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人的衣服上刺绣,可奶奶坚决不肯,你能不能帮我们说一下?如果是钱的问题不要紧,尽管开口我来想办法。” 亮哥吐了几个烟圈,连忙摇头,“我妈啊,她不图钱,她图的你们又做不到,所以你这事儿恐怕是办不了。” “我们做不到是什么意思?你说说看嘛。” “我也不瞒你啊,我们家以前呢,算得上刺绣世家,听说祖上曾是织造局的,最擅长的是一手双面珍珠绣。可传到我妈这辈就没落了,我这五大三粗的也不可能学得会刺绣,我媳妇儿倒是手巧,却只对做饭感兴趣,一让她拿起针线就头疼。这些年有不少人出钱想买老太太的绣品,但她一律回绝,她最希望的是这门手艺能有人传承,以前也招过一些学徒,可没学多久就都跑了,这东西又耗时间又不一定赚钱,还不如去城里打工呢,所以后来我妈把以前的绣房彻底封了,每天就在院子里晒晒太阳。” 亮哥抽完一只眼,拍了拍刘江杨的肩膀叹了口气,“老太太也是伤心了,所以你啊,出多少钱都没用,恐怕她这辈子是不会再碰针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