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原一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你的故事,我还没听。” 等边原的故事讲完,众人早已从惊恐中抽身,意识到眼前的男人不过是一个光棍至今的中年社畜,不过就是比她们多玩了两场游戏,多积累了一些资源,有了一副好装备而已,便在游戏里称起了王,沉迷其中不肯自拔。 “真是无聊透顶。” 唐舒暮弯身,手下猛一个用力,一阵哀嚎响彻仓库。 “真不好意思,就在这里,就在此地,我先把你撕碎了。” “嘶。”陆予析倒抽了一口冷气。 “杀吗?” 唐舒暮摇了摇头,“让他也好好体会一下,什么是生不如死。” “这人平时狂妄自大,性情乖戾,早有人看他不爽想造反了。把他扔在这就是等死,没人会来救他的。” “那最好了,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