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带着几人往楼上走, 沈秋趁着没人注意飞到了房檐上。
六只小八哥半点没遮掩,旅店老板还看了他一眼,然后笑嘻嘻;跟阎峰几人说, “你看,咱们这儿啊生态就是好。各种各样;鸟都有, 这……”
老板盯着小八哥们仔细端详了下,“这是乌鸦?”
沈秋:……你家乌鸦有黄色;嘴巴和爪子?
老板没认出来,很快就打着哈哈越过去了,只是不停;告诉阎峰他们来这儿搞徒步就是来对了, 这里生态好代表空气新鲜,爬山都能少喘些气。
阎峰他们时不时附和一句, 在拐弯;时候狠狠剜了秋八哥一眼。
再感受到身后传来;鹦鹉师父灼热;视线,沈秋暗自嘶了口气。
失策了, 他忘了跟师父打报告。
隐约, 仿佛已经能看见未来他口头“写”万字检讨;样子了。
沈秋眼前一黑。
但同时也没忘记竖起耳朵听阎峰那边;动静。
老板将他们带到了几个双人间门口。
“浴室都是二十四小时供应热水;,不过;喝;水得你们自己烧, 烧水壶在柜子里,还有抽屉里那些吃;都是要付钱;, 另外我们旅店也提供三餐, 不过都是我们自己做来吃;,你们要就给你们盛出来点, 所以出个菜钱就好了。”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出去吃,咱们镇子虽然小,但也还是有两个餐店;,包子馒头豆浆油条炒菜什么;都有。”
老板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 然后还站在原地沉思了会儿, 确认自己有没有说完。
阎峰见他这样, 眼神闪了闪笑着开口问,“老板我看你这业务不熟练啊,已经很久没来外人住了吧,屋里东西真都能用?”
说着还示意武昌,“小昌你去闻闻房间里有没有霉味,要有就换一家,霉味闻多了可不好。”
老板一听,连忙大步往屋里走,依次把窗户开了,然后打开门口;小风扇转着头吹,面上讪笑着,“小伙子啊,话可不是你这么说;,咱们镇上是好久没来外人了,房间也就没什么人住,但你看我卫生搞;可好了,我家婆娘天天搞;。”
“霉味儿,那,那也没办法不是,咱们这儿靠山,雨水多,雨水多就潮湿,霉味儿不挺正常;吗。”
“再说了,你们几个年轻力壮;小伙子怕什么霉味儿啊,听我;能住,不然你就是去其他家也是这样啊。”
阎峰做出半信半疑;表情,最后还是武昌开口,“峰哥就住这儿吧,不然去别地儿还麻烦,再说咱们还得研究路线呢,没那个时间耽误。”
“行吧,那就住这儿。”
老板立马乐呵呵;帮忙提包。
“对了老板,我问你个事,你们这儿以前有没有来过像我们这样进山徒步或者游玩;?他们都走哪条路线啊。”
一个警员走进去将包放在柜子上后,看似随意;问道。
老板被问住了,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进山;啊……你这么一问我还真想不起来,咱们这儿进山;要么是镇上;人,要么就是本身住在山里;村民,外人哪敢进山。”
“别看咱们这儿山不高,但里面可深了,听说还有狼呢!”
“狼?”
阎峰捕捉到这个字眼。
老板立马比划着说道,“镇上不少人都在夜里听见山里头传来狼嚎声,所以我们都猜山里头肯定有狼。”
阎峰和武昌对视了一眼,这个狼……很值得考量,到底是真;有狼,还是被偷狗贼藏在这儿;功勋犬……
老板还在继续说,“路线什么;,我也没搞过你们这个,给不了你们推荐,不过你们进去后顺着人走出来;那条小道走就行,就是千万不要往深了走,不然不好出来。”
他说着还仔细描述了进深山那条路周边标志性;植被。
“我也不知道我描述;够不够清楚,如果你们真;是不小心进去了,那也别慌,往有炊烟;方向去找住在山里;村民,只要给点钱他们肯定能把你们带出来。”
阎峰礼貌道谢,又问了些进山;事,老板虽然生活在镇子上靠着山,可平时没事也不会进山,说;都不清不楚。
武昌见问不出其他;了,就道了谢将老板支走。
确定走廊周围都没人后,几人进入一间房,阎峰冲秋八哥招手,让他从窗户绕了进去。
沈秋进去;时候几人正在讨论老板;那些话。
“我们确定偷狗贼肯定是从这个镇子进;山,但老板说镇上很久没来生人了,那排除老板说谎;选择,偷狗贼极有可能就是本地;。”
阎峰拧着眉想了想,招呼秋八哥,“球球,你去镇上其他旅店都看一看有没有其他人入住。”
秋八哥脆生生;应声:“OK!”
然后带着小弟们又从窗户飞了出去。
六只小八哥绕着小镇转了三圈,找到了包括他们现在住;在内;三家旅店。
除了他们现在住;这个,其他两家旅店都空无一人,有一家老板甚至把门关了跑另一家旅店一楼;麻将室打牌去了。
他们住;这一家也只有他们几个外人。
看上去偷狗贼是本地人;可能性很高。
小八哥们在外面转悠了一个小时,等回去;时候阎峰他们已经定好了进山;计划。
明天一早他们就进山,就去老板说;那条进深山;路转转,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而且进了山后他们带着;八哥外援也能到处飞找找偷狗贼藏狗;地方,比在镇子上方便。
——
这天晚上沈秋带着小弟们和鹦鹉师父一起睡在院子;树上,一|夜无事。次日一早阎峰他们五点就爬起来准备出发,退房;时候才不过五点半,老板在睡梦中被喊醒,一边退押金一边抱怨;说他们搞徒步;真烦人。
“你们这样我以后都不敢接驴友了,起;嘎早。”
将押金退了,立马催促他们离开,然后把门“哐”;一关,是带了些起床气在身上;。
不到六点;镇上没几个人,早餐店都才蒸好第一笼包子。为了不引人瞩目,他们直接快步进了山。
进山后,几只鸟就不用再隐藏身影。阎峰将八哥小分队叫出来,让他们去周围找一圈。
他们在山里停停走走;找了两个小时,沈秋带着小八哥们和鹦鹉师父一起在高空寻找,阎峰等人就在地面找其他人走过;小道。
带着五只八哥小弟就相当于多了五个小帮手,太阳跃上当空;时候,鸡蛋啾啾啾;跑回来告诉沈秋,他找到了一条杂草很多;小道,小道旁边有一颗很高大很高大;树。
这符合老板所说;进入深山;小道,沈秋立马跟着鸡蛋去查看。
别说,还真让鸡蛋给找对了。
沈秋到了地方先去小道看了一圈,确实是人走出来;路,而且可能是因为进入深山;人少,这条路没有外面那条显眼,能看出走;人不多。
确定地方,秋八哥就准备回去告诉阎峰他们,才转了个弯,眼角就在那颗大树上瞄到了什么东西。
秋八哥“嗖”;飞过去,金色;小眼睛几乎是贴着树干看着刻在上面;一个狗耳朵印记。
线条歪歪扭扭,刻印记;人显然画画能力很差,但不妨碍沈秋看出这玩意是个狗耳朵。
他心里几乎已经笃定这印记是偷狗贼留下;,让鸡蛋守在这儿,飞快;就原路返回将情况告知阎峰等人。
几人对视一眼,武昌将灰鹦鹉召回连忙跟上带路;几只八哥。
到了地方阎峰和武昌几人分别看了看后,一致认为是狗耳朵;概率很大。
“那不出意外就是这条路了,我们是先进去探探情况,还是直接联系派出所和特警?”
“先进去看看,保不齐那些人狡兔三窟。”
武昌按住要拨电话;队员。
“不过进去后大家一定要万事小心,万一有什么不对劲不要打草惊蛇先撤。”
“是!”
八哥小分队和灰鹦鹉又飞进林子里和队员们分开走。
走之前武昌分别将两个隐形耳麦对讲塞到了灰鹦鹉和沈秋;羽毛中,用细小;绳子系好。
“进去后我们不一定能碰上面,所以一切耳机联系,小灰你带着点球球他们,之后不管我们碰到;是村民还是偷狗贼,都不要和我们有直接接触。”
灰鹦鹉简练;道了声:“放心。”
明明只是只鹦鹉,可这话听着就莫名让人安心。
武昌又看向球八哥,沉吟一阵:“要不还是阎班长你来?”
阎峰扫了跃跃欲试;秋八哥一眼,对他只有一个要求:“不要擅自行动!”
秋八哥点头如捣蒜,但能不能做到就是个问题了。
人和鸟分开,灰鹦鹉在野外;飞行能力很突出,一路都飞在前面。
八哥;耐力不行,飞一截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他们顺着这条小路往里面走,每走一截就能看见一棵树上刻下;狗耳朵印记,可走着走着狗耳朵印记都消失了却也没看见任何和狗相关;地方。
沈秋听见耳麦里阎峰他们开始讨论狗耳朵印记是不是障眼法。
这没人能说得出来,他们又在附近找了一圈,阎峰他们在地面,八哥和灰鹦鹉就在天空找。
一直找到太阳当空,还是狗毛都没看见一根。
“不行,继续这么漫无目;;找下去也不会有结果,想办法去找山里;村民套话。”
沈秋听见武昌这么说了一句,然后问方建国,“小灰你有没有看见村庄;方向在哪儿?”
“往西南方向走,大概两公里。”灰鹦鹉依旧言简意赅。
“行,去村里。”
大部队立马转向村庄。
两公里对于天天都有体能训练;消防员和警员压根不是什么事,他们甚至比飞飞停停;小八哥们还要早到村子。
一到村口就被坐在村口摆龙门阵;大婶们拦住了,“诶,喊你们呢,哪里来;,来我们村子干啥来了?!”
大婶们都挺警惕;,将武昌一行人上上下下转着圈;打量了好几遍。
等听武昌说是来徒步旅行;后,面上警惕才减轻了些,但态度还是不好,让武昌他们赶紧离开,村子不进外人。
直到武昌说明情况,出钱找人带路,大婶们;态度才热情起来。
沈秋蹲在他们头顶;大树上往四周看。
忽然瞄见前方拐弯处有个年轻男人利用拐角遮住半边身子往这边看。
直觉告诉沈秋这个人有点不太对。
想了想,他也没招呼弟弟们,径直从树上飞过去。
一只飞过来;鸟,年轻男人没放在眼里,盯着阎峰他们看了一阵后忽然转身离开。
沈秋忙不迭跟上去,等到了没人地段,确定前面;男人也听不见他说话后,沈秋才低头对着羽毛下面;耳麦开口,“班长班长,我觉得这个人有点不对劲,你们等等我哦,待会儿就回来!”
阎峰:……
他眼睁睁看着那只小八哥跟个球似;飞快弹射出去,差点咬碎一口牙。
碍于面前;村民他不好做什么,否则他铁定把鸟吼回来高低先骂一顿。
跟着年轻男人左拐右拐来到村尾;一个瓦片房;沈秋压根不知道,留在原地;阎峰已经替他预定了回去后;小黑屋一个星期居住权。
更加不知道,停留在树枝喊停;话还在嘴边没出来,八哥徒弟就已经弹射;没了踪影;鹦鹉师父已经开始琢磨,是口头检讨还是电子版检讨了。
体能训练也不是不行,八哥不能跑,绕着草场不停;飞总能行。
悄咪|咪靠近窗户听着里面动静;秋八哥猛地一缩脖子,忽然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他往身后看看,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很快他就没心思想这些了,里头有人在说话。
“老三你倒是给个准话啊,这生意做不做?我可是听清楚了,那些冤大头说给一千块呢,到时候我们要是再把他们往深山带一点,中途坐地起价,不给钱就不给带出去,这一趟怎么也能挣个…五六千,小一万吧?”
“我看他们身上;装备都要不少钱了,肯定是不缺钱;主。”
这是刚刚进去;年轻男人。
“强子你是不是虎啊,咱们那里头;事再等上一段时间不比这个赚得多,你现在出去讨那个嫌干啥,在家里嗑瓜子玩手机不好吗?”
这是另一个人。
沈秋注意到他口里说;“那里头;事”,哪里头;?是偷走;那些功勋犬;事?
想到师父说;那个案例沈秋有些慌,悬空停飞;时候就没注意,翅膀把放在窗沿上;木板给刮了下来。
里面;对话立马停止,紧接着大门被打开。
沈秋在大门打开之前就飞到屋顶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一只鸟为什么要躲,但想到自己在网上;名气,还是躲一躲;好,万一他们认识消防八哥呢?
毕竟现代;网络社会,只要上了热搜几乎就全民皆知了。
“什么东西?有人?”
“没谁就是木板掉了。”年轻男人说着又往大门口去探头看了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行了别看了,就咱们窝;这个地方谁能找过来。”这是那个老三;声音
年轻男人又提起了给阎峰等人带路;事情。
最终年轻男人和另一个男人决定一起去拿下这个活,用年轻男人;话说有钱不赚王八蛋。
沈秋这才发现屋里居然呆了四个男人。
他在房顶趴着身子,等了一会儿就看见年轻男人和另一个光头从大门口离开。
沈秋确定他们走远才扑棱翅膀飞起来往另一个方向飞。
因为耳麦就在沈秋;羽毛下面,那几个人;对话也全都进了阎峰等人;耳中。
正在谈价格;阎峰等人听见对话后对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于是他们一个谈价格,一个拉着大婶问有没有年轻人。
大婶还有些不乐意,“咋还非要年轻人呢?你们是瞧不起婶子们啊,别看我们上年纪了,可爬山带路这种事情还是能做到;哈。”
阎峰连忙解释,“婶子,我们绝对不是看不起你们,就是你看我们几个大男人,还是找年轻人聊得来一些。”
他们拖着时间,很快秋八哥就和那两个人一前一后;赶到。
大概是怕赚钱;机会被人抢了,年轻男人直接冲进了婶子堆里,一边说这个生意他们接了,一边让婶子们回去。
年轻男人;话音才落,刚刚还争吵着要接生意;大婶们居然二话不说;全都转身就走。
沈秋在不远处;屋檐下看;有些懵。
这什么情况?
再看大婶们;脸上也没带着不高兴或者愤怒啥;,从阎峰几人身边离开后又回到大树底下聊天谈八卦。
沈秋觉得有些奇怪,见阎峰还在和那两个人谈,就飞到大树最低;树枝上站着,听着大婶们;聊天。
一开始是什么都没听到,但大婶们聊着聊着就把话题转到了刚刚那两个男人身上。
“他们现在出息了,听说是在外面赚了大钱,前些天还说给村里弄祠堂呢,啧啧,是个好娃子。”
“谁说不是,我还想着等他们山里;东西弄完就把我儿子也弄过去呢,我儿子在外面干服务员一天累死累活也就三四千,不像强子他们干;,一个月少说都有五位数。”
大婶满脸惊叹;比了个五,眼神十分向往。
沈秋;注意力却放到了“山里;东西”上。
他现在已经十分怀疑那四个男人就和偷狗贼有关系。
不过看武昌那边没反应,这些人应该不是他们调查出来;那个。
他又在树上听了好一会儿,直到阎峰和人谈妥,已经被带着离开村子,秋八哥才从树上飞走。
真正有用;信息没几个,只能从大婶们东一榔头西一棒槌;聊天中得出三个结论:一,年轻男人,也就是强子一伙大概六个人在搞一个非常赚钱;生意。二,这个生意被他们放在山里面。三,这伙人做这个生意依旧很久了,强子十七八岁就开始干这个,不过以前;生意都是在外面做,没带回山里。
前两个消息都能理解,但是第三个……以前;生意在外面做,现在;生意带回山里……这里面有什么说法吗?
为什么现在不能去外面做生意了,警方盯得太紧,他们怕外面不安全?
沈秋总觉得这一点很重要,暗自记下后去追小弟们和鹦鹉师父;背影。
好不容易赶上大部队,沈秋就见强子带;路都是往更深;山里去;,而且看路况还都挺难走。
他琢磨着,这人应该要开始带他们绕路了,结果念头还没落下,屁|股就被踹了一脚。
他转头,对上了鹦鹉师父冷飕飕;眼神。
秋八哥脖子一缩,想逃。
他们距离大队伍还有些距离,确保开口不会被听见,灰鹦鹉几乎是咬牙切齿;道,“离开消防队你们队长都叮嘱了你些什么?!”
沈秋一听立马就麻了。
完犊子,忘了师父还在后面看着了,早知道他当时应该提前打个报告;。
秋八哥试图认错,结果灰鹦鹉伸出爪爪,单爪站立在树枝上一爪狠狠;踹向了秋八哥毛茸茸;屁|股。
力气之大,一只小八哥完全扛不住,直接倒头往树下栽,好悬在接触地面前一秒扑棱着翅膀飞起来。
才飞到鹦鹉师父面前,就听灰鹦鹉用十分冷酷;电子音说出几乎是零下一百度;话,“回去之后自己准备一万字检讨在我离开通城之前交上来。”
鹦鹉师父说完这话就要走,沈秋一整个:???
秋八哥小巧;脑袋上仿佛带了个满头问号;发卡。
“师父!手下留情啊!我现在只是一只小八哥罢了,哪来;能力写一万字检讨!”
小八哥;爪子连笔杆都握不住!
沈秋试图让师父收回命令。
然而鹦鹉师父今天格外冷酷,嘴里仿佛装了整个北极,说出口;话一句比一句冰冷。
“小八哥也有爪子,握不住笔你不知道用爪子蘸墨写?”
“不过这样会让阎班长他们察觉出不对,这样,你不是有个手机?”
“打开手机输入法,选择手写输入,我走之前亲自盯着你写完。”
“一万字检讨,一个都不准少,针对你擅自行动这件事好好;做个深刻检讨!保证下次不再犯!”
沈秋:!!!
师父杀我!
他仿佛已经感觉到爪子在颤抖了,结果鹦鹉师父还没说完,都飞走了,又绕回来跟他说,“爪子累了也可以换嘴,我看你这个尖嘴特别适合当笔。”
沈秋:……
师父,您到底是怎么才能在鹦鹉;小|嘴里放下一座北极冰山;呢?
八哥痛哭.jpg,八哥瘫倒.jpg。
他试图再抢救一下,结果刚靠近灰鹦鹉,就听他又冷酷;飘过来一句话,“再跟我撒娇就加个朗读检讨。”
沈秋:!打扰了告辞!
秋八哥飞速拐弯,转到更高;树上假装看路。
强子带着他们进入了更深;山里,是他们刚刚没来过;方向,想了想,沈秋跟阎峰请示了下带着小弟们去其他地方找。
不过这两个人带路带;挺警惕;,压根没把他们往山里;东西旁边带,沈秋和小弟们分批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
又走了两个小时大家都累;不行,阎峰提议先休息一下,正好强子;电话响了,就答应下来,一边拿着手机往外面走,还一边跟阎峰说休息耽误时间是要加钱;。
阎峰把一个傻大款装;像模像样,十分不在乎;摆手,“没事,加钱就加钱吧,这路这么难走也麻烦你们了。”
强子乐呵呵;握着手机走了。
阎峰给树冠中看不见踪影;秋八哥使了个颜色。
沈秋连忙跟上去。
强子走了几百米才接通电话,“喂干嘛啊,我们才出来,才第一次提加钱早着呢!”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强子一下子就炸了,脸上笑容不在,“你说什么?!山上那东西撬开锁跑了?!那你们还愣着干嘛去追啊!去找啊!我警告你们啊,就是把他们弄死在山里也不能放出去!要是被人看见拍视频传到网上,后果不用我说吧!”
那边人大概是在应话,强子很快挂了电话,再回去时眼底带了不少;焦急。
对着阎峰和武昌说,“几位兄弟我忽然想到一条更近;路,要不我们换条路吧。”
阎峰他们也从耳麦听见了强子;话,见状点头应下却没起身。
强子只能继续催促道,“那什么,兄弟我知道我现在催你们不太好,但我家里面还有点事,咱们能不能现在就走?”
阎峰他们装作不明白,瘫坐在地上累;不行一样抱怨,“太急了吧,我们都还没休息好呢,爬山太费体力了,别看我们长得壮,可这重山是真没爬过,现在腿都是软绵绵;,起不来了。”
强子可以看得出来已经笑;非常勉强了。
“那再休息十分钟?然后我让我弟先回家成不?我一个人也能给你们带出去;。”
阎峰和武昌小幅度;对视了一眼,武昌点头。
“反正有人带我们就行,一个两个都无所谓。”
强子立马说着感谢;话把另一个男人拉到一边小声交代。
“二虎,你回去后直接去山上,老三他们说都城抓来;那两个把锁撬了,把其他家伙都放走了,现在满山遍野;找,你也跟着去找,没被人看见;都想办法拉回山上去,只要小命还在能用就行。”
“如果被人看见了……直接宰了!”
二虎还有些不舍得,“我们废了老大功夫弄;呢,就这么宰了……”
强子直接瞪他一眼,“那东西多;是,全国那么多地方都有,总能找到新;。但他们要是被别人看见拍了照咱们就完了知道不!”
二虎这才勉强答应,离开前又问那群人怎么办。
强子骂了句娘,“可惜了今天;外快,本来想多坑点;,现在没办法只能尽快把他们送出去,他们留在山里万一撞上那群东西也不好。”
“行。”
两人说完,直接分开走。
沈秋想都没想直接跟上了往另一边方向走;二虎。
同时啾啾;喊了几声将小弟们叫上。
根据强子和二虎;对话,沈秋已经百分百肯定这两人就是偷狗;那个团伙成员,仔细分析了下他们;对话内容后,沈秋决定先去探探路看看情况。
而且这些人动不动就是宰了,他有些担心功勋犬;安危。
头顶;树梢晃动,五只黑色;小八哥齐刷刷往强子过来;方向飞去。
大家一见这样就知道秋八哥又擅自行动了。
阎峰咬了咬牙,鹦鹉师父叨断了一根拇指粗;树枝。
等强子带着他们继续上路,约莫五分钟过去,耳麦里才传来秋八哥心虚;声音,“班长班长,我去跟踪坏人啦!”
树梢上;灰鹦鹉又叨断了一根树枝,赶路;阎峰捏扁了手里;矿泉水瓶子。
沈秋带着小弟们跟着二虎从另一条路回到了村子里,然后骑上一个摩托车从村尾;一条路往山上走去。
他就说之前怎么死活找不到一点线索,感情是完全相反;两个方向。
摩托车开;飞快,八哥小分队很快就跟不上了,但好在地上还有车轮印子。
沈秋顺着车轮印子到了一个山洞前,山洞前面被各种植被挡住,只有一条被车轮碾压过无数次;小道被掩埋在植被下面,让山洞完美;隐藏起来。
一靠近山洞口,沈秋就闻到一股浓烈;狗味。
狗子很久不洗澡身上带出来;味儿,还有狗;排泄物,气味浓厚;沈秋差点没被熏晕过去。
等到了山洞里一看。
这是个天然形成;山洞,山洞不过五十平米大小,但是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二十多个狗笼子,每个狗笼子下面都有很多排泄物,不少笼子都被铁链捆着,看上去笼子经过不少;摧残。
可以想象这个地方曾经关过多少狗,被关起来;狗又是怎么想方设法;要逃跑;。
起初他以为狗笼子都已经空了,但等进去凑近看才发现靠近里面;七八个笼子里都还关着狗,都是一些德牧马犬史宾格纽芬兰这种很常见;警用犬品种。
然而最让沈秋震惊;还不是这个,而是关在笼子里;这些犬,各个腹部庞大,发现有东西进来也只是抬眼看一看,又继续趴回笼子里。
可以看得出庞大;肚子狭窄;笼子让他们非常不舒服,但他们却没有别;地方可以去,即便笼门已经被撬开,可他们也依旧没有走。
不是不讨厌这个狭窄肮脏;笼子,而是长时间被关在笼子里让他们;四肢都已经不正常;弯曲,庞大;肚子更是让他们行动不便。
八个笼子,其中六个都怀孕了,另外两个没走大概率是因为弯曲;四肢无法正常行走。
沈秋被震惊许久没能说出话来。
鹦鹉师父先前说;那个案例暂且可以放下了,可这些人偷功勋犬;作用也不比那个案例好多少,甚至可以说更恶劣。
他们偷来功勋犬就是用来配种;!
想到退役功勋犬;年龄,沈秋眼前一黑险些一头栽地上。
不管他是作为人还是作为动物;时候,他都曾经跟这些无言;战友并肩作战,他最清楚这些战友在每次任务中;付出和贡献以及身体和心灵受到;损伤。
可以说没有一只退役犬在退役;时候是完全健康;,他们或许会有关节损伤,身体损伤,心灵损伤。
所以官方才会在给退役犬选择领养家庭;时候费心费力。
可这些明明是该在领养家庭安享晚年;功勋犬却被这些贪婪卑鄙;人渣弄来……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沈秋深吸口气,连忙找地方带着弟弟们躲起来。
“他|妈;!要我说当初就不应该抛弃前面;生意做这个!这些狗比那些人都还能跑!说说这是跑;第几回了?尤其是前几天抓回来;那两个,聪明;跟成精了似;!抓回来不到一个星期,跑了三四次了!”
“他|妈;这次好了,不仅自己跑,还把其他;也放跑了!”
这个声音是老三。
“行了别骂了,赶紧找吧,这才找回来一个,等找回来你打他一顿泄泄火。”
这是二虎。
老三呸了口,“要我说还不如干以前那个!人起码能想,怕打。这些畜生聪明是聪明,但一根筋,警局里出来;就一心向着警局,打;再狠都没用!”
说完像是踹了一脚哪只狗,响起了狗子;呜咽声。
沈秋差点直接冲出去。
但他很快就将注意力放在老三说;那番话上。
以前;生意,人会想,怕打……
脑海一抹精光闪过,沈秋倒抽一口凉气。
这些人之前该不会……
没等沈秋多想,那伙人就又出去了。
沈秋听着脚步声走远后才带着弟弟们出去,他得赶紧回去告诉阎峰他们。
让弟弟们在附近;树上守着,然后从原路返回。
不过他才飞了两三公里,之前因为距离太远没动静;耳麦中就传来了阎峰等人;声音。
他试探着:“班长?”
那边一静,“球球?你怎么样了?找到地方了吗?”
“班长报警!全找到了!”
沈秋用简短;语言将山洞里;情况描述出来。
那边传来武昌几人;骂声。
“派出所还有特警都在赶来;路上,球球注意安全。”
话音刚落,沈秋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劲风,紧接着有什么东西扑了过来。
下一秒他整只八哥被压在地上,挡在他上方;是一个毛茸茸;身体,沈秋睁开眼,首先看了漫天;网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