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户部只看了今年的账目,说是账目不清,错漏百出,银两丝绢以万计…” …………… 银库监失窃数万钱财,监使当晚于家中自尽。 北翟帝震怒,此事又因宫中赌博而起,立刻下了御令禁赌博严门防,宫中人心惶惶,生怕一不小心就受到迁连。 失银如此巨大,流言蜚语风一般席卷了皇宫,传的最广的说法是银库监贪腐偷盗现象严重,银子大半都进了监使自己的口袋。 北翟帝下令将监使抄家,又抓了他手下几个亲信家眷。 据他们招供,监使常以脏银在宫中行贿。 不只是给后宫银两,他的行贿方法还极为隐蔽。 银两入库时,少录入账目,实际接收的银子多于账本上的数目,接着又在各宫的开支账目上动手脚,想要攀附的,这个月支用多了,他少记上几笔,当做没有支用,这一前一后,一来一去就差了不少钱,贿赂者和行贿者之间就形成了这样一种默契。 ……… 宝兰殿中。 “若不是你姐姐将那内侍的双亲拿住了,他早把你供出来了!” 李若鸿一个清闲皇子,和宫里的内侍奴才厮混,染上了赌博的坏癖,这次高江手上的银子便是从他那儿赢来的。 这个儿子唯一能让萧贵妃欣慰的,便是知道出了事赶紧找母亲和姐姐,这才给了李若锦时间,处理打点一切,不至于措手不及。 七皇子跪在萧贵妃脚边,那副可怜样,萧贵妃瞧了,心里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三分,也不若刚听到时那般爆怒了。 闯下如此弥天大祸,只是跪在地上抖几下,就有母亲姐姐善后,这皇子当的真容易。 一旁的李若锦见母亲又要原谅废物弟弟,腾地站起来,鄙夷地看着李若鸿。 “母妃是短了你吃穿,还是苛待了你用度?用得着你去受那狗奴才的贿赂?他一个监使从哪儿中饱私囊的钱财,你难道看不出?那些银子你竟也敢收,是嫌我们宝兰殿的命都太长了吗!” 见女儿如此生气,萧贵妃倒开始当起和事佬:“事已至此,把鸿儿手里剩下的银锭赶紧处理掉才是当务之急,要是阖宫上下查起来,整个宝兰殿都要受牵连。” “母妃不必担心,女儿已经命人处理了。” 萧贵妃感叹自家女儿比儿子省心多了,能为自己排忧解难。 “你怎么处理的?” “李昭儿的内侍被抓到私藏脏银,我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你把那些东西放到她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