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叶芳原本是不打算在这种事情上算计黄婉清的, 毕竟黄婉清是她表妹,黄家也不一般,她真要动了黄婉清, 黄家能让她去死。 但跟黄婉清几次的会面让她觉得很有必要收拾一下黄婉清。 黄婉清这笨蛋不帮她这个亲表姐居然相信一个外人, 还那么信任外人,高叶芳不爽了, 超级不爽, 反正到了这种地方, 天高皇帝远的, 就算黄婉清出点什么事也很正常。 再说了,黄家说不定也神气不了多久。 这就是高叶芳敢算计黄婉清的原因, 而且她也不打算真算计, 她只是利用, 利用黄婉清来算计赵天成, 只要她进了周家门, 有些事可就由她说了算。 高叶芳还是很自信的。 “天成, 我有了你的孩子,我知道你不想要这个孩子, 但孩子已经存在,不是说不要就能不要的, 这孩子可是你的种,你总不能让外人看笑话,你跟我的事,整个农场都知道, 有一天我肚子要是遮不住, 丢的可不是我一人的脸。”高叶芳说话还是很有技巧的。 “真是我的种吗?” 赵天成冷淡地看着高叶芳, 没有男人喜欢被算计, 他可以给,但不能被女人算计着给。 他对于高叶芳肚子里的种是不是自己的存在怀疑。 毕竟高叶芳身子是个什么情况他还是知道,他又不是没有接触过女人,就算那天他把高叶芳当作了黄婉清,有点太过激动,但后来一回想,就觉得进得太顺利了一点。 对方根本就不像是第一次。 高叶芳面对赵天成的质问,还真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到农场跟她有第一次关系的不是赵天成,是那个她昨天也没试探出是谁的男人。 虽然她后来顺势算计了赵天成,跟赵天成有了肌肤之亲,但随后她天天晚上都经历两个男人,两个男人都没做什么措施,她确实不能肯定孩子是谁的。 高叶芳自己都不清楚,但不妨碍她忽悠赵天成。 “天成,我们天天晚上都在一起,是不是你的,你难道不比我更清楚,我知道你喜欢的人是婉清,在乎的也是婉清,可你也不能如此不认帐。” 赵天成知道自己自从跟高叶芳有了关系就天天晚上在一起,他介意的是高叶芳之前的男人是谁。 “那个男人是谁?”于是他问了出来。 高叶芳一惊,以为赵天成知道天天晚上跟她运动第二次的男人,吓得后背全都是是白毛汗,一时之间沉默下来。 赵天成见高叶芳沉默,心里的火气更甚。 直接把高叶芳按倒毫不留情地运动起来。 赵天成不在乎高叶芳这个人,但还算喜欢这具身体,在明知道高叶芳怀孕后还肆无忌惮,其实就是希望通过这样的运动让这个孩子自然掉落。 没了孩子,谁都舒心。 高叶芳原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也不可能留下这个孩子,不然她昨天怎么可能还跟两个男人无所顾忌,此时见惹火了赵天成,也没阻止,照旧配合。 甚至都没说委屈的话。 因为她知道赵天成对自己没有感情,一个对自己没有感情的男人可不喜欢在这时候被人打扰了兴致,所以她使出全身解数取悦赵天成。 赵天成对高叶芳是真的又恨又不太想放手。 他经历过的女人还真不少,但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体能他如此欲罢不能。 他疯狂地运动着,嘴里不停地骂着高叶芳贱。 高叶芳一点都不反感,她知道有些男人就喜欢这样嘴贱,她只要配合得好,更能刺激这种男人的感觉,所以她更是用心配合。 配合得赵天成就算介意高叶芳之前有过男人,也开始认真思考起高叶芳之前的话。 黄婉清有人护着,今生都不可能嫁给他。 得不到黄婉清,赵天成还真不甘心,他更不甘心自己得不到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拥有,所以他不介意提前拥有黄婉清,只是,怎么才能得到这个女人。 赵天成知道这种事是违法的,但他现在敢做了。 他知道女人很在乎名誉,只要不像高叶芳这种用身体来换取利益算计他,一般很多女人都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跟人有过关系,所以只要运作得好,说不定他还能长期在暗中拥有黄婉清。 如果黄婉清愿意嫁给他,他也可以离婚再娶。 赵天成因为高叶芳的一句话已经想得非常远,只要一想到能拥有黄婉清,能让黄婉清像高叶芳一样在自己的面前绽放美丽,他就激动不已。 身子也更卖力,顿时让高叶芳哼得更好听。 “说,怎么得到婉清。”赵天成真是已经魔怔了。 “我是婉清的表姐,亲表姐,你想怎么得到都可以。”高叶芳把主动权交给赵天成。 “让我先得到婉清。”赵天成更兴奋了,脸上的肌肉都狠狠抖动起来,他觉得好似来到了天堂。 “不行,你先娶我,不然我怎么相信你会不会食言。”高叶芳学乖了,她发现这周家人还真不怎么在乎脸皮,她怎么敢先让赵天成得到黄婉清。 要是再被骗,她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赵天成被高叶芳刺激了,呼吸也更急促,“没有你,我一样能成功。” 他这辈子最讨厌被人算计。 “没有我,你不可能成功,婉清平时除了上班就在靠山屯,路上都有人陪伴,你要真敢下手,必定犯罪。”高叶芳还是很有头脑的。 赵天成气得狠狠抖了抖身子。 然后一把退开高叶芳,靠坐在床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高叶芳。 “天成,我也是为你好,要是有了我,你肯定更容易,再说了,婉清既然不喜欢你,面对你的时候必定是抗拒的,她要是鱼死网破怎么办,出了人命那更是重罪。” 高叶芳一点都不介意自己被赵天成用过就扔,很是自然地用一旁的被子把自己死死捂住。 炉火的温度没那么高了,有点冷。 “好,我娶你。”赵天成经过思想斗争最终同意了高叶芳的建议。 他其实也发现黄婉清的脾气很倔,不然当初他追人不会追得这么难。 “天成,你放心,我一定说话算话。”高叶芳的手伸到赵天成胸=膛上画起了圈。 赵天成忍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服从身体的指挥。 此时的黄婉清可不知道高叶芳因为生气自己的不搭理就准备暗算,她跟楚楚正开心地跑出门。 秦清曼跟卫凌回来了。 几天不见,不管是黄婉清还是楚楚都发现秦清曼跟卫凌都有了变化,但一时之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变化,就觉得秦清曼更漂亮了。 肌肤娇嫩得像豆腐一样,能掐出水。 “姐,你今天好好看。”楚楚看着秦清曼身上的熊皮大衣无比的惊艳,他还从来没在家里见到过这么好的皮衣,就算他爹在世时也没。 “你也有一件。” 秦清曼伸手捏了捏小孩圆鼓鼓的脸颊。 几天不见,楚楚的脸蛋居然更圆润了,可见在家这几天黄婉清把小孩照顾得非常好。 “我也有!” 楚楚惊呼出声。 “对,你也有,你忘了,去年底我跟阿凌在山上捡到的那张熊皮吗,经过处理,阿凌已经让人给我们做好了衣服,你也有一件。”秦清曼提醒楚楚,同时也是间接告诉黄婉清皮衣是还没认识黄婉清就定好了的。 毕竟如果家里两人都要皮衣,偏偏漏过黄婉清,有点不太恰当。 楚楚经过秦清曼的提醒立刻回忆起来,兴奋道:“我记得,我记得,是狼群捕猎熊瞎子,你跟姐夫捡回来的皮子,我记得那皮子被狼挠出好多破洞。” 小孩围着秦清曼转,小手也在皮衣上摸个不停。 记忆中都是口子的皮子居然做出一点伤痕都没有皮大衣,真是好难得。 秦清曼见楚楚话都说到这,笑着说道:“对,皮子上口子太多,剪裁好能用的皮子就不多,只做出两件衣服,我一件,你一件。” “姐夫没有吗?”楚楚的语气非常遗憾。 “对,不够做。”秦清曼笑着摸了摸楚楚的脑袋,小孩真的好乖巧懂事。 “姐,那我也不要了,姐夫都没有。”楚楚说出心里话。 “衣服都做好了,你不要,我还能扔了不成。”秦清曼差点被楚楚逗笑。 黄婉清在一旁也听清楚了缘由,她一点都不嫉妒,甚至觉得楚楚的样子很好玩,也笑着捏了捏小孩的脸颊,说道:“楚楚,你个子那么小,就算你想把衣服让给卫大哥也不可能,卫大哥可穿不了你的衣服。” 她现在敢说这样的话是因为卫凌牵着马去了羊圈,不在身边,不然面对卫凌,她当然说不出这么顺溜的话。 “那……那怎么办?”楚楚被秦清曼、黄婉清一前一后打趣,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总感觉大衣应该一家人都有。 “你别想那么多,阿凌要上班,他们要穿专门的衣服,这是规定,皮衣料子少,只够做两件,天冷,我们不能辜负阿凌的一片心。”秦清曼给楚楚解释。 “楚楚,卫大哥希望你跟清曼都健健康康的。” 黄婉清也帮秦清曼说话。 “嗯。”楚楚重重点头,他能感觉出姐夫跟姐姐都是真心喜欢自己。 秦清曼见哄好了楚楚,视线才看向黄婉清,“婉清,熊皮是没了,但家里有些兔皮,部分是以前攒下来的,还有几张是屯里猎户大叔送的,到时候看看要是够数就给你做件兔皮衣。” “清曼,不用,真不用,我棉衣够穿,旧棉衣加新棉衣好几件,不用给我做新衣服了。”黄婉清怎么好意思收秦清曼的兔皮衣,来了这里她才知道皮子的难得。 现在好多地方都禁猎了,皮子可不像以前那么容易得,能穿得起皮大衣的人,家境在当地那可是非常不错。 供销社其实也有皮大衣卖,就是太贵,一般人还真买不起。 黄婉清也买不起,没票。 “婉清,皮子都是以前屯里狩猎时分的,要是够就给你做件穿在棉衣里的袄子,我们这冷,你早上出门早,得做好防护。”秦清曼对自己人还是比较舍得的。 她去年冬天还用几张兔皮给他们一家三口都缝了手套、耳套,还有帽子。 这些在他们这都是必备的,要是没防护好,很容易长冻疮。 真起了冻疮,那就有可能年年长,发作时还又痒又难受。 “嫂子,那……那我跟你买。”黄婉清不知道怎么说了,只能说出这样的话。 “傻,一家人说买,你这还是把我们当一家人吗。”秦清曼拍了拍黄婉清的脑袋,领着人进家门,这会卫凌已经把马拴好了。 秦清曼跟卫凌回来,楚楚是最激动的。 小孩跑前跑后的忙碌着,一会倒水给两人洗手,一会又去倒蜂蜜水。 楚楚知道秦清曼不爱喝太甜,蜂蜜就放得少一些。 黄婉清也没坐着看,而是忙忙碌碌地做饭,她不会做什么复杂的菜式,但煮火锅是会的,锅底就用秦清曼之前炒的肉臊子,加水后下各种蘑菇,白菜,粉条,还有土豆,萝卜,冻豆腐,也非常好吃。 秦清曼骑了半天的马下山,虽然不用走路,但身体确实挺疲惫。 见家里黄婉清跟楚楚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也就安享两人的照顾。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一顿热腾腾的火锅才各自安歇。 回到了家,不管是卫凌还是秦清曼都开始守礼,晚上上了炕,两人并没有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而是静静地拥抱在一起小声说话。 卫凌明天就得回部队销假上班。 “阿凌,明天晚上回家吗?”秦清曼小声问卫凌,她记得卫凌休假前可是连着半个月没回家的。 “回。” 卫凌简单地回了一句,想了想,又补充道:“媳妇,明天多做点饭菜,我领杜宏毅他们几人回来吃饭。”这段时间他不是忙部队的事就是忙着搭理跟秦清曼的小家,忽略了杜宏毅几人。 估计这次回到师部肯定要被那几个小子埋怨,他干脆提前安排吃顿饭。 “师长他们来吗?”秦清曼问。 “师长他们忙,就杜宏毅三人。”卫凌后续没有再插手敌特份子的事,但也知道王承平应该很忙,毕竟宋少将还停留在师部。 也就证明敌特份子的事非常棘手。 “那明天吃锅子吧。”秦清曼说这话倒不是偷懒不想做菜,而是这个天气吃锅子真的全身心都舒爽。 锅子只要熬煮好底汤,吃的时候随便加什么菜都行。 “媳妇你看着安排,我们吃什么都行。”卫凌低头亲了亲秦清曼的额头,心满意足地抱紧媳妇,虽然抱着媳妇他的身体还是有着冲动,但两人连续缠绵了好多天,他还是能控制住这种本能。 “阿凌,公社快要选举干部了,我也会参选。” 秦清曼说着郑安国他们早就安排好的事。 卫凌眉头微微一皱,想起了周经国,他之前给周经国找了点麻烦,也不知道这人处理完没有,只要一想到媳妇会跟这种人共事他就有点不满。 但他也知道革委会此时在全国是大形势,他无能为力,只希望周经国学乖一点,别再惹她媳妇生气。 “媳妇,我去催催军区欠你的见义勇为个人先进奖状。”卫凌知道秦清曼因为年龄的问题,要想成为公社的领导必定是需要有大功绩的,而军区的奖状就是仕途的保障。 “好。”秦清曼笑弯了眉眼。 她跟卫凌提公社选举的事原本就有催促军区赶紧给自己送奖状,要是有了军区盖章的公章,她在公社担任任何职位都不会有闲言碎语。 因为她是凭本事吃饭。 夫妻二人又小声说了一会话才拥抱着各自睡去。 这一夜没有闹腾,休息好的两人到点也就自然转醒,结果刚醒来就听到厅堂里有动静。 “是婉清在做早餐。”卫凌耳力不错,隔着厚厚的门就听清了厅堂里的情况。 秦清曼对于黄婉清的早起也有了猜测,感叹道:“这几天婉清应该都是这么早起给楚楚做饭的。”看来她的真心付出得到了回报。 毕竟这么冷的天,早半个小时起床不是人人都愿意的。 “黄婉清人品不错。”卫凌难得夸秦清曼之外的女孩子,可见黄婉清的懂事也让他真心接纳了对方。 “我就是有点担心她在农场的工作。”秦清曼对黄婉清还是有点担心的,只要农场里高叶芳跟赵天成一日在,黄婉清就不会绝对安全。 “你可以把她弄到公社去上班。”卫凌给秦清曼提建议。 “估计得先透露齐卫英的消息。”秦清曼知道黄婉清一直留在农场的想法。 那丫头总认为农场人多,更容易打听到齐卫英的消息。 听说黄婉清这段时间跟农场里的女职工还有部分女知青关系不错,如此一来,要想让黄婉清离开农场还真不太容易。 “那就把高叶芳跟赵天成弄出农场。” 卫凌语气很平静。 “年前说是赵天成要留在县城工作,没想到跟高叶芳搅合在一起,他不仅不回县城,还死赖在了农场。”农场里可有秦清曼的‘情报人员’郑美琴,秦清曼当然知道赵天成的最新情况。 “媳妇,要我出手吗?” 卫凌向秦清曼请示。 如果媳妇需要,他可以把赵天成跟高叶芳都弄出农场,对于他来说,别看周经国是革委会的,他一样能收拾这一家人,只要这家人别来恶心他跟秦清曼。 秦清曼听出卫凌话语里的自信,笑着扯了扯卫凌的脸颊,半趴起身,说道:“阿凌,小事不用你出手,而且你最好尽量不出手。” 卫凌认真看着秦清曼的眼睛,能看出秦清曼眼里的自信,知道媳妇是关心自己,于是老老实实点头道:“媳妇,我知道了。” 有媳妇关心的感觉非常好。 “阿凌,起床吧。”秦清曼知道黄婉清在做早餐,还真不能当作一点都没听到的安心睡觉。 “媳妇。” 卫凌看向秦清曼的目光是火热的。 习惯了天天吃大肉,他还真不想吃素,就他的体质来说,天天都没问题。 “不行。”秦清曼的脸红了,她知道真要让卫凌折腾起来黄婉清离家上班估计都闹腾不完。 “媳妇。”卫凌抱紧了半趴在自己身上的秦清曼。 手也紧紧压在秦清曼的腰上。 秦清曼立刻感觉到了卫凌的激动,脸更红了,低头,她亲住了卫凌的嘴。 这一吻好一会才结束。 结束时,夫妻二人都有点喘=息,但身体却是已经分开。 “阿凌,我去给婉清帮忙。”秦清曼穿上衣服匆匆出了门,只留下平躺在炕上的卫凌。 卫凌无奈地一笑。 他刚刚不过是逗了逗媳妇,没想到居然把媳妇吓跑了。 看来他这几天的表现吓到了媳妇,得收敛一点,想到这,卫凌慢吞吞起床,他昨天也听到秦清曼说要给黄婉清做件皮衣的事。 媳妇怎么安排他都不管,他相信媳妇能管理好家。 厅堂里,黄婉清正在揉面准备切面条,她这几天已经习惯了早起给楚楚做早饭,就算秦清曼回家也没想着当个甩手掌柜。 “清曼。” 听到开门的动静,黄婉清看了过去,就看到了秦清曼。 “婉清,早,我先洗漱。”秦清曼跟黄婉清打了个招呼就赶紧收拾自己,做吃的前是一定要把自己收拾好的。 “嫂子,你怎么起这么早,天都还没大亮。” 黄婉清说到这顿时猜到了原因,看着紧闭的西屋门小心翼翼问了一句,“嫂子,我是吵到你们了吗?” “没有,本来就是起床的点。” 秦清曼见黄婉清有点过于小心翼翼,就猜到对方可能是担心卫凌生气。 “那我明天再轻点。”黄婉清还挺知趣。 “婉清,你以后不用早起,我在家,饿不着楚楚。”秦清曼这时已经洗好了脸,走到炉子边放上铁锅烧水,水烧开就能下面条煮。 “嫂子,没事,我这几天起惯了,早点起床对身体也有好处。”黄婉清以为秦清曼是在客气。 这时秦清曼正拿着剪子、簸箕在靠墙的位置剪发好的黄豆苗,听黄婉清这么一说,只能这么解释道:“婉清,天冷,我想多睡会懒觉。” 黄婉清要是早起,她还真不好意思一直躺在床上当作什么都没听到。 黄婉清反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脸立刻红了,但面对秦清曼的时候胆子还挺大,笑着低声说道:“嫂子,你放心,我明天不早起了,我去食堂吃早餐。” 秦清曼一看黄婉清的样子就知道对方想歪了,但这种事也不好解释,只能笑着推了黄婉清一把。 都是女孩子,平时说点贴心话是正常的。 “对了,婉清,下午早点回来,杜宏毅几人今天会来家里吃饭。”秦清曼想起卫凌的提醒,也提醒黄婉清。 别看黄婉清他们下班下得比师部早,但从农场到靠山屯得一个来小时,黄婉清他们到家时天早就黑了,这也是秦清曼为什么拜托郑安国几人带黄婉清上下班的原因。 “我知道了。” 黄婉清因为心里一直有人,对杜宏毅几个优秀的军官还真无感,听到秦清曼的话直接就点头。 她担心的反而是高叶芳再来找自己麻烦。 这时候黄婉清已经切好了面条,秦清曼也把豆芽清洗干净,在面条下锅前,卫凌跟楚楚都起床了。 卫凌在西屋收拾过,进厅堂看了一眼就提着桶去打水。 水缸里的水浅了很多,他得把水缸装满,不然辛苦的就是秦清曼。 卫凌去井边提水,楚楚则赶紧收拾起自己。 收拾完就去羊圈挤奶,他们一会就要吃早餐,狼崽子的早餐也得准备好。 楚楚提着奶桶一到羊圈就看到了卫凌的马。 马威风凛凛地居高临下看着小不点一眼的楚楚跟狼崽子,清澈的大眼里都是好奇。 “哇。” 楚楚看着大马非常想摸一摸,但最终还是终止了脚步。 他要挤奶,不能弄脏手。 楚楚坐下挤奶时,狼崽子倒是胆大妄为地跑到了马匹的脚下,小身子胖嘟嘟地仰头看着神俊无比的大马,“嗷呜呜——” “嘟嘟,你别惹事,小心被踢。” 楚楚一边挤羊奶一边提醒狼崽子,他家狼崽子什么都好,就是胆子有点太大,什么都敢招惹。 狼崽子听不懂楚楚的话,照样在马的脚下跑得欢快。 卫凌这匹马还算温顺,加上楚楚跟狼崽子身上都带着一点卫凌的气息,马才没有暴躁,反而一边吃草料一边忽视了狼崽子的调皮。 楚楚经过几个月的挤奶,手法已经非常熟练。 此时已经能挤得又快又好,挤奶的时间也缩短不少,等秦清曼叫吃早餐时,他已经能提着奶桶回屋。 楚楚提着奶桶走,狼崽子当然屁颠屁颠地跟上。 因为它知道桶里的是自己的早饭。 秦家的早餐做得早,大家吃得也就早,吃完早餐,黄婉清全副武装去上班,卫凌领着楚楚、狼崽子在院子里消食,如果是以前,他们是锻炼完才吃早餐的。 今天特殊,也就特殊对待。 秦清曼在屋里收拾羊奶。 羊奶狼崽子没喝多少,剩下还不少,黄婉清去上班,肯定喝不上,秦清曼留出自己跟楚楚喝的份,就把剩下的羊奶跟面粉一起和面。 好久没吃土面包,她打算烤制些出来。 一会也可以让卫凌给杜宏毅几人带点去,杜宏毅三人每次上卫凌家提的肉都不少,秦清曼好久没关照这几人,还有点不好意思。 等卫凌领着楚楚锻炼完,回到屋里时,整个厅堂已经弥漫着浓浓的香气。 “阿凌,你给杜宏毅他们带点去。”秦清曼把锅里的面包铲出来放进柳筐里,同时叮嘱了卫凌一声。 “好。”卫凌过来给秦清曼帮忙。 有了卫凌帮忙,秦清曼不到一分钟就装好面包,然后在柳筐上盖上纱布防尘递给了卫凌,她知道卫凌要去师部上班了。 “媳妇。” 卫凌一手接过秦清曼递来的柳筐,一手揽住秦清曼的腰。 楚楚带着狼崽子跟屯里的小朋友去跑步去了,家里这会除了他们俩就没别人。 秦清曼知道卫凌是什么意思,面对男人的黏糊,她也没矫情,直接就踮起脚尖送上红唇。 意犹未尽的一吻结束,卫凌提着柳筐,骑着马回了师部。 秦清曼则去储藏室翻找皮子。 她之前给黄婉清做过衣服,知道黄婉清的尺寸,打算找出皮子给黄婉清缝制皮衣。 家里有缝纫机,做衣服简单又方便。 唯一不方便的可能就是得去供销社买专门缝制皮衣的线,皮子跟布料不同,需要特殊的线才能缝制,普通的线容易崩裂。 秦清曼经过翻找,找出不少皮子。 这些皮子其实不是原主父母在世的时候攒下来的,当初家里要真有这些皮子,原主怎么可能会被冻死,秦清曼之所以跟黄婉清说皮子是之前攒下来的就是担心黄婉清有心理负担。 “姐,咱家什么时候有这些皮子的?” 秦清曼在储藏室待的时间不算短,楚楚居然跑完步回家了。 秦清曼看了一眼正用毛巾擦汗的楚楚,说道:“这是去年跟永福叔换的皮子。” 张永福是靠山屯的老猎户,养着几条猎狗,每年年底会再郑安国的带领下领村民们上山打猎,因为猎狗能干,他们家攒着不少皮子。 去年分猎物的时候张永福送了秦清曼姐弟几张硝制好的皮子。 秦清曼是个识货的,见张永福家的皮子硝制得好,立刻就带着礼物上门主动跟张永福换了些皮子,她原本是想给卫凌做件皮衣的。 后来因为事多,也就耽搁了下来。 卫凌拿出了熊皮大衣,她也就想起了去年自己换的皮子。 当初她换了不少,别说给黄婉清做件衣服,再给卫凌做件皮衣也够。 “姐,这皮子摸着好舒服。” 楚楚已经擦好了汗,也洗好了手,此时正蹲在秦清曼身边用小手摸着秦清曼翻找出的皮子。 “这些都是兔皮,兔毛光滑,摸着手感确实不错。”秦清曼对楚楚解释,但眼睛却看向了另一块大很多的皮毛。 雪白的颜色,一点杂毛都没有。 看着跟兔皮很像,其实不是兔皮,是狐狸皮,张永福家就这么一张,不大不小,做衣服不够,能做个围脖,但秦清曼不想做围脖。 毛线织的围巾够保暖,就没有必要做围脖。 她打算等等看,再淘换淘换,看能不能再掏到白色的狐狸皮,又或者再淘块跟狐狸皮差不多质量的皮子,到时候再做件好衣服。 “姐,你要给婉清姐做皮衣吗?” 楚楚看向秦清曼,清澈的大眼里欲言又止。 “阿凌的皮衣再缓缓,先给婉清做。”秦清曼知道楚楚想说什么。 “为什么?”楚楚有点生气秦清曼对姐夫的不重视。 在他心目中,姐姐第一,姐夫第二,婉清姐只能排在第四,因为狼崽子排第三。 “你姐夫冬天不怕冷,给他做厚的穿不上,等开春后她给他做款薄的。”秦清曼见小孩维护卫凌,特别开心,伸手揉了揉楚楚的脑袋。 同时接着解释道:“婉清天天要早起上班,农场离咱们这太远,给她做件正好防寒。”而且她也不打算给黄婉清做招摇的款。 就做件夹袄。 穿在棉衣里面,不张扬,还特别轻便暖和。 楚楚是个很懂事的小孩,听秦清曼这么一解释就理解了,想到黄婉清这几天对自己的细心照顾,连忙点头,“姐,那就先给婉清姐做衣服。” “好。”秦清曼见到楚楚不抠门很欣慰。 她希望楚楚长大后是个格局高大的男人,做人不能鼠目寸光。
第127章 第 127 章(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