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师海和那个夏使,今晚包场,春香楼只有他们几个男的。 夏使害怕的求饶:“放了我吧,我们可以交赎金!” “闭嘴!”耳边风声扫过,好像有人打了他一下,没人再敢说话,只有害怕的喘息声。 “大哥!这个人非要闯进来,说他们是一起的!”一个强盗禀报,随即响起成王嚣张的叫声:“你们这群笨蛋!我才是主子知道吗,这里包场的钱都是我出的,谁敢不让我进来!” 池问柳仰天长叹,不容易,笨成这样也得有一定天赋。 强盗头子的声音说:“把这个有钱的主子也捆上,都带走!” 他们被捆在一起带出了春香楼,塞在一个大箱子里放上了马车,箱子是圆的,好像是装水用的大木桶,路上停了一下,有人盘问了几句又接着走,马车颠簸加快,池问柳感觉是出了城。 池问柳又累又饿,在枯燥颠簸中很快睡着了,迷迷糊糊觉得有人一直抱着她不让她撞在木桶上,还给她盖了点东西。 酒劲上涌有点发冷,她不知不觉搂紧了那个温暖的身体,把头也靠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