占我的身体。”
日神情轻佻:“你这话说的。你不是答应过要将全身心奉献给我么?怎么,又反悔?”
月:“……”
他没有说话。
他白自又上一艘贼船。
既然如此,那就想办法逃离好。
他能从乌曼丹手中逃脱,那未必不能从这个日手中逃脱!
日似乎猜到月的想法,轻笑道:“哎呀,看你这这就急,真是不禁逗啊。”
他站起身,抬起月那宛若枯骨的手:“这一具身体给你,你下一秒可能就要死哦。我只是好心好意,想要替你延生命。”
“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想我,我真的好伤心啊。”
月:“……”又一个变态。
日低笑两声,语气中又带上哪无边的诱惑力:“我亲爱的月,你只需要继续信奉我,我很快就能将你都身体修复好。到那时候,你才能算真正重生,懂吗?”
月是沉默。
他很难相信任何一个人,更何况是个占据他身体的变态。
日轻啧一声:“算,那就教你一招。让你可以随时操控自的身体。这个宇宙,可找不到像我这么仁慈的神哦。”
月听到这话,总算打起精神来。
半个小时后。
月果然成功夺回自身体。
可下一秒。
无边的疼痛与空虚瞬间侵蚀他灵魂,仿佛整个人下一秒就要炸!
好在。
日及时重新接掌身体,将月给提回灵魂之处:“我说过,在只有我使用这具身体,才能保证你能活下去,在该相信我吧?”
月沉默几秒,态度总算有些松动。
日低笑道:“那接下来,你应该献上你的全身心,来侍奉你唯一的神。只有这,你才能活下去哦。”
月终于再度:“要怎么做?”
“很简单。”日又踱步走回自的王座,“只要你相信我能带你走出绝望,带给你无尽的欢愉。就像你昏迷之前的那。”
月眉微皱。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也太抽象。
之前他是无选择,在清醒过来,怎么可能再这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
“好吧。”日已经意识到问题所在,又换个话题,“那我来继续看看,那之后又发生什么,才会让你来到这个世界。”
月:“……没什么好看的。”
他并不想回忆那些过去。
日耸肩:“好吧。那你总要让我知道你的仇人是谁?否则我怎么帮你复仇啊?只要我帮你复仇,你就能全心全意侍奉我,对吧?”
月:“我要亲自动手。”
日:“当然可以。神对他的信徒向来宽容。”
月这才又微微松心神,简单跟日说起接下来的事情。
那天他收拾个麻烦之后,接下来的日子又一如往常。
两年后,月已经成为一间小公司的职员始过上平凡普通不过的社畜生活。
而就在那某一天。
莉莉丝忽然穿着一身黑色的洋装出在他面前,脸上带着诡异的笑意:“哥哥,妈妈也死呢。在这个世界上,我只剩下你一个亲人。”
月眉微皱,但又干脆利落地转身离。
他对那位母亲没有任何感情,没心思去深究她究竟是怎么死的。
可这一次,莉莉丝却是有备而来。
月一转身就对上五个黑衣壮汉,那粗壮的肌肉,跟他小身板形成显对比。
专业的安保人员上场。
月并没有反抗能力,就被莉莉丝给绑回那个宛若城堡般的房子。
莉莉丝似乎想要对他做什么。
但二天问仙正式服,莉莉丝暂时没有空料理他,只将他锁在房间。
后来。
莉莉丝需要一名玩家去讨好乌曼丹,于是又强行把月绑上线。
后来…就变成这个子。
月的描述非常简单,他在的目标只有两个:“莉莉丝和乌曼丹,我要亲手杀他。”
日打个响指:“没问题。不过以你的力,杀乌曼丹太早。那就…先从你那个妹妹下手吧。”
“在你已经继承六转职业,接下来我会手把手教你如何发自的技能和潜力。要不多久,我会帮你所有的愿望。”
说完,日便起身往废墟之外走去。
这个变态说话倒是算话。
离废墟之后,他就迎面碰上虚无教□□出来搜查的人。
日顶着月那破烂不堪的身体,轻松倘若散步一般,就将所有追兵手刃。
一边杀,他一边给月讲解动作和技能的核心要点。
月立即认真将所有知识记下。
数日后。
两人顺利离虚无教团的活动范畴,回到魔化生物横行断岐山脉。
日随手捏爆一只魔化生物:“这到时候个不错的练级场所。你虽然已经失去异人的复活能力,但其他功能在。再多杀一些魔物,身体很快就能恢复。”
月这几日,每天都会猝不及防强行夺回身体,反复确认日教的方法有没有陷阱。
同时,他也确能感受到身体正在一点点恢复。
月:“大概要多久?”
日轻笑:“你要是不捣乱的话,三四天就可以吧。”
月没有接茬。
他选择夺回身体的时机都是在日休息的时候,根本不可能对狩猎有影响。
日也只是在逗他:“真是吝啬的信徒啊。但你放心,慷慨的神不会抛弃你的。今天始,晚上就你来值班吧。你的力量在夜晚会有更多的加成。”
月顿顿,一时没有回复。
果然,当天晚上。
在太阳落下,地平线的那一刻。
月没反应过来,自便突然重新掌控身体。
日的声音仿佛从耳边传来,但又似乎在神魂深处呢喃:“之前我教你的,来试试吧。”
“咳。”月忍下喉的腥甜。
他身体上的伤没有恢复,每一寸肌肉与筋脉都在隐隐作痛。
但已经不至于会让他当场毙命。
而且,这的疼痛能让他时刻保持理智的清醒!
月眼底闪过一抹寒芒,立即按照日的教导,悄无声息地在断岐山脉中潜行。
日的声音也一直陪伴着他:“看那一只四脚兽,这的生物,弱点通常在腹部与咽喉。”
“你的呼吸节奏不对。去感受月光,它会引导你融入黑夜。”
“左手的力量太弱。想要变无懈可击,你的左手跟右手不能有任何区。”
“小心一些,要是伤着脸蛋,我会心疼的。你这一张脸,是全身好看的地方。”
月:“……”
数日后。
月一刀干脆利落地结果一只魔化生物。
他身体忽然有一道微光闪过,同时无数暖流自体内迸发,疯狂冲刷着他身上的伤势。
他升级!
同时,身上的伤也彻底康复,状态来到前所未有的巅峰!
月握紧手中的弯刀,目光灼灼地看向黑暗而危险的前方:“该始。”
一个目标,莉莉丝!
日的声音却忽然传来:“不着急。我亲爱的月,你是不是忘什么?”
月顿顿:“什么?”
“啧。真是无情啊。”日的气息忽然出在他耳边。
月猛然转,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日轻笑一声:“我在你的身体,在你的灵魂旁边。”
月眉微皱:“你要做什么?”
日:“亲爱的月,我把你从生死边缘带回来,教你那么多东西,难道你不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你的神吗?”
月也很干脆:“你想要什么?”
日又一声轻笑从他耳边传来。
月忽然感觉那不对。
这时,一双手揽住他的腰。
不,不能算“腰”。
这是…从神魂深处传出来的触感!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缓缓包裹着月的神魂
日轻轻抚摸着月的侧脸:“我说过,我会赐你极致的欢愉。在,去找个安全的地方。”
月眼底闪过一缕恍惚。
但身体是凭借本能,找到一处算安全的山洞。
月搬来一块巨石,将山洞给堵住。
他正要转身,忽然感觉到一个吻已经印在他的唇角。
那紧紧揽住他腰的手,也在一点一点轻抚着往上,后拖住他的后脑勺。
“准备好吗?”日的气息喷洒在唇边,仿佛带着格外缠绵的诱惑。
月眉微皱。
或许是因为童年的经历,他并不喜欢做这种事情。
但不等他拒绝。
一双冰冷的唇已经覆盖上来。
月浑身陡然一个战栗!
这是来自神魂深处的亲密接触,比普通的吻要更加刺激感官!
日的一举一动,似乎都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始一点点瓦解月的反感与理智。
从一始的轻吻,到渐渐的深吻。
月感觉自的意识已经坐上云霄飞车,始恍恍惚惚,彻底瓦解。
顺着日的指引。
月紧紧搂住日的脖子,才勉强不让自在这狂风暴雨之中迷失方向。
狭小黑暗的山洞中,只有一个人,却显那的灼热。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月也不知道时间过多久。
直到他渐渐习惯神魂深吻所带来的战栗,脑子才缓缓清醒过来。
这时,日也渐渐停下来,侧去亲吻月的耳垂、脖子。
月闭上眼睛,粗重的呼吸疯狂掠夺着山洞中的氧气。
只是不管他怎么努力,身体都没办法恢复力气,神魂在微微颤抖。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日那双唇掠夺。
“真是可惜。”日轻轻舔舐着月的耳垂,“慢慢提升你的耐受程度,否则只要一次,你就死。”
月:“……”
他深吸一气,声音沙哑不像话:“你神,都会跟信徒做这的事情吗?”
“当然不是。”日轻轻摩挲着月的脸颊。
他低沉的低语,仿佛魔鬼的诱惑:“亲爱的月,你要知道,我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自从你决定信仰我的那一天起,我将永不分离。”
月疑惑地转看他。
日又低低笑起来:“所以,这的事情,只有我两个可以做。这可是世界上独一无二,连神也无法给予的欢愉哦,难道你不喜欢吗?”
他又轻吻月的唇,语气格外意:“我感受到哦。你对我的信仰之力,终于又增加呢。”
月:“……”
他无法反驳。
他这一生,从来没有过如此亲密无间的关系。
就好像两个人彻底融为一体,永远无法分离。
这的体验,对于一个从小游历在世界之外,没有任何归属感和存在感的人来说。
是致命的毒药。
只要沾上一丁点,就永远也无法摆脱它的诱惑。
月闭上眼睛,并不接日的话茬。
只是感官的情绪,已经完全冲溃理智所筑起的城。
他知道,自恐怕永远也无法再拒绝日。
翌日。
又是一场让人失控的深吻结束之后。
日缠绵地亲吻着月的脸颊。
月却突然偏,躲日的亲吻。
“怎么这是?”日掰过月的脸颊,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就像是在看着自做满意的杰作。
月抬眸看向日,忽然莫名其妙地问一句:“她也是这吗?”
他的母亲,有莉莉丝。
也是因为抗拒不这的感觉,所以变成那个子?
一想到这。
月对自忽然产生深深的厌恶。
他体内,真的流着跟她一的血?
日眉轻挑:“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亲爱的月。”日轻轻摩挲着月的脸庞,声音在他耳边低喃,“记住,我是独一无二的。这个宇宙中,没有任何人能像我这。白吗?”
月抬眸看他,却似懂非懂。
不过接下来的时光,也容不他多想。
因为他查到莉莉丝的踪迹!
两人立即顺着消息,飞奔而去,果然找到那个女人。
月立即亮出弯刀,想要直接宰她!
他身穿到神州大陆后,又因为乌曼丹各种稀奇古怪的验,莫名其妙拥有击杀玩家的能力。
如今经过日的训练,将莉莉丝一击毙命绝对不成问题!
然而,日却拦下他:“亲爱的,她做下那么多的罪孽,让她死一百,岂不是便宜她?”
月:“你想怎?”
日缓缓露出一个变态的微笑:“让我来帮你折磨她吧。把她折磨到不成人形,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直到她痛苦到麻木的时候,再让你一刀宰她。怎么?”
月想想,便同意。
却没想日这一时兴起,后竟然惹出那么一连串的麻烦事。
于是在宰莉莉丝之后。
月也下定决心:“下次直接杀乌曼丹,不要浪费时间。”
“好~”日笑盈盈地应下。
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我在的力,想要杀乌曼丹是有点难。亲爱的,我需要更多的信仰。”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