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周身并无威势,却在剑直直袭向胸口之际,步伐如鬼魅般飘向后窗,直飞落地,退开数丈,避开了眼前的杀招。 也是在同时,陆小凤看到少年对着他做出口型,她说的是:“信我。” 陆小凤攥紧了手中刚要交出的玉牌,目光落在风雪中迎风而立的少年身上,脚步却停了下来。 寒梅的剑很快,少年闪避的速度却不减反增。 “不接招的话,这小子十招之内必败。”枯竹和孤松见陆小凤并无异动,便也在一旁观战。 寒梅的剑很快,正在一步步封住一个个少年可能的走位。剑锋罗织一张大网,只等择人而噬。这是一个具有四十多年功力的剑客,放眼整个中原武林,他的剑术也堪称登峰造极。 这是连七此刻面对的对手。面对这样一个可怕的对手,她却依然没有出刀。 十、九、八、七……三、二、一…… 一招!仅剩最后一招的机会! 剑锋旋至,避无可避! 在场几乎没有人相信少年还有躲过这一剑的机会。场中的岁寒三友都认为此局已尘埃落定。 “铮!” 就是现在! 岁寒三友都没看清连七什么时候拔出了刀,正如他们同样没看清连七什么时候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剑。 但她确确实实挡住了寒梅的那一剑。 短暂的怔愣过后,寒梅避开连七横扫过来的刀意,脚下一旋退开三尺、再三丈,方寸间面前刀浪如波纹散开,三丈之外好不容易站定的寒梅低头一看,外衣的袍袖出现了一道整齐而锋利的切口。 如此惊人、但又无声无息的刀势。 “义父,无风看起来根本不像一把好刀。” “为什么这么说?” “我根本感受不到它的刀意。” “这说明你功夫还没练到家,心境还有得磨。” “义父你每次都这么说,真的不是在唬我吗?” 被质疑的绯衣男子狠狠揉了一把少年毛茸茸的头发,淡淡道:“有一天,你会用上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