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学中文,我倒是对刚才澄花唱的中文歌更感兴趣,总感觉,嗯——这边也有很多好作品,可是自己之前完全不了解。" 时乃空像温柔地大姐姐一样把话题换到了正经的方向,也缓和了赤井心和安澄花脑内的百合气氛。 不仅是第一首歌的live感,旋律熟悉但一时间想不起来的时乃空,也被几百人同时合唱的气氛震撼到了,并且隐隐感觉这旋律背后,有着某些超越了"音乐"这个概念的东西。 而要是说到这个的话,安澄花可就不知不困,还能拉着她们说个三天三夜了。 总有人说华语乐坛不行了,也总有人玩梗要"拯救华语乐坛",的确,自从2007年前后,随着网络和新设备在大陆的普及、盗版压不住等等原因,华语唱片市场大崩溃之后,大家就开始觉得一年又一年新歌开始拉胯,既没深度,除了某些类型作品之外,传唱度还大都不高。 再加上近几年剪切怪、流量怪等劣币入场的趋势愈演愈烈,更是加深了大家的这种印象。 不过,好作品还是在不断涌现的,并且在各个新渠道,从唱片时代的聚合化开始分散开来,也需要听众自身拿出时间来仔细发掘。 被时乃空的"不灭之握"捕捉到的小狐狸,回想起刚才安澄花的现场表演,也跟着像是为了一起转移话题一样,夸起了澄花: "而且刚才澄花的动作,真的超有偶像感觉的!" "什么有感觉,本来就是偶像啊。" 安澄花不假思索地吐槽道,并且带着她们重新一边走,一边把歌词大致介绍了一遍,也把之前那些负面评论的"事件背景"说了一下。 "因为别人不了解,所以不会生气,这就是十分''君子''的行为。啊……到我这里恐怕只能用淑女行为来形容了。" 就算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在整个队伍前方一点的安澄花步伐依旧轻快,如同这个迷幻的霓虹世界里的精灵: "大家的生活都不容易,要是他们能通过发点这种评论,把心里的郁结发泄出一点点的话,那应该也是我作为偶像而存在的意义之一。" 向前轻跳,然后转身回来,黑色的马尾辫也跟着回旋起舞,以窗外半空中的霓虹夜色为背景,少女脸上的微笑安定且温暖,她的这种觉悟也让友人A原本想说的开解话语,也完全不用说出来了。 咔嚓。 这回是白上吹雪捕捉到了这一幕,不由自主地切换出相机按下了快门键。 "欸?" "澄花你看下群,可以给祭酱看看这些照片么?" "给她的话当然可以……" 一边说着,安澄花也重新拿出自己的手机,果然这段时间里,夏色祭就往群里发了一大堆消息,从今晚什么时间开播到和梅露出去去吃了什么;甚至买了狐狸贴纸粘在了直播室里面都传了一张照片过来—— 简直就是把"快理我"几个字挂在了胸口。 "祭果然有点寂寞了呢~" 自己小算盘成功了一半的白上吹雪,在得到了安澄花的允许之后,开始往群里传了一堆美食、刚才拍的景色和安澄花的照片; 不过狐狸千虑必有一疏,她也在时乃空前辈面前暴露出了小群的事情,这个时候,时乃空也跟着拿起自己的手机在刷着holo的公司群,但她怎么翻也没翻到夏色祭她们的聊天记录,陷入了迷惑状态。 旁边的友人A看了看她们手机上面的屏幕,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了。 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霓虹的上下级观念,现在这个时代也十分严重,几个新人的确没法跟大前辈一起什么话都能放开说,有自己的小群十分正常。 甚至是今后社内计划,就是要划分出一个个小组合,形成比"箱推"相对小一些的团体联动效果,比如现在还在计划中的hololivears。 不过要是小团体林立抱团,反倒跟公司本身离心离德,那就是非常不好的事情了。说到底这种事是好是坏,最后还是取决于当事人本身"是不是好人"和社内的引导。 友人A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思考了一下接下来要说什么的同时,她也是相信着这几小只的。 "吹雪,你开的这个是什么群啊?" 这个问题问出来,白上吹雪的手指直接在屏幕上僵住了,如同生锈的机械一样抬起头来看着友人A,要是有动画效果的话,现在肯定是满头都是紧张的汗珠了。 "这个……欸……那是……" 这个时候,安澄花本来想过来打掩护,说"这是决定旅游之后拉的通知群"之类的,不过带夏色祭的话,逻辑就不过关了;而且回想起昨天在储物间里,时乃空是那么想要让自己叫她空酱而不是空前辈,她就放下了说假话的想法。 一阵难言的沉默。 贴近了过来的时乃空,这个时候看到吹雪手里的屏幕,夏色祭在赞叹这些照片,"啊啊啊好像也一起去吃啊"、"夜景也超厉害,原来天朝这么繁华吗"的新消息吧那些照片顶了上去的情景,也知道了自己并没有被邀请进她们的群,或许从开始到现在,自己一直是被她们排除在外的。 脸上员额不得笑容变得黯淡,呼吸也因为胸口的酸闷有些困难起来,时乃空抿紧了嘴唇,吸了一下鼻子,向前面快走了两步,指着窗外的夜景:"看,那里有外星人!" 前半句语气活泼都就像每次视频的开场,到最后声线却开始有些颤抖。 一直都是这样。 从初中就开始,兴趣和大家不同、性格也十分认真,平时还没有业余时间的时乃空,根本就交不到朋友,就算有友人A可以照顾她,也根本不会在同一个班级里。 平时下课时,看着其他人三三两两兴奋交谈着什么的样子,独自坐在座位上,装作看书或整理东西的时乃空都会不由得羡慕一下。 体育课或者手工课的时候,也只有同样的"不受欢迎同志"能跟她组一下队。 "你说那个叫时乃什么的?算了吧算了吧,去唱K叫那个木头干什么,不够扫兴的。" 类似这种话,她有意无意也听到过一些。 原本她已经接受了,习惯了,可是当她和友人A一起来到hololive的时候,灰色的世界就开始泛起色彩;当几个可爱的后辈来向自己打招呼的时候,她自己甚至之前也紧张了好久。 到底怎么才能像一个可靠的前辈呢,自己这样真的可以吗…… 种种怀疑和不安,在大家的笑颜中渐渐消散;直到昨天晚上,和可以算作陌生的安澄花坦露心迹,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live之后,她以为自己真的可以交到更多朋友了。 终于有人,有很多人,能够和自己一起谈音乐的事情,一起在这条小路上走下去,一起站在舞台上了。 昨天晚上,她在睡着之前都是带着笑意的,今天更是早早就迫不及待地起了床。 不,不能这么想,只不过是一个小群而已,这根本不能说明什么—— "根本就没有外星人。" 就在时乃空强迫自己用理性这么想着的时候,友人A去把她强行用力拉了回来,不让她继续向从前一样"无所谓"地逃避下去,只会一个人默默接受。 不过计算拉回来了,时乃空知道自己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表情了,她还是努力地不让自己正面面对白上吹雪。 看到这个样子的时乃空,白上吹雪先是被震撼到了,然后心里就泛起了无限的愧疚和自责:"空前辈!这只是我们刚入社时候建的群而已,大家都只是新人,也非常非常喜欢空前辈,憧憬着空前辈,所以……" 声音清晰,语速很快,白上吹雪小心翼翼,也用尽全力地在传达着自己的感情。 "我知道,我知道的,是会乱想的我才比较奇怪,所以……其实……不,"从时乃空早就湿润了的双眼里,有泪珠滑了下来:"这样根本就没资格当什么前辈,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哽咽的声音落下,时乃空想要扯开友人A的手跑走,友人A皱着眉,用上了自己的全力,不让时乃空在这种时候逃开。 原本她是想要一点点让时乃空和后辈们打好关系,不再继续独孤下去的,现在遇到这种事情,她期待着,也祈求着吹雪她们能认同这个认真、固执的时乃空。 "空前辈根本就不失格,都是因为我才……" 吹雪也急得眼里开始泛起水雾,能有这么可爱可靠的前辈,她一直都是超庆幸的;而看着正在默默低头流泪的时乃空,终于知道了对方满满的心意的白上吹雪,已经开始手足无措了。 要是早知道今天会这样的话,自己直接把空前辈也拉进群就好了,可是现在,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就在这时,安澄花绕到白上吹雪身后,轻柔但是用力地她推向时乃空: "去吧。" 如同瞬间吹散了眼前的迷雾一样,白上吹雪抬起视线,在心里用力地点了头之后,张开双臂顺着身后的推力,向前迈了一大步之后,一把用力地抱住了时乃空。 突如其来的,环绕全身的温软触感让时乃空呆在了原地,这下终于不用友人A继续拉住她了,白上吹雪这无比用力,甚至感觉到了有些痛感的怀抱,正传达着她心底最为真切的感情。 喜欢。 无可置疑的喜欢。 这种时候,已经不需要额外的话语了,时乃空的泪珠如同断线一样洒落下来,先是被她的手背胡乱划走,然后就是友人A通过来的纸巾,帮她轻柔拭去—— 就像去拭去她这么多年的逞强和孤独。 水平线263米之上,在这个略显昏暗的环形观景台里,星光和霓虹勾勒着她们的身影,这一幕对在场的所有人,应该是永远都不会忘掉了。 ------- 许久之后,都红着眼圈的两人终于分开,紧接着心心也来抱了空前辈一下,最后安澄花也来跟着"凑热闹",一边喊着"空酱"一边扑了过来,甚至还想要用双手试出时乃空身上哪里比较敏感,然后被旁边的友人A果断制服。 "唔哇!可恶的hololive——" 心里也清楚,安澄花这样是为了彻底消除现在暧昧的气氛和缓过来之后的少许尴尬,友人A从后面带着无奈的笑意"捆"着安澄花:"好了好了,别闹了,再闹人家保安都要过来了。" "她们都能抱一下,那我也想啊~" 看到这样故意闹起来的安澄花,时乃空走了过来,示意友人A放开手之后,这次是主动怀抱住了安澄花。 "谢谢,澄花。" "嗯!不过现在说谢谢还早,明天我这边还有一首原创合唱曲,需要大家一起唱呢,品质超有保证,到时候再谢也不迟。" "澄花你都说了好几天了,到底是什么合唱曲呀?" "就是那种——等等,我们还是回去再说吧,还有一堆景点没看呢,我才不想今晚都得一直站在这里。" 大家都重新整理好心情,在安澄花导游的面前集合。 "那回去的路上,我还要买一杯奶茶!" "吹雪,奶茶这东西可是大量糖分的,偶尔喝喝就行了。" "欸——" 以前,时乃空和友人A的位置都是按照习惯,吊在队伍后面的,现在安澄花停下了脚步,在后面暂时身处队伍中间的时乃空和白上吹雪跟上的时候,把她们两个的手握在一起,然后又装作如无其事地再次快步向前: "而且一会儿的夜宵,肯定会让你吃得空不出肚子想奶茶的~"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61章 想不出标题,总之就是贴贴吧(1 / 1)