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1 / 1)

以前也并不是没有以低修为战胜高修为;例子, 但许多要么是置死地而后生,要么就是茅塞顿开,极限反杀。

像这种, 一个团队从一开始就设下严密;陷阱, 一步一步实施——并且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到,是个人都看得出每一个人;作用独一无二,特别是那个剑修。

“这、这就是剑修吗?竟然如此可怖……怪不得都说惹谁都不要惹剑修。”

“反正我是必须要躲开攻击;……不是我想躲, 而是我控制不住去躲。”

弟子上前:“‘五人组’获胜——!”

他们走下台, 顿时有无数弟子涌上来,还未靠近最惹人注意;知珞,就被一人;手臂挡住。

是那个用长枪;少年, 在台上也因为过于锋利;攻击而惹人注目, 就如他;长枪一般, 头角峥嵘。

翊灵柯故作谦虚:“唉, 没什么, 没什么, 我只是十二月宗;无名阵修而已。”

“哪里哪里, 都是知珞;主意好啊!”

“移形阵怎么解开?——就那样那样, 再这样这样嘛!”

以宋至淮为圆心, 方寸之间根本无人敢靠近, 明明在台上最凶残;是知珞,其次是燕风遥,可众人一看到他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退开不敢“冒犯”。

宋至淮毫无所觉, 心情雀跃。

才第一次来比试大会就如此默契, 就连很多交往甚久;朋友都做不到这一点, 可他们却做到了——可见, 他没有交错朋友, 也没有做错事。

涂蕊七似有所感,抬起头。

晴空万里,阳光明媚,舒凝仙尊就坐在高台屋檐下,朝她轻勾唇角。

涂蕊七说不出什么感受,只觉前所未有;痛快。

以往因为队伍输了,她也没觉得意外,还下意识担心师妹师弟;心情,细心安慰,很多师妹师弟知晓她;难处,也知道自己;真实能力,并未有怨言,只是有些情理之中;沮丧。

可是也有一些人,不想着自己;缺点,反而怨带他;人不够强大。

实际上每次她都没有开心过,比试大会对于她来说更像是一种繁忙;必须完成;任务。

包袱多了,导致她都快忘记修士畅快;滋味。

涂蕊七勾了勾唇角,微弯眼眸,也向舒凝仙尊露出一个明快;笑容,与阳光一般绚烂。

……

知珞只觉手臂失去了知觉,涂蕊七他们都担忧地询问过,她也仅是摇头说并无大碍。

这是真心话。

用灵力止住鲜血,知珞径直走回自己;房间,不似另外;队伍,赢了之后总要狠狠庆祝一番,她很是平静,完全没有庆祝;意识。

翊灵柯他们也知晓她;性格,一场对战之后皆疲惫不堪,纷纷回去修炼调息。

知珞吃了补充血肉;药,可惜伤口是被强大灵器所伤,作用不是太明显。

她思来想去,扯开衣袖露出上臂,用布条胡乱绑住。

燕风遥进屋时,正巧看见少女露出手臂,一手缠绕布条,布条;另一头被她;唇咬住,才触碰到伤口,布条就已被鲜血浸染,泡得沉重起来。

她;眉眼无邪,在动作间却透露出懵懂狠意,犹如才从森林到人群,格外独特、格外吸引人;目光。

燕风遥看着她;伤口。

知珞松开齿下布条:“你怎么过来了?有好玩;,还是好吃;?如果没有,不要来打扰我。”

又不是早晨夜晚,也不是她需要仆人;时候,知珞拒绝得毫不留情。

他仅仅是因为注意到她;伤口在逐渐变得严重,就非常顺畅地来到此处,并未有太多;想法,心境诡异地十分平静。

少年方才在门口停住过脚步,愣怔了片刻。

他不知道自己在愣怔什么,怀疑什么,便立即自发地想到:伤口如果没有得到处理,就定会溃烂。他们还要闯危险;秘境,她;性命联系着自己,自然是要帮忙处理。

更何况,这也是仆人应该去想;、应该去做;。

听到知珞;话,燕风遥眉毛都未动一下,顺着开口:“我刚才问过醉人湾;弟子,他们醉人湾内到处设有阵法符文,极其容易迷路或者陷入阵法中,当然,除了醉人湾外界;守护阵法与明镜海禁地里;锁魂阵,没有什么太大;危险。”

知珞面带疑惑。

他不动声色地瞥一眼暗红;布条,再与她对上双目,笑道:“听说有人曾经误入阵法望见忘川幻境,也有人误入阵法与旧人相见,醉人湾;那些阵法还不时自由轮换,让醉人湾;人都只知道此处有阵法而已,却不知是何种,触发条件也不一样。”

噢……感觉是随机踏入礼盒。

知珞琢磨了下,依旧面无表情,微圆;杏眼却盯着他看。

燕风遥长睫微眨,继续说道:“况且,还有人曾经被阵法传送入画卷之中,感悟颇深,当场进阶。”

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他淡淡回望。

“;确,是好玩;事情。”

半晌,知珞定下结论,也不再说让他离开;话。

“今日就可以去看看,现在已经有很多宗门弟子因为乱走而陷进去,”燕风遥看一眼她;手臂,不经意提醒一样,“你伤口;布条在滴血。”

知珞单手不能拧干,便顺畅地使唤他:“包扎。”

燕风遥自然而然地取下布条。

伤口并未太深入,没有露出白骨,一些肉却外翻着,如同鲜红;花蕊。

知珞;陈旧伤疤早已随着修炼而褪去,所以显得伤口愈发明显。

“我找了浮云谷;人拿药。”燕风遥低眉道,没有擅自做主;意思,仅是提出意见,“对你;伤口有所好处,要试试吗?”

知珞无所谓:“涂吧。”

他没有露出多余;表情,平平淡淡,也没有说那些让她好好珍惜自己;恶心话。

燕风遥从没想过这些,因为他与她一样,不会对这种话产生任何触动,甚至他还会觉得可笑,没有人比他更珍惜自己;命了。

于是他自然不会对知珞说这些伪装;废话。

在她面前,似乎从心做事才是最好;,他们;观念在某些程度上异常契合。

膏药被涂抹在伤口附近,清凉一片。

再覆上干净柔软;细布绷带。

全程两人都沉默着,她看着伤口,毫无波动,没有喊痛。

他也像做平常事一样,包扎完好之前面容始终淡然。

安静;风从窗户跃进来,穿梭在两人之间,金辉柔和,宁谧和谐。

包扎完成后,知珞即刻起身前去碰运气。

遇见过翊秋蓉,她听闻此事笑了笑:“挺好;。这些阵法本就是百年前,醉人湾还是罪人湾;时候,无数阵修必须镇守明镜海,囿于方寸之间,终日只能望见同一片景色,所以他们才设出这些不同作用;阵法,还让阵法自行替换,使每一次踏入都是一次惊喜。”

她说着此话时,望着远处隐没在云间;山峰,唇畔温柔,再转头看向知珞:“那就祝知仙友玩得尽兴。”

知珞点了点头,与她分开。

她走了半天都没有触发一个阵法,反而是身侧;燕风遥陷进去。

虽然他很快就出来,并且快步追赶上她;步伐。

在燕风遥又一次误入阵法里时,知珞没有再向前走,停下脚步。

他那么幸运,她就等着他出来,然后跟着他走,就不信不能误入了。

知珞有些不高兴地想到。

忽而,一熟悉;人影映入眼帘,她还没有反应,关千忆先讶异道:“知姑娘?”

他本想去找涂蕊七,却发现她忙得团团转,现在根本找不到人影,于是遗憾地返回。

知珞面无表情地盯他一眼,想着还没到时间,再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关千忆察觉到她;不喜,愣了愣。

这是为何?

不过既然是那涂蕊七;师妹,自然有接近;价值。

他温润一笑,面部呈现最大化;潇洒俊美:“听闻知姑娘在比试上受伤了?伤势如何?我这里有浮云谷赠予;药,对剑伤十分有效。”

知珞:“不用。”

“那可不行,”他佯装严肃,“知姑娘貌若桃花,如果有所损伤,就是令人真真心疼;。况且伤势加重;话,会很痛,知姑娘要多多珍惜自己;身体。”

奇奇怪怪;话,知珞以看新奇;疑惑目光看向他:“跟长相有什么关系吗。而且,我当然珍惜我自己。”

所以才想活着。

她不怕痛,习惯痛,也就不认为痛是折磨。

关千忆自然不明白眼前人;观念与他大相径庭,又说了几句,她却一直以疑惑;目光相对。

他;笑容再次挂不住了,随口说了一句就匆匆告辞。

关千忆才转身离去,燕风遥就走出阵法。

刚踏出迷阵,燕风遥就看见知珞居然在等他,愣了一瞬,也看见了远处;背影,对方下一刻就消失在拐角。

燕风遥刚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知珞就动作迅速地贴近他。

他;长睫迅速颤动了几下。

她一把扯住他;衣袖,认真道:“你走吧。”

燕风遥;衣袖很窄,袖口更是紧紧被绳子缠绕贴在手腕,所以她一拉扯,触感便格外鲜明。

燕风遥:“……”

少年跟领路人一般走着——虽然他也是乱走;。

“方才;那是药修吗?”燕风遥忽然道,随即补充,“我只是想到给我膏药;修士也是药修,我也正好需要补充一些丹药,所以想要再找他,却不知道药修一般住在哪里,也许那个人知道。”

知珞压根没在意他说;一大堆理由,他;语气没有质问,仅仅是随口一问一样随意,所以她没有恶感。

她想了想,说道:“是以后;敌人。”

燕风遥:“?”

走了几步,知珞催促:“你要多久掉进阵法?”

“……不知。”

在她快要松开之前,路过;醉人湾修士提醒道:“前面就有几个阵法,可是不知晓触发条件是什么,两位仙友请小心。”

每次都看着燕风遥误打误撞进去;知珞,又立刻拽紧了他。

燕风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