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花城在谢怜身后道:“哥哥你看,乌庸河,发源于高山,是雪水融化后形成的河流。当然,现在已经彻底干涸了。到了这里,就说明离铜炉已经很近了。你想下去看看吗?” 谢怜侧首道:“下面有什么好看的吗?” 花城道:“河边是一座繁华的古城,城里也有一座乌庸神殿。我猜也许哥你会想去看看有没有壁画。去吗?" 谢怜毫不犹豫地道:“去!" 谢怜想去,但是我并不想去,但是如果我不和他们一起,说不定会遭遇不测,在我还在出神之际,若邪已经缠上我的腰身,我抬头一看,只见谢怜对我一笑,道:“小槐一会下去要注意安全哦,不要走神呀!” 花城则一脸阴郁地看着我,我不知道花城在抽什么风,只对谢怜点点头,不理他,随后,我们一坨人便从山怪跳了下去。 那山怪兀自向前猛冲,浑没发觉自己掉了什么东西。引玉听从花城指令继续乘山怪向前探路,做好接应,随后我们安全落地。 落地后,谢怜十分奇怪,四下望了一圈,道:“三郎,古城在这里?" 花城道:“在啊。” 谢怜道:“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当真。眼前所见,是一片平坦的空地。裴茗道:“‘繁华的古城’在哪里?" 花城道:“在你脚下。” “什么?!" 谢怜一惊,花城则把手放在弯刀刀柄上,迤迤然朝我走了过来,道:“麻烦让开。” 我依言而行,只见他拔出弯刀厄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是一刀! 大片地面轰然塌陷,露出一个凉飕飕的黑洞来。谢怜一个回头就见花城率先跳了下去,他一下子扑到洞边:“三郎?” 少顷,底下传来了花城的声音,还带着空旷的回音,道:“可以了,哥哥下来吧。” 谢怜松了口气,马上也跳了下去。他本想严肃一点教育花城的,谁知冷不防在黑暗里被花城接了个满怀,这场景有些熟悉,不知怎的他底气都没那么足了,道:“上次不是说了,再看到这样的坑不要乱跳的吗?” 花城声音带笑:“我以为我挖出来的坑就不算。” 谢怜连忙跳下他手臂,道:“你挖出来的也不可以。” 见着他们两人下去了,裴茗上来就揽着我的肩,我有些迟疑地看着他,他却贱兮兮地道:“怎么?你不想下去?”我听了他这句话后,又看了看深不见底的坑,不语,裴茗见我没反应,便用力揽着我将我带了下去。 裴茗后面,引玉紧跟其后。 黑暗里只亮起了几只银蝶,带着磷光闪闪的星子翩翩飞舞而去。 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空荡荡的长街。 谢怜道:“这条街上的屋舍都好生高大气派。” 花城道:“铜炉位于乌庸国中心皇城之处,此地距离铜炉很近,即是说两千年前距离皇城很近,自然气派,因为住这里的多是达官贵人,富足人家。” 谢怜道:“这座城是被埋了?" 花城道:“火山灰。” 谢怜侧首。花城道:“厚达两丈的火山灰,把整座城都埋在了地下。你们现在看到的,是那些来铜炉山试炼的妖魔鬼怪挖掘出来的一部分。更多的部分,还深埋在火山灰里。” 谢怜想起他们之前见过的第二座神殿上的壁画,鲜艳到刺眼的红色似乎又浮现眼前。那乌庸太子梦境里的灭世之景,居然成真了! 忽听不远处裴茗的声音道:“这是什么玩意的人?” 谢怜道:“怎么了?” 裴茗进了一户人家的院子,谢怜也进去了。只见七八个“人”趴在并边,仿佛即将渴死之人垂死挣扎爬到了这里,却还是断了气。再走近一些,谢怜忍不住道:“这……不是人吧?” 这些当然不是活人,但也不是尸体,更不是骷髅,而是一尊尊粗糙的灰白“石像”。可哪有人没事塑这么多造型惊悚的石像? 花城道:“嗯,火山爆发后,乌庸河流动的河水变成了奔腾的岩浆,住在高地的居民没有被岩浆和烈火烧死,但也逃不了无处不在的火山灰,窒息而亡。" 铺天盖地的火山灰瞬间包裹了他们整个身体,在表面形成了一层硬壳,把人们生命结束的一瞬间保存了下来,变成了这种石像。 裴茗对研究死人模子没兴趣,出去了。我对这种东西也没兴趣,也跟着裴茗出去了,引玉则在院子门口守着,谢怜则在思索:“这石像内部会是什么样的?” 花城道:“你想看?”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