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第二天一大早,清人在河上船夫摇桨的梆梆声中醒过来,她打开窗户,看了眼手机还不到6点,除了桨声外面一片静谧。 清人走下楼,民宿老板娘还在准备早餐,她走出院子看到房梁上的猫,它小心翼翼地来回踱步,在那根细梁上几乎站不稳。 “猫咪,过来,我接住你。”清人伸出手,示意猫咪跳下来。 小家伙像是听懂了她的话,收起前爪纵身一跃,正好落在清人的怀里。 清人把猫咪放到院子里,它马上自己跑到楼梯下,那有它的小窝,旁边是主人的躺椅。在它跳进篮子的时候,清人看到了篮子里的一方手帕。 “猫咪,乖。”清人又把猫抱了起来,把那方手帕拿起来端详。 手帕上绣着一只黄鹂鸟栖息在树枝上,虽然看上去是件旧物了,但阳光下那羽毛的纹络若隐若现,让人不禁感叹针法的细致,仿佛一不小心,这只鸟就能从手中振翅飞走,手帕另外一面,竟又绣着一只绿翠鸟,轮廓完全一样,可神情截然不同。 “珍珠,你在这儿呢,让奶奶好找。” 清人转过身来,是民宿的老奶奶,她把猫咪递过去。 “奶奶早,它刚刚跑到房梁上了,我把它带了下来。” 清人又轻轻摸了摸猫咪,“原来你叫珍珠呀。” “谢谢你啊小姑娘。”老奶奶穿一身素色,笑得十分和善。 “不客气,”清人忍不住想问起手帕,“奶奶,我能不能问问,这个手帕是哪里买的啊?这上面的鸟儿绣得太别致了,简直以假乱真。” 老奶奶坐到躺椅上,微微闭起眼摆摆手,“那不过是我绣给珍珠的玩件罢了。” “是您绣的?”清人激动起来,这就是她想要找的刺绣,她把手帕放到篮子了,珍珠就用爪子捯上面的鸟儿,“奶奶,我想请您绣一幅作品行么?我是说,我买您的作品。” 老奶奶却一下子冷了脸,“不卖。” 十一假期的第二天,颜珞的宿舍里只剩下三个人,徐娇是北京人,放假当天就回家了,剩下张一朵和宋安琪。晚上八点多,颜珞从图书馆回来,安琪正在宿舍里看电影。 “安琪,一朵呢?”颜珞把书包放在桌子上,还有几个张一朵让她带的松林包子。 “不知道啊,洗衣服去了吧。”安琪没抬头。 “哦,她要的包子在桌上啊,她回来你和她说。”颜珞拿起手机出了寝室门,她准备去操场跑两圈,顺便等陆澄的电话。 半个多小时后,颜珞浑身是汗回到宿舍,门外就听到一朵尖细的声音喊着:“你怎么吃这个包子呢?!你不知道这是猪肉的吗!” 安琪手里拿着啃了一半的包子,嘴里的也刚刚咽下去,一脸委屈地说:“太饿了,那包子…闻着实在太香了,没忍住…” 一朵见颜珞进来,一把把颜珞拉到床前,关上了宿舍门,“安琪吃猪肉包子这事儿,今天就我们三个人知道,颜珞,我们务必帮她保守这个秘密。” 颜珞看了看安琪,忍不住大笑起来,“安琪,猪肉包子好吃吗?你到底是不是回族啊?” 安琪从开学第一天就介绍自己是回族,一直在清真食堂吃饭,从小到大,她还没吃过猪肉。 “我妈是回族啊,我爸不是,我到底算不算谁知道呢…”说完又啃了口包子:“猪肉原来是这个味儿,真香。” 张一朵看着宋安琪摇摇头:“唉,你以后在回族里可怎么混啊。” 接下来的几天,清人和刘江杨逛遍了苏州大大小小的刺绣店,可她心里那只黄鹂鸟再也挥之不去。 “这么多都不行吗?”刘江杨问。 “那首诗怎么说的来着,就看完了巫山其他都不是云了…”清人绞尽脑汁。 “哦哦,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刘江杨接上了话,“这么多都比不上那手帕?” 清人点点头,“可是老奶奶态度也很坚决,我提了好几次也没有用。她现在都懒得理我了。” 晚上回到民宿,刘江杨在将近午夜时下来走到吧台,老板通常一天忙完会在这个时候抽支烟。 “这么晚不睡,有心事?” 老板主动问起刘江杨。 “亮哥,有个事儿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刘江杨对老板递过来的烟摆摆手,他不会抽。 “说嘛。” “我女朋友呢这次来苏州主要是为了找刺绣做衣服,她是学服装设计的,但我们找了一圈,现在她最满意的刺绣就是…”刘江杨往院子里的躺椅指了指,“奶奶的那幅手帕,所以我们想请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