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先说,你到底准备做什么?” “不是说心平气和地聊聊吗,而且我的人都被你控制了,我又能做什么呢?” 想了想,祁抒给他松了绑。 就是双手重获自由的那一刻,禾木衍举起一旁的拐杖,一把抽出拐杖头,甩了一根尼龙绳出来,一个反手勒住了祁抒的脖子。 砰得一声巨响,祁抒高大的身子被拽倒在地。 他将他拽到椅子上,抽出全部尼龙绳,直接将他绑在椅背上,祁抒的脖子迅速泛起一道触目惊心的勒痕,“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砰—— 禾木衍打开了一瓶新的红酒,对着祁抒的头倾倒,酒红色的液体顺着他脸上的棱角淌落,滑过他的喉结,淌入领口内,迅速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咱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我被泼了一身香水,狼狈至极。我做梦,都想见一见你狼狈的样子。我想把你,亲手拉下神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