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冤枉,自从父亲因病离世,母亲思念成疾不久也随着去了,谁想丧期还未过,您就带人把我赶了出去,一家人都搬进了主宅。” 她红着眼,双手掩面,肩膀微微颤抖,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围观的人一听立马替她不平起来。 “这姨母也太狠心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侄女,说赶走就赶走啊!” “是啊,而且自己妹妹丧期还没过,就这么着急就过来,怕是有些别的心思也会所不准哦!” 舆论瞬间逆转,姨母心里咬牙切齿,一段时间不见,这臭丫头怎么变得这么会说了,但她很快调整过来继续道:“真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这不是怕你一人难以掌家吗?咱们傅家毕竟也是药草大家,你一个女子怎么能管得好,正好有我儿在,他来掌管岂不更妥当,而且你还未出嫁,这随便接触其他男子岂不惹人闲话?” 傅黎心里冷笑,果不其然又是男尊女卑这套说辞,刚要开口回答,人群后又传来一阵骚乱——原来姨母叫来了赌庄的打手。 “看你还嚣张!”傅光宗站在姨母身后一脸得势朝她喊道。 傅黎冷眼看着那群打手:“光天化日,你们要抓人?” “你欠了我们五百两银子,还不起,就得卖身还债!”一脸凶相的打手大吼道。 “谁说我还不起?”此时几个托着盘子的侍女走上前,上面全是白晃晃的银子,不多不少正好五百两。 “不可能!这丧门星不可能有这么多钱!她造假!”傅光宗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不服大叫道。 傅黎根本不看他一眼,只身走到那首领面前,直视他的眼睛:“钱有了,但是我并不打算还。因为...”手臂一挥,直指身后的姨母:“要还钱的是她!”说着便拿出了一张字据。 “你胡说!”姨母惊恐地朝她扑了过来,想要抢夺她手里的东西。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东西明明已经处理掉了才对,怎么会在傅黎手里。 傅黎侧身躲过,这字据正是之前信封里的东西,她与谢翎交易,为他凑齐十万两白银,而他帮忙查出姨母一家陷害的证据。 这张字据上虽是她的名字,但字迹却略有不同,稍微仔细辨别,还是能识出这是他人所仿。 “爷,您可别听她胡说,这字据上白纸黑字写着她的名字,而且这五百两银子也不知这丫头从哪弄来的,不干不净怕脏了爷的手,待我回去帮您问清楚,改日再收也不迟。”姨母一脸谄媚的朝那首领说道。 傅黎心中冷笑,这姨母既想诬陷她,又贪图这五百两银子,嘴脸甚是丑恶。 既然如此,那便不需再留情了。 “不必改日了,写这张字据的人就在场。” 看着人群头顶上的简历,她走到一人身前。 “是你。” 那人正是姨母身旁的贴身丫鬟,简历特长里写的清清楚楚:擅长仿写。 那丫鬟听罢脸色煞白,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否认,姨母也是面色铁青,她身后的傅光宗忍不住跳了出来,举起手便扇向傅黎。 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动手,傅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眼看就要被打到,远处突然飞来一粒石子,直接打到傅光宗的手腕上,只听他惨叫了一声便在地上打起滚来。 “是三皇子!”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百姓们不约而同向两旁退去,全都低头跪在地上,道路中央只剩下两人。 民间都在传三皇子谢翎是庆崇帝的小儿子,其母云妃产下他后不久便去世了,太子谢桦擅文,二皇子谢晟习武,而这三皇子常年身居宫中的不出,所以在外人看来他并不像两位哥哥一样有名。 那躺在地上的傅光宗一听“皇子”的名号,便想着抢占先机,直接爬到谢翎面前,哭诉着傅黎的“恶行”,让三皇子给他做主。 姨母一看儿子这番行为,也配合着厉声哭诉。 傅黎冷眼看着这对母子的“表演”,抬头望向前方道路中央的人。 今日谢翎未像往常那样一袭白衣,他换了身蓝靛云翔符劲装,腰间系着犀角带,披着一件白色大麾,英气逼人,十足的皇家气派。 整个人的气息也和之前截然不同,先前更多给人江湖公子的感觉,或许今日才是真正的他? 不再多想,傅黎准备同其他人一样俯身跪地,刚要屈膝就听到前面人开口:“都起身吧。” 一旁的侍卫制止了傅光宗的哀嚎,命人把姨母身旁的丫鬟带了上来,又把那字据放在她面前,用刀架在她脖子上:“你想清楚再说话,欺瞒皇子,可是杀头的。” 那丫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直接吓得尿了裤子,边求饶边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