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不想回院中,玉沉渊只好把她带去竹苑。 他起炉烧水,将买来的焙干花果隔水煮沸,月娥嘱咐他,要给叶清眠多喝些暖身养胃的茶汤,免得落下隐患。 瞥见一旁正趴在条案上郁郁寡欢的人,心中也暗藏几分疑惑,便索性问了出来。 “你与秦世子,可是有什么误会?” 他的语气堪称温和,全然听不出宽慰以外的情绪。 叶清眠动了动身子,抬起头,眉心还挂着些不悦。 “没有,我本就与他无甚关系。” 玉沉渊动作一滞,细思她话中的含义。 “你与他结了亲,按年岁来算,婚期已然不远。” 话音方落,案上那抹身影蓦然直起,原本懒散的神情逐渐严肃。 她果真是在意的。 玉沉渊凝眸观了她半晌,将手中的茶匙默默放下,眼见着她像是想到什么要紧事,急吼吼丢下句“我先走了”,便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壶中蒸腾起团团雾气,玉沉渊脸色却沉得吓人,他捡过一旁凉透的茶水,猝然往火炉中泼下,只留有一串火星熄灭的“噼啪”声。 他提着瓷壶缓步踱出书房,将滚烫的茶水倒入泥土,乌黑冷澈的瞳仁中已不见丝毫暖意,逐渐凝起寒冰。 修长的指节一舒展,瓷壶失重坠下,四分五裂,陷入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